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亡夫:相公我错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傲娇亡夫:相公我错了-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放开了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不要误了你的吉时啊!”我的声音小到自己才能听见,舌头哆嗦的不利索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感觉再一点力就要被捏碎了一般。好疼,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仰着头看向他。

    “阿妮,我终于把你等来了,怎么舍得杀你呢!”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冰冷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宠溺,眼底漾开层层情深。

    阿妮?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叫的这么亲昵!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示意背后的两个人松开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将我纳入怀中,细小的刀口抵在我的脖子上。

    “你不是说舍不得杀我吗!”

    他轻笑了一声,刀口在脖子上来回摩挲,“是啊,可你如果不答应嫁给我,那我也只能将你杀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我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一滴冰凉落在锁骨上缓缓往下淌。

    “你想我怎么做你说便是!”

    我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他握刀的失手,那我就真的玩完了。

    “跟我成亲,承诺你这辈子只会做我严晟的妻子!”

    严晟,他叫严晟?好熟悉的名字!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命人找来了瓷碗,装着一抔清水,放在了我们前面。

    听说过踏火盆,他放一碗清水在我面前,算是真么回事?

第10章 梦中婚礼() 
我被他威胁着行完了成亲的基本礼,他驾着着我的脖子面对着那晚清水跪了下去。

    见过跪天跪地跪父母,还没见过跪一碗水!

    他说,承诺不算数,滴血起誓才算,如果背叛,死不能入轮回,苟活不能享安生富贵。

    好歹毒的誓言,我算明白了,我如果手指不出血,那我的脖子就会出血。

    我拿过他的刀,割破了食指指间,挤出一滴鲜红落入碗中,清水瞬间染红。

    “我宋云妮。。。。。。这辈子。。。。。。只会做严晟的妻子。。。。。。如果毁约,天打。。。。。”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捂着了嘴。他看着我眼中满是疼惜的说道,“叫你说,你还真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我信你便是。”随即将我按在怀中,嚷着再也不肯放手。

    突然门外阴风涌动,吹得蜡烛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闪动了几下就全被熄灭了。

    风起云涌,乌云压到了屋顶。庙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我感觉不到严晟,伸手捞了一把,空空的。

    我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置身一个密闭的空间。我胡乱的摸着叫着严晟的名字。

    伸手,触摸到了一抹硬硬的墙壁,抹到了头顶的墙壁,看来我被关进了什么房间里。

    我在黑暗中探了探,摸到了人脸,胸前的大花朵。暗叫不好,难道严晟跟我关在了一起?

    我推了他一把,叫了几声没有反应。

    我的手摸到了他的心房,整个人猛的震了一下呆住了。

    躺着的人没有心跳,啊,我大叫了一声,用尽了力气去顶头上的东西,没想到挪动了一点。

    我紧张又害怕,拼了力气推开了头顶的盖子,原来我被关在一口棺材里。

    我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没有心跳的男人,穿着一身喜服。脸上盖着一张黄色的火纸,看不清容貌。

    我双腿发软的厉害,双手酸的不像话。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攀着棺材壁往外爬。

    突然,还没来记得挪出去的脚被那人伸手拽住了。

    我被吓到了一脚踹开了他的手,纵身一跃摔倒了地上,扭到了脚。

    我拖着受伤的脚,拼了命往外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喜堂跟严晟的那个一样,只是房屋里多了一口棺材。

    墙上多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我和一个捂着男人并排坐着,那个男人被捂上了脸。

    门外笼罩着墨一般浓稠的雾气,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突然伸手传来了声音,一个白胡子老人说,“给我四处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她必须跟我的孙子配冥婚!”

    我心一抖,捂着嘴唇不敢发出声响。老头子竟然是要把我配给一个死人,我必须快点跑。

    看不见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拼了命的跑着;边跑便回头看,生怕他将我抓回去。

    我跑啊,跑了很远,终于跑到了一个岔路口,两边杂草丛生,浓雾迷住了双眼,压根不知道那边是我的生路。

    就就在这时,不远处发出了嘀嘀哒哒的声音,竹棍子敲在地上发出的碰撞声。还有铃铛的清脆声,在浓稠的夜色里,格外的响亮。

    我赶紧躲到了路边的草丛里,揪着心看着不远处,这荒野山林该不会有鬼出没吧!

    刚好身后的石碑,上面刻着平遥镇界碑。

    我将身子埋得低低的,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摸了摸眼睛,急切的想要看清楚是什么。

    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腰间系着一个金丝绣线荷包的女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紧绷着脸目光沉重,一只手拄着一个竹棍子,竹棍子上挂着一面小锣。另一手举着铜铃铛,边走边摇晃着她的铃铛,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

    那铃铛发出的声音让我的头有些疼,我捂着疼痛的额角看着女子,她的样子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严晟!

    他怎么会跟着这个女子?

    女子停下严晟跟着停下,女子走跟着走。他目光呆滞,手脚僵硬像是被女子的铃铛控住住了一般。

    不行,我要救他!这时,我才发现,严晟双脚没有着地,悬浮在空间飘着走的。

    我猛的站了起来,刚迈出脚准备冲出去救他,手肘被人从后面掐住了一般。

    该不会是老头的人吧?我不敢回头。

    脖子一凉被人从背后掐住了气管,我难受的去扒开那双手,冷冰冰的沁入骨髓一般的寒冷让我哆嗦了一下。

    “你还我儿子命来!”

    一声无比怨念的怒吼在我的耳畔响起,我回头一看,掐着我脖子索命的人正是白天在西祠街撞见的那个老太婆。

    她恶狠狠的等着我,眼睛熊红如血。用尽全身的力气掐着我,一声一声的叫我还她儿子的命来。

    我很想说,他儿子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起了贼心的报应,可是我被她掐住,只能涨红了脸咳嗽。

    老人狰狞的脸凑到了我的跟前,我看着她脸上的皮咧开了无数口子,一片一片的脱落,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

    我被恶心的一直干呕,她哭喊着眼睛里流出了血红的泪水,挂在苍白破损的脸上格外的恕�

    她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刀,说是要把我的脸一片一片割下来留给她的儿子,我吓得胡乱挣扎着,刀口贴到了我的脸上,再深一点就要划破了。

    我好害怕,身体颤抖着,若不是老太婆用力掐着,我都倒在地上了。

    就在她下刀的瞬间,一个黑色的物体朝我们飞了过来,待我还没看清楚。老太婆松开了手,猛退了几步捂着脸嚎叫。

    她的眼睛像是一个水龙头,鲜血里面翻涌而出,捂都捂不住,脸上血肉模糊。黑色物体是一只乌鸦,嘴里正叼着从老太婆眼中啄出的眼珠子。

    “严晟!”我大叫了一声,撒开腿就往回跑。一脚踩空,身体急速下坠。

    救命啊!

    “云妮!不要丢下我!”有人在叫唤我名字?

    “严晟!”我大叫了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我张着嘴巴大口的喘着气儿,足足愣了十分钟才缓过神来,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衣衫黏糊糊的贴着身体十分难受。

    我拍了拍额头,咒骂了一声。原来那都是一场噩梦,几个场景交织在一起的连环梦,差点吓死我了。

    我下床接了杯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估计是白天吓得不轻,回家了又捂在被子里睡懵了头。

    我端着被子,突然瞠住,隐约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轻。我立马警觉了起来,找出了准备好的打火机和香。

    点上一根香插在简易的香炉里,听见的脚步声消失了。看来网上说的要是觉得家中邪气重,点只香可以暂时祛除瘴气。

    被噩梦一闹,睡意全无。我靠在椅子上看着香慢慢的燃烧着,生怕断了火再出现恐怖的画面。

    趴在桌子上,总觉得怀中硌得慌。我摸索了好一会儿,从怀中掏出那个荷包。

    我看着手中的荷包愣住了,这个荷包跟我梦里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那个荷包挂在白衣女子的腰间!

    白衣女子,我念叨了几句。一巴掌用力的拍在了脑门上,疼的我眼泪在眼角打着转儿。

    那个白衣女子跟我长的一样,嘴角眉眼都那么相似,怪不得我说好熟悉!

    可是。。。。。。

    我捏着荷包,手心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浸湿了荷包的外层。荷包许是贴着滚烫的手心,温度慢慢的升高,变成了灼人的温度。

    白天在老板店主,老板要我滴血的时候,荷包也变得滚烫,现在又是,到底为何?

    我现在很好奇,荷包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快速的拉开封口的绳子,取出里面的物件。

第十一章 我是你男人() 
看着手心里的物件傻了眼,一个拇指大小棺材。汉白玉质地的棺材,体积极小做工却是十分精致,精雕细琢。

    我不懂,为什么要将这个棺材装在荷包里随身携带?严晟又为什么要把这个荷包给我?

    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当时的梦境,那个酷似我的女子手持铃铛,那柄铃铛,只要想起那铃声就觉得头疼。

    我赶紧百度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名称出现,让我吓得快速叉掉了网页。

    铃铛叫摄魂铃,古时候赶尸人晚上手持一面小阴锣,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领着尸体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

    我心中隐隐不安,我怎么就会突然梦见了赶尸人,还梦见了严晟?

    香已经燃到了底部,马上燃完。我找了一根新的,准备换上去。

    这时,我的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声音很真切不像是隔壁传来的。

    我的睡意一下子全无,紧绷着身子很是不安,大半夜的,浴室怎么会有水声?

    难不成,这个房子里真的还有别人?

    我顺手拿起桌边的球拍,弯着身子朝着浴室慢慢靠近。

    小心翼翼挪到浴室外面,心早就揪成了一团,耳心扯得一抽一抽的疼。

    我吸了一口气憋着,看向浴室。浴室里的灯亮着,哗哗的流水从花洒里落到了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毛玻璃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我的花洒下搓洗着身子。

    完了,房间里真的还有别人,黑心的房东!

    我想看的真切一点,无奈毛玻璃只能看到个大概,可是,那个人的脚为什么没落地?

    我捂着嘴,慢慢的朝门口挪去,生怕惊扰了浴室里的那位。

    开锁,出门。我拼了命的敲着邻居的门,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边敲边往家门口看,好怕浴室里的那位出来了。

    邻居揣着睡衣拉开房门,见我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着实被吓了一下。

    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她的手说,我家浴室里有陌生人,让她帮帮我。

    她顿时流露出怜悯的眼神,叫醒了她的老公,跟着去我家看看。

    我心抽的厉害,手上一点温度有没有,置身冰窖一般。

    邻居老公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间,谨慎的朝着浴室走去。

    房间里听不见流水声了,奇怪,难道那个人洗漱完了?不至于这么快吧!

    我小声的嘀咕着,浴室的灯灭了。他们两人见此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真的听见了,还看到了那个人在洗澡。

    房东老公是个身强力壮的糙汉,什么都不怕的那种。听我这么一说觉着有点玄乎,直接一脚踢开了我浴室的门。

    顺手扒开浴室的灯,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地面也是干的!

    他们两人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哪里有人洗澡地上是干的。一副笃定了我说假话骗人的样子。

    邻居翻了个白眼,她说忙乎了半场,没想到被我说瞎话给忽悠了,嚷着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冲我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这都是什么人,难不成还真希望我浴室里有个人,一饱眼福?

    求人嘛,我赶紧赔礼道歉,假装我真的做噩梦了。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两个人转身离开,邻居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指了指我身后。

    我立马站起了身子,双手贴着身体。一股头皮瞬间发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的眼神很复杂,难不成我的身后有东西?

    她朝我走了过来,我秉着一口气,希望不是!

    她直接走到我背后,把那个简易香炉拿到手上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

    “晚上不要在家里点香,不吉利的容易招惹脏东西!”

    我听了一抖,网上不是说,害怕的时候点香可以驱魔吗?

    她笑了笑说只要我听她的,保准管用。

    我赶紧将香灭了,丢进垃圾桶。送走了他们,赶紧躲进被子里,脑袋里还回想着哗哗的水声。

    这样,我恐怕真的住不下去了。

    我觉得被子冷冷的,一半扯不动。伸手触摸到身体,骤然想起那个梦,迅速翻身下床。

    灯火通明,鼓足勇气一把掀开被子。

    严晟慵懒的躺在被子下面,赤裸着上身,下面裹着我最爱的米菲浴巾。

    暗自嘀咕不好,他怎么又出现了?

    “你不让我好好洗澡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好好睡觉!”

    严晟侧过身子,一只手支在枕头上枕着脑袋。眨巴着邪魅的双眼盯着我,腰间的浴巾松散了一些。

    我目光落到他腰上,绑着浴巾的位置。慌忙的咽了几口口水。

    刚刚浴室洗澡的是他吧?

    “谁允许你用我的浴巾,赶紧给我脱了!”

    一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