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暗暗叫苦,王老七啊,你真是我哥,我的亲哥,这事还小嘛?我要能打过她,早就和她打了,这不是打不过吗。
秋风可能就想听这话,起身就要过来,坐在她旁边的春风朝她挥了下手,她只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重新坐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闹,杜若菲可能也忘记她要问秋风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这时我又重新回到了座位,此时屋子里静了下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心理暗暗祈祷,可再别出什么乱子。更期盼这时间能过的快一点,有的时候这时间就是眨眼的事,而有时却是度日如年。而我现在简直是度秒如年。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一个小道士推门进来,通知我们仪式正式开始,这才缓解了这种气氛,于是我们相继跟着小道士走了出去。
何事成这仪式搞的挺隆重,还邀请了几位所谓的嘉宾,也有很多香客驻足参观,我可能因为秋风的关系,一直都心不在焉,全然没把这些往心理去,听着那些所谓的领导慷慨激昂的讲话,我的目光却在四处张望。
这些香客能有二三百号人,有的是看热闹的心态,有的可能是虔诚的信徒,也有可能专门为别人钱包而来,你看那位老兄,白净的手指就慢慢的伸进的身旁一个美女的挎包里,几张红色老人头顺手而出,放进了自己的腰包,那动作及其优美和娴熟,探囊取物犹入无人之境,不的不让我羡慕嫉妒恨。
这个人的动作也被坐在我旁边的王老七看的真真切切,要么说我和他能是朋友呢,都特别烦这种无营养的狗屁讲话,所以他也和我一样,不过我是真心赞赏这个人的动作,不仅融合了武术的,快,准,稳,还融合了艺术的美学。可王老七这个粗人就没这个眼光,大喊一声:“有小偷”。说着就从桌子上翻了出去,朝那个小偷冲了过去。
大爷的,小偷,怪不得手法那么好呢,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跟着王老七朝那个小偷追去,人群登时大乱,那个小偷被王老七这么一喊,也随人群往外跑,由于人多门小,一时拥挤不堪,哭的,喊的,叫的,此起彼伏,好不容易才挤出去。
等我俩挤出门外的时候,那个小偷已经跑出了二三百米远,我和王老七想都没想,撒腿便追,这里是郊区,除了公路和零星的几个老式住宅,再无别物,我和王老七一直追了能有两公里左右,才追到那个小偷身后十多步距离,别看这十多步距离,就跟一座大山一样难以翻越,因为实在是跑不动了,我俩就拖着步子走,那个小偷也没比我俩强到哪,甚至还不如我俩,我俩好歹是走的,那小偷都快爬了。特么的,我俩就跟那狗似的,大口喘这粗气,尤其是我,这身上还穿着一个道袍,被汗水已经侵透,死死的粘在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又坚持追了几步,那个小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对我俩说道:“两,两位爷,我就偷了,偷了二百块钱,至于追了我近五里地吗,混口饭吃我容易吗”,那小偷说道这竟然哭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这时我和王老七拖着步子来到他身边,同样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这气才喘匀,那个小偷还在哭,我四下看了看,幸亏没啥人,要不还以为我俩把他怎么地了。于是我说道:“行了,一个大男人,哭个毛啊”。
那小偷哽噎了几下,又擦了擦眼泪,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块钱,递给了王老七,“大哥,饶了我吧,我真只偷了二百”。
王老七把钱接了过去,气骂道:“小兔崽子,跑的还真快,累死我了,我说你个兔崽子你跑什么跑?”。
那小偷又擦了一下没干的眼睛,苦着脸说:“你追我就跑啊”,
王老七顺手在他头上拍了下说:“我追你就跑啊”,
那小偷显的很委屈,说道:“你追我当然跑了,嫌累你干嘛追”。
王老七想都没想直接说“你跑我就追啊”。
“你追我就跑啊”。
“你跑我当然追了”
“……,
他俩这对白太经典了,你追我跑,你跑我追,竟然给我逗笑了,我记得郭老师相声有个段子,是这样的:
“甲:你有病啊,
乙:你有药啊,
甲:你有多少?
乙:你吃多少?
甲:你有多少吃多少,
乙:你吃多少有多少,
甲:你有病啊,
乙:你有药啊
……”
当初我非常喜欢这个段子,经常挂在嘴边,有一次一朋友斗嘴,我说那个朋友:“你有病啊”,
他:“你有药啊”
我:“你什么病?我什么药,”
他:“你什么药,我什么病,”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顺口说道:“伟哥”。
就因为这个,他近三个月没理我,因为,在我俩斗嘴的时候,身边有好几个女生。
今天他俩又上演现实版的,我能不笑吗,他俩被我这么一笑,也反过来,
都笑了起来,笑了一会,我才仔细观察这个小偷,小伙子能有二十左右,长的还挺帅挺精神的,于是就和他攀谈起来。
原来这小子的偷技还是祖传的,他的父亲那可是有名的侠盗,专偷贪官污吏,去年偷一个贪官失手被抓,还上了新闻,这件事也是闹的满城风雨,没有不替他点赞的,只可惜现在是和谐社会,依然得坐牢,这小子父亲进了监狱之后,没人管他,就野上了,还好他父亲给他留了点钱,勉强混到现在。
由于他游手好闲,再加上吃喝玩乐,他父亲给他留的钱也就花的差不多了,没钱了,他只能出来找活路,可是他文凭什么都没有,出力又不肯干,唯独手艺就是偷,于是他就加入了我们这个市的扒手队伍,熟不知这当贼还有头头,今天他是第一天报道,那个头头要他交投名状,说起投名状,很多人都明白,我就不解释了,因为我也解释不明白。
这头一次任务,他就踩点踩到这来了,也该他运气不好,那些所谓领导讲话,我和王老七听着头就疼,所以才出现了五里越野追贼的画面,有句话怎么说的“业务不熟害死人”,他也不想想,领导讲话会有人听吗?
聊到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王老七一拍脑门叫道:“坏了,老何的那个仪式”,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老何那可是是郑重的邀请我俩做嘉宾的,想到这,我俩撒腿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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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再重逢 七死恶鬼()
往回跑的时候,我心里一直祈祷,但愿那些领导讲话慢点,多拖点时间。
哎,等我俩赶回去的时候,围观的人已经散去,就连讲话的主席台都撤了,那些所谓的领导连个影子都没有,整个观里就那么几个上香的信众。和王老七对视一眼,各自苦笑了下,就在我俩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小道士迎了出来,告诉我俩何事成和春风道长去了市内,让我俩回来电话联系。
这还联系个屁啊,把人家好好一个仪式,给闹了个细碎,这老何还不骂死我俩,于是我和王老七一对眼色,打车回家。
回去之后,买了点酒,要了两小菜就喝上了,这酒是必须得喝,那小偷把二百块钱的战利品给了王老七,而我俩上哪找那丢钱的人去,所以只能寐下了这个钱。
我和王老七虽然是骗神欺鬼的神棍,但是绝对不是啥圣人,这话好像形容的不对,就这么说吧,就是捡钱绝对不会交公的普通人,因为我们知道,就是交公也只是换个人花而已,绝对不会到失主手里,所以还不如我俩打牙祭呢,也慰劳一下我俩追贼的这双腿。
有人好问了,为什么不把小偷送到警局,其实我也想过,后来想想算了,第一,他才二十,如果进了监狱,这辈子就完了,这二呢,哎,我俩给忘了,就顾着往回赶,什么小偷,就是大盗都跟我俩没有关系。
我俩就这么喝了一下午酒,林魅儿用那副一笑像哭的面容陪着。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接到了何事成的电话,听这个老杂毛的声音也是喝多了,大着舌头说要请我们俩唱k,既然没有骂我俩,还请客,就我俩这脸皮厚的,哪有不去的道理。
说起唱k,这应该是我天朝独有的产物,成就了一些富豪,也安置了一些下岗女工,更重要的是,抚慰了多少荷尔蒙骚动的男人,也成就了那些小青年异动的心。
话不多谈,我俩打车按照地址就去了,很不错的ktv;装修的富丽堂皇,门口有两个像迎宾的模特,额,是像模特的两个迎宾,反正都差不多,长的那怎是一个漂亮形容,就是忒漂亮了,东北话是刚刚的漂亮,我俩刚走到门口,那俩迎宾的模特朝我俩深深的鞠了一躬,甜美的说道:“欢迎光临”。
就我和王老七那绝对不是丢面子的人,于是齐齐的回鞠了一躬,那俩模特的迎宾被我们的举动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在这时杜若菲走了过来,笑的那个带恨啊,肯定在笑我俩的洋相,反正我俩脸皮也厚,就当没事发生,跟着走了进去,走出几步,我隐隐的听到那俩迎宾的小声的嘀咕声:“这俩山炮”。
此时杜若菲也听见了,朝我俩催促了一声:“山炮快点啊”。
我……
进了包间,发现秋风春风都在,可是还多了一个人,仔细看去,竟然是吴常风,我心理纳闷了,怎么吴常风也来了,不过我这酒劲还没过,迷迷糊糊的我也简单的回了礼。
这些人也不用介绍,互相都认识,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嗨了起来,我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这些修道之人,又是喝酒,又是唱歌的,后来也想明白了,改革了,开放了,既然都改革开放,还有啥不能玩的。用句时髦的话就是,这叫与时俱进。
众人落座是该喝的喝,该唱的唱,该聊的聊,玩的不亦乐乎,只是秋风还是对我充满杀意,还好有杜若菲缠着她,她也没功夫搭理我,最令我惊讶的是,何事成点了一首知心爱人,和春风道长合唱起来,卧槽,差点毁了我的三观,这何事成,修道不行,画符白费,长的就跟猩猩成精了,可他这歌声也太好听了,比原唱都原唱,给我的感觉就是假唱,我们所有人都被他俩的歌声吸引,酒也不喝了,嗑也不唠了?他俩一曲唱完?所有人还在回味当中。
杜若菲首先拍手叫好,大伙才如梦方醒,在大伙的鼓动下,他俩又合唱了几首,慢慢的也没人唱歌了,都在喝酒聊天,最后终于在春风道长喝多之后,才了解了实情,原来,何事成,春风,还有吴常风竟然是师兄妹,何事成是大师兄,吴常风行二,春风排三,也是小师妹。
这何事成道法什么都不行,可是就是嗓子好,歌唱的好,时间长了,春风就对他动了情,而吴常风也喜欢这个小师妹,于是就上演了一场狗血的三角爱,由于何事成对道法的悟性太低,无却意中得到一本五鬼派的无量术?至从何事成得到这个无量术,就开始偷偷练习,想想吧,学正统的道术悟性都低呢,学邪术他也高不了哪里去,结果练着练着,就练成功了,走火入魔。
要说这何事成也个性,人家走火入魔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他呢,变黑了,现在这副猩猩的样子,就是走火入魔的结晶,因为这事他被逐出师门,春风非常爱慕这个大师兄,没想到何事成这一离师门,鸟无音信,春风心灰意绝,潜心修道再也不谈男女之事,何事成离开师门以后,机缘巧合下,当上了清虚观的观主,这才又抛头露面,可是往事已矣,过去的终究是过去。
吴常风本来以为师兄走了,他会有机会,结果发现,师兄都那样了,他还是没有机会,于是一鼓气,离了师门。
狗血的事情,本来应该结束了,没想到这次玄门比试,师兄妹再次见面,吴常风以为我是何事成的徒弟,所以,在比赛的时候故意放水,让我和秋风晋级。
知道了前因后果,架着酒劲,二十年心事也说开了,自然就不拘束,大杯小杯就开始喝上了,开始我还纳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有的修道是可以结婚啥的,至于喝酒那不太清楚,由于我和王老七都喝了一下午了,再喝上一顿,我俩彻底蒙了圈,我不知道喝了多少,脑袋里就跟一团浆糊似的,房间在转,我也跟着转,也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只感觉困意直冲大脑,眼皮就跟挂着秤砣一样。
就在这时,我仿佛听到一阵吵杂声,好像是喊什么死人了,我使劲睁了一下眼睛,看看众人,他们好像都没听见,还在你来我往的干杯,于是我就晃晃悠悠的推门走了出去。
顺着声音,往走廊尽头看,里三层外三层堵了很多人,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进去,眯着眼睛这么一看,顿时,我的酒意就醒了三分,脊梁骨蹭蹭冒凉气,胃里那点酒,直接顶到了嗓子,强忍了一下没吐出来,又把眼睛揉了揉,仔细看去。
只见这个包间里的沙发上,躺着一对男女,赤身果体,两个人的嘴都快裂到了耳朵根,舌头都用自己的手抓着,抻出来能有半尺多长,血还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而他俩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再看身上,两个人的双腿竟然编制在一起,白生生的骨头茬露在外面,十分恐怖。
看着,看着,我又想吐,刚想回头,却发现旁边沙发上还站着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面无表情,不过眼睛确是红彤彤的盯着死的那两位,哎,刚才我怎么没注意,她是怎么挤进来的,怎么还站到了沙发上,于是我瞪着醉眼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顿时我的眼睛直了。
如果是其他女人,我可能根本就不会在意,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女友,李心华,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再次见面会在这里,心理一阵翻腾,点点滴滴的往事瞬间占据了脑海。
我不知道是该不该恨她,她在我车祸的时候选择离开了我,一年多过去了,我本以为我会恨她,可是她现在就在我眼前,所有的恨意却消失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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