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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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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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唱中文歌曲的话,人家监考老师很容易听出走调的地方,很容易 给出低分。不如唱英文歌,这个可以糊弄一把,而且也是能力的表现,分数不会低。”

    可谁知道这一晚上,我别的英文歌倒没学会什么,反倒是把《Unchanged Love》学会了,它的中文名字就是《人鬼情未了》。磁带配有中英文翻译,单词都很简单,在那时那情境,听来很优美,却多了一重忧伤。

    特别是其中高潮尾声的部分:“Lonely river sigh;wait for me;wait for me。I';ll be coming home。Wait for me~~~~”

    这词的意思很简单,但却是一种简单的哀伤与期待,摧痛了我的心。其意思为:寂寞河流的叹息,等着我,等着我,我就要回家了,等着我~~~~

    本书到了现在,并没有上架,我也没想着要上架之类的,更用不着拿英汉歌词来凑字数。我只想说的是,这种简单的词汇,配上动人旋律的沉郁,重复,带给我心灵的震撼与冲击。听到这里,学到这里,唱到此处,我忍不住泪水满溢。

    我觉得这首歌也许是最美的情歌,有激昂的呼唤,也有忧郁的思念,更有期待和真情的绵长。它是写给三奶奶和三爷爷,写给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写给我和青花姐,写给我和齐小芳,更写给天下所有在爱情中历经沧桑和磨难的人们。

    有心的朋友,不妨在网上搜来听一听这首歌,也许你会特别有感触,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哪怕是一生人鬼情未了。

    也许吧,我个人感觉:没有真爱过的人,可能不会喜欢这首歌,或者真听不懂,但它名列英文歌曲十大经典和英文情歌十大经典。

    那夜,我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录放机睡着了。

    我做了个梦,至今记得,是这样:

    我唱着这首歌,不知身在何处,似乎在空中。青花姐在听,一袭桃红长裙,站在高高的青山之巅,白晰的小脚踩在青青的草丛里。晚风吹动她青幽的长发,撩起遮眼的迷人刘海,那明亮的大眸里,流着晶莹的泪,神情凄绝。她的脚下,银白的瀑布如长河,远去,汇入涌浪的海洋。

    在海的礁石边,齐小芳枯然而坐,牡丹白短裙摆泡在蔚蓝的的海水里,随浪起伏。她在听,神情木然,痴痴,有泪,却透明。海风悠悠,吹起她遮面的长发,露出半张血脸,她是凄美的雕塑。

    当我唱到最后,哽咽了,唱不出来,望着她们,只有泪两行。而她们,渐渐虚无,消散,我想抓住,但都是空。

    我醒来的时候,录放机早已没电了,我趴在书桌上睡到了《金蛇狂舞》响起。

    又是新的一天,我怀着淡淡忧伤的少年心,又开始了备考的生活。青花姐是否会回来,我不知道;但齐小芳,她一定会回来的,我在等着她。

    临去南充的那天下午,午休后,平哥把我们班上八个上了中师预先线的同学叫到一起。他掏钱买了糖果瓜子小吃和饮料,给我们开了个短会。他送出了他的祝福,也和我们畅谈人生,说考试时不必心慌,沉着应战就行了。

    平哥最后还对大家笑着说:“这些日子,你们都很刻苦。看看你们,少男少女一个个,这阵子生活都开得不错,咋都有些憔悴呢?特别是许天泉,整整瘦了两大圈。我不多说了,今天下午都不要学习了,好好放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南充了。”

    大家都笑了,也挺放松的,平哥带我们去打了乒乓球。当然,我踢球算是半个高手,但乒乓球的确打得垃圾,对不起国球。挺有意思,管中国足球的居然是打乒乓球出身。

    而我觉得,是思念让我有些憔悴罢了。后来才明白,是与齐小芳的亡灵相处,我的阳气虚弱导致身体的消瘦。在行当里,这叫“阴噬”。

    齐小芳的亡灵若不走,我不戴避鬼珠的话,最终的结局是:我阳气尽,身死化亡灵!我射的那一次,避免了这样的结局。

    人鬼殊途,阴阳有别,这就是规则。

    可现在想来,那年的消瘦,又何尝不是一种珍贵和美好?

    第二天一早,学校包了三辆中巴车,将我们83人连同相关领导、教师送到了南充考点——原四川师范学院,建校于1946年,现在是二本重点院校西华师大的老校区,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育英路。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到南充市,感觉城市真大,真漂亮。学校组织我们去了西山烈士陵园参观、祭扫,去了罗瑞卿将军故里、张澜副主席旧居参观。

    半下午,平哥带我们班上的同学去模范街的赛丽斯商场买备考文具,我人生第一次坐自动扶梯,就在那里。现在那里没有自动扶梯了,是电梯,顶楼开成了五人制足球场,我有时候会去那里踢球。

    从商场回来,我们看了考场,领了准考证,住进了师范学院西门的招待所。一夜无话,第二天考试正式开始。

    依旧考了三天,语文、数学、外语、物理、化学和政治,没有历史,总分是600分。题确实很深,做起来比较棘手。我比较自然,平时做过的题,绝不失误,没做过的、实在不会做的,放一边去,绝不去浪费时间思考。

    数学那门,我记得特别清楚。最后22分的题,我一个字也没写,太深了,只答了78分的题。

    最后一天下午,政治考完,同学们都累得不行,主要是压力大,都在招待所里休息。平哥和别的老师打麻将去了。北湖公园就在不远,我一个人去转了转。

    可谁知,我那时初进繁华之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从公园出来时天快黑了,华灯初上,走错了路,竟然转到西河边上去了。

    那时的西河,水很清澈,左岸是繁华的城区,右岸是西山脚下的山村。我迷路了,站在河边,心里有些慌张。

    当我正准备坐辆人力三轮车往师范学院赶的时候,刚上车,不经意看到西河里——一个黑衣阴差,用锁魂链捆着齐小芳的亡灵,拖着她在水边行走。

    齐小芳披头散发,趴伏在水面上,亡灵就像死去了一样。

    我的泪水瞬间流了出来,忽略了强烈的通灵异感,大叫着“齐小芳”,猛地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朝着河边疯狂地奔去……

第052章 袭击阴差罪当死() 
那时的西河岸边,还没有现在这般漂亮,没有人工堤岸,只有荒草滩、芦苇荡,河边钓鱼人踩出了一条路。

    我流着泪,几乎是从坡坎上滚到了河边,差点一头栽进了河里。爬起来,沿着小路疯狂地追下去,大叫着:“齐小芳,齐小芳,齐小芳……”

    分别并不是很久,但已感觉太久。重逢的亡灵,她死寂一般,趴伏在西河水面上,好可怜。

    她听到了我的呼唤,却是无力地抬起头,神情木然地看了我一眼。半张血脸,半张苍白如纸的脸,两眼魂泪在夜色中有着淡绿的光芒。她的样子,刺痛了我的心。

    后来我知道了很多阴阳之事,无法想象她被阴差抓住的时候,经历了多少的挣扎、抗拒,受到了多么严酷的折磨,才最终无法反抗,被锁魂链捆了个全身密匝。

    那一夜,我听到了她虚无的声音,近乎缥缈,干涩,颤抖,无奈:“天泉,我~~~再也~~~~不能陪~~~你了。你~~~会常常~~~~想起我吗?祝~~你等到~~~~你青花~~~姐……”

    她的声音落了,我的心炸裂了,狂追过去:“齐小芳,我会想你,我每天都想你!黑衣人,你是谁?放开她,放开她……”

    我心痛,含泪而追;我心怒,愤然而奔。捏紧了拳头,右眉通灵眼一阵又一阵狂热。

    黑衣阴差无情,头也不回,看都不看我一眼,无视我的存在,拖着齐小芳的亡灵,还回手打了一鞭子,抽在她的头上,长发被抽得弹了起来。

    齐小芳的亡灵惨叫一声,然后如同死去。她被拖着,沿水边快速向西河汇江口而去。一路上,水草、河边的垃圾、石头阻拦着她修长的灵体,灵体变形,扭曲,让我心碎。

    我哭喊着,疯狂地追着。凉鞋跑丢了,摔跤了,膝盖磕破了,手掌被河边的玻璃渣、贝壳划伤,一路滴血,忘记了肉体的痛。

    通灵眼在发热,全身血液在沸腾,体表温度在不断升高,汗水如雨,混着血液狂流。我拼尽了全力,越跑越快,眼前渐渐有红光,红光中两岸的一切都在扭曲;西河水像暗绿的玉带,玉带的边缘,黑衣阴差瘦长高大,冷酷无情,齐小芳的亡灵像碎掉而不散的烟云,随波起伏,长发荡漾如浪。

    终于,就在临近火葬场的河边,我追上了一差一灵。我像个傻瓜,扑进水里,抱住齐小芳亡灵的上半身,冰冷的虚无感觉,非常熟悉,可她却又被阴差拖走了。

    我抱空了,扑在浅水滩上,啃了一嘴的泥,全身都湿了。爬起来,我朝着阴差的身后扑去。

    黑衣阴差的身体冷如冰,有实质的感觉。他头也不回就抽了我一鞭子,打得我身上如倒钩刺拉过,但我还是抱住了他,将他扑倒在滩涂上。

    我已怒红了眼,眼前是一片红光,感觉通灵眼在燃烧。黑衣阴差竟然惨叫一声,头发和衣物都燃烧了起来似的,翻滚起来,挣扎着想逃脱。

    我不放开他,死也不放开,和他扭滚在滩涂上,拳头乱打,手乱抓。我想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看不清他的样子,我只感觉得到他的身形。

    所有的心痛、怒火,都化为力量,热血沸腾,行为疯狂,我不惜一切,失心疯似的。

    我们扭打着,齐小芳亡灵却顺着河水向汇江口飘去。

    我疯狂,热血冲脑,渐渐迷糊,无力,眼前红光渐暗,越来越暗。最后,眼前黑暗一片,身体越来越无力,只感觉喝了不少的水,啃了不少的泥沙。

    最后的感觉是阴差骑在了我的身上,他像是被烧焦了一样,黑乎乎的,狠甩了我三记耳光,左手把我的头摁进了水里,冰冷地说了一句:“袭击阴差,罪当死,魂起!”

    他惨白的右手如钩,朝着我的头上罩来,这是要生抽我魂、夺我命的架势。

    我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了。恍惚中看到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一袭青衣,落在了西河边上。

    那似乎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白面冷峻如铁,长眉入鬓,眸如寒星,挺鼻阔口,黑发如钢四六分,精神矍烁。他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好像握住了阴差夺我魂的右手,顺势一巴掌将他抽飞了出去。

    而我,就在那时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师范学院西门的招待所里,就在我自己的床上。那是个三人间,另一个同学叫何旭平,现在也在盘龙初中任教;还有一个叫何斌,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时,两个人睡得很熟。

    我看看电子表,夜里十一点多了。蓦然回想起先前的事情,却发觉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倒是左右膝盖上有些新结了疤,手臂上也有。

    嘴里有些泥沙的感觉,去卫生间漱口,果然有。

    更奇怪的是,三爷爷送我的那颗避鬼珠,竟然套在我的脖子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河边发生的事情,清晰在目啊!齐小芳的亡灵呢?她走了吗?去了哪里?

    恍惚中出现的中年男子,好有气质,他是谁?是他救了我吗?他会救齐小芳吗?避鬼珠还在盘龙初中我的宿舍里,就在书箱里的,怎么到了我脖子上挂着?是这个中年男子做的吗?

    想想齐小芳的话,我暗自神伤,不自觉眼眶又有些温润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我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悲伤、不解,如梦,似真。

    我想了想,回忆了通往西河边上的路,便悄悄地起了床,穿上衣服裤子。很奇怪,我的衣服裤子本来在奔跑、和阴差扭打时破了,也弄脏了,但那时却是干净的,上面还有密密的缝补针脚。那又是谁干的?那个中年男子吗?

    我出了招待所,朝着西河边走去,这次记了路线。那时的南充,虽不如现在这样繁华,但夏夜那个点,还是有夜啤酒烧烤摊,人比较多。只是靠近西河边上的时候,比较偏僻的感觉。

    行走在城市里,带着我的悲伤和疑惑,到了西河边上,就在我看到齐小芳亡灵的地方,我一路沿河边找了下去。

    路上,确实看到不少地方是我的足迹,荒草、芦苇被我弄倒了,歪斜。

    临近西河汇江口的地方,我和阴差扭打的地方,浅滩地,水体是清澈的,河床泥底、岸边滩涂上却有坑洞,正是我们打斗形成的。

    我记得我流血了,但一路上没有血迹,一点也看不到,是有人清理了它们吗?

    我站在那浅滩处岸边,望着两岸,身后河边那条玉带路上的路灯都灭了,对岸火葬场的有两盏幽暗的昏灯,流水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微波,夜风凉凉,荒草丛里夜虫鸣叫,蚊子也不少。

    我看着汇口,记得扭打之时,齐小芳的亡灵就是顺水漂走的。她会漂到哪里去?她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她最后的话里,提到了青花姐,她……吃醋了吗?

    深深的失落感,伤痛,袭透我心。

    眼泪情不自禁又流了出来,脑子里是相处的情景,一幕幕,难以忘却。站在河边,蚊子叮我,我没知觉,只是心伤,久久地,一动不动。

    而我也曾讲过,西河就是一条上西路的亡灵水路通道。但那一夜,我再临西河边上,河水幽幽,根本没有阴差再拖着亡灵顺水而行。那一夜的西河,安静,干净,夜风带来两岸野花的芬芳。

    那一切,像是一个梦,却那么真实地发生过。时至今日,每当我路过西河汇江口,都情不自禁会想起当年。站在环子河桥上,看着发黑的河水汇入碧绿的嘉陵江,思绪总会飞远,当年一切,历历在目。

    只是我与阴差扭打的地方,现在修起了石头河堤,栽上了树,河堤上面做成了景观绿化带,当年的一切无迹可寻。但记忆,依旧清晰。

    那晚,是蚊子叮咬后的皮肤过敏,打断了我的静立和悲伤。一身起了大疙瘩,发痒,让我才往招待所赶回,脚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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