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或寒假一样。
此时我却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想起想起,蒋天星那次叫我找的人,我还没有接触到,而此时伊晴就在前面,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伊晴回到这种地方来,这里赫然就是实验13和实验14这片地带。
我朝她走去,当走到距离她几米的地方,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和她开口,不过这时原本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的泥土的伊晴抬头看向了我,如果我能找点看见伊晴的眼睛,我绝不会把她和伊琳警官认错的,因为伊晴的眼睛是棕色,就像稀释过的瞳孔颜色一样,伊琳的是锐利有神,而伊晴却恰恰相反,无神绝望。
“你来了。”没想到伊晴认得我,而且似乎早猜到我会过去。
“那条信息是你发的?”我问道,我之所以将近深夜还会偷偷跑进学校,就是因为收到那条短信,而却没有署名,只是没有想到是伊晴发的而已。
路边的灯光照射在路上,小路显得格外的幽静,若不是这些事情,这般环境也是挺适合小情侣走走逛逛,更别说这对面还有一个人工的湖泊,坐在湖边打打啵也是极其快乐的,不过显然堂堂艺术系系花的伊晴小姐,此时对于那黑洞洞的医学实验楼的兴趣,比这倒映着月光的粼粼湖面大得多。
说话间,伊晴已经幽幽的往那边走去了,之所以说是幽幽,因为我伊晴的步子很轻,像是一沾地面就飘起来一样,而且走的很快,她很自然的走,我却得是小跑才能跟上。
“这我们进不去的。”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情愿,反正一靠近这里就不大想踏进去,而且这实验楼大门紧锁,根本没得进,心里也是一松。
但这时我听见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时,伊晴掏出钥匙已经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轻轻一扭,沉重的防盗门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伊晴看着我,用那棕色的瞳孔,似乎在询问我怎么还不进去?
我原本觉着打死我也不进去,可是当看到伊晴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木讷地走进了这实验楼中,脑子里模模糊糊,当我清醒过来,自己已经是站在了实验楼的大厅中央,虽然还没闻到福尔马林之类的味道,但淡淡乙醚气味还是有的,这味道也让空气有些怪异。
四周的墙壁都有一些小灯,基本都是自动亮着的。
我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沸沸扬扬的实验楼中,站在大厅中间第一时间也不敢乱走,而是看了看周围,大厅更多的是一些导航标语,一些奖牌荣誉展示之类的,在角落有几处休息的沙发,和一些看起来应该是和医学有关的书籍。
我正观察着,但这一刻猛地回头,才发现,伊晴哪儿去了?
我这才有些紧张起来,其实我的第一意识不是去找伊晴,而是飞快的往门口跑去,但是当手拽住那门把,才发现,实验楼的大门紧锁着。
手机钱包连钥匙,身上所有东西都不见了,我不知道在刚刚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说我此时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这下玩大了,我心里呢喃道,又飞快的跑到四周那些窗户,所有的窗户都有防盗窗,这下能确定,我是被禁锢在这鬼地方了。
我的身体略有些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不过我自认心理素质是比较过硬的,加上之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些脏东西,挺了挺胸,想要吸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
“咚……”突然一声吊钟的声响,在大厅的周围蔓延开来,当我眼睛扫过那上面的楼梯口时,突然看见一个身影掠过,转瞬即逝。
“伊晴!!”我壮大了胆,大声喊道,冲着那个消逝身影追了过去。
第十六章 实验楼惊魂(二)()
冲上二楼的走廊,又是看见一个人影闪进一边,我脑子里就觉着是伊晴,但却不明白伊晴为什么要躲着我,手扶着墙壁,感觉墙壁有些冰凉,我的脚步也沉重许多。
“伊晴?”我轻轻唤了声,但周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稍稍听也只能听到轻微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分不清是那刚刚传来钟声的吊钟,当中的指针走动声音,还是水滴的声音,很细微,细微得让我毛骨悚然。
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虽然走廊的墙壁上隔段距离都挂着有些西式的小挂灯,但看起来电流并不是很稳定,灯光时隐时强。
我盯着那走廊的尽头竟然出了神,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段路,停留在一幅画前,很奇特画里面画着一个女人的背部,甚至我都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心中并没有什么亵渎的意思,而是觉着这个背影很熟悉,不知道从哪里见过,唯一确定的是,就算见过也是很久之前的了。
我轻触了一下画纸,这画也没有裱起来,像是被人刚画好就挂上的一样,就被钉在墙上,连个画框玻璃都没有,暴露在空气中。
我心里出现一丝贪恋,看见这幅画让我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想把画偷偷收起来,据为己有,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可当我这一年头萌发,我的手指刚离开画纸,突然从画的右下角,猛地被点燃了,我的手指都能感觉到火焰的温度,不禁退了半步,很快,画开始弯皱,上面斑斓的色彩,包括那个女人背上柔美的曲线,扭曲在一起,化成了灰烬,掉落到了地上,这时不知道哪来一阵微风,灰烬竟被吹得四处飞散,让我的眼神一晃。
那幅画似乎没有出现过一样,我的眼前就是只一面光净的墙面,我有些恍然地看向走廊的另一端,因为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慢慢的那个身影开始走近,我也透过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是伊晴,正站在我五米开外,脚上穿着白色帆布鞋,清纯得不可方物。
“你去哪儿了?”我问道,感觉伊晴有些不对劲。
伊晴没有回答我,冲我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微笑,像早春的雏菊,让我不禁挪动了脚步,没有一丝的防备。
“林锁,别过去!!”突然一声娇喝让我停下了脚步,我转过头,难免还是诧异不已,因为我又看见一个熟人,赫然就是秦曼,此时的她穿着一件黑色袍子,衣帽缓缓落下,露出美丽的脸庞,手里抓着那把黑色的弯刀,就像死神一般,我不知道秦曼为什么穿着这样子,但幸亏她给我的感觉还是那般熟悉。
“那她是……”我回头想指向站在另一边的伊晴,可是猛地才发现,另一边哪里还有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当时的情绪了,也没有恐惧,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伊晴肯定还在这栋楼的某个地方。”秦曼走进过来说道,我看到秦曼的出现,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但这并不是个好消息,秦曼既然出现就代表这栋楼肯定有些非人力的事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的问道,看了看秦曼的装扮,觉着像cospail一样,走在路上真会吓着人。
“是我叫你来的。”秦曼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时我才了解,原来不是我以为的,伊晴叫我的,而是秦曼。
“然后你怎么进来的?”我又问道。
秦曼瞥了我一眼,用手摸了摸墙壁,才开口道:“我一直跟着你,你不知道而已。”
我这下有些无语了,但秦曼要跟踪我,我还真是一点察觉的可能都没有,所以只能带点抱怨的语气问:道“那伊晴怎么会像早知道我会过来一样?”
“她知道自然因为她的不寻常,以后你会知道的,如今你还是想着怎么玩这场游戏吧,它的目标是你而不是我。”秦曼把弯刀挂在背后,把散落的头发扎了起来,看起来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它?游戏?”我嘴里一疑惑这,但眼里却看向秦曼从衣袋里取出的那个小罗盘,在徐村时秦曼曾拿出来过,这次又出现了,但看起来却是有些不寻常,因为罗盘的指针却是没有离开过起始的位置,平静如水,像是被人定格在那里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疑惑道,秦曼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把罗盘默默收了起来,表情凝重许多,小声说了一句:“跟紧我。”
我第一意识,并不觉得丢人,我基本把秦曼当做救命稻草了,所以不敢耽搁紧跟而上。
我不知道秦曼想去哪里,只是跟着,秦曼缓缓的上楼,一直走到顶层,在第三层我就熟悉的嗅到福尔马林的味道,其实福尔马林不想一般人想的那样可以直接保留尸体之类的,那浸泡的液体还有数几种药物,只是其中福尔马林的味道最重,大多数人忽略了而已。
一走上顶层,迎面整个顶层都是铁架子,而铁架子上面都是三十厘米高的玻璃罐,而那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的就是一些保存起来的器官,而在我的跟前就是半颗心脏,原本的切面应该很平整,但因为时日长,肉壁充水,显得有些鼓胀。
不但是心脏这常见保留起来的器官,还有肾小球,胃,肺叶都有,不得不说这五济大学比我之前上的山鸡学校有钱的多,这些都是不菲的东西,一般的学校真买不起,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别人自愿捐的,可毕竟是少数。
我还在感慨这贫富差距,秦曼的目光已经移向一具完整的“人皮架”上,我也略有些诧异,因为这尸体是真空保存的,而不是常规的药物防腐,身体部分的器官是被取出来的,包括牙齿,所以能看见从嘴巴一直到**的位置有一道切开又缝合的痕迹,里面是没有器官的,可以说就是一副骨架套着人皮。
这样保存更多是为了研究皮质,而不是骨头,若是骨头是那皮质是会被分离。
我又看了两眼,对常人少见,但对我并不陌生,可是秦曼却是很专心的盯着这副人皮架子。
“有什么不对么?“我看秦曼盯着这人皮架子盯了半天,所以询问道。
秦曼也没有回答,突然用手拍在那真空隔离板上,整个真空箱一阵摇晃,我还没来得及疑惑秦曼为什么要这么做,突然一只黑色的小物什从尸体空洞的嘴巴里探出了头,似乎在不满有人打扰了它。
我仔细看清,才发现这不就是蛐蛐么,而且是大棺材头蛐蛐,想到蛐蛐,一般人都会想起斗蛐蛐,但不行棺材头就是斗蛐蛐的人最不喜欢的一种,因为笨拙而且没什么攻击力。
但这只明显不同,本来棺材头蛐蛐因为头长得像棺材,平整宽大而闻名,但最大的也只有半个手指一般大,但这只的棺材头却是占了那尸体嘴巴大半的空间,可以想象,这蛐蛐加上身体得有一个巴掌大小了。
还有点不同,就是这只大棺材头眼睛竟然是青幽幽泛着绿光,两条触毛足足有面条那般粗细,虽然只是探出个脑袋,但已经令我诧异不已了。
“舔尸蛐?“秦曼突然疑惑道。
我却是有些木讷的站在一边,舔尸蛐?这东西真的有?我这也是在一本书上面见到的,还因为这个问题问过那个作者,可是那个作者的回答却是他也是听说的,可,,是这名字却是错不了。
说起舔尸蛐的由来,还得追溯到宋朝末年,那是有坊市盛行,当时斗蛐蛐更是风靡一时,当时庆王府的王爷就格外热衷这个,派手下去各地收集最骁勇善战的蛐蛐,一时间金角,铁将军,各种品种的蛐蛐都被送到庆王府,但庆王爷并不觉着高兴,因为没有哪只蛐蛐庆王爷看得上眼,终日闷闷不乐起来。
有一天庆王府来了个乞丐,手里抓着一个木盒,木盒里面时不时传来轻微滴答的声响,说是给庆王爷送天下第一蛐,常陵百战无疑落败,常陵在山东,山东的蛐蛐是闻名天下的,而这乞丐一说,庆王爷连忙请这乞丐入座。
当时庆王爷正和不少门客在挑选认为最好的蛐蛐,恰巧这乞丐现身,不少人都提起了兴趣,庆王爷也连忙叫这乞丐把蛐蛐放出来,乞丐将盒子打开,当中赫然是一只大棺材头,这是斗蛐人最不待见的品种了,所以那庆王爷勃然大怒,说要处死这乞丐。
乞丐也没紧张,只是要求要来一只活牛和一把匕首,庆王爷虽然不知道为何,但还是让人牵了一只活牛出来,乞丐用匕首突然在牛背上割开一道口子,那牛也发起牛疯,幸好立马被按住,但那血却是沿着牛背牛下。
就在庆王爷要质问乞丐,那乞丐手中的蛐蛐猛地一跃,却是跳上了牛背,一瞬间钻进了牛背那道伤口当中,不见了踪影,不但是庆王爷,那些门客也是啧啧称奇,只是那牛被蛐蛐钻进背中,便开始凄惨的牛嗷,乞丐让庆王爷带着牛去一边,明日便可看到这所谓的常陵第一蛐。
第二日,庆王府上下哗然,因为那牛竟只剩下半具牛尸,那大棺材头正趴在牛尸上面,一动不动,庆王爷没有害怕,反而大喜,花万两黄金买下这一大棺材头蛐蛐,果然一时间这只大棺材蛐名声大噪,而且战无不胜,庆王爷也为此得意不已。
但故事却还没结束。
第十七章 实验楼惊魂(三)()
就在大概半个多月后,庆王府发生了一件令人哗然的事情,就是负责照顾那大棺材头蛐蛐的仆人,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且听闻打更的人说,在前一天晚上,他有见过一个人从庆王府的墙壁上一跃而下,当时打更的人以为见到了刺客之类的,但看清才发现只是个仆人的装扮。
庆王爷勃然大怒,要把那仆人找出来处死,并悬赏重金寻找那只失踪的蛐蛐。
可是在第二天,庆王府百余条人命,竟然只有十余条逃了出来,其他的均是只剩下一副血淋淋被吃剩的血肉,死相分外凄惨,包括庆王爷在内,均死于非命。
听见者说,当夜庆王府的底下突然出现许多的大棺材头,那模样和庆王爷生前的那只所差无几,逢人便跳上去,一个人不到几分钟就只剩下一副尸骸,连叫喊的时间都没有,当时大多数人在夜里,当他们发现,那庆王府里面大多数人已经一命呜呼。
随后朝廷听闻这件事,下令把庆王府上下烧个一干二净,还派出了几个宫里的天星师,才将这事平息下来。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段野史,也没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