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轮任她握着,没有动作。
“你心疼了?唔……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和她订婚了,不是吗?我帮你解除了一个大麻烦,不是很好吗?”湮陌西亲昵地环住他的腰,伸手抚了抚他微蹙的墨眉,“怎么不说话,你生气了?”
“你心疼她了?嗯,其实真的心疼她的话你可以去找她的,我保证,绝对不会乱吃醋,她在第一人民医院,因为服用安眠药过量昏死过去了,你现在不去的话说不定下次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湮陌西轻笑,笑容单纯得像一个孩子。
“毕竟……被强暴的事被公之于众很少有人有胆量活下来的,你说是不是?更何况,方若涵还是公众人物。”
“为什么那么对她,这就是你说的之势稍稍吓吓她?”青轮看着她的笑脸,那么神采飞扬,说出来的话却句句伤人。
湮陌西的笑脸一下子僵硬,她看着他,眼里有无奈有嘲讽。
“阿青,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现在是在质问我为什么那么对待你的旧情人吗?”
“你如果对她余情未了就去找她,跑来质问我算什么?还是你想替她报仇?”
风从他们之间穿梭而过,夏天的风温和柔软,带着丝丝花香,沁人心脾,湮陌西却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她微微缩了缩身子,又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好像有点冷。”
下一句话却令青轮的心陡升寒意。
她说:“你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那么我告诉你,因为强暴方若涵的那两个人是方若涵从玫瑰堂找来强暴我的。”
“嗯,如果是以前的湮陌西,我想,今天网上方若涵那张脸就会换成我的。”
五指紧握成拳,指骨间已经微微泛白,腾升的怒火疯狂席卷着周遭的一切,他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双目几乎喷火,一想到那张脸有可能是湮陌西,他就愤怒地想杀人。
湮陌西再没了笑,眼里冰凉一片,她不知道他的怒火为谁而发,他那么隐忍的一个人,那么善于掌控自己的情绪,除非已是怒极,否则怎么可能轻易外泄自己的情绪。
“你可以有很多方氏报复她,你可以找人打她一顿,可以直接给她两巴掌,可是你没有,你选择了最恶毒的做法,直接毁了她的一生,陌西,七年前的你也是这个样吗?如果是,我为什么会爱上你?”
七年前……
湮陌西冷漠地放开他,手上残留的温度像是丢不开的毒。
“报复一个人,不是应该直接用最残酷的做法让他生不如死吗?,打一顿?一巴掌?青轮,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记得没有向你传递任何一个我很善良的信息,你要是心疼她就直接去见她,来质问我不是浪费你的时间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以前的样子,现在你看到了,我就是这么恶毒,她想害我,没害到,我却不能报复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坐等青少记忆归来)
她是他的劫()
“报复一个人,不是应该直接用最残酷的做法让他生不如死吗?,打一顿?一巴掌?青轮,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记得没有向你传递任何一个我很善良的信息,你要是心疼她就直接去见她,来质问我不是浪费你的时间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以前的样子,现在你看到了,我就是这么恶毒,她想害我,没害到,我却不能报复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还是你觉得,一心想着复仇的人会有什么高贵的良心?”湮陌西声线冰冷,微风拂过她柔软的长发,阳光下,她却觉得更冷了。
“我不是以前的湮陌西,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爱的是以前的她,不是现在的我,我这副样子,自己都讨厌,怎么敢奢望你会喜欢,这双手,染过别人的鲜血,以后还会染上更多人的鲜血,再不会干净了。”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她口中的我并不是她自己。
良久,青轮的声音才响起,那么空旷,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他问:“你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
湮陌西,你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
为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却故意漠视,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漠视他就真的不存在了,青轮苦笑,居然,他居然也会逃避,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劫,有生以来,他何曾如此,因为一个女人,逃避一个既定的事实。
是不甘心还是因为她于他而言已经重要到如此地步?
他看着她,深沉晦漠,湮陌西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像是有什么脱离了她的计划,她有些茫然。
有什么东西哽在咽喉处,湮陌西什么都说不出。
阳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忽明忽暗。
是谁说过,两个人结婚不一定需要爱情。
“那么,青轮,你为什么要向我求婚?”
这本不是她在意的问题,可是这么多天相处,此刻她却突然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向我求婚呢?
青轮愣住,为什么?因为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想把她绑在身边,天堂地狱,她也必须和他一起。
湮陌西没有等他回答,或许这个答案与她而言真的不重要,她拿了车钥匙,走之前她笑着对青轮说,你不去医院看她,我去!
青轮静静地看她走远,阳光下,她的背影那么萧瑟,像是千磨万砺后的重生,透着难以言喻的决绝和悲怆,那么淡漠的背影,渐渐地和他梦中的背影重合起来,再也无法分离。
他不相信,湮陌西会是这样的人,她不会那么残忍,就算她受过千般痛苦,她也不会那么狠毒。
她一直就针对方若涵,不管她是eline,还是湮陌西,她都针对方若涵,仿佛那是瘟疫。
如果,和他猜想的一样,那么,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他到底盲目了什么?
医院外围满了记者,被堵的水泄不通,然而,于几乎能够飞檐走壁的湮陌西而言,再多的人也于事无补,她直接从围墙外翻了进去,停停走走地避开玫瑰堂的人找到方若涵住的vip病房。
(我认错,把章节弄反了!已经改转来了,求原谅!今天就是三更了!)
不是阴曹地府()
医院外围满了记者,被堵的水泄不通,然而,于几乎能够飞檐走壁的湮陌西而言,再多的人也于事无补,她直接从围墙外翻了进去,停停走走地避开玫瑰堂的人找到方若涵住的vip病房。
病房外有好几名保安严正以待,防范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湮陌西唇角勾起冷漠的笑,直接上顶楼。
将安全绳的一个端口挂在围栏上,一边缠在自己的腰上,湮陌西站在几十米高的楼顶直接往下滑。
查看了病房的情况,除了方若涵病房里居然没有其他人,湮陌西推开窗户跳进去,那动作分外潇洒。
病房里死气沉沉的,窗帘被拉上了,光线有些暗,但是看清楚病床的方若涵还是绰绰有余的。
惨白的丝毫没有血色的脸,亦如当年的自己,方若涵躺在病床上,真正像个死人,没有醒来的迹象。
湮陌西可没打算白跑一趟,她打开手中的一只小瓶子,凑到方若涵的鼻息处,让瓶子里的气体进入她的呼吸道,这是火凤研究的刺激神经的药,严格来说属于毒品,能让人精神持续亢奋,对于弄醒昏迷中的人特别有效。
果然,不到两分钟,方若涵就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光线虽不亮,她却仍然眯起了眼睛。
湮陌西站在床边,在昏暗的病房里,声音空荡荡地传来,如同鬼魅,她说:“方若涵,这不是阴曹地府。”
方若涵惊恐地睁开眼睛,吓得差点尖叫出声,一张脸更是白了几分。
“怎么,害怕了?”湮陌西嗤笑着问。
“是你!”方若涵一双眼睛睁到极致,昏暗的光线下,湮陌西看起来如同幽灵,“你怎么进来的,给我滚!”方若涵显得特别激动,特别是湮陌西此刻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滚?”湮陌西讥讽地笑,“方若涵,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两个字了?凭你,也配叫我滚?”她声线冷硬,如刀刃充满戾气,方若涵突然发现,她和七年前完完全全是两个摸样。
七年前,她温顺,沉默。
七年后,她残酷,狠辣。
方若涵使尽力气撑着坐起来,她刚醒,全身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终于冷静了点,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她们说话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听见,更何况她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叫唤,如果湮陌西想要对她怎么样,她也无力阻止。
“你到底来干什么?你把害成这样,是来看笑话的?”方若涵有气无力地问。
湮陌西又是一阵冷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她甚至笑出了声,那笑声传进方若涵的耳里变成了锋利的刀刃,割扯着疼。
“我把你害成这样?方若涵,你真是无耻,你找玫瑰堂的人渣来害我,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害了,方若涵,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没人知道吗?”湮陌西冰冷地说,“方若涵,本来如果你乖乖的,别惹那么多事,我可以让方氏活得稍微长一点,可惜,你偏偏不安分,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动得了我?”
你算什么东西()
“我把你害成这样?方若涵,你真是无耻,你找玫瑰堂的人渣来害我,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害了,方若涵,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没人知道吗?”湮陌西冰冷地说,“方若涵,本来如果你乖乖的,别惹那么多事,我可以让方氏活得稍微长一点,可惜,你偏偏不安分,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动得了我?”
方若涵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骇然,眼睛瞪得大大的,惊骇地看着眼陌西,她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方若涵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不会的,怎么会?
“你没失忆……”方若涵惊恐地看着她,昏暗的房间里,她的脸色惨白得像鬼。
湮陌西清冷狠绝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她讥讽地问:“我为什么要失忆?”
“我时时刻刻告诫自己一定要记住当年你丑恶的面目,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一定不能忘了是谁将我害成那个样子,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家破人亡,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方若涵只觉得胸中升起了一股血腥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搅,汹涌澎湃,她强制性地克制想要呕吐的**。
“你居然没有失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被强暴,玫瑰堂分堂被毁,现在方氏海外的市场濒临危机,都是你做的,你在报复,你居然在国外潜伏了七年,就为了报仇!”方若涵激动难抑,面色通红,显然是被气的。
“没错,是我做的。”湮陌西大方地承认,“那又怎么样?”其实湮陌西也有些纳闷,因为玫瑰堂分堂被人炸毁跟她没关系,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结果一样就好。
“我二叔呢?是不是你杀的?”方若涵已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问这么尖锐的问题的,如果二叔真的是她杀的,那么,他便是因自己而死。
“是又如何,那种人渣,也配活在这世上?”湮陌西说得好像方若涵问的问题非常愚蠢似的。
“你这个疯子,你怎么那么恶毒?”方若涵狰狞地骂着,倏然看向她,恐惧疯狂袭来,如果她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湮陌西也不恼怒,她说:“我的恶毒程度和你相比还是低了好几个段数的,不过,你的无耻程度又让我大开眼界了,比恶毒,谁有你厉害?我今天是来告诉你我结婚了,所以,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湮陌西厌恶地看着她。
方若涵像是听到什么奇怪的言论似的,戒备地看着她。
湮陌西扬了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语笑嫣然地说:“你猜的没错,新郎是青轮。”
湮陌西清楚地看到方若涵在那一瞬间失去生气。
“方若涵,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拿你和我比,你配吗?你在阿青身边七年他碰都没有碰你,因为你恶心,可是,现在,即使他已经失忆了,却还是在短时间内娶了我,和我比,你算什么东西。”
大小青轮()
“方若涵,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拿你和我比,你配吗?你在阿青身边七年他碰都没有碰你,因为你恶心,可是,现在,即使他已经失忆了,却还是在短时间内娶了我,和我比,你算什么东西。”
“哦,差点忘了,我和阿青的儿子已经七岁了,长得和阿青小时候一模一样。”
“噗……”方若涵一口鲜血吐出来,嘭地一声歪倒在床上。
湮陌西轻笑,鄙夷地说了一声“垃圾”,然后走到床边翻开被子的一角,一抹冷笑绽开在唇边,她拾起床上的窃听器,转身朝窗口走去。
方若涵再次昏倒了,方若涵被气得吐血了。
方若涵莫名其妙失踪了……
没人知道方若涵去了哪里,是被人劫持了还是她受不了打击自己躲起来了,没人知道。
方正天大发雷霆,差点枪杀了门外守着的一干保镖,那么大一群人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都看不住,夏子瑜知道时因为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直接昏死过去。
第一医院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无论是护士还是医生在照看夏子瑜时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深怕这位狠辣的夫人一个心绪不定一枪崩了自己。
庄园,黄昏已近,昏黄的夕阳光芒照在大地上,一片金登登的色泽。
湮陌西从医院回来后没和青轮说一句话,她匆匆吃完了饭回自己以前住的房间办公、睡觉。
湮陌西和青轮踏上了冷战的征程。
临近晚上八点的时候庄园外一辆陌生的黑色宾利缓缓停下,庄园里的暗卫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严正以待,目标瞄准宾利的四周,随时准备出击。
视觉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宾利车里的情况的暗卫稍稍安心,因为车里坐着的是去了罗马的洛优小姐,由于琉越的个子实在对不起车窗的高度,所以没人看见他。
已经有人向青少报告了情况,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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