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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是很久以前,有一场巨大的战争,将世界给摧毁了,然后只留下一只神龟,那神龟通灵,体型非常庞大,大的让人难以想象,通俗的讲,神龟背上那被称为“玄武大陆”的龟背,面积和现世中的欧亚大陆差不多大。
没人知道这神龟是如何来临,大家只知道,这神龟就是全大陆亿万生灵的恩人,如果有朝一日神龟倒下,那龟背上的人,就会变成火海的灰烬,那火海温度很高,只有火焰能生存下去而已。
…………
……
正是七月里,天气炎热,无量山一带更是干旱少雨,好似传说中的火焰山一样,火辣辣的太阳照的乡间农家都不敢出来耕作,唯恐被太阳照的发痧,而我此时坐在一个凉亭中,光着膀子,手中拿着一壶美酒,看着四下里的田野,默默的发呆。
无量山是云梦国有名的山贼窝,山贼足足有上千人,而我的母亲,就是九当家,母亲换做母夜叉,没人敢惹她,她擅长双刀,而且杀人如麻,但唯独对我,十分疼爱。
据说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如今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十五年,对无量山四周围的情况也十分了解,无量山处在云梦国的边疆,而云梦国是这玄武大地十分普通的小国家,占地只有方圆两万里而已,当然对于我们这个小小的无量山来说,云梦国已然是庞然大物。
“狗哥!”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我喝了一大口酒,骂道:“苏杭,你就不能声音压低一点吗?老子又不是聋子!”
这是我的好兄弟,名字叫做苏杭为人老实,而且身高两米,肌肉也十分发达,唯独这傻气没得治。
狗哥是别人给我的称呼,我原名叫做冯天兆,但山里人都喜欢取野名字,恰恰我家养了一头狼狗,凶猛异常,见人就咆哮,而且个头非常大,所以别人惧怕这狼狗,就给我也取了这个名字,
有些人叫我阿狗,有些人叫我狗哥,反正每一个人叫我本名就对了。
苏杭摇摇晃晃的跑过来,看到我,就傻笑了起来:“狗哥,你可让俺好找啊。”
“说呗,是啥事?”我一条腿搭在凉亭的石卓子上,斜眼看他。
“你娘又跟俺娘干上了,俺劝不了,你快去劝劝!”苏杭慌张到。
我放下了酒坛子,骂道:“我娘亲就是不让我省心!”
说着,就和苏杭朝着山上走去,一路上的山贼纷纷喊我狗哥,多半也都是因为我娘在山寨里十分响亮,而我身为母夜叉的儿子,当然也继承了她的狠辣。
别人都道我天生神力,六岁干翻了一头野狼,十岁活捉一个商贾,而在十三岁那年,更是劫富济贫,将一个祸害乡里的大恶棍给五花大绑送到了衙门。
当然这是因为我脑海里还有前世记忆的缘故,不过遗憾的是,我一身阴阳遁,阴阳符,还有太乙仙诀在投胎的时候都忘光了,还接连忘了不少重要的人,此时我脑海里只有一个目标,尽快的强大起来,找到将臣,这是我的使命。
我快步走到了山上,果然围着一群人,正在看我娘和苏杭的娘对骂。
“你个骚蹄子,石板明明是我的东西,你干啥子拿到家里做石阶啊!”苏杭的娘双手叉腰,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我娘毫不示弱,立刻大骂道:“骚蹄子说谁?我看你是一天没打,上房揭瓦了是吧,这石板上写了你的名字么?而且这无量山上的东西,谁先拿到就是谁的,大家说是不是?”
周围哄笑了,部分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甚至还在嗑瓜子。
“娘希匹,老娘就真不信了,这石板就是老娘的,你敢独吞了,老娘就跟你拼命!”
我娘眼珠子一转,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杀的老冯,你在天上好好看看,这苏家的儿媳妇竟然欺负俺们娘两,你欺负俺们无依无靠是吧,你加油有男人你就了不起是吧!”
顿时,苏杭的娘脸色涨成了酱紫色,咬着牙却不知道如何去还击我娘了,只是指着我娘:“你你你……”
“还戳我?要不是我男人,你家老苏能活着么?想当年,官兵围剿无量山,俺男人一骑当千,救了不少人,但么想到却救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女人,我家老冯死的冤啊!”
母亲说的老冯,就是我的父亲,当时我母亲还打着肚子,然而官兵却围剿上来,我父亲带着一群兄弟,誓死保护了无量山的兄弟,按自身却中了官兵们的乱箭,站着死去的。
我爹本来是九当家,后来是我母亲顶替了他。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挤上去,扶起我娘:“娘,我们回家!”
又冲着苏杭到:“你把你娘也拉回去!”
“好咧!”苏杭一把就抱起了他的娘,朝着她家走去。
我母亲擦了擦眼睛,忿忿的站起来:“你站住,那石板呢?”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远处走过来,轻描淡写的在石板上一点,那石板就变成了两半,男人喝道:“两个娘们在这里大呼小叫,都扰了我的清梦,你们不是要石板子么,一人一半!”
顿时我娘傻眼了,但也不好发作,因为这个男人是寨子里唯一能让我娘住口的人,他就是无量山的老大,我老爸的亲大哥冯征,按照辈分,我得喊他一声大伯。
送走了我娘,大伯站在我家门口,他身材伟岸,而且刀子眉,铜铃眼,又长着一个鹰钩鼻,加上络腮胡和那铁块似得肌肉,看起来十分威武。
“大伯。”我说道,“您来里边坐坐吧,在外面多不合适。”
“算了,等下我还有一个皇杠要去拿,本来我想叫你母亲一起去,毕竟在道上,她母夜叉的威名可不是白叫的,但眼下就算了……”
“谁说我不行了啊!啊?!谁说的?大哥,你甭听那苏家媳妇胡说,现在我正愁没人让我松松骨头呢。”
我顿时汗颜的看着我这一辈子的母亲,实在彪悍,虽然我或多或少也遗传了一些,但我至少是十分冷静的:“得了,娘你去,我也去,不然我担心你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了。”
大伯笑着看我,最终还是走进了屋里头,坐在一个长凳子上。
我家建造在山顶,和一般老百姓的房子差不多,唯一有差别的就是,我家的墙壁上挂着十八般武器,我听说我父亲是一个绝世天才,尤其擅长兵器,而我从小开始,也被我母亲苛刻的训练,如今十七岁,已经步入了武者的行列,在这个时代,练武之人分三六九等,分别是人元境,地元境,天元境,每个境界又分为九品,但是地元境以上的高手,大多都是大门派的人,而天元境的,就更加稀少了。
在我们无量山上,最强大的就属于我的大伯,人元境九品!
我给大伯泡了一杯茶,说到:“那什么时候出发?”
“这事情事关重大,所以今天夜里就出发,这批皇杠是地方官员贿赂京城大官的,所以今天深夜就出发!”
171。大红花轿()
大伯说,这皇杠出没的地点就在无量山中的潘阳大道,毕竟无量山延绵千里,要过山只有这条道路而已,我和苏杭带了一支小队,摸黑来到了路两边的森林之中,此时我还是第一次劫皇杠,毕竟平常我们无量山上的山贼,劫富济贫,做的都是小买卖。
十年前那场浩劫,据说是山寨里出了一个叛徒,只是那叛徒是谁,我母亲不肯跟我说明,似乎有着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无量山山路曲折,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如果不是无量山的人,还真无法轻易的从里面走出来。
苏杭啃着鸡腿,缩在我旁边道:“狗哥,这月亮都高高挂起了,咋还没人来啊?”
“你就知道吃,可别以为香味儿引来野兽了!”我顿了顿,突然破口大骂到,“老子也不知道,那群护卫皇杠的人都缩成了怂样,感情是惧怕了才不上山么?”
“狗哥,咱得按照大当家的意思,可不要把事情搞砸了,传说这皇杠里头,可都是真金白银,足够我们受用一生了,他奶奶的,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黄金!”一个喽啰在我身边嘀咕道。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臭小子,我老娘耳朵上的金耳环不是黄金啊,而且苏杭他爹不是有个金项链么?!”
“我是说金条。”那喽啰狡辩道。
正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十分厚重,似乎是穿着十分笨重的铠甲,而且除了脚步声,还有马蹄声,阵势非常浩大。
我吩咐苏杭不要乱动,自己爬上了树梢,朝着远处观看,实际上我前世的阴阳眼还存在,所以视力之远常人无法想象,而且晚上还能够看清周围的事物。
果然我看到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队伍竟然有上千人,十三辆巨大的马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十六人的大轿子,那大轿子看起来十分华丽,涂着金漆,在轿子的顶部,还有一个金色的凤凰,那凤凰活灵活现,双眼还镶嵌着绿色的宝石。
这一支队伍领头是八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威武堂堂,手中拿着巨大的斧刃,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十分了得。
我迅速爬了下去,对着众人说道:“肥羊来了!”
苏杭一惊,立刻从屁兜里摸出了一个信号弹,我连忙按住了他的手:“笨蛋,你现在发信号弹,岂不是让他们逃跑?!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再放信号弹吧,通知大伯他们!”
“嘿嘿,还是狗哥想的周全。”苏杭傻笑道。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
等到对方来的时候,苏杭率人拉动了在泥土下埋藏斩马刀,顿时狂奔的马匹,一匹匹的被拦膝斩断,现场乱成了一团,那队伍里的士兵也手忙脚乱的围住了轿子,胆战心惊的看着周围。
我不禁怀疑,这些人除了事情,不去保护一箱箱的财宝,去保护这个轿子干嘛,莫非轿子里还有宝贝?!
此时苏杭发射了信号弹,照亮了整个夜空,而那些士兵看到了信号弹所发射的地方,立刻扎堆朝着我们杀过来,声势浩荡,不知道踩死了多少无辜的小草小花。
但他们过来,恰恰中了我们的计谋,因为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无数的大餐等着他们。
无量山的山贼什么都不会,就会挖洞,大片大片的人,都掉进了我们预先埋好的陷阱之中,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陷阱下面,可都是我们提前削尖了的竹竿,凡事掉下去,都会被扎的全身都是窟窿。
看到如此多的士兵死去,顿时他们的队伍乱了,而我乘机带着两百多山贼,杀向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毫无士气可言,所以我们一杀进去,摧枯拉朽,一路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无量山的山贼善使大刀。
一刀下去,红白立见!
我虽然无法使用阴阳遁阴阳符等术法,但是我修为已经是人元境五品,所以普通的士兵根本无法抵御我的一刀!
但我进入了他们的队伍中,本想看看那轿子中到底是什么东西,然而一个全身穿着银甲的俊朗青年拦住了我的去路,此人修为不低,大致和我相当的样子。
“大胆贼人,竟然敢抢劫我们,你可知道我们是谁?!”那青年横眉瞪眼,倒也有几分风度,但风度在我们山贼看来那就是狗屁,我不分缘由,一刀劈下去,顿时那青年大惊后退,用长枪抵挡。
刀枪相撞,火花闪现,此时夜战,对我也非常有优势,而且此时周围人很多,所以那长枪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在交手十几个回合之后,那青年终于败下阵来。
他似乎是一个军官,用的都是光明磊落的枪法,而我的刀法,没有名字,那都是在实战中磨砺出来的,两个字,就是阴损!
我将刀横在他的脖子根上,朝着空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输了。”
“你你你……你们这是犯了死罪,我们在这里失去音讯,云梦国的皇帝一定会知道的,到时候率大军将你们全部杀死!”
“云梦国?你们不是乡下大官给朝廷上贿赂么?若是皇帝知道,恐怕你们罪加一等吧。”我哼道。
对方谩骂到:“放屁!老子们都是出云国的使者,此番是来和云梦国联姻,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顿时心下一沉,心道这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大条了,虽然我们都是地头蛇,但如果朝廷大军压制,恐怕我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打不过朝廷的大军。
而苏杭这时候过来,拿着一把斩马刀,一刀就想把那青年杀死,然而被我挡住了:“等大伯过来再做定夺。”
我飞身跳到了轿子上,撩开了轿子的珠帘,顿时发现里面竟然端庄的坐着一个女子,我刚向撩起女子脸上的红布,却听到了那美青年的咆哮:“贼人,你竟然敢亵渎公主,你找死,那可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闭嘴!”我一拳头将他打晕,硬是撩起了红布,但撩起红布的刹那,一股香风扑面而来,而我看到,一个美玉一般的女子坐在轿子之中,饶是周围的丫鬟害怕的瑟瑟发抖,但这女子却毫不动容,我能感觉到,在她身上,有一股母仪天下的气势。
反观她的面貌,顿时我惊为天人,也许是在山寨中待的时间久了,女人很少见到的缘故,我看着看着,竟然看的迟了。
我回过神来,只见她左手负在大腿上,站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柄飞刀,纤指执白刃,将刀子慢慢的抵在自己白皙如玉的鹅颈上。
此女她年岁和我差不多,十七十八左右,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艳绝尘世,她此时抿着朱唇,若是笑一下,恐怕就可以颠倒众生。
“放下刀,我们不会伤害你……”我连忙说道。
但那女子却看着我手中的长兵,上头沾满了鲜血,她朱唇轻启,突然间,两行清泪无声的掉落下来,目光凄然的看着我。
突然,她手上就要用力,而我在这一刹那,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