电话里玉涵说自己今天起晚了做了一个梦,似乎梦到了自己的前世,梦里有好多的古人,衣冠楚楚,还有一个像我一样的公子,在凭栏凝思。
我轻笑着回了她,自己现在正在凭栏凝思,不知为何说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古怪,好在玉涵立刻岔开话题,说这次云南之行她会跟着我一起去,没来由的我一阵心安。
约好地点挂了电话,看见小道士和十三正在相对行礼,虽然看起来和周围的水泥围成的环境,但是单看他两个还是觉得挺和谐的。
“小天,我拜师了,千华以后就是我的师傅了,以后不要叫我十三了,请称呼我十三大师!”十三前半句还算认真,可是后半句隔着老远我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傲娇味。他大概只是为了想多跟小道士交流交流以后好出去吹牛吧。
不过再看那小道士十分精壮的身躯,我默默地脑补了一下十三以后变成这副模样的场景,那时他一定也是为翩翩少年吧。
对于小道士的饭量颇有体会的母亲,一大早起来就去买了一整屉的馒头,看着得我目瞪口呆,最后拉过十三告诉他,这货以后的生活费算他的。
吃了饭我就和父亲一起出去采购我们这次去云南所要携带的装备了,父亲很是熟练的走进户外店,什么帐篷、绳子、手电、工兵锹林林总总的买了一大堆,唯恐东西带少了,影响了这一次的计划。
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刘叔通知了,回到家,不知道十三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小道士拉近我们这次云南之行的团队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到达云南()
到我从老家回来的第四天中午,刘叔开着车到了我家门口,车里随行的还有另外两个叔叔,应该就是到云南那边去交流学习的。
父亲早早的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于是我们告别了母亲准备去把玉涵接上前往云南了,临行前,刘叔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我,说让我路上看。
一行人开着两辆车就出发了,父亲说到云南需要开上一天多的车,因为我们带的东西大都是不能上飞机火车的,所以只好选择自驾,刘叔有几个同事已经先到云南准备去打个前阵了。
顺路经过玉涵的家,见了她的母亲,我还没有开口,玉涵就告诉他母亲不用担心,只是出去旅个游而已,果然是女生外向,倒是少了我一番口舌。
在车上,我打开了那个文件袋,袋子里是洗出来的照片,还有当年的一份报纸。报纸上是关于那个博物馆落成典礼的报道,首页头条,还配了一张照片。
也不知是车里光线暗还是那报纸太过老旧,我就然好像看见那图片里一排人后面有一大片阴影,似乎是有另一排人没被照进镜头里的模样。
图片的边上有一个红圈,应该是刘叔新标注的,红圈里是一个黑影,模样就像是一个人披着斗篷一样。由于图片是黑白的,还是在报纸上,如果不是他标出来,我还真会把它遗漏掉。
很明显,刘叔并不认为那黑影是图像质量问题,而是认为它本来就存在,刚巧被镜头记录下来了。
看过这个黑影再看那合影后面的一排位置,一个令我头皮发麻猜测浮现在我的心头,该不会那后面的一排都是斗篷人影吧。
甩了甩头将这个有些荒诞的猜想压了下去,我开始浏览那些新冲洗出来的照片,第一张照片里是一块鳞甲,像是一片被放大了许多倍的鳞片,照片的右下角有刘叔的标注,写着红色两个字。
这应该是是刘叔提示我那鳞甲拍摄的时候是红色的,至于刘叔为什么标注颜色等我把那十几张照片看完,才终于明白过来,这独独的一片鳞甲,竟然是活的,它在实验室里竟然能够变化颜色。
一开始是红色,然后是白色、紫色、金色最后变成青黑之色,鳞甲的照片整整占据了照片总数的一半。
除了鳞甲照片还有一张是被解剖过的动物的图片,我仔细端详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这动物十分熟悉,最后还是在我旁边的小道士提醒了我,说这是一个麒麟。
初一听,我觉得挺可笑的,但是经他一提醒,再看照片却是越看越像,由不得我不接受他的说法。
还有几张照片就是人的残肢断臂了,不过和正常人的不同的是,这些手臂或其他部位上遍布着鳞甲,就是之前照片中的那种鳞甲,照片右下角依然有着标注:**…被销毁。
认真的揣摩着那标注的意思搞不清到底是这是从**上卸下来的,还是这些零散的部件是**。我自然是愿意相信前者,但是心里面总觉得刘叔指的肯定是后者。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件黑色的斗篷,和其他照片不同的是,这张斗篷照片的整个照片正中间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看来对于这张照片刘叔获得的信息有限,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后来,在一个服务区里休息的时候我向他求证了照片上标注的事情,果然我的猜测是准确的,他将我和父亲拉到一边,给我们讲述了关于那些照片上的信息。
那些照片的东西也是在那个小楼的地下室里发现的,并且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不光是那个像麒麟一样的生物,就连那些残肢断臂也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久了,还有那个斗篷。
研究人员将那些东西打包带回了实验室进行研究,最后发现,那些样本虽然只是一些分离出来的部分,但是竟然是有着生命力的。
同样的,他们也从那些样本中提取了一些组织液,后来那些组织液竟然自行重组最后就形成了照片中的那个巨大的鳞甲。
关于那个斗篷,刘叔知道的信息非常的少,只知道这个斗篷是从一个支架上拿下来的,而且这斗篷的内部缀满了那种鳞甲,并且鳞甲都是玉白色的,那样子就像是真的美玉一般。
再后来就是那个实验室收到命令,要求销毁全部资料,在销毁资料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强烈的爆炸将实验室夷为平地,一点东西也没有留下,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干净。
那场实验老馆长也参与其中,而且所有参与实验的人不是死于那场爆炸,就是后来因为各种意外离世,只有老馆长寿终正寝,这些资料也是他保留下来的。
除了这些资料,在老馆长还留下了一本工作日记,他在日记中也数次提到古滇国长生术这些字眼,而这也正是刘叔此行云南最初的原因。
我们一番交谈花费了不少时间,为了早些赶到云南金平,我们在服务区补充了一次干粮和饮水,准备路上就不再到服务站休息了。
值得一说的是,一路上大胃王易水千华竟然不吃也不喝,生生扛了十几个小时,问他他居然说不需要,这一次又让十三对他的崇拜增加了许多。
十三不住的向我讲述先圣老子也是一个怪人,有时一顿可以吃三斗米,有时又可以数月不饮不食,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忍俊不禁,心里暗想,要是这小道士也能做到这一点,我就也称他为圣人。
终于在奋战了二十多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而提前到达的刘叔同时也已经早早为我们定好了房间,看着他们促狭的笑脸,我有些疑惑,直到他们分好了放我才知道原因。
这些不良叔伯们竟然给我和玉涵订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且还不是双人间的俩床,而是一张大床的标准间。
毕竟是长辈环饲,又不仅仅是我两个小情侣,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父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指着门口屏幕上写着的客满两字摊了摊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鬼影幢幢(上)()
急匆匆的拉着玉涵,躲开他们那开玩笑的目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将他们的笑声全隔绝在门外,我有些发烧的脸才终于褪去了热度。
当我们到达这个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叔叔们到了一起自然是要补上一桌酒菜的,而我则没有那样的心情,一进到这个宾馆的房间里,我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这里面的空调冷气开得够足,但是当我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发现仍然有一股凉气,让我心惊胆战的,而这个标准间的房间里,空调是坏掉的。
一阵心慌意乱间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那枚金印此时竟然不在身上了,仔细一想,好像是将它装在我上衣的口袋里了,而那上衣则是落在了车上。
这个时候我刚好站在房间里的化妆镜前面,此时抬头看着镜子,就仿佛看到自己的背上有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随着我不断地移动。
我叫了一声正在旁边收拾的玉涵,问她我背上有什么东西没有,他认真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之后却又点了点头。
“我看不到你的背上有什么东西,但是我似乎能感觉到有东西正趴在你的身上!”玉涵的话令我顿时心头一紧,立即冲出屋外去找父亲要了车钥匙,到车上寻找那枚金印。
当我重新如获至宝的将金印拿在手上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一声恶毒的咒骂声,顿时就感觉到脖子有点勒得慌。
尽管如此,似乎是找到了心理安慰一般,我紧紧地抓着金印,再次回到房间,不经意的瞥见了门上的门牌号,114是这个斑驳的数字牌顿时令我心头一震在。
再仔细一打量,居然发现这十四号房,竟然在这一层的尽头处,早就听一些驴友说过,出门在外别住宾馆尽头处的房间。
以前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也从来没有住过,可是这一次似乎是身不由己的就被分到了这样的房间,而且一种奇怪的感觉自从我一入住这件宾馆就萦绕心间挥之不去。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在梦中感觉有一个人要加害于你,而你却怎么也无法醒来躲避、反击一样。
带着这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我匆匆的冲了个澡就躺下了,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玉涵冲洗的声音,我的心里却生不起半点旖旎,仍然被那深深地寒意包裹着。
云南的夏天很是湿热,虽然是一路的舟车劳顿,但是已至深夜,我仍然没有半分的睡意,忽然间想到了隔壁住着的小道士,我立刻便起身去敲他的房门。
“小天啊,这么晚了不睡干嘛呢?”开门的是十三,一拉开门就先是一顿抱怨,然后哈欠连天的将我让了进去。
小道士此刻坐在他的床上闭目养神,我刚一进屋,就看见他的眼睛猛地张开,扬起他那把半截铜钱剑就冲着我刺了过来。
心里猛地一惊,暗道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及急忙想要躲开,却见十三一把拉住小道士,眼睛瞪得老大,大声吼道:“你怎么了,鬼上身了!”
小道士虽然没有十三那样的体型,但是力量却大得吓人,竟是刹那间就突破了十三,剑势改刺为拍,直接打在我的肩膀上。
看起来他那一下似乎很重,但只穿着背心的我却丝毫没有任何触感。就在他的剑抽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我没有鬼上身,是他鬼上身了,被鬼上身,还能自由行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楚天看来你并非凡人呀!”小道士先是给十三一个解释,然后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似乎想要将我看透一般。
从收留他开始,他有许多次次都是这样盯着我的,一路上,因为他盯着我,我可是没少被玉涵掐过,不久之前她还在问,这个不务正业的小道士是不是同性恋,为啥老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你。
当时我很想回她一句,天啊,你是瞎了吗,他那眼神是含情脉脉吗,我觉得凶狠锐利还差不多,他是想要用眼神将我解剖了呀。
“不是,千华,你到底是在看啥!多少回了!你师父没教过你盯着别人看是一件极不礼貌的事情吗!”先给他拍了一剑,然后接着又被他盯着看,我此时心里也诸多不爽,立即开口回击。
“你很奇怪,看不透你的相理,也看不见你的命理,可是你和哪个姑娘在一起的时候红霞罩天庭,地阁绕龙纹,很是贵气!”这小道士避开我的目光,随口说了一句奈人寻味的评价。
“千华师傅,你还会算命哩,给我算算呗!”见我们之间没有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架势,十三立刻就开起了玩笑。
“你?就你这身段,还用算命?元帅下凡,也就这模样!”小道士露了一个坏笑,给了十三一个评价。
一开始十三还屁颠屁颠的,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感情这厮拿自己开玩笑,变着法儿的骂自己呢,于是立刻反击回去:“啧啧,你这身段,吃了如来座前宝烛,被贬下凡间的吧。”
我听了暗笑不已,这俩货一个骂对方是猪,一个说对方是老鼠,还拐着弯儿的骂,实在是一对活宝,现在看来,十三早已忘记了自己要认小道士为师的这件事情了。
“对了,千华,我刚才来找你,是因为我老是觉得这里冷嗖嗖的,似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刚才说我鬼上身了,是不是真的!”出了个岔,我差一点把正事给忘记了。
“当然是真的,刚才一个小鬼掐着你的脖子,还有一种更强烈的鬼气在你不远处,按理说你应该能够克制它们的,想不明白,要是师傅在就好了。”千华盯着我鼓囊囊的裤兜,言有所指,我心里一惊,他该不会认识这个金印吧。
就在我想要继续向他询问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尖叫,那是玉涵的声音,我立刻飞快的回房间,就看到她好像是极度不舒服一样不断地在床上扭曲着身体,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鬼影幢幢(下)()
“你干什么去!”
“这惊叫声凄厉,明显是阴鬼侵袭!”
“那是我兄弟媳妇儿,现在是晚上,小道士,你这么进去不合规矩!”
“进来,玉涵穿着睡衣呢!”都这个时候了,还听到十三在那里在乎这些礼节,虽然知道他也是好心,但是我的内心还是被恐惧和焦急支配着,说话的声音自然是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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