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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城隍庙中,赵轩并没有急着设香案祈祷,而是让他们拿出实现准备好的墨汁,让他们事先涂到大钟上,将整个钟给涂黑了,看着乌黑的大钟,赵轩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让众人设香案祈祷,此时,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只是能够看见庙内的赵轩依稀的人影,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符咒,站在门外,还能够依稀的听见赵轩的嘴中念念有词,将符咒烧完之后,赵轩算了一下时辰发现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于是乎,赵轩又即兴来了一段跳大神,终于,就在赵轩实在是跳不动的时候,外面的天终于彻底黑了下来。
此刻的赵轩终于是知道那些道士、巫婆给人看病驱邪的时候是多么的累了,怪不得他们会经常满头大汗,此刻的赵轩,早已是大汗淋漓,胸前胸后都已经湿透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赵轩等待所设的香火燃尽之后,此时的庙内,已经是一片漆黑,赵轩出来,瘫坐在马车上,示意捕快们,让他们一个个的进去摸大钟。
捕快听令之后,逐个的将这些放进去,很快,众人便已经完事了,毕竟不过是了了的几个人,很快便完事了,而此刻的赵轩,也已经是休息过来了,从一个捕快手中接过灯笼,亲自逐一的查看每一个嫌疑犯的双手,终于,赵轩找到了那个手上一点墨汁都没有的人来了。
赵轩嘿嘿一笑,冲着那其余的几个人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各位,将你们给冤枉了,这样子,我今晚先安排你们住在衙门中,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跟衙门中的捕快说就是了,等到过了今天晚上,明天一大早,我会给你们每人二两银子作为补偿,同时会给你们一些上好的金疮药,让你们早日康复,至于你们太平县的县太爷,我也会做出严厉的批评,以后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希望日后诸位能够在巨野这里好好生活!”
赵轩本心还是善良的,说真的,这些人真的是特别的无辜,不过是平平常常搬迁过来的农民,却因为一件失窃案卷了近来,这大半夜的,还让他们饿着肚子,所以赵轩也实在是对这些老百姓有些愧疚之情。
这些人中,也有耳朵尖的,听出了赵轩话语中的愧疚之情,赶忙说道:“知府大人能够给我们证明清白已经是十分的不错了,我们也知道,背井离乡一定不会让周围的人对我们善良,毕竟我们是过来跟他们抢粮食、抢土地的,知府大人给了我们这么多的好处,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
虽然这人这么说,但是赵轩还是觉得很愧疚,安排几个捕快带着这几个人先行回到了衙门中,而赵轩,则是带着这个双手十分‘干净’的人回到了大牢之中。。。。。。
回到了大牢之后,那人还有些不服气,“我也摸了大钟了,他并没有响啊,一定是你们抓错人了,快些放了我!”说完,还不忘挣扎几下想要逃脱这绳子的束缚。
赵轩冷哼一声,“你这人,是不是真的是傻啊,我派人将整个大钟都涂上了墨汁,你要是摸了大钟的话,怎么可能会不沾上墨汁呢?所以你是不是小偷,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你。。。。。。你行!”被捆绑起来的那个人,被赵轩这么一说,直接被堵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轩没工夫跟他多说些什么废话,他也还没有吃饭,再加上忙活了一下午,直接快要把他累垮了,直接吩咐捕快们只要杀不死他,随便怎么整他都没事,终于,在这帮捕快一个个的试着从马风等人那里学来的‘大刑手段’,而这人,最终他的心理防线还是碎了,将所有的罪行都招了,其中还包括他在其他的知府知州所行窃的东西,将东西所藏的地方全都供了出来,在得知之后,赵轩派人连夜派人将那些偷盗来的钱财找了出来,然后一切充公,准备救济那些贫困的百姓,至于这人,偷盗的次数实在是太多,还曾经因为偷盗被发现杀了两个人,所以在赵轩的酌量之后,决定对他进行秋后问斩,暂时压入死牢之中。
而那些捕快,则是大呼不够过瘾,不知道这样的人体实验什么时候还可以进行,看来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些捕快,不知不觉间开始有些马风等人的残忍风格了。
至于那个商家的钱财,则早就被太平县的县太爷还给了那个商家,看着自己的钱财回来了,那个商家感动的热泪盈眶,要不是因为年龄太大经不起颠簸,要不然他一定会赶到知府衙门,好好的感谢一下赵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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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66巧写辩状()
《鬼谷子忤合篇》曰:“世无常贵,事无常师。圣人常为不为,所听无不听。成于事而合于计谋,与之为主。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反于是,忤于彼;忤于此,反于彼。”
在大宋律法之中,“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这是法律的道德底线,但凡宣*伦者、不孝父母者,便是十恶不赦,应当凌迟处死。
一日,一位年轻人在趁着赵轩出行时,挡在赵轩的轿子前,希望赵轩能够帮帮他,站在赵轩一旁的师爷则训斥这面前的人,“快些让开,我家大人还有事情,没有功夫听你申冤,快些闪开,再不闪开便让你吃几天牢饭!”
赵轩一听外面有事情发生,掀开轿帘,望着面前的这位看着年龄尚且不足而立之年的男子,“你是何人?为什么会阻挡本知府的前行?”
那男子一看赵轩的面貌微微一愣,心中想到,“看来传闻没有错,这赵大人果真是年纪轻轻,只是不知道我这件事情他能不能够帮上我的忙!”心里想归想,但是那男子还不忘回答赵轩的问题,“启禀大人,小民孙明,乃是嘉祥府马村县人士,我父受我后母教唆,欲将我害死,让后母之子独自继承家产,到县衙告我不孝,大人知道,按我大宋律法,为人子者不孝应受凌迟处死,听闻大人乃是一个清官、好官,且又聪明绝顶,望大人能够帮帮小民,还我一个公道!”
听到这里,师爷也有些于心不忍,转头望向赵轩,由于是在大街上,百姓听闻这个人所说的,也都过来凑了个热闹,他们也想知道赵轩碰上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处理。
原本赵轩是想要到郊外赏花的,但是让这孙明一闹,赵轩也没了兴致,只好打道回府,“我知道了,你跟我回府吧,虽然这件事情不是我管辖的地方所出现的问题,但是你既然来了,我也不能将你赶回去,那也显得我太狠心了,行了,走吧!”话一说完,赵轩便将轿帘放了下来,抬轿的衙役听了赵轩的命令之后,也只好调过头来往来时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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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知府衙门,在书房之中,赵轩让孙明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又说了一遍,等到孙明将事情说完,赵轩望着孙明问道:“你所说的都句句属实?”
孙明点了点头,有些不太敢跟赵轩对视,可能是由于审案子太多的原因吧,赵轩又犯了他的职业病,喜欢盯看别人的眼睛,不过赵轩的眼睛也因此越来越犀利,很多小案子赵轩不过是望向那人一眼,他便害怕的赶忙承认自己的罪行,让赵轩越来越感觉办案子无聊开了,今天虽然打扰了赵轩春游的兴致,但是却让赵轩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当然了,赵轩并不能够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在脸上,就只能自己在内心里瞎激动了。
孙明不敢直视赵轩的眼睛,颤颤巍巍的说道:“启禀大人,小民所说的句句属实,倘若要是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顶!”
赵轩轻轻的点了点头,确实,这孙明并没有说谎,倘若他要是说谎,也不会说话时这般的自如,赵轩微微一笑,在书房中来回的踱步而行。
看着赵轩在这书房中来回的行走,孙明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就在他有种窒息的感觉的时候,赵轩冲着他笑了笑,显然,赵轩有方法了,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写开字来,“我为你写一辩状,等到上堂时,只要交与县太爷即可。”
看着赵轩所写的东西,孙明简直就是一个字都没有看懂,但是他还是决定相信一下赵轩,毕竟死马当活马医,要是活不下来也怪罪不得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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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转眼只见便到了开审那一天,而赵轩则是留下了师爷让他自己先处理每天的案子,倘若要是有什么难以解答的案子直接等到赵轩回来之后再给予定夺,而他则是带着钱虎和老王二人,三人乔装打扮,来到了嘉祥府马村县的县衙处,准备看即将开堂受审的案件。
很快,在人都到其之后,只见县太爷惊堂木一拍,便开堂审案了。
“孙明,你父告你不孝,给我从实招来你这不孝之状!”县太爷已经年近古稀了,瘦小的身体早已与那官服合不来身了,灰色的胡须和白色的头发,正在显示着他的老态。
孙明并不着急,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字条,冲着县太爷叩头说道:“我乃是晚辈,不敢同父亲公堂对质,只有一份辩状,请老爷您过目。”
县太爷一看这辩状,有些许吃惊,只见上面写道:“父有卫宣之心,妻有宣姜之貌,为孝子者难矣。”看过之后,县太爷便将孙明的父亲责骂一顿,赶出了公堂,而孙明也被判做了无罪,被当堂释放。
被无罪释放的孙明内心自然是高兴的,而他则是想着下次抽空去一趟巨野府,好好的感谢一下赵轩的救命之恩。
三人都戴着画皮,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认出他们来,看着这样的结局,赵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回家的路上,钱虎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一句话就能让县太爷当即判那孙明无罪释放,而面对钱虎的问题,赵轩则只是笑而不语,实在是不想听钱虎在那里吵吵了,所以老王便说道:“行了虎子,别烦了,想听为什么是吧,我来给你讲,闭上嘴好好听着。”
钱虎点了点头,瞪着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老王,看着钱虎这个样子,老王内心之中有些发毛,将目光转往别出,讲开了那句话的原由。
那么那辩状之上究竟所写的是何意呢?原来,这是所说的是卫宣公和宣姜的历史事件。
卫宣公淫荡*,他在做太子时便淫纵不检,与其父之妾夷姜私通,生下一子曰急。等宣公即位,元配邢妃不育,独宠旧情人夷姜,故立私生子急为继承人也就是太子。等到急年满十六岁之时,卫宣公为他婚聘齐僖公长女齐姜为妇。但是当使者从齐国行聘回来,夸说齐姜美丽时,卫宣公又心动神摇,想要占为己有。于是,令巧匠在齐卫两国交界的淇河上筑了一座新台,同时,命公子急为使节,遣往来国。布置停当后,派人到齐国去迎媳妇去了。迎至淇水,卫宣公早已在新台迎候,将儿媳妇霸占,改名宣姜。等到公子急回国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好自认倒霉,称未婚妻为庶母。
钱虎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也就是说,先生这是通过辩状来告诉县太爷孙明的父亲想要霸占漂亮的儿媳妇,所以诬告自己的儿子不孝,而让县太爷明白之后,孙明便掌握了主动权了?”
听完钱虎的分析,赵轩和老王有些目瞪口呆,赵轩笑着拍打了一下,钱虎的肩膀,“行啊,小伙分析的听全面啊,这是在慢慢的进步啊!”
被赵轩这么一夸,钱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惹得两人哈哈大笑,而很快,众人又回到了巨野城中,其实此时的赵轩已经任职半年了,东去春来,万道轮回,前方还有很多的艰辛等着自己去渡过,无论最后结果怎样,起码赵轩能对自己的晚辈说:“我这一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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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新靴旧靴()
《鬼谷子摩篇》曰:“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
在巨野府任职,已是半年有余了,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赵轩还没有好好的玩过一次,所以趁着今天一大早,赵轩带着众人出门踏青去了,此时正值清明时节,一路之上,小雨淅沥沥的下着,不过是一场小雨而已,赵轩并没有放在心上,阳光淋漓与阴雨连绵,在郊外,不过是相差了几分郊外的妩媚,而阴雨连绵,更能体现出郊外风景的真实,每一棵草,每一束花,在赵轩看来,这不过都是给予他们坚强不催的生命。
众人一路之上嘻嘻闹闹,走到淇河的岸边,远处,见一女子正在小声哭泣,众人不解,赶忙上前询问,只见这女子身着翠绿色长裙,头发披肩而下,虽说面容稍差些,但加上其身材,也算是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能休息一天,对马风等人是多么的高兴,恰巧又看见这样一位姿色不错的少女坐在河边哭泣,对于马风这样的嗜色之徒来说,着实是感到‘春天来了’,还未等赵轩安排人手上前去询问,马风便自告奋勇,想要上前去查看。
赵轩有些鄙夷的冲着马风笑了笑,对他赵轩是着实无奈,反正谁去都一样,赵轩就安排马风过去了。
今天的马风,一改平日里身着的墨色行衣,改作淡紫长袍,胸口处零星的碎竹表现出这件衣服的美貌所在,腰间挂着翡翠玉佩,再加上那俊美的容颜,让人一看,还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呢,只见这马风一手环于胸前,一手环于腰后,上前轻声询问道:“小妹妹,不知你为何在这里哭啊?”
一看有陌生的男子询问自己,虽然这个男子长相还算不错,但是这名女子还是“啊”的大叫了一声,立马跑开,找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平地坐下继续抽噎,整的站在一旁的马风有些许不淡定了,而站在他身后的众人,则是哈哈大笑开来,看着众人这不怀好意的笑容,马风有些气恼,“笑什么笑?有本事你们来?”
让马风这么一问,众人是笑的更大声了,笑他自以为气宇非凡,笑他竟然将那个小姑娘给吓跑了。
无奈之下,马风只好退了回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对赵轩说道:“先生,我是无能为力了,我想这全巨野府中的人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