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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瞎子不情愿的“嗯”了一声,两人就没有说话了。我拿着仙踪图直接走了过去。
“喏,图在这里。”我说,“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我把图直接往他们二人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然后故意看了老瞎子一眼,还对他笑了一下,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笑得跟哭似的。
“手绘的那张我自己留着了,这是复印的。”我说,“这样的更方便保存。”
我没有说是谁手绘的地图,是故意的。
梁云深见我把仙踪图放下,立刻一把抓了起来,凑到眼前细细的看了半天。
我看到他的双手都在发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摇晃起来,我连忙问他有没有事。毕竟这样大的年纪,完全有可能一激动就什么高血压脑溢血的。
他摇了摇头,继续盯着手里的仙踪图。
我知道梁云深此时肯定没空搭理我,就自己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下来了。因为我知道,等会儿他肯定多得是问题要问我。
果然,他看了一会儿,把图放下了,然后抬头看着我道:“大师兄,这是真的吗?这仙踪图真的没问题?”
问完以后,大约又觉得这样问我不太礼貌,好像在怀疑我给他的是假的地图一样,他又补充说道,“我是说图上这些点的破译,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说着,伸手指了一下上面我去过的几个点给他看,“这些都能对应上,我们只需要再验证几个,就知道了。”
反正我是相信木木的,他肯定不会糊弄我。虽说我和木木好像并不是很熟悉,好像没有多少交流,相处模式好像算不上什么朋友,但是我知道木木待我肯定是真诚的,所以我也会完完全全的去信任他。
因为我知道,木木会在危险时刻,放弃自己的生命,先去救我和猴子。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对他死心塌地。
老瞎子见梁云深把仙踪图放下了,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拿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老瞎子兴奋道,“梁师兄,你看,上次我从秦岭描回来的那一点点图案,原来是这样翻译的,你看看这里。”
老瞎子的手在仙踪图上指来指去,和梁云深不住的点着头。两个人高兴得和孩子似的,我在一旁坐着看得感觉他们好像入了魔。
“梁师兄,你看看这个地方。”老瞎子的手突然停留在仙踪图上的某一个地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里是海边。”
梁云深把头凑过去看了看,道:“你认为有关系吗?”
“多少应该有点联系吧。”老瞎子说,“仙踪图是很久以前的,地形地貌什么的,肯定会有变化……”
我听他们这么一说,也把头凑过去看,虽说我对这仙踪图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都快背下来了,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表现还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夏师弟的意思是这和生物公司在海上的意外有关系?”我问。
老瞎子头也不抬道,“这图上只有这一处是挨着海边的,多少肯定是有点联系的。总不能这里会有两处墓葬或者异样。以前的手段,也不能把什么东西弄到海里去。肯定是原来是在海边,沧海桑田的变了。”
我听老瞎子说的也挺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道,“是或不是,去看了就知道,这也不是很远。”
“是该去看看。”梁云深也点了点头。
第342章 我要赚钱()
我们三个又把这仙踪图看了几遍,梁云深就吩咐人去把那天参加仪式的一些师弟叫来。他并没有声张是让他们来看仙踪图的,我知道他现在的意思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件事情,尤其不能让知秋她爸知道。”梁云深说,“大师兄,夏师弟,你们二人我都是信得过的。我待会儿要叫来的人也都是信得过的。这个图现在不能流出去让任何人知道。”
“知秋她爸在中央做事,为我们打通了不少关节。但是,这个图如果被他泄露出去,那么生物公司的那批人肯定就要赶到我们前头去了,到时候什么都没了,我们说不定还会被控制起来。”老瞎子说。
“说的对。”我倒不是故意去接老瞎子的话茬。“现在我们的存在形式还是国学爱好者一类的,但是如果仙踪图从我们这里流出去,国家肯定会引起重视,到时候我们活动肯定会被限制。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必须只能给信得过的人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故意加重了“信得过的人”这几个字的读音,一是在强调一定要引起重视,二是故意说给老瞎子听,让他知道我是完完全全把他当信得过的人的。
而且我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他也大大方方的看着我,对我说的这几个字不为所动。我知道他也是个老滑头,明白我这几个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所以他就故意没听出来。
梁云深叫的人来齐了以后,我必然要把这仙踪图给他们讲一遍。讲完了以后,大家各自讨论,发表看法。反正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图上这些大地点,我们得抓紧时间去,可以兵分几路行动。
我直接就否决了他们的说法。
“你们是不知道下墓有多难?”我说,“谁敢跟我到墓里去走一遭?还兵分几路?嫌我们人多是吗?”
我直接拿起掌门人的范儿去训斥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平时嬉皮笑脸随和的样子,我也有严肃的时候,而且我是在为大家的生命负责。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着什么急?”我说,“我都没急你们有什么好急的?事都是一件一件做的。所有行动必须都由我带队,现在已经进入冬天了,要行动也只能是开春再行动。”
大家被我说得都语塞了,后来不知道是谁默默说了一句“掌门说得对,我们不能随便拿别人的生命去冒险”什么的。
我又说明年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先去看看海边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现在还在不在那个位置上。然后又给他们强调了很多遍仙踪图的重要性,让他们一点也不能让人知道这个图被破解了。
后来就在商量建学校的事情了,冷雨他爸要出钱,那就不用让他出力了,我选了几个比较可靠的人去办这件事,而且还有梁云深督促着,肯定是没错。
第二天佳佳就给我送了一百万来,说我也不能落后,把这钱给他们建学校用,而且要用我的名字,不过后来我还是用的她的名字。
我说用她的钱,就不能用我的名字。她还说我这人挺有骨气啊,不就是她少买几个爱马仕的事情吗,反正到时候她有办法从刘叔那里把钱捞回来。
我把一百万给转梁云深,让他拿去用的时候,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估计这事他肯定会专门会找老瞎子说去,让老瞎子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钱转给梁云深的当天下午,他就去接张真人出了院。老瞎子也随同他们二人一起回西安去了,北京分部真正成了我的天下。不过我是个不管事的,只管在这里住着,偶尔开车出去转转,找猴子吃吃饭,去健健身什么的。
不过做的最多的事情是和佳佳约会,她下班后我们两个会偷偷开车到别的区去,反正都是那些很少能碰到熟人的地方。
我在北京没什么熟人,主要是佳佳。她熟人多,都是高档次的餐厅什么的才能碰到,所以我们约会只能去比较低端的地方。这倒是正合我意了,高档餐厅去过两三次我就肉疼得不行。看来要谈恋爱,必须得想办法赚钱,光吃老底是不行的。
虽说佳佳有钱,但是这个时候我总不能主动让她花钱。而且我们约会实际上很多时候她都抢着付款。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了,我和她的恋爱就和那种大学生的青涩恋情一样,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顶多拉个手亲个嘴儿,就能高兴半天。
想着她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居然这样和我一个穷小子谈恋爱,我心里就一次次的下定决心,要赚钱,要对她好。
后来我想出来个盈利的办法,那天举行仪式的四合院实际上平时也基本是空着的,而且那边又很宽敞,所以我提议梁云深我们把四合院弄成一个高端的国学馆兼心灵禅修中心。
梁云深问我什么意思,我说就是面对中高端企业领导学习国学和放松心情的地方,反正我们本身也有这样师资。我发现我们好多闲得没事的师弟什么的,在这方面都很有研究。
梁云深说好好的为什么这么做,我就说我们不仅要节流,更要开源。如果说那天像冷雨他爸这类师弟师侄的如果没钱了,或者说不给我们投资了,我们的资金链就成了问题,不能光靠别人养活,我们自己也要有点能力。
梁云深说行,一切按我说的办。
所以没过多久,四合院那边的禅修班和国学班就办起来了,来的人还挺多,进账特别快。
后来我又想到了做拍卖什么的,因为我知道梁云深实际上偷偷养了一拨盗墓的,不过是那种合作关系的,和师门没有什么关系。
我管不了梁云深私下里做这个,但是我能够通过拍卖的方式,让文物不会流落到国外,我能控制这拍卖的东西拍给谁,下落都是清楚的。
拍卖行也轰轰烈烈的办了起来,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虽说这些进账大多数都做了师门的基金,但是我会从中抽取一部分,作为我的酬劳。
第343章 第一五〇章 新年来了()
其实我现在把师门的基金全部据为己有,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他们也都说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大师兄方便,现在大师兄可是在为我们赚钱。
不过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把那些钱都据为己有罢了。毕竟这是同门师弟们付出了辛劳赚来的,我只是动动嘴皮子,指挥指挥他们。而且他们还要养家糊口。
所以那些钱实际上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为师门平常的开支和储存,一部分是大家的酬劳,一部分进了我的腰包。
我成了大忙人,但还是总是抽出时间来和佳佳约会。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状态,佳佳说等我再成功一点,就能直接上门提亲了。
爱情真的能使人进步。我得出这个结论。
后来我渐渐胆子大了,有时候太忙了,会让佳佳直接到分部来找我。刚开始我还有些躲躲闪闪的,让佳佳装成是访客一类的,好像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大事要谈。
到最后就直接明目张胆的拉着她的手进门了。
大家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而且还拿佳佳当自己人对待。
实际上从我对他们公布了仙踪图破译之后的地图,他们对我就已经完完全全的信任和臣服了。
除了老瞎子。
不过现在不必和他每日相见,他在西安辅佐梁云深,而梁云深又是替我办事的。说来说去,他还是在替我办事。
张真人听说恢复得不错,现在走路什么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腿有毛病。
冷雨脸上的那条疤也听说淡下去不少,反正看着没那么明显了。自从上次在分部我们大醉了一场以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后来梁云深把冷雨派到了四川山区兴建小学的工地上去了,说他该去学习学习,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成长,他二话没说就直接去了。
听说山区很苦,冷,不通电,而且住的地方也不好。洗澡什么的都是奢望。好在是冬天,不必天天洗澡。不知道他是怎么熬的。
本来想说梁云深心狠,冷雨也不过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但是后来知道,这是冷雨他爸让他去的,为的就是让他吃苦,锻炼他,让他知道他爸当年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到底有多么艰辛。
冷雨是独子,又是他爸的老来子。老来得子的人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把孩子宠上了天,溺爱到无以复加,简直是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的地步。一种是对孩子十分严厉,望子成龙心切。本身父母年龄比一般孩子的要大,所以很希望能够在生命终结之前,亲眼看到孩子有一番作为,出人头地。
冷雨的父亲应该是第二种,是望子成龙心切的那种。所以冷雨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除了生活各方面的条件比别人好以外,其实应该一直吃了不少苦。至少一直压力很大,在努力的做很多事情。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冷雨年纪轻轻就有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这不仅仅是因为师门教育的缘故,更多的还是来自他的父亲。
我和佳佳的事情,分部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不过猴子一直都不知道。我们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猴子。佳佳的意思是,让我更成功一些了,再把这件事情正式告诉猴子,告诉家里人。
猴子头上的头发一直没有长出来,脑袋光溜溜的,一点头发茬子都看不到,跟贴了一层塑料在头上一样。
刚开始刘叔以为是猴子故意弄的发型,没有管他。后来才发现那不是猴子故意剃的头发,因为猴子让他们家的私人医生看过了。那天我也在猴子身边,猴子看的不仅是头上的头发,而且还有背上的两个大脚印,那是被凶煞踩的。
猴子现在是头顶光头,背上有两个红色的大脚印子,虽然不痛不痒的,但是搞得猴子以后不能光膀子。光头倒是很正常,一般人不会说什么,但是冬天特别冷,尤其是北京已经开始下雪,他天天都弄一个毛线帽子戴着。
猴子家的私人医生也真是见过世面,猴子背上两个那么奇怪的大脚印子,他什么都没问。猴子说人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然哪里能混到这个地步。
猴子说,当年他爸在国外跟朋友真枪实弹开着直升机打猎,结果不小心受了伤。这不是一般的伤口,是中了弹。在国外处理了以后,回国就是这私人医生治的。这伤口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枪伤,但是人家问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这种情况要是在普通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