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狼神器!”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折叠伞提到他眼前道。
“哈哈,果然是神器呢,只不知比起我的神器来又如何?”林一帆笑眯眯地盯着苏姐坏笑道。
“切,每次来都火急火燎的,你把我这儿当什么地方了都?”苏姐白了他一眼道。
“姐,生气了?”林一帆有些心虚地小声道。
“姐生什么气啊?你现在可是稀客呢,来一会可不容易,姐高兴还来不及呢!”苏姐眼框一红道。
林一帆知道苏姐本不是个小气之人,她说这番怪话,实在也是爱之深情之切,的确,再大度,她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想来自己也确实是有些日子没来这儿了,她使些小性子也是应该。“看来你是真生气了?姐,对不”林一帆叹口气道。
苏姐却没有再让他说下去,她用手掩住了林一帆的嘴道:“别再说了,你能来,姐从心底里高兴着呢,刚才是逗你呢,可当不得真的。”
林一帆感觉着苏姐略显粗糙的手,感动之余,忍不住伸出舌头亲吻了起来。
“哎哟,你干嘛?你属狗的啊?”苏姐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却痒痒的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
林一帆见苏姐终于露出了笑脸,便又粘了上去,抱住了苏姐不再放手。
“好啦,赶紧先去洗噪吧,姐等你!”苏姐推了他一把,却下意识地往孩子们的房门望了一眼。
房间内,毛丫轻轻地推上门,却没发出一丁点声响,然后蹑手蹑脚的爬回自己的被窝里,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嘿嘿偷笑个不停。(。。)
二百七十四、人小鬼大()
因为有两个孩子在,着实是不方便。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虽然别有情趣,但也少不得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注意露了马脚。所以但凡林一帆留宿在这里,基本上天微微亮便会悄然遁去。但如果前一晚玩得太过疯狂的话,偶尔睡过头去的事也是有的,比如说这一次就是。
“小色鬼,你该走了!”苏姐披上睡衣,回身捏了捏林一帆高挺的鼻子道。
“好久没睡得这么惬意了,姐你就再让我躺一会儿嘛!”林一帆睁开惺忪双眼,一手环住苏姐没有一点赘肉的腰,另一手习惯性的探进苏姐的睡衣,意有未尽地抚摸着她丰盈饱满的胸乳嘟哝道。
“好啦,都差不多折腾一夜了,还不消停啊!”苏姐嗔怪着瞪了他一眼,隔着睡衣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然后使劲拽出他的爪子,顿了顿,又伏下身来在林一帆的嘴唇上快速地印了一下道,“快起来啦,给孩子们看到可就不好了,乖!”
“唉,好苦命啊!”林一帆唉声叹气了两分钟,终于不情不愿地在苏姐的催促帮助下起床穿戴整齐了。
“小声点,我先看看!”苏姐小心地将房门打开一道隙缝,往外仔细瞧了瞧,回头偷笑一声道,“他们应该还没起床,你赶紧先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饭。”
可正当两人半躬着腰手拉着手跨出房门时,却齐刷刷地愣住了,只差点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却见那半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正托着下巴一脸诡笑的不是毛丫还有哪个?而毛弟则是有些茫然的跟着傻笑。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敢情是两小人埋伏在沙发上呢,难怪苏姐一眼看不见他们。
“舅舅,你终于睡醒啦?”毛丫装出一副不以为然毫不意外的模样微笑着问道。
“是,是啊,啊不,我醒了一会儿了!”林一帆摸摸鼻子,尴尬万分的笑笑道。
“你们这两孩子,怎么起哪么早?快去再眯会儿。等我做好了早饭我再喊你们!”苏姐也是红着脸一边说话一边逃也似地往厨房跑。
“妈妈今天你好奇怪噢,平时一个劲的催我和弟弟起床,今儿个却又叫我们再睡一会儿?”毛丫一脸坏笑地看着苏姐的背影反驳道。
“姐姐,我好像真的还没睡够呢,我还要再去睡一会儿!”毛弟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滑下沙发径自回了房,居然真的准备去享受一个回笼觉。
“就你会睡!”毛丫骂了一句,也便随了他去,却又拍拍沙发,回头对林一帆道。“舅舅,你也没睡醒吗。怎么还傻站着?过来坐啊!”
林一帆倒像个被抓了现形的小偷一样,怯怯地依言在毛丫的身边坐了,听候她的发落。
“舅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呢?”毛丫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却笑迷迷的问道。
“昨晚来的!”林一帆倒也老实,不过也是,那毛丫虽然只有十岁,但父母一直不在身边,从小就独立,该是什么都懂了,这回既然被撞破了,倒还不如实话实说的好。“不过太晚了,见你们两小人都睡得很香,就没吵醒你们!”末了林一帆又补充道。
“噢,原来这样啊!”毛丫忍着笑点点头道。
“不然你以为怎样啊?”林一帆摸摸毛丫的头笑道,心中却是稍定。
“哼哼,吹牛!”毛丫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道。
“我哪里吹牛啦?舅舅从不吹牛!”林一帆一脸无辜道。
“其实我知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时我根本就没睡着,你也根本就没进我们的房间里来,嘻嘻!”毛丫突然搂住林一帆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
“什么?”林一帆忍不住叫出声来,最后却是只有无奈地苦笑,像毛丫这样人小鬼大的小人精还真是人间少有,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居然被她耍得一愣一愣的。
“舅舅,我想跟你谈谈!”毛丫突然收了嘻笑之色,一脸严肃的盯着林一帆的眼睛道。
“谈谈谈,好好啊,谈谈!”林一帆也不知这丫头到底唱得是哪一出,便也只得跟着她的思维转。
“舅舅,你做我的爸爸好吗?”毛丫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埋藏在她心底的话,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啊?”尽管林一帆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这大清早的突然从毛丫的口中道出却还是吓了林一帆一大跳,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毛丫你在胡说什么呢?赶紧洗脸刷牙去!”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侧的苏姐一脸愠色地喝叱道。
“我没胡说,我就要舅舅做我的爸爸!”毛丫倔强地顶嘴道,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闭嘴!你没见我说话吗?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去!”苏姐指着卫生间怒目一瞪道。
毛丫对苏姐还是怀着怯意的,见苏姐真的怒了,她便不敢再出声,只是扁扁嘴,眼眶里满噙了眼泪,一步一回头的去了卫生间。
“姐,她还是个孩子,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干嘛?”林一帆看着有些不忍,凭心讲他对两个孩子是欢喜的,可是真要他做了他们的父亲,他却是万不敢下这个决心的,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困难的抉择,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只是希望孩子不要受到伤害才好,当然,更重要的,还有面前这个女人。
“你还是先走吧!”苏姐侧过身去,偷偷抹了一下眼角道,“记得在路上买些早饭吃!”
“嗯,我会的。只是毛丫她”林一帆说不下去了。
“放心吧,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苏姐有些凄然的笑笑道。
“姐,我要不,要不我就做了孩子们的爸爸吧?”林一帆期期艾艾地道。
苏姐听了不由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摇摇着柔声道:“别说傻话了,快点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姐”林一帆又叫了一声。
“我没事的,她们也会没事的,小孩子的话岂能当得了真呢!”苏姐一边说一边将林一帆推出了门外,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姐,那我先走了,晚上我再过来看你们!”林一帆在门外说。
“不要过来了,晚上有一个姐妹要请我出去聚餐呢!”苏姐有些虚弱的背靠着房门道。
“这样啊那好吧!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林一帆黯然地叹息一声,然后转身向楼下踱去。
阳台上,毛丫看着楼下林一帆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舅舅,爸爸舅舅,爸爸”(。。)
二百七十五、撑面子()
晚上林一帆终于没有再去苏姐那里,只是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却是半天也没人接,看来苏姐说有聚餐似乎是真的,这样林一帆也就有了自我开脱的理由,心中稍有安慰。
但接下的日子里他也不曾再去,只是偶尔通个电话或是去她店里稍作停留,但对那天早上的事两人都是小心回避,谁也不曾主动提及。
而阀门厂的绿化工程已经开始上马,吉利也是忙得晕头转向,所以两人的相聚时间是越来越少,有一回居然整整一个星期都未见面。不过在李愚的精心准备下,一家人还是抽时间去了趟宁波,双方家长见面之后都颇觉满意,终于将订婚的日期给最后确定在了五月一日。
五月一日这个日子虽然听着遥远,但屈指数来,其实也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订婚礼的准备工作都有李愚一手操办,小两口子倒也乐得甩手,全身心地各自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
自从和小珂作了了断之后,林一帆一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可能由此给他带来的消极变化,可是终究什么变化也没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学校的筹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着。
办学场所终于有了着落,市里面的老党校因为有了新校区就一直荒废着,最后在市委市政府心照不宣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之下倒是便宜了林一帆,不过周铁南原本答应的十万元补助资金最终没有划拨下来,算是充抵了三年的租金。
而教育厅的考察因为有周铁南的亲自陪同以及徐凤至的完美接待也异常顺利。没过几日。办学的批文就核准下达了。
至于学校师资力量的组建方面丁书语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所有基础课老师已经全部到位,而专业课老师除了公开招聘了大部分之外,精华部分则由林一帆腆着脸皮找了母校惠州大学,许了许多优越条件之后,总算是在陈校长的默许之下有五六位老师同意走穴帮忙,然而他却哪里知道这其实是在小珂及李愚的双重影响之下才得到的完美结果,因为他忘了,这惠州大学便是由李家老太爷在三十年代初一手创办的惠州师范学堂发展而来的。而陈校长的校长之位更是少不了小珂父亲当年的鼎力支持。
开发区新厂房的建设也算顺利,不过因为重心在学校这头,所以林一帆也没怎么去现场,不过他对于杨杰的能力还是充分信任的,至于万众建筑及嘉陵建材那边他也不怎么担心,因为唐鸣放的巨大影响力摆在那里,他们即便有些想法,但应该不敢出什么么蛾子。
至于公司生产方面,因为经过前一阵子的强力整顿及对杨杰的杀鸡骇猴,各部门负责人都是提足了精神。各负其责,各行其事。似乎一切又都重新走上了正轨。而那些原料供应商对待林一帆的态度却是异乎的热情起来,隔三岔五的邀请他吃喝玩乐,但林一帆则是一概的含笑谢绝。如此一段时间下来,无形之中,林一帆在公司干部职工及一众供应商中间渐渐威信徒增声誉渐隆起来。
然而工作是忙碌而无趣的,也貌似平静而充实,有时充实得几乎都没有时间去空虚。然而事情真若如此那就简单多了。
这一刻的林一帆正仰卧在公寓的破沙发上,看着头顶上那只最是熟悉不过的蜘蛛还在周而复始不死不休地织网,心情却是烦燥异常。
按说跟雪雯是说了再见的,可她还是每一日不厌其烦地晃荡在面前,但也仅此而已。
跟楚翘没有机会说再见,所以她还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更成为了楚翘留给自己最大的一种幸福。
跟小珂也是说了再见的,但她未曾真正远离,她的羽翼始终保护着他,相比以前未曾有半点变化,所以除了感激,对小珂一直有一种深深的内疚感。
至于苏姐,林一帆不想说再见,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伟大的女人,他沉迷于她母性的温柔,离不开她,更因为只有她才真正地懂得他。
那么,黄莺呢?那个丑小鸭一般的女孩,不,女人呢?
好像许久没有黄莺的消息了。
当然,这只是个托词。她还在这座城市,她就在他曾经最好的哥们的公司里。
或许真是太忙了吧,林一帆和凌菱的联系也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从凌菱处得来的有关黄莺闪烁其词的只言片语的信息却是解不了林一帆的饥渴,但又能如何呢?他是没脸再去找她的了,即便见了面,又能对她说些什么呢?
该放就放吧!林一帆这样对自己说。
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没由来地想起她呢?就在每一日的清晨,在第一日的黄昏,更在某一个孤独的瞬间黄莺,这样一个名字注定了要深深地镌刻在他的心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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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林一帆要将自己的订婚礼刻意和雪雯的婚礼撞在一起,这纯属偶然,因为林一帆的订婚礼他并不想惊动任何人,事实上目前为止他还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
但不知什么原因,雪霁的婚礼居然提前了,就在今日,四月二十六日。
“一帆,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好看吗?”吉利又换了一套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展示在林一帆的面前道。
这该是第六套了吧?
“好看,要不就这件吧?差不多就行了,五月一日那天穿漂亮点才是道理呢!”林一帆笑笑道。
“人家还不是为了给你撑面子,要不然我才不要跟着你参加什么同事的婚礼呢!我跟她又不熟!”吉利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然后在落地镜前又是照了又照,过了半晌咬着嘴唇道,“嗯,我怎么觉得还是刚才那件衣服要好看一些,你说呢?”
林一帆有些崩溃地苦笑道,“哎哟,我说我的老婆大人哎,今天人家才是主角,你穿得那么性感漂亮到底是想喧宾夺主还想怎么的?别到时所有男同胞的眼睛全像狼一样的向你发着绿光,口水流了一桌子,你还让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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