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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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传-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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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炼完都看着我,我一愣,这是让我也出个丑啊,我会什么啊,刚学的拳脚功夫能和大和尚比吗?腿上比不了道全子,变戏法更不会了,最后硬着头皮打了套猴拳,就是小时候上树上多了瞎打,还学猴子乱叫,酒喝的有点多,脚步还不稳,就听一旁的大肚佛对道全子说:“他这猴子喝多了吧”。

    三人忙活到后半夜两点多,一桌子上剩的只有骨头了,要说我们三个人的饭量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想要是举办个饭桶大赛我三准包揽前三名。

    酒足饭饱坐在大厅闲聊,我这时才想起来那只受伤的耳鼠,桌子也没收拾转身离开跑回东屋,身后我听大肚佛说“这小子是不是还藏了什么好吃的了?”。

    进了屋里,那只耳鼠已经醒了过来,放在身边的杂粮也没有吃,腿也动不了,只是趴在那里瞪着眼睛乱看。

    我走过去它还有些害怕,吱吱的乱叫往后躲,我将筐拿开,它一拐一拐的往后退,很是害怕,我想看看它伤势又怕它咬我,就在为难的时候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你那伏灵录是白学了吗?连只耳鼠都搞不定”,说话的正是道全子,一旁还有一个大圆脑袋,正是智通和尚。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伏灵录里有专篇介绍如何与灵通灵,撑灵、控灵之法的,一时忙活竟然给忘了。

    想到这我闭上双眼心起灵念,脑中浮出通灵篇法录,一阵灵识从大脑灵海传到双眼之上。

第二十七章 回家() 
等我再睁开双眼,我发现对面的耳鼠泛着紫色的光环,两只眼睛红红的,而这时有一道害怕的信息传到我灵海中,那是耳鼠传过来的。

    我静下心来,慢慢安抚这道信息,告诉它这里很安全,不用怕,我会治好它的腿,没想到对面的耳鼠竟真的慢慢趴了下来,就那样看着我。

    这样传递信息很累,我感觉很发出一道指令头都要炸一下,好在最后耳鼠对我放松了警惕,我才打断这样的沟通,在一旁的道全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大肚佛则摇头道:“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只有你们鬼夫子才可以有这种通灵本事,上天真是不公”,说完转身走了。

    道全子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笑着看了看我,“还不错,这是你首只灵兽,虽说不大如意,但好歹也是只异兽,总比猫啊、狗的强,好好善待它吧”,说完他也走了。

    我没理睬他说什么,找出绷带,又找了些草药,拿两块木条将它腿绑好,又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弄完,这时天都已经快亮了,我也困的不轻,将耳鼠放在筐里,底下垫了些干草,躺在床上便睡,我是真困了。

    一觉睡到中午快十二点钟,难得的是那俩人竟然没来叫我,转眼向筐里看去,发现耳鼠不在,吓了我一跳,难道跑了,刚要动感觉腿边痒痒的,一掀开裤子发现它躺在我腿边上睡着了。

    我这一动也惊醒了它,睁开圆圆的小眼睛看了看我还打了个哈欠,逗的我直乐,“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身上有紫色的影子,我就叫你紫影吧”,没想到我说完它竟然看着我还点了点头,吓了我一跳。

    安置好紫影,来到正房大厅,收拾了下昨晚的餐具,再找到两人发现都还在睡着,难怪没有叫我,这些日子以来我都习惯了,洗衣、做饭还好,主要时不时的就会被吵醒,不管时间,不管你在忙什么困不困,不是叫起来炼功就是做饭弄吃的,完全把我当佣人用,不过没办法,谁叫咱是来拜师学艺的呢,谁叫咱有求于人呢,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大肚佛从来没收过徒弟,也从来不让我叫他师傅。

    忙活完午饭,在院里又炼了个把小时功夫,热完身才进屋将他俩叫醒,看来昨晚的酒喝的不少,叫了好几遍才叫醒。

    吃饭期间我把紫影也带在身边,顺便也给他俩认识,谁知道他俩并不感冒,只是撇了下嘴,“不就一只耳鼠嘛,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在一旁安慰紫影,“他俩就这得性,别往心里去”,想不到它叫了两声又点了点头,真是个鬼灵的家伙。

    日月交替,四季变换,转眼在寺里又呆了三年,期间又给家里写了封平安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拳脚功夫上大有长进,尤其是结合了秘术之后,身形拳法更是强上了不少。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这是前两年大肚佛经常对我讲的话,在我熟练达摩拳之后他便更深层次的教我心法、拳法、形法三者合一,道全子又指点我运用鬼夫子秘术运气法,将内气秘术结合到拳脚之上,让打出的拳脚威力更加凶猛。

    我想这或许就是传说的内力吧,只是没想到我也会这种只有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功夫,三年时间里紫影也已经与我形影不离,成为了要好的朋友,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我却可以通过信息感识与它沟通,道全子也会,只是紫影不大喜欢和他交流。

    紫影长的个子不大,比巴掌大点,大大的耳朵非常显眼,别看它个头小,跑起来的速度真是快的惊人,而对吃的方面也比较省事,特喜爱花生、胡萝卜,但也有时我看它喜欢咬石头磨牙,坚硬的石头在它嘴里就像咬花生一样轻松。

    有聚总有散的时候,在寺里一住就是三年,与大肚佛智通和尚也成了熟人,告别那一天我还挺伤感,眼泪围着眼睛转来转去,毕竟教了我三年功夫,打心里我还是很感激他的,一旁的道全子看的直咧嘴。

    “别婆婆妈妈的了,上世也没见着你这样过,以后又不是看不着,我烦这样,混了我三年吃食,赶紧走,看着你胃疼”。

    道全子与大肚佛交情也很深,道全子恭恭敬敬在大肚佛面前鞠了一躬,“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枫林台见”,说完我俩离开了山寺,紫影我也只能暂时交由大脚佛照看,如有机会再来看它,大肚佛看着我俩走出老远才进的寺门。

    离开了郑州坐车又返回北京城,休息了一天迫不及待又坐上东北的列车,一夜没睡我也不觉的困,当下车站在乡里街道上的时候,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了,一别六年时间,真不知道家里爸妈怎么样了。

    从乡里到家村里没有公共汽车,只能走小路,半个多小时后我站在村口向里张望,六年时间村里一点儿也没有变,而此时刚进六月,家家都下地忙耕作,村道上除了几个小孩子玩耍看不到几个大人。

    我沿着土道慢慢往里走,道全子在一旁也不出声,默默的跟着,他或许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在快到村中的时候,在一个院里走出一人来,怀里抱着一个二岁多的孩子,这认得这是张二蛋家,出来这人刚出门口看了我们一眼,之后就呆立在那里,我也愣住站住了,没想到是她。

    出来的人是刘影,强子他姐,没想到会碰到她,我以为她早已经嫁到外村了呢,看到她就让我想起了强子。

    “最近还好吧?”。

    “恩……”。

    “强子呢,他在哪鬼混呢?”。

    “他不在村里,去天津了”。

    “这是你孩子?”。

    她点了点头,几年不见反倒显得尴尬,最后道全子在一旁说话才好些,“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有得是时间聊”。

    简单聊了几句暂时分开,我回到家中,还是老样子,爸妈都不在,这个时间都应该在地里忙作呢,我把里外屋都看了个遍,小时候玩的每个角落都没落下。

    道全子拿了把小板凳坐在院里晒上了太阳,没多一会儿,院门口跑进两人来,一前一后,前面的是我妈妈,后面跟着的是我爸,当见面的一刹那,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跑到我妈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妈,我回来了,这么久才回来,儿子不孝,您二老辛苦了”,我妈也哭着抱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身后的我爸眼睛也红了,此时正和道全子道谢呢。

    在院里寒暄了一阵,我妈扶起我进屋,刚坐下院里又来了不少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方村长,此时人老了不少,后背都有些弯,走路也不像几年前那么利索了,再往后看,刘叔一家、沈大爷一家,还有不少邻居全都来了,院里一下站满了人。

    问长问短,问寒问暖,我爸又忙活起来接待众人,我妈本想拉着我聊天,看人太多没办法,也忙活着开始准备午饭,我则被围在院里,问啥的都有,道全子还好,只有几个比较熟的人在他之前住的那屋里聊天。

    这些人里除了我爸妈最想见的是强子,可是偏偏不巧他不在,细问才知道,在我离开村里两年后,他一人呆不住,那时也有不少人外出打工,他随着临村几个伙伴一同坐车去了天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前两年还回家过年呢,这两年都没回来过,只有两封书信,草草的几句平安也没有说在天津干什么。

    这一天家里就像过年一样,甚至比过年还热闹,得知我外出这几年学习了不少本事,把我爸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差一点要把还没长大的小猪崽给炖了,大猪过年的时候都卖了。

    走时我还是个孩子,现在一转眼二十多了,模样也成熟了不少,村里人对我也不像之前那样看待,对道全子还是那样敬畏,好在我也学会了喝酒,酒桌上陪着我爸喝了不少,看的出来他今天是特别的高兴,酒后刚把人都送走他一头躺在炕上睡着了。

第二十八章 再聚() 
晚上我陪我妈聊的很晚,从离开家里到北京,又到云南,再到河南的事都聊了个遍,只不过对于发生的一系列怪事一件没提,主要说的都是和道全子学道以及在寺庙炼功的事,这也是在路上道全子叮嘱过我的,我身上有些事是不方便告诉家里人的,不是怕他们知道,是怕吓着家里人。

    转天天刚亮,我还没睡醒就听到外屋厨房我妈做饭的声音,起身出来看到我妈正在给我烙发面饼,那是我小时候特喜欢吃的早饭,我也没拦着她,洗了把手帮忙坐在灶台旁拉起了风箱。

    农村很多家做饭都是大锅,在灶台旁有一个风箱,一拉风往灶台里面吹风,火焰也会旺许多,我妈怕我累一个劲儿的劝我,“你别动手,多睡会儿,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没事,妈,我已经长大了,这点活还累啊”,我妈笑着也不在拦我,一张张大饼贴在锅里,洒油,饼里的葱花味飘出来非常诱人。

    早饭刚做好,还熬了一盆小米粥,道全子从里屋出来客气了两句坐在桌旁吃饭,我爸这时还没醒,昨晚喝的太多,我们也没去叫他,多睡会儿头才不会疼。

    好久没吃家里菜,胃口大开,我就着咸菜硬是吃了五张大饼,喝了两大碗粥,道全子比我还多吃了一张。

    在家里烙的饼都非常大,能有现在用的盘子那么大,本身发面饼还厚,我妈看着我俩吃怕不够又去烙了几张,边吃还边偷着问我,“天一,你告诉妈,是不是在外面没吃着好饭啊”。

    我爸醒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早上我陪妈去地里干活,道全子又回孤石山他那小破屋看了看,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好在吃晚饭的时候没有人来,吃完晚饭我妈从柜子里层拿出一个小盒子,正是我走时道全子给她的那个。

    “道先生,这个东西还给你,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您看看”。

    道全子接过盒子没有打开,“我当初不是说过了嘛,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用,这是天一留给你们的,何苦过这样清苦的日子呢”。

    “道先生,我老俩习惯了,虽然收入不多,但也不愁吃穿,再说这是您的东西,我们怎么可以乱用”。

    我看着爸妈穿的衣服,家里的摆设,一样都没变,其实我也打听到了,家里生活并不富裕,现在还欠着村里不少钱呢。

    我也知道我爸妈的秉性,让他们拿这意外之财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发酸。

    回家住了有半个多月,我每天就下地帮爸妈忙活,道全子提醒我再过一段时间就得离开,走之前我和道全子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金条拿到县城金店全都卖了,之后从乡里修了一条路,一直修进村里。

    周边各村的路都修善了不少,有钱的村直接修的水泥路,没钱的拿砖铺,像我们村还是以前的土路,一下雨根本没法走人,金条家里人也不敢留,最后才想到这么个主意,为此方村长还特意让乡里做了面锦旗送给我家,因为是以我爸妈名义修的路。

    一直等修完了路我才离开,走时又把家里欠的债务还清,又强留了些剩余的部分给爸妈,当走那一天又免不了伤心离别之痛,我妈一直哭着送我俩到乡里的车上,我爸眼睛还是红红的,一瞬间我看二人又苍老了不少。

    在去天津的车上我下决心,一定要赚大钱,再把我爸妈接到身边来,都说养儿为防老,可是我家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却还不在身边,怎么能不叫当爸妈的心痛。

    去天津也是我决定的,按道全子说反正时间也早的很,去哪都一样,一想到强子在天津,我就直接买了去天津的车票。

    一下天津火车站正是大早上,我俩先是在附近吃了份早点,也不知怎么得,最近肚子食量长的厉害,我俩吃了差不多有五人份,卖早点的都忍不住多看我俩两眼。

    我拿着小纸条,上面是刘叔写给我的地址,这是强子信里留的地址,李七庄杨楼村,我俩倒车找了好久才找到,也不知道他怎么住这么个地儿。

    杨楼村不是很大,但藏一个人来说就不小了,我和道全子打听了两圈也没找着人,我对道全子说:“要不你用下戏法找找看?”。

    他瞪了我一眼,“那是随便玩的嘛,不知道那是要耗费灵源的吗?”。

    “我知道,可是咱这么瞎找也不是个事啊”,正说着我俩走到一处工地前,这是一处还没建完的建筑楼,在工地门口聚着不少工人,头戴着安全帽喊着什么,里面有一排人拿着木棒对峙着,在和那些工人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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