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说:“我费尽千辛万苦,想尽了各种办法,依然是无济于事,这具棺椁是为你准备的,希望这里陨石的能量,能把以前的事情记录下来,如果我有幸回来碰到映像,那我就等于重新看到了你。”
军官身强体壮,稍微用力,就把棺盖盖上了,他跪在那里,过了较长的时间。金阳看得有点厌烦了,因为这个映像里面的时间,跟平常的时间长短是一样的。他们等了十分钟,军官还没有起身离开。
佟香玉说:“现在看来,军官在这里跪了至少有十分钟,不知道他还会跪多久,也许一天一夜,也许三天三夜,不知道这映像什么时候消失。”
突然,面前的映像消失了,军官不见了,接着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映像。只见棺椁里面,出现了一种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佟香玉看了金阳一眼,说:“我刚才猜的没错,那具女尸死前就怀孕了,死后就把绿眼孩童生了下来。”
接着,哇哇大哭声不见了,另一种映像出来了,棺盖被打开了,里面伸出一个脑袋来,一看,原来就是那个绿眼孩童,他虽然有五六岁,可身体的线条非常结实,像练过肌肉一样。
绿眼孩童在里面待了五六年时间,这五六年之中,他一直生活在黑暗里,军官也来过,由于机缘巧合,他没有听到棺椁里面的动静,所以把绿眼孩童一直留在里面。绿眼孩童的眼睛经不住强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画面一转,眼前的映像消失,又出现了另外一种映像,只见军官突然出现在石室中,他蹲坐在棺椁边上,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在记录着什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洋洋洒洒,写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映像一直在切换,像放电影一样,全部闪现出来。
接着,军官把他的笔记本,放在了棺椁下面的一个空隙里面,每当他要写的时候,就把笔记本拿出来,不写的时候,就放回原位。
画面一切,又切换到了军官,军官抱了很多个葫芦回来,石室里面还堆满了各种草药,军官在研究龟甲,佟香玉看得惊奇,对了,龟甲不就是她刚才看到的抽屉里面那个吗,难道上面有什么秘密?
突然,映像都消失了,他们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别的映像出来,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了。
佟香玉说:“没想到军官还有这么鲜为人知的一面。”
金阳说:“我看见军官把笔记本放在了棺椁下面的缝隙里,从笔记本上肯定能够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金阳趴到地上,果然看到了那个缝隙,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笔记本,心中一惊,这映像没错,都是过去发生的真实的事情,不会骗人的。
他把笔记本拿出来,表面没有什么灰尘,看来军官近期也在他的笔记本上记载过什么东西,一打开笔记本,佟香玉和金满堂都围了过来,他们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可以说,这不是什么笔记本,而是日记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军官在某段时间的个人经历,他们皱着眉头,觉得整件事情不可思议。
在这里,笔者不把笔记本上的内容按照时间顺序一一呈现出来,金阳整理了一下思绪,整件事情是这样的。
军官以前在U军阀里面是一个小兵,无数次战争中,历经九死一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立下过无数战功,渐渐的从一个小兵,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军官首领的位置。
第248章 怪病()
军官本名叫胡台春,后来成了军队首领后,别人改口称呼他为胡司令。
胡台春在当兵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叫陈琳,也喜欢他,可是由于战乱,胡台春不得不远走他乡,两人没有多少相见的机会,终于等他当了上了司令,日子算是安稳了一些,可以正儿八经的和这个姑娘成亲了。
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美满幸福,可是突然有一天,陈琳感到肚子不舒服,经常呕吐,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怀孕了,但也检查不出是别的症状。
他们寻医问药,却都无果,终于找到了一位外国专家,通过早期的射线技术,发现陈琳的内脏开始出血,陈琳有时候半夜都会被疼醒,然后一直呕吐,越来越严重,竟然呕出血来了。随着时间的延长,陈琳脖子的地方,从内而外出现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这种怪病无法医治,军官非常的痛苦,不解妻子怎么会遭受这样的厄运,但是军官没有放弃,一直在寻师问药,终于有一天,错过西安荒郊的一个小木屋,那里只有这一户人家,越看越显得怪异。
说不定高手就在民间,胡台春是这样想的,先前听过很多传闻,说制药的高手一般都深藏不露,看到这间小木屋,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他接近这个小木屋,想看看这个高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慢慢的朝这个屋子靠近,其间他发现,周围偏远的公路并没有什么小道连接这个小木屋,所以他猜想,这里应该鲜有人来,不免有点心灰意冷。
随着朝小木屋靠近,他惊喜的发现,小木屋的附近还是有几个比较紊乱的脚印的,这样看来,里面应该是有人的。
他来到小木屋跟前,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再说。”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顿时把他惊呆了,小木屋没有窗户,门也关得非常严实,里面的人怎么知道他来了?难道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目前只可能有这种解释了,与其说这是解释,倒不如说在找心理安慰。
这阵声音听上去非常苍老,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发出来的,不过中间也夹杂着一股劲道。军官敲门的手顿时缩了回来,他定了定神,想到自己的妻子还在忍受病痛的折磨,他就打算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况且,他身经百战,见过的场面不计其数,敲了敲门,同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盒子枪。
吱呀一声,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点着一根蜡烛,现在是白天,外面非常明亮,但是里面则显得非常昏暗,尤其是军官刚从外面进来,眼睛还无法适应小木屋里面的黑暗。
军官举起枪,警惕地朝着里面走去,边走边轻声说道:“我来这里,是来拜访民间高人的,阁下是谁?怎么知道我来了?最好是不要故弄悬殊,我这枪可是不长眼睛的。”
过了片刻,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觉得没有之前那么黑了。只见在里面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老人面容枯槁,满脸皱纹,背对着军官,幽幽的说道:“放下手中的枪。”
军官一愣,不是吧,刚才举枪的时候,没有上膛的动作,没有发出过响声,他居然也能知道?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况且老人这个样子,身体虚弱,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他收起盒子枪,朝着床那边走过去,轻声问道:“老爷子,你躺在这里干嘛?这里应该很少有人过来吧?您的生活起居是怎么处理的呢?”
老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对他说:“先把我扶起来。”
军官一听,这样也好,看来这个老头不是那种很刁钻的人,应该还是比较好沟通的,这样刚好能够套个近乎,于是他走过去,一手扶着老头的左肩,一手扶着老头的腰间部位,他刚一用力,发现有点不对劲,手上沾了一种粘乎乎的东西,他吓得急忙后退一步,口中更是连连说道:“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
老头说:“不要害怕,先把我翻过来,我腿抽筋了,一时之间无法用上力气。”
军官虽然心有余悸,不过他还是想到,再怎么说,这还是个活人,自己曾经在尸堆里面待过不知多少天。于是他大胆地走过去,忍受着粘乎乎的不适感,把老头翻了过来。
老头显得非常苍老,军官有点看不下去了,问了刚才的话,老头说:“这里虽然是荒郊,但我还是可以行动的,我每次去买菜,都会把一个月的菜都买回来。我桌子上有一些药,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军官照做了,到桌子上拿了药,把老头的衣服解开,军官惊呆了,他肚子、胸口上的皮肤都生了各种烂疮,军官连忙问道:“老爷子,您这伤是怎么回事情?”
老头说:“我也不知道,两年前,我突然感到浑身很不舒服,想要呕吐,找了很多个医生,医生说我的五脏六腑俱损,快要腐烂了。”
听到这里,军官一阵心惊,同时又开始同情他起来。他想到妻子和面前的这个老头遭受着同样的厄运,在绝望中,他突然找到了一种希望,对了,这个老头已经撑了两年,也许会有什么样的方法。
老头说:“前两个月还非常严重,基本上都说不出话来,现在比以前好多了,看看我身体烂掉的其它地方,开始长新皮了。”
军官一听,心中大喜,果然自己想的没错,高手在民间,这种奇遇怎么被自己碰到了,于是问他:“这种药有效果吗?”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把我桌子上的水递给我,我先喝口水。”
军官连忙起身,把水杯递给她,老头接住后,狠劲的喝了两口,有点畅快淋漓的感觉。军官看到他现在的状态,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看来这老头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
老头喝完之后,抹了抹嘴,开口说道:“有还是有,但具体效果我还不是很确定。”
第249章 审讯室()
果然,自己想的没错,这次绝对是遇到世外高人了,军官连忙问道:“你的药还有吗?”
老头摇了摇头:“没有了,只剩下你刚跟我涂的那点了。”
军官有点失望:“药店里面都没有卖的?”
老头还是摇了摇头,军官接着问道:“莫非这药是你自己配的?”
老头说:“的确是我自己配的,不过这药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得意之色。
军官说:“那您给我说说,这药谱值多少钱?只要你愿意,多少钱都可以。”
“这是机密,概不外传。”老头正色道。
军官有点失望,这老头子跟他想的不一样,本以为还蛮好沟通的,但是一说到最主要的问题上,老头却坚持自己的原则。军官说:“我的妻子也跟你遭受同样的厄运,要是再不救治,可能都活不了几天了,我求求您,一定要把这药谱卖给我。”
老头说:“这药谱,我是在商王武丁的墓里面找到的,费尽千辛万苦,历经九死一生,才得到这个药谱,我现在只在自己身上试验,却不敢用到别人身上,因为有很多药方,我自己都不是特别理解。你知道吗,配药这种东西,配好了,是解药,稍有差池,就会变成毒药。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比起以前好了很多,可是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就充当自己的试验品,以身试药,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再把药谱给到你!”
老头说的很诚恳,可是在军官看来,总觉得这老头是在敷衍自己,找什么借口不好,偏要找这种借口,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军官说:“我妻子也是同样的病症,您把药谱给我,我应用到她身上,您已经有了效果,我想用在她身上肯定会有效果的。”
老头想了想,有点为难,说道:“其实我不是不想给你,救世济人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愿意去做的,可是药谱上面,开篇写了一句非常不吉利的话,可以说是一种预言,要是搞不好,可能都自身难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军官听这老头说的越来越邪乎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军官打仗这么多年来,碰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没有见到过什么灵异事件,人活一世,不是为钱为势,就是为了女人,这老头的目的肯定就是这两种,于是他又问道:“老爷子,您掏心窝子跟我说说,您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不会是为了女人吧?”
老头苦笑着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如果把药谱给你,指不定会酿出什么大祸来。”
军官心想,人定胜天,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办不到的,自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摸爬滚打,梦想成真,变成了胡司令,呼风唤雨,他就不信,世界上还有什么预言可言。
不过他又想,这老头似乎在卖关子,在他刚接近这个小木屋的时候,老头就要他进来,想到那个时候,老头应该是感知到了他,按照道理说,是老头让他进来的,现在又不把药谱给他,这是怎么回事情?于是军官问道:“您这一进一退,究竟是所为何事?您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老头说:“我虽然躺在病床上,但是眼睛不花,耳朵不聋,你还没有进小木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大将风范,但是你一走进来,我就发现,正是你这种大将风范可能会引起更多的祸端,我从你口中得知,你是为了药谱而来,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
军官还想说什么,老头一挥手道:“你走吧,你的妻子要是救好了,可能会伤害更多的人,我把药谱留给我自己,可能只是坑我一个人。”
军官有点火了,对老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手上的这杆枪可没有长眼睛。软的不吃,你非得要吃硬的,我最后再跟你说一声,快把药谱交出来,你不交的话,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
老头看了他一眼,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想到,你还是抱着狼子野心,你这样一个脾气,我就更不能把药谱给你了,就算是死。”
军官急火攻心,红了眼睛,抬手就是一枪,可是他哪里真敢把老头打中,要是老头真的死了,他唯一的希望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只想吓唬一下这个老头,老头还在找药谱来救治自己,肯定也是贪生怕死之辈,于是这颗子弹擦过老头的太阳穴,打到了小木屋上,把木头打出了一个洞来。
可是这老头紧紧的盯着军官,一动也不动,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惧意,仿佛这一切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军官有点发懵,这老头是何许人也,居然连子弹都不怕,要知道,曾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