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儿,长孙府寿宴,你要去吗?”零露看似单纯,性子上却有無戾有些相同,没有所谓的心慈手软。
“我。。。”九儿有些犹豫了,本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见,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去了也不一定会见到,只是你做好了见面的准备吗?”
曾经真心的爱过,就算一切回不到从前,身上的伤早已在兰溶月的医治下看不见了,心中的伤却从未淡去。
只是无能是否见面,都要做好准备,若无准备,还不如不见。
“我去。”九儿下定决心道。
那段情,是她识人不明。
为了权势,她以为能共度一生的人不惜看着人对她下杀手,甚至杀害了她腹中才两个月的孩子,那人没有动手,但自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
“小姐,那日让零露和灵宓陪你,我有一个请求,小姐,能为我化一次妆吗?”比起易容术,九儿觉得兰溶月的化妆术更厉害,易容还能掀掉面具,化妆术却能让一个重现出另一个人的样子。
“好,请帖你找琴无忧。”
“谢谢你,小姐。”
兰溶月准备着药膳,九儿静静的站在一边。
昔日的记忆在她脑海中重新,那人为了攀附权势,不喜让他母亲对她下手,更是不惜让她成为那个女人的发泄对象,最后为了正室之位,竟然抹掉了她的存在。
长孙家权势滔天,她就算是只身一人,也从不畏惧。
“九儿,你失态呢?”兰溶月做好药膳后,唤醒了发呆的九儿,“你还有我和门中所有人,若你想要报仇,我们都会是你的后盾,不要走极端。”
九儿虽长于武林,性子却犹如千金小姐。
“我知道了,我会让他身败名裂,只是。。。这么做会给小姐惹上麻烦。”得罪长孙家,无疑是给兰溶月惹了一个大麻烦,她的身份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千幻剑法,漫步了那人。
“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吗?别多想了,我给你和零露留了一些药膳,晚膳的时间到了,端去太奶奶的院子吧。”府中人晚膳都是在玖熹院一同用膳的,玖熹院分为前院和后院,原本是两个院子合并的。
“好。”
兰溶月心中略感无奈,控制情绪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天生的,九儿最不擅长的便是控制自己的情绪,冷着脸,面无表情,或许是就是九儿唯一的方法。
九儿的心思过于单纯了些,兰溶月本不认为九儿以从前的容貌去见那人是一个好方法,不过也不算太坏,最起码会很精彩。
次日用过午膳后,兰溶月告别了容太夫人,启程去烟雨阁。
“母亲,为何不拦住溶月。”等兰溶月离去后,林巧曦问道。
“为何要拦,她光明正大,并无不妥。”
“可是。。。”林巧曦并未将卖艺二字说出口,心中明白,容太夫人恨不得将宠上天,兰溶月怎么都好,她没有一丝不愿意。
“你是想说卖艺吗?放眼天下,还有谁能有丫头的技艺,卖艺又如何,你啊,还是太在乎旁人的眼光了。”容太夫人摇了摇头,林巧曦是容潋自己挑的夫人,又身为女子该有的美得,可就是看法庸俗了些。
“母亲,我这也是为了溶月考虑,若是。。。”林巧曦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道,“若溶月真想成为国师夫人,此举之后,只怕陛下会第一个不同意。”
“陛下本就不同意,巧曦,我老了,丫头的事情让她自己决定吧。”
林巧曦出生书香门第,思想上有些遵循常理,容太夫人虽不喜欢,但却选择了尊重。
最后一句让兰溶月决定自己的事情,无疑是在告诉林巧曦,让她不要干涉。
“母亲,我扶您去休息一下吧。”
“好。”容太夫人略带疲惫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兰溶月已经几大了烟雨阁,从镇国将军府出来的马车,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烟雨阁的大船还未靠岸,岸边已经围满了不少人。
琴无忧更是亲自下船迎接。
“小姐,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还在想开天窗了怎么办呢?要知道那都是银子啊。”琴无忧双目散发着光芒,那光芒金闪闪的。
“说吧,赚了多少。”琴无忧是个经商的天才,最重要的是他视财如命。
“和开业那日想必,还有差距。”
“还有差距?”兰溶月看向琴无忧,心想,最近烟雨阁的门票是一票难求,黑市上的价格更是高让人望而怯步,就算有差,也又不上差距两个字。
“一点点。”琴无忧伸出一个小拇指,讨好道。
毕竟开业那日是算过消费的,夜未来,消费自然不能算入其中。
“行了,以每逢五、十我会来表演,时间你自己掂量,不过一月三次,你看着办。”
“小姐,不是一月六次吗?怎么缩水了。”琴无忧痛心疾首的道,怎么成了镇国将军府的小姐之后他手中的钱就缩水了,要知道那是银子,不,是金子。
“物以稀为贵。”
“也对,小姐,今日还去月光湖吗?”
琴无忧心中盘算着,城中去月光湖有相当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又能增加不少消费,想想都觉得美。
“随你,我去地下室,时间到了去叫我。”
“小姐,请。”
琴无忧喜出望外,他得再好好宣扬一下,现在的时机还可以准备几张门票,拿到黑市去买,嗯,就这么办。
九儿看着欠教训的琴无忧,不说话,选择沉默。
她不是零露,没有挑衅这货的本钱。
007 初现妖女本质()
烟雨阁之上,议论纷纷。
镇国将军府的小姐居然栖身烟雨阁卖艺,比起开业时的献舞,如今船上倒不如说来看笑话的人更多。
“琴公子,能否取消小姐的表演,就算小姐不在乎声誉,可在这样下去,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九儿趁兰溶月在船舱研究走进琴无忧的书房道。
“长鸣,你怎么看?”琴无忧并未回答九儿,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姬长鸣。
“丫头决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你跟跟随丫头五年,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决定了的事情谁都劝不住,不想做的事情无人可以勉强。”姬长鸣看向九儿,自古女子重视闺誉,可在兰溶月的眼中,闺誉压根不存在,还真是将随心所欲发挥到了极致。
姬长鸣想起兰溶月放了兰鈭,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没发现,丫头变了,若那个人能让丫头变得忠于自己的心,他愿意送上祝福。
“长鸣,你不去见见她吗?”琴无忧看着姬长鸣,明明一直在暗中看着,为何不去见一面。
琴无忧知道姬长鸣的心,不喜姬长鸣轻易退缩,若非了解姬长鸣,琴无忧真的会问,你就甘愿如此放弃吗?
“时机未到。”
“随你吧,看你这模样都快成神棍了。”
若无远虑,必有近忧。琴无忧看来,姬长鸣是估计过往,虽有远虑,近忧甚多,总觉得姬长鸣在顾及可他偏偏不说出来。
“九儿,你回丫头身边,若她不问,便不要告诉她你见过我,至于丫头的事情,她自己心中有数,随她吧。”
其实,姬长鸣也在试探,试探那个人是否能对兰溶月宠爱到极致,若他做不到,就算他拼尽一切,也绝不让兰溶月卷入不幸之中。
九儿并未多问,应道,“是。”
九儿离去后,琴无忧略带无奈的看向姬长鸣,“你就这样看着,就不怕自己将来后悔吗?”
“兄妹之情也是缘,为何要后悔,无忧,你以后会懂的。”
姬长鸣转动轮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个小缝,观察着四周。
“我可不想懂。”琴无忧露出一副财迷的模样,他看得太多了,比起人,钱财跟靠得住,“对了,你要查的事情过几天就有消息了,只怕是牵扯甚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早有心理准备,倒是你已经是七国首富了,还不知足吗?”姬长鸣说完,立即后悔了,在琴无忧的人生中,没有知足两个字,尤其是对金钱。
“知足,这两个我还真没听过,我这一辈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赚钱,然后用金子盖一座房子养老。”琴无忧想着,露出一副财迷的模样。
姬长鸣看着琴无忧财迷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用丫头的话来说,你当心重金属中毒,还有,你确定用黄金盖楼不怕盗贼吗?你确定是养老,而不是找麻烦。”
“什么是重金属中毒?”琴无忧不明,但中毒二字无疑说明一切。
“字面上的意思。”姬长鸣懒得解释,随意应付道。
九儿回到船舱,兰溶月已经忙完,大船也快抵达月光湖。
“九儿,为我梳妆。”
“小姐…”九儿开口,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你去见琴无忧了。”
“是,小姐一定要这样吗?”
“以后,你会懂的。”
九儿没再多问,开始为兰溶月梳妆。
水面起舞,不少人怀着期待看向水面之上。
片刻后,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屹立于水面之上。
翩翩起舞,宛若仙子,大船之上,没有了议论纷纷,目光渐渐的沉入其中,优雅的乐曲入耳,伴随美妙的舞蹈,慢慢侵入人的心中。
一舞毕,兰溶月从水面上缓缓走来。
兰溶月对自己能力的控制已经到了极致,冰位于水之下,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只觉得神奇无比。
“月神一舞倾国倾城,栖身于烟雨阁,不如陪本世子喝一杯,若是伺候的本世子舒服,本世子许你侧妃之位如何?”
兰溶月望去,身形微胖,面色略微苍白,眼下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九儿在侧,为兰溶月披上披风,虽是六月的天气,用异能之后,九儿担心兰溶月身体会不是。
“他是谁?”
“平西王次子洛霖,虽然是被平西王留在京中为质子,不过正确来说是弃子更为合适。”九儿为兰溶月披上披风的同时,挡住了投过来拿赤裸裸的视线。
兰溶月示意九儿退下,今日她来烟雨阁就知道眼下这般情况,“让我陪你,你有这个资格吗?”
“资格,你当真以为你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姐,一个青楼女子,居然敢问本世子是否有资格,来人,给我将她带过来。”洛绝见兰溶月瞧不起他,愤恨的说道,心中想的却是一个被东陵赶出来的人就算有镇国将军府也不足以对他产生丝毫的威胁,更何况若镇国将军府真的对兰溶月好,就不会让兰溶月继续在烟雨阁卖艺。
“丢下去,免得脏了烟雨阁。”
兰溶月语落,只听见扑通一声,救命声还未传来,随后连连扑通几声,连随从也一同丢入湖水中,湖底的冰已经融化,当冰融化,水是最为寒冷的。
“救命…救命…”连续不断的救命声充满了颤抖。
“诸位若是想我陪酒,也不是不可以,一杯酒,万两金。”
众人心中想着这也太贵了,琴无忧却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随后立即焉了,一杯酒,万两金,放眼整个京城,能出的价的都不敢让兰溶月陪酒,这笔钱,注定无望了。
一片议论上声中,兰溶月回到房间,刚走进屋便闻到淡淡的莲香。
“你怎么来了。”兰溶月略带惊讶的看向千晟(晏苍岚),要知道自从他回府之后便不曾离开过,两日来,也不曾见面。
“都说本国师为兰小姐不喜醉倒美人怀,我自然应该顺应传言。”千晟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握住兰溶月的双手,“也不知道爱惜自己,别冻找了。”
“不是还有你吗?国师大人,明日长孙太师的寿宴,你会去吗?”兰溶月将手放在千晟的面具上,两人的动作要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溶月希望我去吗?”长孙家势力强大,就算是他拥有国师府却也不敢轻看长孙家的势力,他自然不能轻易得罪。
“我想有人应该很希望你去。”兰溶月从云瑶的口中,终于明白为何长孙文锦对她充满敌意了,“都说我是祸水,看来你也是,明明带着面具,却还是能蝉花惹草。”
“溶月,如此我们才配。”千晟也好,晏苍岚也好,无论他是谁,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人而已,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她不在意,他又岂会在意。
“你这样若是被琴无忧看到了,得付多少银子。”兰溶月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这人还真是随时都不忘吃她豆腐。
“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不分彼此。”琴无忧之名他可是很清楚,天涯海阁之主,七国首富,他也是再见时才知道原来七国首富是怀中的小女人。
“国师大人既然来了,不如和我去划船赏月如何?”既然有人说她祸国殃民,他理应回应一下做一个真正祸国殃民的女子才是,若不然岂不是白白背负了这番话。
“美人相邀,本国师焉有拒绝之理。”
美人相伴,划船赏月。
姬长鸣合上窗户,琴无忧则看到了新的商机,比起远看,近看岂不是更好。
不过安全上还得找颜卿才行,他身边可没有那么多人。
姬长鸣摇了摇头离开房间,琴无忧只对赚钱有兴趣,而他可不想留下被琴无忧当苦工。
风流韵事,传遍京城。
国师千晟在朝堂之上每年能见到你两次就不错了,如今却年年出现在烟雨阁中。
“大小姐,时辰差不多了,今天是老爷的寿诞。”丫鬟雨竹见长孙文锦看过信件后,脸色十分难看,见时辰差不多,小声提醒道。
“雨竹,你说他当真如此钟爱兰溶月吗?竟然不在乎兰溶月曾与晏苍岚打得火热,当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长孙文锦说话间,眼底露出淡淡的冷意。
雨竹低头,他伺候长孙文锦多年,当然知晓长孙文锦除了才华之外,还有一份狠毒。
“小姐…奴婢不知。”雨竹低着头,不敢看向长孙文锦。
“兰溶月既然会跟随长公主前来,想必他也会来,你知道该怎么做。”长孙文锦回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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