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副绝世容颜之后,同时也赐予了“她”一个公鸭嗓子,
我老实承认,而且十分诚恳地说:“对,我出了一点事,所以没有去找面具,你放心,从现在我跟你就是一头的,你要找面具,我就一定会给你找来,你要找周家人报仇,我也一定会帮你把那个姓周的龟孙子找出来揍一顿,你这一次救了我一命,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情,请你收下我这个小弟吧,”我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对“她”拜了拜,
“她”没吭声,估计没信我会对“她”投诚,
我又说道:“你这次救我了,那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我惹怒了一个很凶残很变态的女鬼,我一个人是摆不平她的,你又要我帮你找面具,可是我一直都被那个女鬼纠缠的话,我也没空去帮你找面具了呀,”
“我去帮你摆平她,你给我去找面具,”这仙女说话就是利落,和一般矫揉造作的女子都不一样,有事说事,我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
我竖起一根大拇指,欣慰地说:“对,你去摆平她,顺便再帮我个忙,我有两个鬼朋友失踪了,一个是娘鬼,一个是没有什么道行的孤魂野鬼,你顺便帮我去找找她们呗,也许她们被那个要杀我的女鬼藏起来了……”
话音未落,我便飞起来了,只听见“咚”的一声,我就被按在墙上了,脖子也是被死死掐着的,
鬼就是这样,一言不合立即掐脖子……咳咳,
“你在玩我,”“她”不悦地说,
我说道:“不……不是的,公平……公平交易嘛,我帮你,你也得帮我,是不是,”
“她”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说:“因为只有我可以帮你找到面具,”
“她”目光一冷,我感觉脖子间力道加重了,顿时就明白过来了,没错,我猜得没错,只有我才可以帮“她”找到面具,
“她”阴沉地问:“三千世界,芸芸众生,你凭什么说只有你一人可以帮我找到面具,”
第94章 谈判()
我嘿嘿一笑,谦虚地说:“不是我凭什么这么说,而是你给了我这个资格这么说,”
“嗯,”
我说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三千世界,芸芸众生,凭什么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帮你找到面具,你要想找人帮你找面具,也不是非我不可,对吧,但反过来也是这么说的,三千世界,芸芸众生,你又为什么只找我来帮忙呢,地球人口60亿人,你要真能找别人,你就找别人去啊,”
“她”松开了手,把我扔在了地上,
我摔在地上,摔就摔吧,总好过掐脖子,
缓足了气之后,我爬起来,认真地对“她”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定的条件就是非我去做不可,但我现在愿意帮你去找面具,这是出自真心的,百分百、24K纯的真心,我并不是想跟你谈条件,而是想求你帮我,我才24岁,我不想死那么早,但是我没办法保护我自己,所以我想请你保我一条小命,不要让我死那么早,娘鬼、色鬼,她们两个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她们失踪了,我很担心,所以我才会请求得到你的帮助,帮我把她们找出来——这,真的不是谈条件,”
“她”转过身,在房间里面走了几步,看样子是在思考着这个条件究竟值不值得“她”答应,
很快,这位办事干脆利落的女神就回过头来问我:“就这两件事吗,”
“她”松口了,那就是有机会了,
在这个时候,就应该多提点条件,但我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白衣女鬼和姚若兰不一样,“她”很有自己的主见,也很聪明伶俐,我若提多了,“她”就会看得出来我是得了便宜卖乖,这样的话又要闹翻脸了,“适可而止”才是谈判的诀窍,说多了对方会翻脸的,但我有点不安心,我说:“再加一条,”
“她”顿时翻脸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着急地解释:“我只是想求活路,这个也很简单,比前面的两个简单多了,”
“说,”
“不要杀我,”我诚恳地说,“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去帮你找到面具的,但是在找到面具之后,我可以不要任何酬劳,我只求你不杀我,”
“……”
我到现在还记得在屯兴峰上和周老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恐吓我说过的话,说的就是我帮阴兵们破除屯兴峰的封印之后,阴兵就会翻脸杀了我去血祭,这句话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来不可磨灭的阴影,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帮人办完事后,别人翻脸就把我砍了,
良久过后,“她”终于点头了:“好,我可以应你这一件事,”
我这就松了一口气,见好就收,再多提条件,就要让人讨厌了,
“七日,”“她”说,
我说:“七日不行,我一点线索都没有,又不是专业的警察,你让我怎么去找,”
“她”淡淡一瞥,我立马改口:“OK,OK,七日就七日,我会尽我一切能力去帮你寻找到面具……只不过,你能给我点儿提示吗,譬如说,你要找的面具长什么样子的,我,又该怎么去找到它,”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我见过的别人戴的一个面具,上一次你又没说别人戴的那个是不是就是你的面具,”
“她”转身,在我的书桌上拿起了笔,勾了几笔,不一会儿便画出了一个大概,拿来给我看,他画得还是挺形象的,光看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这,确确实实是周老板戴着的那个面具,看来,真的是周老板偷走了“她”的面具,自己戴上了,周老板以前说的什么“家族规矩就是戴面具”就是骗人的,明明就是他戴上了自己偷来的东西,
可是,周老板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面具,又自己戴得那么不亦乐乎呢,
“这个面具有什么用呢,”我问,“你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地找回来呢,”
“她”不悦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我问过了线,我一个激灵,刚想和“她”说,就算“她”不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也没事,我一定会去找到面具的,但还没开口,“她”就已经回答了:“那面具承载了数千年的怨气,拥有千年怨鬼的力量,寻常人拿到那面具,就会堕入魔道,你找到面具的时候,慎重,切记不要受到面具的诱惑,你要是自己戴上了,谁都救不了你,”
我怔了一下,然后表示说:“不会的,我对戴面具不感兴趣,”
但心里却想,这说法也太玄了吧,戴了面具就会堕入魔道,但转念一想,阿银曾说过——周老板是个神经病,
然后我就明白了,与其说是“堕入魔道”,还不如说是会“变成神经病”呢,估计那鬼面具有放大人们内心阴暗处的作用,心理承受能力不过关的,可能就会变成精神分裂症,平常人们说话做事都会用理智去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戴上这个面具之后,可能就会放任自己去做平常最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了,
我想,这大概就能说得通为什么周老板会正反两面转了,一切都是那面具搞的鬼,他请阿银来的时候,应该是还没有变成一个坏人的,因为鬼血很昂贵,鬼将的血就是一滴1000元了,周老板买的比鬼将的血还厉害,那就是更贵了,如果要一开始就做坏人,也就不会花那么大的钱、费尽心力去请阿银从外省来到我们这十八山干活了,而是直接地就把鬼王爷放出来,还请什么描金人来给自己添堵呀,
“那,我找到面具之后,我又该去哪儿交给你呢,”我问,“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比如说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她”一脸疑惑,我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鬼和阴兵是一伙儿的,也许也是1500年的老鬼了,1500年前可没有电话这个玩意,
于是我解释说:“就是……联系方式嘛,你是没有电话的,你就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把你叫出来,又或者是该怎么样才能和你见面呢,”
女鬼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地点,你去哪儿找我就行,”
我苦逼了:“又要爬山啊,”
神呐,见个面而已,用不着这么锻炼我的身体吧,
但“她”脸色一沉,我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说道:“好好好,爬山就爬山,我年轻力壮,就应该多锻炼锻炼身体……”
“你也不必老是跑到山上去找我,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你想见到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来见你的,”
也就是——监督,
全天候24小时的监督,
那还不如让我去爬山呢,我最怕的就是女鬼了……别说是一个女鬼了,就算是一个男的黏着你,你上厕所的时候也尿不出来啊,唉,
一切谈妥之后,“她”就拉开门出去了,我赶紧问:“你要去哪儿呀,”
“我去帮你解决你的麻烦,希望你也尽快完成答应我的事情,”“她”说,
哇,真女侠也,办事效率太高了,刚谈好就办事,帅,
等“她”甩门而去的时候,我这才想起一件事:哎呀,不对啊,她怎么能开我的门呢,阿银不是给我写了“钟馗”两个字在门口上吗,她怎么能碰我的门呢,
再一看,门口上的“钟馗”二字已经变色了,原本是用朱砂来写的两个字应该是红色的,但是它已经变成了黑色,而其他窗户上写的字也都变成了黑色——原来,从“她”昨日第一次入梦起,这两个字就失去了效用,难怪我就说,怎么什么鬼都能钻进我的房间里面来吓我呢,
但这也说明了另一件糟糕的事:鬼血封不住“她”……
第95章 蛇()
送走了白衣女鬼,我以为这一天应该就这么结束了,到楼下洗漱时,顺便找了面镜子左瞅瞅右看看,发现脖子上十根乌紫色的淤痕——疯婆子这可是来真的,够狠的啊,脖子上全是她的指头印,按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我可遮不住,天亮后爹娘起来看见了准得被吓住,
我盯着镜子里淤痕就在想呀,疯婆子杀我的用意究竟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撞破了她地下密室的秘密,可是我也有询问了是不是她害了娘鬼和姚若兰,她没有回答,
假设真的是她害了娘鬼和姚若兰,那阿银受到袭击也跟她脱不了干系了,因为我身边的人(鬼)受伤,应该都是同一人(伙)做的,可真的如果都是疯婆子做的,那就是在我进入她的地下密室之前就发生的事情了,疯婆子杀我的愿意就不单只是因为我闯进了她的地下密室,
再假设,如果疯婆子对我起杀意的原因并不是我撞见了她地下密室的秘密,而是因为姚若兰撞见了她地下密室的秘密,令她恼羞成怒,所以她要除去姚若兰;因为姚若兰和我关系亲密,所以她要顺势将我除去……这也说不通呀,因为如果是因姚若兰而起的杀心,那就没有必要对娘鬼、对阿银下手了,
她着实可疑,我去小木屋找她救命的时候,她不在,而也是同一时段,有一个鬼变作了我的模样把阿银打残了,还差点儿要了他的老命,
但实际上,在梦里面我问疯婆子是不是她害了娘鬼和姚若兰,疯婆子没有答话,所以她也有可能并不是那个密谋要先除去我身边的人和鬼,最后一个再除掉我的那个人,
假设疯婆子不是那个决定先除掉别人、最后再杀我的人,那疯婆子在梦中起意杀我的原因就是真的只为了我撞破了她底下密室的秘密了,
但我还是想不透,为什么每一个鬼都来找我,而且还有特定条件要求说是非我苏悦不可的,这真TMD的指定条件,
简单洗洗过后,我就回了房间,刚推开门,这可就把我给吓坏了,
——小南子的身上盘着一条婴儿手腕般粗大的蛇,那蛇看起来估计有2米长吧,身体灰褐色,看它是个三角脑袋应该是条毒蛇,
这一般人看见毒蛇都会犯怂,我正是处于怂和不怂之间的,我本身是不怕蛇的,但它现在就这么盘在一个人的身体上,这能不吓人吗,
这蛇也十分凶狠,一般蛇都是不太爱动的,只要人踩不到它,它也就不会主动攻击别人,但这蛇……真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我打开门,它看见我的那一眼起,我就感觉到它眼里面有种杀意,明明是碧绿色的瞳孔,但就给人是种气红了眼的感觉,
我今个儿体会了一把真正的“被蛇盯上的感觉”,背后生凉,比被鬼盯上还更阴森,因为鬼在怎么着也是个人形,跟我在外型上是属于同一物种,但蛇的话就真的是……人对野兽与生俱来的恐惧,
那蛇在小南子的身体上游走着,但三角脑袋是一直对着我,杀红了的眼睛盯着我瞅,不停“嘶嘶”吐着信子,好像是在跟我宣称着——它身体下的是属于它的地盘,闲人勿进,
我感受到来自一条毒蛇的敌意,所以我一时之间不敢接近,眼角一瞄,发现大红就蹲在角落里发抖呢,她是离不开她的主人的,我看到她在,我就安心了,有鬼可以当枪手使呢,我不停地轻声喊她上去把那毒蛇给弄掉,鬼也很凶猛,但她不至于会害怕一条蛇吧,
我喊不动大红,而那条凶猛的毒蛇又在小南子的身上徘徊不走,这令我感到十分的不安,总觉得会出事,我必须得把这条蛇撩走,不然它给小南子来那么一口……话说死人还会中毒吗,
我到楼下拿了条棍子折回来,想把蛇从小南子的身上拨开,还真的别说呀,这条蛇老凶猛了,我去撩它,它竟然还想就这么给我来一口,简直就是把我当仇人看一般,
这蛇跟我以往见过的蛇不一样,
有句俗话说,打蛇随棍上,我下楼找棍子上来,本来只是想把蛇撩拨走的,但没想到的是,我撩了几次,它闪得老快了,身子扭得弯弯曲曲的,身姿特妖娆,我一不留神,它就随着棍子蹿上来了,这一飞扑就变一张血盆大口亮在了我的面前,
说得一点儿都不夸张,我这样看着它张开嘴,那嘴就跟一巴掌那么大,尖锐的獠牙上还站着唾沫,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