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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这又是怎么了,我没做错什么吧?
正纳闷儿着,忽然间,又是一阵风起,那个白色的塑料袋又被吹了回来,“哗啦啦”的沿着街道,又是一连串的响声。
红裙姑娘盯着白色塑料袋,身形仿佛被冻住了似的,背影一动不动。
我心里好奇,也上前和她并排站着。我悄悄的撇眼看她,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白色塑料袋,似乎在警惕着什么。虽然隔着口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从气势上能感觉到她的恐惧。我心里纳闷儿,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那白色塑料袋这么害怕?真是奇怪得很。
我一时想不通,也去看着那个塑料袋,结果只是几秒钟之后,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总算知道她警惕的东西是什么了!
我正不明真相的看着,只见那白色塑料袋突然变大,陡然变高,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人立而起,竟然变成了一袭白袍。白袍随风飘动,一颗满是长发的头颅,忽然从怀中抬起,整个身体从蜷缩变成直立。长发飘飞处,已经露出了一张血盆大口。
“啊”的一声,从那张大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听得我浑身发麻。
听得出来,那是一个沙哑的女人声音。再看那白袍时,已经一步步的走过来,在白袍中间,终于露出了一个长发女人的模样。那女人脸上干巴巴,白惨惨,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模样。
红裙姑娘吓得一怔,随即转身就跑,逃得非常快。
白袍妇女见了,拔腿就追,一边追着,还一边张牙舞爪,很是吓人。她那沙哑低沉的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充斥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瞬间让整条街道,都变得怨气冲天!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两个身影越来越远,心里一阵疑惑,一时间搞不清眼前的状况。这个白袍妇女,到底是什么东西?总不会是塑料袋成精吧!刚才她出场的那一幕,也太匪夷所思了。
忽然间,我想起了灵姐的说法。她说过,她在梦中见到过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妇女,还被那个中年女人用剪刀豁开了肚子,内脏横流,血流遍地
想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莫非刚才的这个白袍妇女,就是灵姐梦中的那个凶手?
我又想到红裙姑娘的求救信号,“救我”,当时心中一阵翻腾,暗叫了一声“不好”,这个白袍妇女闯进我的梦中,该不会是来追杀红裙姑娘的吧?
这怎么能行!
我知道不能再傻呆呆的看着了,必须得做点儿什么,于是就抬起腿,顺着她们跑去的方向,也紧跟着追了过去。可是她们两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光是凭我这两条肉腿,根本就追不上。
怎么办?
我一口气跑过了两个路口,忽然看到路边有一排自行车。有了,我眼前一亮,决定骑自行车追!
我挨个看过去,发现第一辆车有锁,第二辆有锁,第三辆车还是有锁这一排自行车足有五六十辆,我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辆没上锁的。真是万幸,要不然时间都浪费在这儿了!
我一下把自行车抽出来,抬起腿飞身上车,猫着腰用力蹬着,瞄着她们的背影,在后面就是一通紧追。她们的两个背影已经变得模糊,要不是马路上空旷无人,月亮光也强,我早就跟丢了。
有了自行车之后,我总算是赶回一些距离。最后,我累得呼哧带喘,与她们的距离,终于能保持在一百米左右了。
追着追着,我借着月光往左右一看,发现周围越来越荒凉,道路也变成了土路,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追出了镇子。
这条土路我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就是通往工地宿舍的那条路!再看前面时,果不其然,几排临建房已经出现在视野当中,那正是李铁的工地宿舍。而那两个身影突然一闪,竟然全都钻入了院内。
我里起疑,她们两个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又是一阵紧追,自行车颠得我很是难受,十几秒钟之后,我也终于回到工地宿舍。
进大门一看,只见在朦胧的月光当中,白袍妇女就站在院子中央,而红裙姑娘,却已经不知去向。
白袍妇女并不是一个人,她白惨惨的双手,正捧着一个男人的脸,而那张脸圆圆的胖胖的,正是李铁!
李铁看上去像是被迷住了似的,紧紧地抱着白袍妇女,眼神痴痴的,仿佛正看着一位绝世美女,下一秒钟,李铁好像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白袍妇女的血盆大口,就忘情地亲了下去
第15章 逃走()
李铁把白袍女抱得很紧,两只饥渴的手,在女人背后上下游移,疯狂的摩挲着。两个人霎那间忘情,相互吸允着,耳鬓厮磨,直吻得咂咂作响,简直比啃螃蟹还香。
好家伙,那场面实在是太污人眼了,都快把我给恶心死了!
要知道,白袍妇女除了衣服是白的,其它地方那是要多脏有多脏,那大长头发!那大红嘴巴子!那大黑牙!要说她是从化粪池里钻出来的,我都百分之百的相信!可是李铁却跟捞着仙女似的,陶醉得闭着眼睛,亲得这个香啊!我真怕他用劲儿过猛,直接把白袍女半腐烂的脸皮给嘬下来。
到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心说不行,不能再看了,我还没找到红裙姑娘呢,我可不想这场梦,是被他们俩活生生给恶心醒的!
我轻轻的把自行车放在地上,然后硬着头皮,高抬腿、轻落脚,沿着院子的边缘往走廊的门绕去。
每走那么三五步,我都会去看看他们,生怕打扰到他们的好事。我发现在整个过程当中,李铁始终全身心的投入到亲吻当中,根本就没注意到有我这一号。白袍女倒是能一心二用,她一边迎合着李铁的亲吻,一边溜着眼睛,往我这边看来。但是,她也只是看着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我见她没别的反应,便一点点的大起胆子来,最后干脆三步并作两步,蹿进门之后,一回身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靠着门,心里直突突,一阵大喘气,心说白袍大妈啊,你可千万别再追过来了,就在外面好好享受李铁那个棒小伙儿吧,反正他也挺享受的。你俩王八瞅绿豆,瘸驴配破磨,正好两将就!
别管怎样,白袍女这一关算是暂时躲过去了,但是还得找红裙姑娘啊。
我往左右一看,只见整条走廊里都是空荡荡的,在黑暗当中显得很是幽深,静得吓人,每走一步,都有回声钻进我的耳朵。那股深沉的气氛,压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廊里并没有红裙姑娘的身影。我又穿到后院,找了一圈,还是没见到红裙姑娘。
我一想,或许她已经逃开了吧。她的行踪那么诡异,既然那边白袍女被耽搁住了,那么她抓住机会逃走,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不知不觉间,我又回到走廊里,一抬头,发现我已经来到灵姐的门前。
“这”
我一愣,不知灵姐到底怎么样了?
我真想推门进去看看,可是天已经这么晚了,现在进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又一想,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在梦里吗,而且是我自己的梦。我自己的梦谁能管得着啊,既然是在梦里,那还管他合适不合适的干什么?
进!
一边想着,我就去敲门。可是门没锁,只是半掩着,我一敲,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灵姐?”我一边推门,一边叫了一声。
推开门时,只见屋内有一道昏黄的光线。屋里没有开灯,而是点着一支蜡烛。蜡烛的香气,混合着灵姐的香水味儿,弥漫了整个屋子。那暖烘烘的香气,一开门就扑鼻而来。提鼻子闻时,只觉得好香,一阵沁人心脾!
灵姐还没有睡,她侧对着房门,坐在桌子旁边,正对着镜子,在静静的梳着头。桌子上灯光如豆,正好打出灵姐一道美丽的剪影。灵姐的红色睡裙很薄,被烛光打透了,在一层红色的光晕内部,隐约间,可以看到她胸部的美丽弧线。
这个女人,真是生就了一副好身材啊!
我重重的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把目光移开。
“灵灵姐,你还好吧?”我又问了一声。
灵姐听见了,一笑说:“哦,是小焦啊,快进来”说话时,她并没有动,还在继续对着镜子梳着头。
不过,声音有些奇怪。
我迈步进屋,一点点的靠近灵姐,往镜子中看去时,能逐渐看见她干净的发际线、白皙的额头,然后是精致的眉毛、长翘的睫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接着是那个新隆的鼻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美!
太漂亮了,不愧是灵姐!
我一边感叹着,又往前凑了一步,想要看全她美丽的脸庞。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看得我一阵毛骨悚然。
我看到镜子当中,灵姐的鼻子以下的部分,突然变得血肉模糊,皮肉竟然全都绽开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血液混合着黏涎,在下巴上拉得老长、老长
我当时吓得都僵住了。
“灵灵姐,你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的变调了。
灵姐在镜子中看着我,失落的低下了头,然后突然站起来,一转身,嗖的一下就闪到我面前,那血淋淋、白森森的两排牙齿,直接就抵住了我的鼻子尖。
“嘶”
灵姐一出气,就从牙缝儿里迸出一团血点子,星星点点,全都落在我的脸上,凉凉的,带着一股血腥气。
我急忙侧头躲开,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看。
只听灵姐说道:“救我救我救我”
灵姐的三声“救我”,听得我汗毛倒竖,顿时一身冷汗。
霎那间,只觉得双脚麻木,一个站立不稳就摔倒在地。
睁眼看时,眼前就是灵姐带血的双足;抬头看时,红色睡裙里,肚子被豁开了,尽是淋漓的内脏,灵姐正俯视着我,几丝带血的黏涎,正滴下来
“吧嗒”
我的妈呀!
我一骨碌,急忙闪开,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门。
我逃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哔哔啵啵的响,然后是灵姐的一声惨叫。
我回头一看,只见灵姐的屋子竟然着起火来,可能是蜡烛翻了,但是那火焰蔓延的速度很诡异,一眨眼的功夫,门外的板材也开始燃烧起来。走廊里的火灾报警器开始“叮铃铃”的报警。
同时,灵姐冲出屋子,她满身是火,红色睡裙被烧光,露出了被豁开的肚子。她伸着胳膊,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看那嘴型,好像还在让我救她!
“叮铃铃叮铃铃”
报警器的铃声越响越大,好像已经穿透了梦境。
我一个激灵,惊坐而起,睁眼睛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一旁的手机闹铃,正“叮铃铃”的响着,相当的刺耳。
我重重的咽了口唾沫,长出一口气,心说这场怪梦,总算是醒过来了!
我拿过手机,关掉闹钟,一时间心里难以平静。白袍妇女,红裙姑娘,还有接二连三的求救信号,梦里的情景不断在我脑中重现。这些琐碎的信息,到底意味这什么?
我坐在床上,陷入了没有结果的沉思。
突然间,宿舍门开了,老王拿着洗脸盆回来,见我愣愣的坐着,就说:“你醒了,再睡一会儿也行,反正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听了一愣,问老王:“你说什么,我哪儿也去不了,是什么意思?”
老王说:“你忘了,昨天晚上李道士可是特殊交代过的,千万不能把你放跑了。刚才我见着李铁,他还特意告诉我了呢,说我今天不用上工了,就在家看着你。所以说,我劝你还是再睡一会儿,要不然这一天,可长着呢!”
我一听,火不打一处来,把怪梦里的火气都带出来了:“妈的,这个李铁,还真跟老子来这套!”
老王说:“你也用不着生气,你昨天不是也说了不会逃跑吗?跟他们生那份气干什么?”
我“哼”了一声:“敢情你不用上工是好事,我莫名其妙的被软禁了算怎么回事?换做事你,你能不生气吗?”
老王爱和稀泥,一摆手说:“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多说了,也别起来了,就那么躺着吧,大不了王叔我今天伺候你一天。说吧,早上想吃啥,我去食堂给你打!”
我心气不顺,往床上一躺,不再理会老王。梦境,现实,一时间我脑袋里乱成一锅浆糊。
老王一摇头,叹着气,转身出去打饭,临走还“咔哒”一声,把门给锁上了。
好家伙,听见门上锁的那一声,我更不能忍了,心说李铁啊李铁,你竟然真的这么对我,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你不是要软禁我吗?好,那我就偏偏要跑给你看!还有那个破道士李增阳,装神弄鬼的,还写封破信让我配合他,另一边却给李铁进谗言,说什么不能把我放跑了之类的鬼话,真是想把我当猴儿耍啊
一想到这两个人的嘴脸,我更加火往上撞,一骨碌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一摸裤兜,发现里面竟然是老王昨天早上给我的那把车钥匙!
太好了!
车子都有了,不跑还等什么?
当然了,此行要是单纯为了逃跑而逃跑,那我也太幼稚了点。我把昨天从火锅店拿回来的红色钱包装起来,这次外出,我已经定好了目的地,就去学生证上的那个地址,县城的二高中,到三年十九班,找苏葵!
第16章 三年十九班()
在临走之前,我琢磨了一下,老王毕竟上了年纪,要是真心想骗他,还是比较容易的。我看了看,发现上铺有一床闲被子。我便把被子拿下来,卷好了,放在床上,摆成身子模样,然后用我的被子盖好,装成是我蒙头大睡的样子。
待会儿等老王吃完早饭,会给我带饭回来。我估计他一定会跟我说话,但是未必会立刻过来查看。毕竟在他眼里,我因为生气而不理他,还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他或许会在一旁磨叽个十分二十分的,然后才会过来动手叫我。
这十分钟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再加上他在食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