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让人发笑。
柳辰飞奉命行事,为了赢,别无选择。
“兰小姐,你怎么说?”
兰溶月阻止了晏苍岚,云渊既然要挑衅她,她自然应该应对才是,有疑问,说清楚才是。
“既然是狩猎,猎杀和迷。药并无不同,依太子殿下的一丝,莫非我还要再每只兔子上插上一箭不成,太子殿下不说,溶月倒是忘了,进入围场前,溶月记得柳侍卫手中的箭似乎只有五十来只,如今却猎了九十多只猎物,这一趟柳侍卫想必十分辛苦。”
“你…强词夺理。”
“容大将军,您德高望重,不如您来说说,溶月所言,是不是强词夺理。”兰溶月直接将容潋牵扯进来,谁让容潋刚刚发笑呢?既然笑了,总得有付出才行。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将军以为,溶月所言在理。”
容潋明摆着是在偏帮兰溶月,容家人出了名的护短,即便是容潋偏帮,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除非云颢看不过去。只是云颢显然想借此将御林军交给容家统领,达官贵胄,皇亲国戚,若一点都不了解圣心,便不会来围场了。
如今容潋都发话了,容家虽非皇亲国,但容家深的皇家信任,一般人不敢轻易反对。
“容大将军,你如此十分太过于偏帮这个来历不明的孙女了,本王听闻,兰小姐不仅是东陵的郡主,也是楼兰的郡主,此等妖女,岂能左右云天国御林军的归属权,还请陛下收回赌约。”平西王洛鼎站出来,当众揭穿了兰溶月的身份,还借机驳了兰溶月面子。
洛晋本想阻止洛鼎,只是稍微晚了一点。
洛鼎说完,兰溶月走出了笑容,笑容很美,美得让人沉醉,笑容中蕴含一抹妖异,让人迷恋又畏惧,最后的夕阳映入兰溶月眼底,寒如冰的双眸平添一抹炙热,如熊熊大火燃烧。
“此事天下皆知,溶月从未想过要隐瞒,既然平西王说溶月是妖女,这点溶月倒是承认,毕竟溶月从头到尾的确祸害了一人,你说呢?”兰溶月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晏苍岚。
难得的一抹俏皮,让晏苍岚想要将兰溶月拥入怀中,深深一吻,直到天荒。
“溶月此生,祸害我一人足矣,不劳平西王操心了。”
晏苍岚一言表现出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宠爱。
有人说,爱情中没有私心,没有私心和占有欲,便只能说明从未爱过。
最后一句,直接驳了平西王的面子,且好不留情。
“主,我倒是想起了一句俗话。”未缪拿着折扇,兴致勃勃的走了出来,如今老国师命悬一线,只差咽下最后一口气了,他虽还未彻底的脱离控制,不过心中总算不用时时刻刻担忧了,骚包逗比的性子毫无隐藏的表现出来了。
老国师是未缪的父亲,对于未缪而言,不仅是一个陌生人,还是他所憎恨和厌恶的陌生人,他不能弑父,却能看着他死。
比起弑杀,冷眼旁观或许来得更为残忍。
“说。”晏苍岚本懒得理服未缪,只是看在冷气一气平西王给兰溶月讨回一点利息,才勉强配合。
“咸吃萝卜淡操心,狗拿耗子…。”
未缪妙语连珠,总结起来,平西王多管闲事。
洛晋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只是偶尔看兰溶月一眼,兰溶月被晏苍岚挡得死死的,即便是,也只能看到衣角而已。
“放肆,你…。”未缪立即打断了平西王洛鼎还未说完的话,“你…你。你什么,本公子不拿云天国的俸禄,只以主为尊,至于你,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平西王正想反驳,云颢打断了平西王的思绪。
“今日狩猎,兰溶月胜出。”
云颢宣布,尘埃落定。尘埃落定之后,众人倒是没显得有多惊讶,云颢放权给容家,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084 风口()
此次狩猎,兰溶月是最大的赢家。
楼陵城似笑非笑的看了兰溶月一眼,柳辰飞之死,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云渊对此心生怀疑的同时又觉得此事必然与楼陵城有关,只是手中没有证据,楼陵城非云天国人,云渊不好逼问。
洛晋得知了消息后,嘴角露出浅浅笑容。
“公子为何发笑。”小厮见洛晋不语,继续道,“莫非公子早就知道柳辰飞会出事?”
洛晋不曾回答,转而对小厮道,“去将我那身白衣取过来。”
宴会之上,兰溶月成了最大的赢家,晏苍岚在侧,好几个世家公子想要上前恭贺,碍于晏苍岚,不好上前。
长孙仲春见一直无人上前,眉头紧蹙,兰溶月只带了一名贴身丫鬟进围场狩猎,小丫鬟功夫并不高,他派出的人曾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竟然失败了。想起藏在心中那入毒瘤般的仇恨,他眼底泛起浓浓的算计。
既然不能杀掉兰溶月,那就让兰溶月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倾众人之力,他倒要看看能不能除掉一个兰溶月。
“恭喜兰小姐,不知兰小姐将选定何人为下一任御林军统领。”
“多谢长孙太师,今日在场的皇孙贵胄,达官贵人长孙太师是第一个恭喜溶月的人,溶月感激不尽。”
一句感激不尽意味深长,长孙仲春心中惊讶。他从前只以为兰溶月手段毒辣,没想到心思竟然也是如此敏锐,他还未将兰溶月推入风口浪尖之上,兰溶月倒差点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兰小姐才思敏捷,以巧取胜,才智不凡。”
长孙仲春干脆顺着兰溶月的话捧高兰溶月,他倒要看看东陵国盛传的女诸葛究竟有怎样的才华。
“看来上孙太师对溶月的手段有些不耻,只不过溶月觉得此举并无不妥,既然是狩猎,能猎得猎物者便是赢家,虽是以巧取胜,不过这巧也是才智,溶月是女子,等得长孙大人再次夸奖,不胜荣幸。”
兰溶月故意说出自己是女子,既然是女子,便不用遵守君子的那些条条框框,赢才是正理。
长孙仲春没想到兰溶月可要这么不要脸,明明是讽刺兰溶月,兰溶月竟然将他的讽刺当做是夸奖,一时间倒让他词穷了。
“不愧是东陵昔日的女诸葛,不知兰小姐拟定何人为御林军统领,在下倒是好奇。”洛晋一袭白衣而来,与晏苍岚一袭墨色长衫形成对比,犹如光与暗,互相争辉。
洛晋出言,容泽本想开口,却被晏苍岚阻止了。
容泽看了一眼晏苍岚,眼神似乎在说,你如此信她吗?晏苍岚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眉宇之间闪过一丝骄傲。
兰溶月既然能用短短十多年的时间创造出那么大的势力,在得知的最初,他也为之惊讶,区区这样的场合,兰溶月自然是轻松应对。
“莫非小王爷也想争一争这御林军统领之位,只是区区统领之位,倒是委屈小王爷而来。”
给人一块饼,在人张口要咬的时候,突然拿走了。
洛晋原本没有抱希望,可是兰溶月这么说,他禁不住还是生出几缕兴趣。
“若是兰小姐有此心,洛晋倒不觉得委屈。”洛晋温和一笑,与晏苍岚的想必,洛晋整个人的棋子柔如水,轻如蝉翼,给人一种温暖又放心的感觉。
“原来小王爷也想要御林军统领之位,倒是溶月不好,心中早已经有人选了。”
在场所有人闻言,惊讶的同时都慢慢的凑耳细听。
云颢功夫甚深,听闻后,放下还未喂入口中的酒杯,他之前并未打算用御林军统领之位一职为赌注,只是在兰溶月提晏苍岚解噬魂蛊之后他才决定的,一来,他原本的担忧安心了;二来,御林军事关京城安慰,无论是谁登基为帝,都要讲御林军握在手中;三来,容家一直处于中立,只忠于帝王,若是御林军落入容家手中,朝中上下,所有人都会安心。
很多人想问兰溶月心中所选为何人,只是无人开口询问,事关兵权,唯一有权力开口询问的便是设下赌注之人——云颢。
“哦,兰小姐竟这么快就决定了,说说,选定何人。”
说话间,云颢看了容泽一眼,希望兰溶月不会将兵权交给容泽,容家唯容泽是一方战将,容潋身为镇国大将军,自然无法长期亲自镇守边关。
兰溶月莞尔一笑,看着众人的模样。
“既然是御林军的兵权,掌权之人自然从御林军中选择,才智、功夫、为人、忠心等等各个方面都是考量的条件,虽说是赌注,溶月又岂敢随意决定兵权将归属于谁,必须觉得溶月的提议如何。”
自称溶月,一方面兰溶月不想以臣女自称,另一方面她如今身份复杂,以本名自称是最佳选择。
“如此甚好。”
云颢满意的点了点头,兰溶月此举,并没有要夺权的意思,虽说兵权交给容家保险,但是由容家选出来的人更加保险,此举免不了朝中众人安插自己的人参选,他倒要看看,兰溶月如何考量此事。
云颢的肯定,朝中其他随行的大臣也点了点头,唯独容潋,眉头微蹙。
“既如此,那就明日,明日由你亲自将御林军统领之位归属于谁决定出来,朕也好看看这位东陵女诸葛是否真如传闻所言般英明。”
云颢端起酒杯,一口应尽,此举虽豪爽,却让兰溶月有些忧心。
围场之上,决定御林军统领之位,而且就在明天,她手中虽有情报,可明日的确太过于仓促了些,云颢虽说性子多变,可此时需要好好考量才是,为何竟如此焦急,兰溶月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
许是察觉到了兰溶月的心思,晏苍岚上前,握住了兰溶月的手。
“溶月领命,自当不辜负陛下今日定下的赌注。”
云颢看了看天空,神情中闪过一丝期待,这份期待落入不同的人眼中,却蕴含着不同的意义。
“时间不早了,朕累了,先回了。”云颢说完,起身向龙帐的方向走去。
云颢离开后,兰溶月也随之离开了,宴会虽在继续,可凡事对御林军统领之位有想法的大臣都离去了。
“溶月,可要我帮忙。”
晏苍岚送兰溶月走到帐篷外,见容潋、容泽、容钰等人跟在不远处,便没有送兰溶月进入账内。其实,晏苍岚真正害怕的是自己,解蛊之后,他不敢与兰溶月有太过于亲密的接触,他怕克制不住自己。
噬魂蛊一解,身体迅速的恢复,虽然有些虚弱,但没了噬魂蛊,相较于往日好了不少。
“我还以为你心中早有人选。”
“此事由你来定。”晏苍岚轻轻摸了摸兰溶月入丝绸般的长发,浅浅一笑。
兰溶月是他未来的帝后,既是与他并肩之人,此事他之人不会干预,一方面是让兰溶月手中有决策权,另一方面是希望御林军兰溶月可选一个自己信任之人,最好能为兰溶月所用。
“好。”
她懂他之意,并未拒绝。
晏苍岚未曾走进,微微低头,亲吻了一下兰溶月的额头。
“今日累了,我让灵宓给你准备好了洗澡书,进去泡个澡,早些休息。”
“嗯。”
兰溶月转身走进帐篷,帘子合上之后,晏苍岚对容潋微微点头,随即离开。
如今他的身份不适合于容家人接触太多,因为兰溶月,他想要保全容家,不让容家卷入风口浪尖之上。
兰溶月走进后,容潋也准备转身离开,容泽开口,叫住了容潋。
“父亲,陛下今日是不是也太为难丫头了,此举只怕丫头会结仇。”
当时若非被容潋阻止,容泽真想问问云颢,他既然偏爱容家,又为何要为难容家。
“你当真觉得陛下是在为难丫头吗?”容潋微微叹一口气,许是身为容家人,有一个曾肩负起云天国安稳的母亲,容潋丝毫没有看不起女人的意思,只是这个担子真的很重,在不熟悉的人中选出一个能为己所用之人,又要耿直,没有私心,何其困难。
“难度不是吗?”容泽不明。
容泽不是心思深沉容昀,亦不是从小看惯争斗的容靖,他自小在军中长大,性子耿直,正因如此,在军中才有如今的威望。
“陛下此举,只有用意,日后你便明白了。”容潋抬头看了看今日的星空,似乎格外明亮,犹如风雨之后的星空,暴风雨袭来,不知何时再见今日明亮的星空。“你派几个人守在丫头帐前,不要让人打扰你。”
容潋看了一眼兰溶月帐篷的方向,似乎在说:丫头,身为你爷爷,在此事上,爷爷能帮到你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既然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就要自己走下去,总是爷爷能庇佑你一时,却也无法庇佑你一世。
容潋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很多年后,容潋见惯了兰溶月的坚韧,她的坚韧让人心疼,让他忍不住怀疑,今日的决定究竟是对此还是错。
“将军,陛下有请。”容潋真要离去,阿一上前道。
容潋见阿一,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容潋离开后,容泽看了一眼账内,决定今夜他亲自替守护兰溶月的安全,他倒要看看,何人敢来打扰。
走进龙帐,云颢已经摆好了棋子。
“陛下多年不下棋,今日为何有如此雅兴。”
云颢与晏苍岚对弈一事,知道的人虽不多,恰好容潋便是其中一人。
当年他便觉得晏紫曦不同于其他后妃,如今看看,终究还是有所不同。
“既然没行礼,这声陛下也就免了,如今你可还愿意称呼我一身兄长。”他自小与容潋相似,最初的时候或许带着几分目的,只是被容太夫人教导一番之后,他便真将自己当做是容家的孩子,只是卷入夺帝之中,他原本不想容家卷入其中才疏远关系,可最终他可有依靠的依旧只有容家而已。
“兄长。”容潋心中一丝慌乱,不明缘由,莫名的慌乱。“兄长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我让丫头来替兄长看看。”
“不用了,我身体很好,太夫人近日身体可还健朗。”
云颢心中明白,当日他交给容太夫人的东西没少给容家添麻烦,昔日平静的镇国将军府,如今府中只怕是风波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