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吃掉2()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拍打窗户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此刻湮陌西的的脑海中亦是一片风雨交加,动荡不安。
湮陌西隐约地想,男人在调戏女孩子上果真是无师自通!
青轮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身上仿佛着了火,浑身都烧起来。
湮陌西不知道她刚刚的表情有多生动,微怒的,气呼呼的,眼睛却亮如星昼,嘴唇一张一合,仿佛等着谁人的眷顾。
他沿着她清丽的轮廓细致地亲吻,薄薄的唇片厮磨一样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眉梢、眼角,一一印上他唇片的温度,细碎的,安抚一样的吻,轻轻刮过湮陌西挺翘的鼻梁,上扬的唇角,秀致的下巴……最终落在那已经泛红发热的耳廓。
齐整的牙齿蓦然划过,青轮衔住湮陌西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啃咬着,湮陌西一阵气血冲头,全身上下都变得软绵绵的。
灼热的气息缓缓下移,沿着那白玉一样的颈项一直向下,青轮细碎地亲吻着,那模样珍视却又强势,不容湮陌西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拒绝。
劲修的手臂微微一收,而下一秒,她却听见空气中传来的轻微地扯拽声。
“哗——”衣领被向外侧扯开,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湮陌西只觉得自己的周身有电流瞬间涌过。
湮陌西的衣物在那一秒之间就被褪去一半,青轮温暖的手心轻触她温软细腻的肌肤,从光滑裸露的肩头持续向下,手臂,腕骨,腰侧……手臂绕到背后,青轮略带凉意的指尖触碰到 陌西内衣搭扣的时候,陌西下意识地伸出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在拒绝。
青轮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柔安抚般的吻,便真的停了下来,他不会勉强她,她答应嫁给他已是勉强自己,他怎么可能还会勉强她满足自己的**。
湮陌西微微倾侧着身子,喉咙里抑制不住地低喘声随着青轮停下来的动作也渐渐弱下去。
小腹间的触感那么明显,湮陌西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已是他的妻子,他只是在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不是吗?
她凭什么剥夺身为一个已婚男人的权利?
可是……她现在还没办法接受那样的亲密。
“阿青,”湮陌西的声音带着低喘,甚至是忐忑紧张的,“我可以……”
青轮一笑,啄了啄她的唇,温柔得不像话,“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我等你,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你不难受吗?”湮陌西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心疼。
虽然很微弱。
青轮一怔,不难受才怪,他难受得浑身都疼,连手指脚趾都在疼。
他也不想这么委屈自己,他试探性地问:“不如你帮我?”
“帮?”湮陌西愣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青轮就拉过她的手一路向下,直逼要地,湮陌西的手刚碰到那玩意儿,轰地一下,脑子炸开了。
湮陌西下意识要缩手,青轮再怎么顾念湮陌西这点福利他还是不打算放过的,吃不到肉,素总要吃一点啊,不然他真得饿死。
扑倒吃掉3()
湮陌西下意识要缩手,青轮再怎么顾念湮陌西这点福利他还是不打算放过的,吃不到肉,素总要吃一点啊,不然他真得饿死。
“陌西,你要是不帮我,我被憋得不举了怎么办,你以后就没福利了。”青轮在她颈间蹭了蹭,没脸没皮地说。
我靠!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青轮蹭着湮陌西给她生理问题,湮陌西力气没他大,还真的挣扎不过,青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了拉链,握着湮陌西的手伸进去,湮陌西差点骂娘了。
青轮真的是打蛇随棍上的那种,你给他一点甜头,他的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
湮陌西也真的不想他那么难受,他浑身都是紧绷的,汗珠从发梢滴落,声音微颤得厉害,可见真是憋坏了。
青轮握住湮陌西的手,教她上下撸动,他一边教一边享受,颈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想吓到怀里的女人。
湮陌西的手似乎带着魔力,她没做过这种事,轻重拿捏不到位,弄得青轮上一刻天堂下一刻地狱,在极致的舒爽和痛苦中死去活来。
**的那一刻,湮陌西分明听到青轮刻意压制的低吼声。
她愣愣地看向他,那时,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真tm性感。
青轮抱着湮陌西,两人躺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湮陌西脸色像是熟透的番茄,从里红到外。
青轮心里美滋滋的,别提多滋润了,他吻了吻她的眼睛,这才放开她。
湮陌西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飞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风一样奔进浴室,嘭地一声将们关上。
身后青轮的大笑声传来,全被湮陌西挡在门外。
湮陌西靠着浴室的门,整个人都还没有缓过神来,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直都是青轮**那一刻性感的表情。
微微上扬的长颈,汗湿的头发,半眯的眼睛,汗水顺着脖颈缓缓而下,流进雪白的衬衫里,薄薄的唇线轻微地震颤,一声缠绵的呻吟声不可遏制地从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处发泄出来……
湮陌西的手慌忙按压着心脏,她的心脏突突突地跳,像是要蹦出来似的,仿佛只要她一松手,这颗心就会从胸腔中跳出来。
湮陌西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淅沥沥地洒下来,她眼前迷蒙一片,湮陌西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悄悄改变着。
湮陌西洗了澡出来,青轮也正好从另一个浴室出来,湮陌西的脸在看见青轮的那一刻又迅速蹿红。
青轮无耻地享受着湮陌西的脸红,很难想象那么一个铁血狠辣的女人会有这么娇羞无限的一面。
青轮走过去将她的一缕发丝拢至耳后,男人的姿态在灯光下显得分外眩惑,“陌西,时间还早。”
“嗯,还早。”湮陌西下意识地应道。
的确还早,才晚上九点多。
青轮在心里偷乐,声音低哑绵长,“陌西,我们……”
湮陌西搅着手,顿觉有些紧张。
“陌西,我们出去走走,威尼斯的夜色很美。”
你真美()
湮陌西搅着手,顿觉有些紧张。
“陌西,我们出去走走,威尼斯的夜色很美。”
湮陌西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好。”
青轮看着湮陌西一下子放松的神经,冷艳地想,迟早把你吃干抹净。
夜晚的威尼斯灯火辉煌,整个城市都被夜色包裹得朦胧。
从酒店出来就是威尼斯桥梁,桥下是潺潺的流水,缓缓而过,空气里都飘散着水的气息,沁人心脾。
青轮牵过湮陌西的手,紧紧地包裹在掌心,湮陌西的脸即使是昏暗的夜色也没能遮住她脸上的那一抹红润。
他的手很暖,早在七年前她就知道,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掌有些干燥,上面有微微的茧子,却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握着很舒服。
湮陌西心里莫名地感到很暖。
“陌西,”青轮突然叫她的名字。
湮陌西条件反射地嗯一声,青轮一笑,夜色无边,有细微的风从两颊边拂过,他的笑容清澈纯粹,不掺一丝杂质,似乎只是因为心情很好而笑,连眉眼都染上淡淡的笑意。
湮陌西狼狈地别开脸,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她怎么忘了,这样的夜色最适合妖精到处勾人心魄的,湮陌西在心底默默地念三遍,他是妖精!他是妖精!他是妖精!
妖与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人妖疏途,嗯,人妖殊途。
湮陌西好不容易将心底乱蹦的因子镇压了,却听到青轮低沉磁性的嗓音。
他说:“陌西,你真美!”
湮陌西蹭地一下,脸色绯红,连手脚都不由自主地震颤了一下,眼神瞄啊瞄的,显得十分局促,湮小姐在心底暗暗咒骂,真没用,他夸你一句,你脸红什么,你本来就很美,他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然而,她就是不敢看青轮,仿佛害怕看一眼,便一眼万年。
青轮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又稍稍松开一些,湮陌西不知道他是有点紧张的。
她怕一眼万年,他怕她再不看他一眼。
湮陌西一直低着头,任他牵着,也不说话,长长的头发披下来,挡住了她所有的表情,无论是惊慌的、心动的、不可思议的还是感动的,通通都被遮掩。
青轮的心似乎被针扎了那么一下,有些疼,又牵着她继续走。
平静的水面反射出粼粼的光芒,照得四周的景物都是一片光彩夺目。
桥上有好几对相拥的情侣都在享受夜晚浪漫的时光,他们的脸上都是快乐幸福的神情,游人三三两两从他们身侧走过,漫步的居多,这样的夜晚最适合闲逛。
水面上有几辆缓慢而行的小舟,有人一边划船一边高歌,那些歌声中隐约传来一首徐志摩的诗,随着夜风在幽幽的夜色中飘摇,越传越远。
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地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
悄悄地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猝不及防的真相1()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用的是中文,她的中文水平并不是特别标准,很多音都平翘不分,但诵起这首诗来却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弱下去,湮陌西想,这一定是一个胸怀宽广且富有浪漫情怀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将一首《再别康桥》诵出慷慨激昂的情怀。
“陌西,给我说说这几年你身上发生的事吧,”青轮转头看她。
湮陌西已经恢复了常态,微微瞥他一眼,“怎么突然想知道?”
青轮笑笑,“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的过去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是我想知道,无论是好的,坏的,喜悦的还是悲伤的,我都想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湮陌西讷讷道,“最初的时候在养伤,养了一年,那一年里我一边养伤一边学习,整个人都是沉淀的,后来六年是一边学习一边工作,很枯燥的日子,六年时间也就那么过来了。”
青轮没法说出听了湮陌西这一段话心里是什么感觉,似乎任何语言任何词汇都没办法形容他心里的那股酸涩的疼痛。
整整七年的磨砺,让她登上世界的巅峰,却只换来那么简单的十六个字。
一边养伤一边学习,一边学习一边工作。
青轮压下那股难受,没让湮陌西看出半分。
“一直在学习?学什么?我觉得你学什么都很快的样子,似乎很少有什么事能难倒你。”
湮陌西觉得这个评价实在是太高了,她笑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很多东西我都不会的,只是我比别人起步早,我秉承了父亲的天赋,在服装设计上有很高的天分,所以中学开始我就断断续续给一些时尚杂志投稿,到了高中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名气,上高中的时候我一边学习课程一边专研国际金融,所以不是我有多聪明,只是我比其他人更早接触,那些东西在我精力最旺盛的时候逐渐渗入我的大脑,而且一直没有间断过,所以我才比别人懂得更多一些。”
“这叫早起鸟儿有虫吃。”
“后来呢?”青轮问,“这七年你在做什么工作?”
湮陌西想了想,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打工,给别人打工,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湮陌西有心隐瞒,青轮也不再问,她不想说的事,他绝不会勉强。
两人沿着河边走,手牵着手,湮陌西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以前在大街上看见看见白发苍苍的两位老人牵手漫步,湮陌西都觉得那一幕非常唯美浪漫,再惊心动魄的爱情都比不过那一瞬间的天长地久。
“你呢?这七年你怎么过的?”湮陌西向来喜欢礼尚往来。
“和你一样,车祸后我在病床上睡了半个月才完全清醒,那次车祸我伤得挺重的,有严重的脑震荡,头部破了一个洞,顾肖废了半条命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当时命门又出了叛徒,很多机密外泄,叶深忙得脚不沾地。
猝不及防的真相2()
“和你一样,车祸后我在病床上睡了半个月才完全清醒,那次车祸我伤得挺重的,有严重的脑震荡,头部破了一个洞,顾肖费了半条命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当时命门又出了叛徒,很多机密外泄,叶深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当空中飞人,樱皇和命门乱成一团,自顾不暇,否则不管对方做得多完美,顾肖都能查出来当时的爆炸案并不是意外,半个月过去,再去追究什么痕迹都没了,更何况我还忘了你。”
青轮的语气里有淡淡的自嘲,如果不是他命悬一线,顾肖一定会亲自查清楚,但是,那时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没命,顾肖寸步不敢离,守了他整整半个月,连樱皇陷入危机他都没心思去管,更别说去查什么真相不真相。
湮陌西却浑身一颤,连手指都在发抖,墨色的眼睛升起一股缭绕的雾气。
没有人告诉她他当初伤得那么重!
她只知道他出了车祸,其他的一概不知,而且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青轮已经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媒体上,她以为,他只是出了一个小车祸,没什么大碍,却万万没想到他差点没了命。
青轮发觉她的异样,慌忙问:“陌西,怎么了?”
湮陌西好一阵都没反应,青轮更是心疼,他不该对她说出那么沉重的话题,这些都是她的伤痛,他不该揭露她的伤疤,但是,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向她解释清楚,否则她会一直把自己缩在龟壳里,永远都不出来。
这样的人,是没办法真正开心的。
青轮搂过她,将她完完全全拥在自己的怀里。
“陌西,这些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