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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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官途-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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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老王和马风齐齐满脸担忧的说道:“不可不可,夜晚湖边湿气十分的重,先生你和郑严受不了的,我看我们还是进城中,去找个酒楼过夜吧!”

    赵轩摇了摇头,“小的时候又不是没在山中过夜,山上的阴气与湿气不也照样很重,那个时候我年龄还小,只要有一堆火堆不就好了,你说是不是郑严?”

    其实郑严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为了赵轩的身体着想才没有这么说,但是既然赵轩都开口了,他哪能没有开口之言,“先生说得对,一个火堆的事儿,我们都是在山中长大的孩子,哪有那些富家子弟那么的娇气,在这里倒是也刚好能够让我们的心灵净化一下而且还可以看一下明天的日出,你们这些成日里奔走的人不也是这样吗,有什么不好的!”

    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是孙强却是满脸苦笑的说道:“我们的奔走可都是拼命啊,哪有什么闲工夫看看那清晨的日出,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看了!”

    有一个自然也就有第二个附和的,不知不觉间,几乎所有的人都赞同了赵轩和郑严的观点。

    而剩下的老王和马风则是十分的无奈,既然如此,也就只能依着他们了,要是他们两个再这么坚持下去可就是不识好歹了。

    别看马风平日里十分的能闹腾,他认真起来有时候赵轩都会吓一跳,要是他没有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他会是他们的头头的呢?又怎么可能到如今还依旧活着呢?

    仔细想一下,其实也是不难想通的。

    。。。。。。

    而赵轩他们在这里欢声笑闹,自然也有人十分的苦恼,墨泠回到自己的住处,将桌上的东西纷纷摔到地上,看着脚面,她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她站在镜子前,将脸上的面纱缓缓摘下,抚摸着自己那绝美的容颜,她想不明白,自己这般的美丽,已经是世间少有的,那荀昇怎么可能会看不上自己。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冷面杀手,那个琴声所到之处寒风瑟瑟的墨泠竟然会有这般的想法,说到底,她还是没有成熟起来。

    过了那么一小会儿,门外敲起了门来,墨泠知道了,想必是自己的侍女听到自己摔打东西,以为自己出什么事情了呢,赶忙重新戴上面纱,缓慢的走上前去开门。

    重新回到那副平淡无色,与世无争的面容,调整了一下之后,打开门来,看着门外那焦急的侍女,平淡的说道:“我没事,你们下去吧!”

    那带头的侍女紧张的说道:“可是。。。”

    还没等说完,墨泠便关上了门,看着大小姐关上了门,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个好似是这些侍女的头头的那个女子将身后的人给轰走了,让他们自己去忙自己的。

    而这个三十余岁,面容有些憔悴的女子望向了门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墨泠十岁的时候,她便开始照顾她平日里的生活起居。

    那个时候的墨泠聪慧,思想天马行空,正是因为她思想天马行空,什么都愿意去尝试,所以她在经历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将武功成功的融入到音乐之中,墨家的那些暗器术根本就运用不到便可以将敌人全部的杀死。

    可以说是无一例外,但凡是男人,都会拜倒在墨泠的石榴裙下,而也正是从那年开始,墨泠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自己内心的想法。

    当她逐渐以为这孩子成熟了之后,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的心弦再次触动,让她发现原来她不过是个孩子。

    只不过成了一个不愿再跟任何人说心里话的孩子。

    她其实蛮想进去跟她谈谈,跟她说还有她在,但是她没有勇气,她只是一个婢女,一个样貌虽说还可以,但是早已过了出梅之年的女子,即便墨泠还将她当做朋友,但是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

    在她看来,现在的她,只要能够好好陪伴在她身边就好了,无所谓其他了,哪怕是今生她与她不会再说一句话。

    她站在那里,想着曾经的点点滴滴,不自觉的已经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她甚至怕老爷会嫌她年老色衰,将她嫁给一个一辈子没有可能依靠的人,那样子,她可能真的会夜夜以泪洗面了。

    她只是个普通女子,一个从小为了给家人还债便被家人卖到这里的贫贱丫头,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她不想去想了,而且她也没有资格,叹了口气跑去干她该干的活去了。

    。。。。。。

    (。。。)

127路口相送,心中计谋() 
世间大思慧者,讲以勤能补拙,此之一谈,不过糊弄愚者耳,实非如此,若无此命,若无其中几丝聪慧,是为愚者终愚,无可言语相传,终其不能。

    且说吕治是最后到达浙江的,他可没有其他人的那般闲情到处游玩,他是一个做事十分认真的人,既然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派系而来,那么他这次来浙江,便是抱着让赵轩查不出一个人的决心来的。

    在他临走之前的时候,赵宏和赵林二王将他送至城外,青山白云,这个地方,倒也是十分的欢悦,主要还是二王不希望吕治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这样反而会出现反面情况,到时候浙江这块地方倘若一丢,那么可就真的是悲催了。

    赵宏将他叫到一旁,轻声对他说道:“孩子,我也知道让你这么快的提升不好,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给予我们了,现在的情形你也了解,现在赵轩那小子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我也没有要求你能够将他给比下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不落后于他,而这次的关键所在,即为浙江。”

    吕治点了点头,要说他佩服赵轩,倒是也可以这么说,能够在短短的三年中,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农村娃做出如此的成绩,倒也着实是人间少有,但是佩服不代表他会将他给作为榜样。

    在他看来,将赵轩给作为榜样那就说明他在日后将再也超不过赵轩,他是杂家的传人,他读过的书籍并不比赵轩,所欠缺的,无非便是对事情的处理程度,如何将自己变得圆滑更是他最大的一个问题。

    虽然赵宏、赵林二王从来没有说他什么,但是他却是十分的着急,看着那些传人一个个的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说心中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他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他的眼前,让他怎么不会好好的把握。

    目光坚定的看着赵宏的眼睛,“王爷,放心吧,吕治不会给你们丢脸的,我超越的人永远只有一个我自己,倘若哪天我到极限了,我会跟你们说的。”

    看了吕治一会儿,赵宏点了点头,他能够这么想便说明他的心中还没有因为如此而乱了分寸。

    又同赵林聊了几句,吕治启程了,他不知道这次的他会将事情给办的怎么样,但是天将降大任与微斯人也,该经历的磨难终归是要经历的,这段时间他成长了很多,他相信,他一定会完成这项未知的任务的。

    带着他的承诺,吕治踏上了前往浙江的路程。

    他是一个十分耿直的人,但是他跟赵轩的区别在于赵轩并不把尊严当回事儿,而他却将这尊严看的太过于重要了。

    或许杂家的思想是以儒家为中心,让他对这种东西有一种盲目的信仰吧,但是他的底蕴在那里,可以说,他的功底,比赵轩扎实的不是一倍两倍。

    。。。。。。

    他知道自己走的速度有些慢了,仔细想来,或许就连最慢的赵轩都到了吧,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着。t

    他在做官的时候十分的清廉,大多数的时间都让他拿来学习东西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用来收贿受贿。

    不过他却有些后悔了,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和断案确实不错,但是他所涉及的范围太过庞大了,政治、文学、天文甚至还有道家和佛家的东西。

    但是时间一长他却发现,学了那么多的东西确实是不错,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都没有什么重大的突破,这让他十分的懊恼。

    时间一长,让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术业有专攻了,于是忽他开始只专注于政治与文学这两方面,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学有所成了。

    赵宏和赵林二王当然知道当这么如此小的官在能力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提升的,唯一能够有所提升的便是这人情世故了。

    他们二王看得出来吕治这小子喜好淡雅,但是却又有宏图壮志,他们两个也是十分的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但是既然选中了岂有再回头的道理,他们二人所想,再寻找一个传人培养不知道还要多久,既然如此,不如将他放入浙江跟随他们一同进步吧。

    。。。。。。

    由于吕治他十分的清廉,所以他的生活平日里也就是那一点点微薄的俸禄,勉勉强强够养活他自己的,他已经不想再靠家里的人了,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而且在临行的时候,他也婉拒了二王所给他行路的钱财,在他看来,他所剩余的钱财外加每月的俸禄足够支撑他半年的生活了,根本就用不着,二王给他这个发展的机会已经十分的不错了,倘若要是再要他们所给的这些银两,那吕治便觉得太受之有愧了。

    他行游到浙江湖州,看着这美妙的风景,他已经惊呆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由于已是夏季,来到浙江的文人骚客自然是络绎不绝,大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看到街上这么多人,吕治皱了皱眉头,很快,便找到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酒楼,要了两个小菜,向店小二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问清楚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由于没有多少银两,所以他花钱也是十分的节俭,并没有要什么好酒,只是要了一壶当地的浊酒。

    店小二看着他虽然穿的不错,但是却是这番穷酸样,按照他的要求,不禁给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地方。

    谁也不清楚这但凡有能力之众,为何总是喜欢靠窗而坐,或许这是一种兴趣吧。

    吃过饭之后,付了些银两,随口向店小二问道:“店家,不知此地的县衙在何处?”

    那店小二看着他这个样子,只以为是什么要来投靠亲戚的人,看着他穿着如此的华美,不禁得在刹那间有些疑惑,怀疑他是不是来投奔县太爷的,但是遂及摇了摇头,心中想道:“这怎么可能,倘若他要是真的是县太爷的亲戚,那我还是天王老子的亲戚呢!”

    虽然因为习惯的原因,所以店小二还是十分欢快的给吕治指明地方,但是他眼底的鄙夷之色却是一览无余。

    吕治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他无所谓的,只要没有什么差错便好,要是有差错的话又得多跑一段路了,他的马匹又不是什么好马,不过是一个杂交的马种,并不是十分的好,倘若要是把马匹给累死了那他岂不是要下步行走了。

    所幸他走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错误,这一点倒是让他十分的高兴,吸了口气,朝长兴县的衙门走去。

    。。。。。。

    走到门口时,两个衙役将他拦在衙门外。

    吕治一看,这还了得,泥菩萨尚且还有三分火气,有些许怒气的说道:“我是上面派下来的官员,看到本官在此,尔等还不快快通报!”

    那两个衙役一听,忽然间想起来早上的时候知县说过一次这个事情,那个时候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没想到现在来说,却被吓了一跳,两人都没来得及说一声,便纷纷往后院跑去。

    到了后院,两个人赶忙喊道:“老爷!老爷!快出来大事不好了!”

    那县太爷拿着自己那功夫茶壶,身穿练功长袍,看向门外的那两人,缓慢的说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慢慢说来!”

    那两个衙役,其中一个尖牙利嘴的人慌张的说道:“老爷,那个。。。那个上面的人来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一听上面安排的人来了,那知县一拍脑门,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看我这脑子,人老了年纪就是不大好使了,你们两个快些去将那位大人给迎接进来,我去换上官府!”

    话才一落,吕治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云淡风轻的说道:“行了,不用去换了,跟你说两件事情我就走了!”

    那知县一听,这还了得,赶忙俯身上前去听,留下了那两个衙役在那里大眼瞪着小眼。

    只见那个知县在那里不断的点头,时而担忧,时而面露喜色,让在旁边的那两个衙役想问但是又知道自己不该问,急的他们是抓耳挠腮。

    交代完毕之后,吕治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我所说的都记清楚了吗?”

    那知县则是在那里不断的点头,面带喜色的说道:“都记清楚了大人,您放心就是了。”

    吕治对此十分满意,他十分相信这些县太爷的应变能力,倘若他们要是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不来根本就不用在这地方上做官了。

    本来要走的,吕治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手中折扇一挥,冲着县太爷问道:“本官来过此地吗?”

    县太爷愣了一下,手中的功夫茶壶不自觉间的掉了一些水,吓的县太爷慌张躲开,但是当茶水洒到身上的时候,他才想意识到这茶水已经凉了,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边低头打理衣服,一边说道:“没有来!没有来!”

    吕治手中折扇摇晃了几下,大笑着离开。

    而那县太爷虽说有些不解,但是还是跑到他的面前,将吕治给拦住了。

    吕治一看他这样,顿时有些心慌,读书人的那种怯懦顿时之间展现了出来,那折扇也不再摇动,“你。。。你要干嘛?”

    那县太爷一看吕治这个样子,便知道了他误会自己了,双手摆在前面不断的摇晃,“没什么,没什么,大人,您初到本地,我理应做一做主家,进一进这地主之谊,你看看。。。留下吃顿饭吧!”

    一看吕治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那县太爷简直是要急死了,看着吕治离开,他还以为是他招待不周,所以赶忙将吕治给拦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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