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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想听听她有什么看法,于是问:“为什么不好?”
佟香玉说:“你想想,如果你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你眼睁睁看着你身边的人慢慢变老,慢慢离你远去,你于心何忍?”
我说:“你这样说,太富有哲学意味了吧,少用这种高大上的东西来给我洗脑。”
佟香玉叹了口气:“这长生不老,只有一个人才可以享有,其他人都不可以享有,如果你长生不老,你的亲人就会因为各种离奇的事故而身亡,你愿不愿意?”
我心里直痒痒:“你开什么玩笑,不要拿这种事情蒙我了好吗?”
佟香玉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很富有现实意义了,更像是一个诅咒,我问佟香玉:“你想不想长生不老?”
佟香玉像是骂我一样对我说:“我希望你长生不老,你们全家都长生不老好不好?我可不要长生不老呢!我不想那么孤独,也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把厄运转移到别人身上。”
我不信她有这么高尚,又问张老想不想长生不老。张老摸了一把胡须,哈哈一笑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看透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生老病死是很常见的事情。”
我看看张老,又看看佟香玉,眼神在他们身上徘徊,不知道他俩到底在搞什么鬼。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鬼神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我想起了红姑娘和陈少爷的事情,还有那本小册子,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看看前方,貌似没有什么好的去处,都是一堵一堵的墙壁,瘦高个的脚印在这石堆堆旁边消失不见了,所以我非常怀疑,瘦高个一定是到这石堆下面去了。
张老说:“既然如此,我们把这石堆打开看看。”
二叔点头表示同意,佟香玉把竹简一样的骨骼收好,我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姑娘心怀鬼胎,仔细看又不像,真是快被她玩死了。我蹲下身去,一块一块往外挪石头,里面是一个口子,好不容易把那石头全部挪开,突然间,山崩地裂一般,整个地宫跟着摇摇晃晃起来。
第70章 另外两个秘密()
头顶上的妖蛾子开始乱窜,不过它们一直维持在那个高度。我们几个都站不稳脚,东倒西歪,看那远处的城墙,似乎都有爆裂开来的趋势。地下的石头滚动起来,朝这个小石堆的洞口滚过来,洞口里面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我们这要是被吸进去,指不定会到哪个地方。
离我们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头,我吃力地走过去,推那块石头,石头太沉了,我一个人推不动,让二叔快过来帮忙。
两个人的力量,使我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那石头被我们推着往前移动,来到洞口边上,一推,把洞口堵住了。顿时间,周围的小石头都进不去了,震动消失了,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张老和佟香玉从地上站起来,张老拍掉身上的泥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我还以为这个洞口会把万事万物都吞进去呢!”
佟香玉手里的骨骼掉了下来,我过去捡在手里,笑道:“佟香玉,对不住了,被我捡到,这是天意啊,说明它一定要让我知道里面的秘密。”
佟香玉说:“你千万不要看,我不会骗你的,那上面的东西你是真的不能看的。”
张老爷也说:“佟小姐说得不错,你可不要自食恶果。”
我说:“你们都不要骗我了,哪有这种东西,这东西写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你们只是不想让我看罢了。”
张老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看了一眼佟香玉,她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骗我,可不管怎么样,就算我遭遇到什么不测,也一定要弄个明白。
正准备看,突然又是一阵震动,我措手不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那骨骼也随之跌落到地上,佟香玉捡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是天意,不能让你看。”
地面上突然响起啪啪的声响,那石堆旁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来,慢慢向周边延长,一直延长到我们刚才看到的城墙那里,接着向两边扩展,变成了一条足有十米宽的河。
裂缝就在佟香玉边上,佟香玉赶忙向这边一靠,才没有落进那缝隙里。她撞到了我的肩膀上,又看了我一眼,急忙离开我两三米远,生怕我把那东西拿走。她看了看身后,说:“你们开过来看看,这些是什么东西?”
我们走过去一看,那缝隙变成了一条干涸的河流,可以见到河底。里面似乎长大了很多杂草,深灰色,不停地左右摆动。张老站在缝隙边上,埋下脑袋往河里观看,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
这条裂缝的深度大概有五六米深,似乎有阵阵阴风吹上来,好像有个东西从下面爬上来了。仔细一看,却是有个人一样的东西正从下面爬上来,全身都沾满了污泥,头发上还有一些杂草,眼睛和嘴看不分明,全身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我说:“会不会是瘦高个?”
张老仔细看了一眼,摇摇头说:“那不是我的大徒弟慧心,我怎么会不认识我的大徒弟。”
那东西正努力地往上爬,爬了一阵,又滑了下去,佟香玉说:“快扔个绳子下去,我们把他拉上来。”
张老犹豫了一下:“我们还没有搞清楚,万一那东西不吉祥怎么办?”
我说:“我们这里有4个人,怕他干啥?”
张老说:“此言甚好,出家人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拉上来便是了。”说罢,从工具箱中取上一根登山绳,仍将下去,那东西接住了,我们往上拉。这东西和人的体型差不多,却非常的重,看他的个子,比瘦高个矮了不少,应该不是瘦高个。
佟香玉的手始终放在那个骨骼上,我问她:“你眼力好,帮我们看看拉的是个什么东西?”
她看了片刻,摇了摇头:“看不太清楚。”
我们把它拉了上来,这东西如同一个铁块一般,我们已经气喘吁吁了,把它放在边上,都来不及去看它一眼,休息一阵再说。
那东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死了,连忙过去一探究竟。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想翻动它,却纹丝不动,跟石头一样沉。用手试探它的呼吸,没有气息,我想,它应该是已经死了。
二叔说:“不用看了,我们拉上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个活人,你看它的五官。”听到二叔的话,我这才注意到它的五官,如石刻一般,没有任何生气。它的眼睛一直闭着,所以看不清楚它的眼神。它的周身裹满了泥土,二叔用短刀一敲,发出砰砰的金属声响,他说:“这就是个死人。”
张老凑过来一看,脸色大变:“这以前是个活人。”
我纳闷了,哪有人长成这样子的?即使是只粽子,也不会是这样子。张老接着说:“这个是秦朝的人,你们看它头上的辫子就知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它应该是用来祭祀的。”
佟香玉问道:“祭祀?为什么?”
张老说:“这是古代一种非常残酷的刑法,我看这个人的样子,应该在20岁上下,当时有一种祭祀方法,把人的脑袋里从顶端钻出一个洞来,把血液全部放光,然后将水银灌进去,所以我们现在才会看到它的身体很重。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使它的身体永远保持不腐。不过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你们看它的皮肤,呈现一种灰褐色,已经塌陷下去,水银在里面逐渐凝固,它的身体也跟着凝固下来。”
听到这种祭祀方法,我感到很可悲,这个人死前是有多痛苦。张老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接着开口道:“首先把人的脑袋打开,就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方法,不过令人感到欣慰的是,血流干了才会放水银进去,那个时候,人已经没有意识了。”
很难想象这具沉重的尸体里面,竟然全部都是水银,不过我还是有点不解:“张老,我们刚才是看到这个人往上爬的,不会是我的眼睛看花了吧?”
第71章 空旷之地()
“这个人在2000多年前就死了。”张老话音刚落,它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我大声喊道:“快散开,这个人还没有死。”大家当即散开,只见它两只手指在交叉变换着,诈尸了。
水银人各处关节僵硬,但并不妨碍运动,它突然从地上坐起来,双腿一蹬,整个人立刻直立起来。它的动作很僵硬,基本上是一节一节的在运动,我听到那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显得力道十足。
它身上不断有尘土掉下来,脸转向我们,后面的裂缝把这里隔开,我们能活动的空间已经不多了。我用洛阳铲一砍,它抬起手臂一挡,传出铿锵有力的金属撞击声,就跟打在铁块上一样,简直刀枪不入。
二叔一看不好,赶紧朝一边走去,我们几个联合起来,恐怕都不是它的对手。它一个劲儿追着佟香玉。
我朝二叔喊:“你吸引一下它的注意,我来挖个洞。”二叔说:“你小子太不厚道了,这不是要我去送死吗?”
我说:“哪有的事,这个时候你应该充分发扬无产阶级大无畏的精神,为我们这些后辈做个表率,牺牲小你保护大我。”然后我指着二叔,朝着那水银人喊道:“快去追那个肥仔,他身上肉多,肥的流油,动作不怎么快,身手也不怎么敏捷,我看你很快就能抓住他,我看好你哟。而我,气宇这么轩昂,精神这么抖擞,浑身都是肌肉,没有什么肥肉,没有什么嚼头,味道也不太好,我相信你的选择。”
我的话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只见它一扭头,看向二叔的方向,朝二叔走去。二叔说:“还来真的了。”他四处乱窜,地上扬起阵阵尘土。佟香玉和张老蹲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二叔,像是在欣赏一出闹剧。
趁着这个功夫,我拿起洛阳铲在地上打洞,佟香玉问我:“都什么时候了,你挖宝藏干嘛?”
敢情她是以为我在挖宝藏了,我说:“我要挖宝藏娶媳妇。”
“娶什么媳妇?”
我说:“娶你啊。”
她脸一红,跟着我一起挖了起来,张老不明所以的过来了,见我在刨土,他也跟着刨起来,拼命往里挖,挖的差不多有一人那么高了,我对二叔说:“快过来这边。”
二叔道:“你总算搞完了,我这一通跑下来,身上的肥肉都掉了不少。”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朝这边跑,水银人更是坚定不移地跟着他,二叔一个飞跃,就跨过了那个洞口。我们三人同时朝两边散开,水银人刹不住脚,跌倒在洞窟里。
大家一看便明白了,敢情是要把这水银人活埋,都奋不顾身地把一些小石头往里面塞,那水银人还在往上窜,石块不断向两边散开,二叔喊道:“快闪开,让我来。”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屁股坐在小石堆上面,只听见嘎吱一声,水银人在底下挣扎了几下,放弃了抵抗,小石堆不动了,我们这才放心下来。二叔说:“可把你二叔我累坏了。”
二叔脸上露出巨大的汗珠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嘴唇不停的颤抖着,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来倒斗的,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这样,我扭过头,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一看,我们刚才所站立的那片空地上,出现了好多个小石堆,不知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远远看去,就如同是一个个的小坟堆。不断有新的石头从坟堆的顶端冒出来,流向两边。
小坟堆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从地面上突兀而起,密密麻麻的一片。接着便有一只手从那石头缝中伸出来,原来是其它的水银人。
二叔叹气道:“我刚解决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一堆,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看见那小石堆中挤出几十个水银人来,一瘸一拐的向这边走过来,面无表情,浑身僵硬,有的头颅顶端冒出一个大洞来,那里是灌注水银的地方。刚才解决一个都这么费力,这么多水银人一起来,我们就算再多几个人,也是无能为力。
二叔赶忙问我:“小侄子,你气宇这么轩昂,知道挖个洞就把它埋在里面,那现在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说:“办法当然是有。”
二叔一看有希望,连忙问:“什么办法?”
“跑啊。”
我刚说完,就拔腿就朝对面跑去。可是我们面前是一条大缝隙,里面似乎长满了杂草,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说不定有毒虫猛兽,我吞了一口唾沫星子,这跳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摔不死,也会被这些毒虫猛兽咬死。
那缝隙还在变宽变大,一直朝对岸延伸,有一种很怪的味道,突然弥漫在空气中,鼻子呛得难受。我心里也是一阵难受,感觉有点眩晕。张老说:“这气体有毒,大家赶紧用衣服捂住鼻子。”
张老第一个脱下自己的外套,塞住鼻子,我们根据张老的做法,也撕下自己的衣服,把鼻子捂好了。我看了一眼佟香玉,见她正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便问她道:“你怎么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啊!”
佟香玉有点难为情,轻声说:“我穿的衣服不多。”
我们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把外面的外套脱下来,几乎都快要光着膀子了,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衣服了,下地的时候,谁还会把衣服穿那么多。
我想,她里面总不至于什么都没穿吧,于是对她说:“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这干嘛,我们的外套都脱了,总不能把自己的裤子都脱下来给你用吧?”
佟香玉仔细地用鼻子嗅了嗅这气体的味道,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好像是一种药品的味道。”
不过她嗅了没几口,就明显感觉到呼吸不顺畅了,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外套,我对她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把她脱下来好了,你里面总会穿着什么衣服吧,不会走光的。”
我感觉到她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心说再跟她说下去,只会耽误事情,我刚走近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