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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天快黑时,在我们前方出现一条船,看到船的那一刻我兴奋的差点跳进水里,和尚们也发现了,慢慢的向船靠近,我站起来不停地挥舞双手,大声的喊叫,道全子到稳当,坐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等离船几十米远的时候,船上的人也发现了我们,慢慢向我们靠近,海和尚这时全都潜入到海里,乌露个小脑袋冲我俩挥手,这个时候我还真舍不得它,道全子郑重的向海和尚游走的方向鞠了一个大躬,看得出来他真是诚心的,我也学他对着乌深深鞠一躬,要不是它我俩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等船把我俩接上去船员低了嘟噜的问我俩什么,结果我俩什么也没听懂,就连会讲鬼话的道全子也直皱眉,最后我只能一边往大陆方向比划一边鞠躬道谢,还好船员也知道我俩不是本地人,估计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大陆天刚擦黑,幸好这是捕鱼返回来的船,我俩下船道全子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道谢了,我则是边鞠躬边说谢谢,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得懂,他们也没计较,冲我俩挥了挥手说了句什么,就这样我俩算是结束了海上生活。
等上了岸,我俩就发愁了,身上没钱啥也干不了,电话也没有,这里是哪里也不清楚,必须得和肖部长取得联系,不然我俩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了。
而最重要的当务之急就是我俩的吃住问题,道全子走在前面,左看右看的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我跟在后面一直在想该去哪里找个电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国际长途,不知道这里乞讨会不会照顾外国人。
等一直转到天黑,我俩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街上人很多,还挺热闹的,好在我俩在海上没饿着,不过这个时候一看到吃的肚子又闲不住了,都多少天没有吃到过岸上的食物了。
道全子虽然不说,但我看他看食物的眼神就知道他也挺馋的,最后他带着我来到一个小摊子前,老板摊子里放着不少心想食物,看着就很好吃,道全子用手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老板一边吆喝一边按道全子指的往出拿吃的。
我在一旁偷偷问他,“你有钱吗?”。
他看了我一眼,“吃你的,别的你不用管”,说话的声音还挺大,我赶紧拉了他一下,“小点声”。
他一边继续指摊前的食物一边说:“你认为他们能听得懂你说什么吗?”。
我这才释然,对了,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我俩说的什么,先不管了,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有办法,等他点完以后,我几乎照着摊子里所有食物指了个遍,老板一边乐一边给我往大塑料碗里装,我也不管三七二十几,蹲在一边就开吃。
别说,还是岸上的食物好吃,吃没我又点了一大碗,道全子都第三碗了,比我快,老板摊子里的食物被我俩吃掉了一大半,乐的还不忘多添加了些。
等也吃得差不多了,摸摸鼓鼓的肚子这才满足,道全子擦了下嘴,老板在一旁乐的看着我俩等着给钱,只见道全子从地上偷偷的拿起一块小石头递给老板,手还比划找钱的意思。
我一想坏了,道全子这是撑晕了,怎么拿石头结账,我正愣的功夫,再看那老板也是一愣,接着拿起石头看了看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儿的冲道全子点头,从兜里拿出不少货币,我也不认识是什么货币,应该是当地钱,最后实在翻不出来了,道全子甩了甩手,老板更乐的一个劲儿的冲我俩点头,我们走时还又送给我俩一大碗吃的,我心想,这老板脑子也有毛病,拿着块石头乐成这样,难不成那块石头是什么珍世珠宝我没看清。
等走出好远,我问道全子:“你刚才给那个老板的石头是什么宝贝?”。
“不是什么宝贝,你不也看到了吗,就是块石头”。
“别逗我,你看那老板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怎么可能只是一块石头”。
“障眼法而已,就是块石头,只不过在他眼中变成了金子”,他不紧不慢的说。
原来是骗人的啊,我现在有点同情那老板了,钱没赚着赚块石头,还被我俩差点吃光了一摊子吃的,他这一天算是白忙活了,我再看我手里的那盒食物更不忍心吃了,留着晚上再吃吧,我心里想着,和道全子待时间长了,我也变坏了我发现。
等转了几条街道全子终于找到部电话,还是私人的摆在外面,他把一大把钱往老板面前一放一指电话,老板眼睛一亮急忙将钱收好,将电话拿了出来。
道全子播出号去,还好是他,要是换成我,别说肖部长,强子手里的手机号我都不知道呢。
等过了会电话终于接通,等道全子一说话,我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电话里肖部长的声音。
“你俩跑哪去了?怎么连个信都没有?现在在哪?”。
道全子慢慢解释,将海上的事说了一遍,深海藏山海和尚的事没有说,电话里沉默了一会,“那你俩怎么跑到科林加去了?”。
原来这里是科林加,聊了没多大一会,老梁的事还没说,电话里肖部长告诉我俩别乱走,他马上安排人过来接我俩,一切等回来再说,又交代让我俩在这个电话附近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按肖部长的办事效率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可是也不知道这个快是多长时间,我俩也没走远,就守在电话旁,刚过没多久,电话响起,老板接起来说了几句看了看我俩,嘟囔什么把电话递过来。
来电的是老鼠,听到是他的声音我很高兴,至少说明他还安全,他也是收到肖部长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电话号也是肖部长给他的,他问我俩的详细地址,可是我俩根本不认识这里,最后指着一个大点的牌子,上面有几个英文字母SEX的,他说知道了,让我俩在这里别动,他马上先安排人过来,他随后就到。
我和道全子就在那个牌子下面找个地方等着老鼠的人,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而其中有几位穿黑色大褂的人一直盯着我们,我看着有些眼熟,就问道全子,“你看那些人像不像卡尔代拜神教的人”。
第五十四章 追杀()
道全子看了眼那些人,“上岸没多久就看见了,看来是特意找我俩来的”。
我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拜神教的人,我以为就只有尼泊尔才有他们教派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盯上我俩,难道卡尔代山上的事他们知道是我俩干的!
或许是被我俩发觉了,也有可能不是找我俩的,那几个拜神教的人看了我俩一会儿离开消失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一个老外来到我俩面前看了看,伸手递给道全子一张纸条,之后像没事一样走开,道全子打开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大字“跟我来”。
那人走在前面不是很快,我俩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转过几条胡同,之后进了一间屋子,穿过走廊来到二层的一间小屋,屋子里布置的非常简陋,像是多久没住过人似的,那人在一个抽屉里拿出一部座机电话拨了出去,不一会儿示意我俩接听,道全子没动,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我过去拿起电话,那头传来老鼠的声音,“在那里等我,我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那人将电话收好,看都没看我俩一眼转身出了房门离开了,看来这人是老鼠安排在这里的眼线或是合作伙伴,办事还挺神秘的。
那人走后我也无聊在屋子里乱转,就两个房间,都不大,我们在的这间是客厅,里面那间有一张小床,应该是卧室,只是屋子里看着太陈旧了些,不知用了多少代了。
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后,走廊里传来很重的脚步声,道全子眉头就是一皱,我心想他这又是听出什么来了,没一会儿脚步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应该是停在了这里。
看来是有人来找我们来了,难道是老鼠?我想着,可是他不是说得二个小时左右才到嘛,怎么这么快,我还在想着,屋门被人一脚踹开,连锁别儿都碎了,闯进几名黑衣人,个头都不矮,都在一米九上下,看穿着正是拜神教的人。
我和道全子也没有躲,就站在窗口边上看着他们,一共进来四个,头都快顶着屋顶了,屋顶上挂着的一盏灯泡被他们撞的直晃悠,屋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的,那四个人左右站开,这时从门外又走进一人,也是身穿黑大褂,头上戴着帽兜,只是大褂衣上的花纹和那四人不同,看来身份应该不一般,在他旁边还有一人,穿着非常普通,佝偻着腰,双眼目光闪烁,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人物。
我眼多尖,一看就是大人物,没准就是他们的头目,通常越是普通的人物身份都不简单,看前面这四个身大魁梧的不也是个打手嘛,一会要动起手来得擒贼先擒王,先拿住那个小老头再说,老大在我手上还不怕他们不退,我这样想着,对面中间的花纹黑衣人和那个小老头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小老头冲着我俩一嘟嘴,“特使叫你俩将图拉尔巴图的魂魄交出来,跟他回总教会那里接受处罚,免得在这里受皮肉之苦”。
那个花纹黑衣人又和小老头说了什么,他又对我俩说:“特使又说了,如果你俩不交出来就不要怪特使的人自己动手,弄断胳膊腿儿什么的回去可不好接”。
原来是个翻译,道全子笑了笑从腰包里拿出一个小黄袋子,“你是说这个吗?有本来过来拿啊,没本事就别站在屋碍事了”。
小老头低头和花纹黑衣人说了几句,再看黑衣人脸色一变,对前面的四个手下一声令下,那四个黑大个有两个冲着我和道全子走了过来。
刚走到我俩身前,道全子和我同时动了,道全子一脚踢在黑大个胸口上,大个后退了两步,拍拍胸脯没事,我也是一脚踢在我这边大个的肚子上,他退都没退伸手抓向我,我一蹲身闪开了,这四个家伙皮糙肉厚太经打了吧,道全子一击之后都严肃了不少。
道全子那边每一击都会将黑大个击退一两步,我这边每一击打在黑大个身上就像打在一个肉沙包上一样,黑大个就像没感觉似的不停的抓我,好在我够灵活一时他也抓不着。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那边还有两个黑大个没动呢,更何况还有一个特使,通常特使身份的人物都不简单,不知道要全上来会怎样,我偷眼看道全子,只见他撇了我一眼,一脚将黑大个击退两步远,转身一脚将窗户踢开,一纵身跳了出去,我看准时机紧跟在后面也跳了出去。
还好二层楼不高,我俩刚落地,胡同两侧就站出不少黑衣人,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看到我俩跳下来呼啦一下全都冲了上来,就像一群饿极了的狮子看见一块肉似的。
这些黑衣人也明显是硬茬子,每个人都会几下子功夫,不像普通人那样容易对付,被三四个人围住还真有些吃力,没打多一会儿,楼上的四个黑大个也冲了下来,站在外围看着并没有动手。
不过这些人即使练过也不是我和道全子的对手,我达摩拳加上几年打架的乡下功夫也不含糊,道全子那边就漂亮多了,一拳一脚即漂亮又狠,没多一会儿他身边就倒下好几位黑衣人,一旁的黑大个看了看冲上去了一个,再看我这边,那些黑衣人被我打倒又起来,打倒又起来,我也急了,运转灵气,拳脚加劲儿,这回才管用,被我打到的黑衣人不少都受伤不轻倒地不起,而也招来了另一个黑大个冲了上来。
最后那些黑衣人都退到后面,把那些受伤的也拉出圈外,只留下两个黑大个和我俩周旋,黑大个是经打,可是却始终抓不住我俩,仗着身形敏捷,拳脚不停的往他俩身上招呼,黑大个也打急了,大叫一声将大褂脱掉,露出一身的肌肉,那胳膊赶我腿粗了。
脱掉黑大褂黑大个也灵活了不少,一拳一拳的往我脸上招呼,这要是被打种拳不晕才怪,我加着倍的小心不停的攻击,道全子那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看他手上金光一闪一拳击中黑大个的肚子,打进去有五六公分进去,黑大个怪叫一声退出好几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站在特使身旁的另两名黑大个一看将大褂一脱冲向道全子。
你说这老外打架怎么也喜欢脱衣服呢,是不是从中国传来的,我记的我小时候打架就喜欢把衣服脱掉一层再打,穿的太厚累的慌。
看到道全子一对二,我也加劲儿了不少,灵种运转灵气源源不断的传入体内,手脚上也重了不少,再看我身形乱转,围着黑大个到处乱打,能够着哪打哪,黑大个也抓不着我,左晃右晃的,最后我转到他身后抬起一脚踹到他后腰上,这下可不轻,我好像听到一阵骨头裂开的声音,再看黑大个嗷的一声扑倒在地上,手捂着后腰硬是没起来。
再看那名特使这时嘴里念着什么咒语,手上从袖子里不知抓出来什么东西往前一扔,我就看见四道黑烟线飘进四个大个的嘴里,再看这四个大个眼睛也变红了,捶着胸怪叫一声,比之前还要凶猛,就连倒地上的那俩也站了起来怪叫着冲了上来。
道全了这时击退其中一名黑大个,趁空档跳了出来转身就跑,我紧紧的跟在后面,前面还有不少黑衣人在阻挡,被我俩一冲几下全部撂倒,瞬间跑了出去。
那些人在后面穷追不舍,道全子在前面连跑带跳,好在我俩脚底下的功夫比他们强,几跳几闪之间就将后面的黑衣人甩的不见了踪影。
等将后面的人彻底甩开之后,我俩躲到一个小胡同里面,一头是的,我问他,“那些人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会不会有人出卖我们?”。
他摇了摇头,“还不清楚,我们刚一上岸没多久的时候就被他们盯上了,应该不是自己人干的,或许和这个有关”,说着他手里拿出那个小黄袋子,里面是在卡尔代魔蝠窟里的那名拿大蝙蝠咬我那人的魂魄。
我不明白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他又解释道:“在我们一些修练人中,有些门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