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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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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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我去了就近的鬼街。鬼街,大约很多人都明白,其实就是丧葬用品一条街,都是卖棺材、寿衣、花圈、纸烛等等丧事用品的。

    鬼街那时浓雾迷漫,人很少,几乎都没有开店门,但也不是没有。我找到了一家刚开门的店,店主是个起早的驼背老头,他刚打开店门,我就进去了。

    老头年过五十多岁的样子,双眼暗淡得要命,头发稀少,火头稀眉,塌鼻子薄唇,穿得也朴素。店内昏黄的光线中,他又是个驼背,造型样子显得有些恐怖。

    我知道,这种人的面相基本上是无儿无女,有妻也会被早克死,孤然一身的。当然,他若是从事阴阳行当,也许会好一点。而他能开家面积不大的小店,倒也不错。

    他见我去,问我需要些什么,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了看货架上的东西,便买了两沓最上等的黄符纸,五支狼毫鬼笔,三两材质还不错的朱砂料,一个随身开合砚台,一本万年历,还有一个老桃木底板的七寸罗盘。一共花掉了127块,嗯,就是这个数,这是我在行当里的第一笔花销,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数字。

    我没有讲价,也不想讲价钱。大约是因为这些东西质量还过得去,而驼背店主扮相也挺可怜。还有一个原因,这些东西的价钱,我能赚回更多的来。

    驼背老板见我买这么多东西,又不讲价,还夸我有眼力,自然也夸他的东西好,说开门第一单生意,求个吉利,不赔不赚打本卖我了。

    我倒没理会他这些话,生意人的话,你去计较太多就没意义了。我收拾着东西往包里装,他又问我要不要金钱剑、五帝钱之类的。

    我摇了摇头,直接说:“不用了。”

    金钱剑、五帝钱这些,都是从古巫道法里繁衍发展出去的法物,我倒不必需要这些。就连万年历、罗盘,我也不打算要的,但想想还是先用着这些吧,以后能丢开的时候就丢。

    于是,老板也没再推销,而是让我有什么需要就去店子里,多照顾照顾生意,还作了自我介绍,说自己叫莫仕海,有个小侄孙女在师范校上一年级,叫莫小琳。

    这个我倒是稍稍有点吃惊,不过面色却是如常,点了点头,嗯了几声,收拾好东西便离开,赶往车站坐车了。心理素质,这是行当里的绝对要求,喜怒不于色,真假不于言表,神玄其道,谨慎其道,这都是《巫王实录》的影响和熏陶。

    而莫小琳,是97级1班的女生,我很有印象。因为有好多男生都追她,长得挺漂亮。我是97级2班的,和她没什么交集。文艺汇演的时候,她们班上跳的是傣族舞蹈《月光下的凤尾竹》,得的是第三名,她是领舞的,一出场就引得台下一片尖叫,身材的确很好,长得也漂亮。

    赶到汽车站,离发车还有十分钟,我检票上了车,躺在自己的铺上,抱着大书包,便闭目养神。

    因为早上起得早,没多大一会儿还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半上午了。车上人不多,我旁边也没人,我便拿出《巫王实录》看了起来,暗暗背着一些古巫道法。

    午后两点,车到原南充汽车总站。此站当时在人民南路,现在早迁到嘉陵区高速路出口那边了,原址上修起了新世纪百货商场。

    我背着包往站外走,刚到站外,不远处传来一声吼:“许天泉,你龟儿怎么在这里?”

    听那口气和腔调,我就知道是廖老师。扭头寻声一看,果然是他,猴大眼睛熬红了,脸色也有点憔悴,三七分的头发也没梳理,提着公文包,夹着烟,在街边来往的人群中显得很没有气质,哪怕身上还穿着高档西服。就他的身材架子,那垮肩歪脑袋的,穿西服也确实撑不起来。

    我看师娘付晓娟和廖渊也不在他身边,估计廖渊一定还在医院里呆着,医生也没办法。

    对于人生第一个耳光给我的人,我有种仇人见面的感觉。不过,我并没有很惊慌,大步朝他走了过去,这耳光,我怎么也得抽回去。

    边走,我边说:“廖老师,熊校长给我批了一周的假,我回老家奔丧。廖渊怎么样了?”

    “哦……”廖老师点了点头,已到我跟前,仰头看着我,脸色有点不爽:“不说廖渊还好,一说廖渊,正好你龟儿在这里,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情况?”

    没等我说话呢,他已惊奇地发现我的脸了,又道:“狗日的,龟儿你脸昨天晚上被打肿了,怎么……消得那么快?老子的巴掌老子不知道吗,重得吓人。”

    马辣麻匹的,你还好意思说那一巴掌吗?

    我暗自不爽,但还是道:“廖老师,廖渊怎么样了?”

    他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烟头随地一丢,看了看,把我叫到一边小巷子口上,才认真对我讲:“许天泉,你龟儿给老子老实说,你昨天晚上说中邪是怎么回事?”

    就这个时候,他还是一副上位者的口气。那没办法,他的性格使然,学校里是混来的讲师级别,社会上是一舵把子,有点钱,而且学生的毕业分配推荐,还得靠他,掌握着学生分配学校的生杀大权的感觉,养成了他这样的脾气。

    可这个时候我知道廖渊是肯定没好,也不服他那个派,只是道:“廖老师,先不说这个了。你要是想廖渊早点出院,不冤枉折腾,就把他现在的情况告诉我吧,可能……”

    话到此处,我故意顿了一下,才接着眉头皱起,很严峻的样子:“我还有点办法的。”

    “你龟儿……你龟儿……”廖老师又鼓着那猴大的眼睛,仰头看了我两眼,先有点愤怒的样子,结果就终于服软了。

    他点了点头,有些无奈,说:“马匹的,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老子今天就信了你龟儿的邪了。走,那边有个茶馆,我坐下来给你讲。”

    说完,他真带着我往不远处的茶馆里走去。

    我也不急,真的不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觉得很多事情不用着急,哪怕是乱做一团麻,还得一件件地处理才行。都到南充城里了,离老家也近多了,奔丧的话,真不用太急的。

    和廖老师到了茶馆里,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两杯茶。我记得是那里最好的茶,碧螺春,那时候才两块钱一杯。

    廖老师从公文包里掏出软中华来,自己抽一支,也给我甩一支。我推说不抽,他瞪我一眼,道:“你龟儿莫装纯!班上就你们411寝室里几爷子抽得凶。这烟还是汪亮他爸前两天送我的,给老子抽起!”

    霸道,似乎什么都知道,这就是老廖。班长汪亮他爸是做校长的,也真是的,好烟拿来喂廖老师了。

    我只能笑笑,真接过烟来,他亲自给我点着了。嗯,感觉不错,比汪亮那七块一包的红塔山抽着爽些。

    廖老师这个人,有时候爱在我们面前显摆,说学生要做三好学生,他是老师,要做四好老师,哪四好呢,好烟好酒好菜好女人。

    那天没有酒和女人,但好烟和好茶也是有的。

    我刚抽了两口烟,廖老师也是一口浓烟吐出来,说:“许天泉,没看出来哇,你龟儿还会那一套?”

    我淡淡地笑笑,说:“廖老师,不说那头,说这头,廖渊什么情况,我需要详细一点的,从发病到现在的情况。”

    廖老师服气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好嘛,情况是这个样子的。昨天下午……”

第061章 医药无解诡异痛() 
廖渊,当时在营山师范附属实验小学上小学二年级。他的班主任还是他的母亲,我的师娘亦即师姐付晓娟老师。

    小学校门口有一条河,叫北门河,当年已经臭了,是营山县城里的主河道。但很多学生上、下学,都还是从河上的桥走过的。

    在我这里,你懂的。有河流的地方,便是亡灵通道。廖渊的问题,就出在北门河边上。

    北门河靠实验小学那一边是街道,相对比较宽一点。校门右手方不到三十米,有一株上百年的老黄桷树。

    黄桷树,肯定很多人都知道,民间说它能辟邪、镇鬼镇妖。所以,往往很多山里学校、集镇坝子、山垭口都会有黄桷树,至少四川东北这一带是这样。因为我们那里,很多学校、集镇坝子都曾经是寺庙改的,或者就是离坟地不远,更或者在批斗的年月发生过惨案,甚至有死者停灵在学校操场、集镇坝子里,这些地方比较邪乎。以后的记录里,会写到这些。

    山垭口,又通常是山里亡灵走向接引地的捷径道路之一。正如当年,我天林大哥的大儿子许大喜,他的亡灵就是翻过房后山的垭口,走向琉璃接引庙的。

    在这里,我要更正一下,古巫道法或者一些很正统的道派之中,黄桷树并不是那么用的。它不辟邪,也不镇鬼妖,反而是通阴之物,聚阴,是鬼类妖魔喜欢聚集、休息、玩耍的地方。

    所以,在我们山里,谁家门前屋后都不可能种黄桷树的。现在,一些在绿化带里种景观黄桷树的,纯粹是不懂这些事。

    不过,在黄桷树下、树上及冠叶覆盖的地方,鬼类是很安身的,不会作恶。因为这样的树下,都会有阴差的存在,至少十二年树龄以上的黄桷树生长在那里,它的下面就有阴差存在。阴差,可镇亡灵妖魔,维护治安。而这十二年以上黄桷树,往往就是阴间分布于阳间的阴差驿站,亦称亡灵驿站。

    所以,不要怕,有黄桷树的地方,你可以尽情地约会、玩耍,你是安全的,那里夏天特凉快,冬天冷嗖嗖,不信就试试。

    廖渊,12·9那天下午,放学后并没有直接回家。付师娘当时是学校的教导副主任,混领导层了,在学校里开会,廖渊跟几个小伙伴就在黄桷树下玩儿,等他妈。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付师娘才离开学校,带着孩子走过北门桥回家。

    当时,付师娘是从黄桷树下叫走了廖渊。廖渊离开黄桷树下,往回走了没多久,拉着付师娘的手,就在北门桥上,对她说左小腿有点疼。

    付师娘当时以为廖渊是磕伤了,问了问,他又说没有。当时天黑,初冬了,孩子穿得多一点,也就没有脱了裤子看。

    等回到家后,付师娘脱了廖渊的裤子,看了看。脱裤子的时候,廖渊那是痛得直哭。

    然而,黑黑的左小腿,一点伤也没有。她想了想,从热水器里放了一大桶热水,让廖渊泡泡脚,怕的是孩子有什么风湿。

    可谁知道廖渊左腿往桶里放,放到一半,惊叫起来,哭得哇哇的,自己都把腿拔了出来,小腿乱蹬,连桶都蹬倒了,水流一客厅。

    没办法,付师娘只好把廖渊放到床上,让他躺着。她给廖渊用热帕子敷痛的地方,就在左小腿中部。然而,不敷还行,一敷还更痛,毛巾没拿到痛快,他已经嗷嗷乱叫直飙泪。

    付师娘是没招了,停下手来,廖渊感觉还好一些,喊肚子饿。于是,她又去给廖渊做饭。

    廖老师也是三天两头不着家的,很少在家里吃饭,而且当天12·9活动,班上得了奖,他跟学校领导在外面从半下午就开始聚晚餐。他喝了不少酒,第一节晚自习才来班上吹嘘他那个“民族的东西才是精华的东西”。

    饭后,廖渊很快睡着了。可不到半个小时,痛醒了,左小腿也就情况严重些了。于是,付师娘就背着孩子来找廖老师了。

    自然,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到了营山县中心医院,那里医生没办法,建议往南充送。

    然而,救护车将廖渊连夜拉到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之后,情况依旧那样,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廖渊躺在病床上,左腿那一边,过个人都不行,一过人,他就喊痛,把父母、医护人员都搞懵了。

    最后,医院用了止痛针、镇静剂,暂时缓解了情况,并且建议留院观察,要是不行,还是得送到成都华西医院看看去。

    到第二天半上午,廖渊醒来,疼痛依旧。本来他是昏睡的,但付师娘不小心经过病床,从他左腿那边过去拿女士包,这孩子竟然痛醒了。

    这情况真是折磨人。医院也视为疑难杂症对待,外科、内科一些享受国务院津贴的教授都来会诊,没一个敢从廖渊左腿那边过,一过孩子就疼。

    结果,就在上午的时候,医院决定对廖渊进行手术,要将他的痛处破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廖老师也是个疯子,竟然也同意了。

    更诡异的是,医护人员将廖渊往手术室里推,刚刚过门,孩子叫痛叫了起来,叫得那是一个凄惨无比,让人无法往里面推了。

    如此推了三次,愣是没能将廖渊送往手术室,只能推回病房,继续镇痛治疗,然后让廖老师两口子准备转院成都华西去吧!

    于是,廖老师把付师娘和廖渊留在医院里,自己准备出去取钱,知道这回是要花大钱的节奏。就在他出门时,病房里还有个病友的家属对他说:这孩子是不是闯了什么邪哟,你还是回老家去找人打整打整看看嘛,一方阴阳管一方鬼神的!

    付师娘没主意,只看廖老师。在家庭地位上来说,她就是个弱。

    廖老师这人就是不信邪的,说了句“有啥邪不邪的,要相信科学,我就不信华西都治不好了。华西不行,老子把儿子送到北京去。”,然后,他离开了医院。

    然而,他一边走,一边还是在琢磨着,确实越想越觉得儿子的问题很怪异。医学检查上来看,根本就是健康的,那左小腿的疼痛又是从哪里来的?

    最终,廖老师准备回营山找阴阳先生,正巧在车站碰到我了。他自然是想起了些什么,请我好茶喝上,好烟抽着,给我一五一十讲着。

    讲完之后,他还是有点霸气,冷眼看着我,说:“许天泉,这就是所有情况,你龟儿怎么看?是不是他妈的真有邪?”

    说着,又是一支烟递来了。我坚决不抽了,已经抽了三支了,头有点晕。

    我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其实是让自己内心趋于平静,保持淡定的心理状态。可廖老师说:“狗日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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