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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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天行道-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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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承笑了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既然我们都没有跟阴司一争的能力,那就不要去当这出头鸟,只要东岳在乎的东西不在我们身上,他自然就不会动我们。”

    孙思仁眨巴着眼想了会儿说,“没太懂。”

    柳承没有明确,只给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现在青龙堰下那青龙应该很后悔得到了所有东西吧。”说着笑了声,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似乎听明白了一些,这招应该叫做祸水东引,让青龙堰下那人代替我们去承受阴司的打压,我们则可以抽得这空闲时间做自己的事情,这就叫做性有巧拙。可以伏藏。

    明白了个大概,但是却没明白他们具体做了什么。

    还有就是,昨晚的事情中,姜子牙那一脉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这一切都需要以后慢慢来搜集真相了,只要发生过,就绝对会留下痕迹,早晚有一天会被发掘出来的。

    见过帝辛他们后,我们重新返回到黄河沿岸,提刑司的人依旧在那里收拾着,我们这次到了之后,周荣夫妇和周晓安三人走到我们面前,周荣夫妇先对柳承行了一礼,周荣满眼感激说道,“要是不先生出手相助,我们非但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怕是连龙穴都要丢了。”

    柳承说,“举手之劳。”

    周荣旋即转头看着结了冰的黄河,“这样也好,十数年的风波终于停止了,龙穴深埋黄河之下,暂时也没人能动得了它,各位是提刑司的恩人,也是华夏的恩人。”

    我们听着颇不好意思,因为这事儿我们就没怎么掺和,大多都是柳承一手在操办着。

    柳承问周荣。“你接下来还准备在提刑司做事吗?”

    周荣看了下周晓安,笑了笑说,“该退休了,不过河南提刑司出了这么一桩丑事,这边儿不能没有人管理,今天快天亮的时候,总司来信让我暂时担任河南提刑司的提刑使,等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后我就可以甩手大吉了。”

    “从提刑总司的教头到一省的提刑使,这算是降职吧,黄河的事情您有莫大的功劳,按道理应该升职才对。”我说道。

    周荣转而看向我,之前见过面了,对我说,“小伙子,权力得多大才叫大?哪儿有尽头,我这年龄早就不在乎这个了…;…;”说着又对我一笑,“说起来,我倒是欠了你一个人情,刚才我听晓安说了你跟她的事情,之前在恩施我跟你说的事情一样算数,你跟我说你想在提刑司做点什么,我帮你举荐上去,不过上面批不批还得看命。”

    我对这事儿没什么概念,我个人喜欢自由自在,不过柳承要做大事儿。做大事就得有足够的势力帮衬,提刑司是一个不得不争取的势力,所以看了眼柳承,想听他的意见。

    柳承说,“他这个年龄能做什么,还是先跟我学本事吧,等以后真有了本事再去提刑司也不迟。”

    周荣也就跟我客套客套,说,“也对,年轻人要脚踏实地来。如果今后你要是想在提刑司讨口饭吃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就算我卸任了,在提刑司也还有几分薄面的。不过你帮我们这么大忙,不表示表示,我心有不安,要是你早出生几年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个媳妇儿。”他说着瞥了眼周晓安。

    周晓安脸唰一下就红了,忙解释说,“您别瞎说,我跟孙清是姐弟感情,恩对,就是姐弟感情。”

    我也满不好意思说,“我有媳妇儿了。”

    引得众人笑了起来,我和周晓安还有陈莹莹满是窘迫。

    此后再闲聊了会儿,提刑司其他人也将河岸上的尸体堆积到了一起。直接放了一把火烧掉了,至于那些残破的兵器,提刑司的人破开河面全给丢进了黄河之中。

    他们是有意想要让发生的这一切随着流水和火焰消失,这件事情也确实不适合在世人面前展示出来,一旦让世人知道,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看着火焰中的尸体,众人感慨万千。

    黄河闹了这么久,帝辛想要召唤军队归来,却被阴司打得只剩下了十几人;姜子牙一脉要阻止帝辛出来,最后帝辛还是出来了;阴司一心想要铲除对阴司有威胁的人。我们和帝辛一脉却全都安然存在,他们只对准了两方抛出去的一个青龙堰。

    至于提刑司,提刑司如愿以偿护住了龙穴,但是有两个提刑使出了事,刘轩生死未卜,张伯仁判离提刑司。

    而我们,忙前忙后这么久,却什么也没得到。

    算起来,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一方是赢家,倒像是一场闹剧,有些可笑了。

    黄河火光冲天,渐渐驱散了沿岸的阴气,温度回升,冰也开始融化,一切渐渐恢复正常,周荣此时叹了口气道,“我们派人去找刘轩去了,却没有找到,这小子是个人才,可惜了。”

    “没有见到尸体,就说明可能还活着,也不必要太悲观。”柳承劝说周荣。

    刘轩跟周荣的师徒感情应该很深,不然刘轩也不会为了大老远从湖北跑到河南来处理这件事。

    周荣跟柳承再说了几句话,而后我们选择先一步离开,路途中我问柳承,“为什么不让我去提刑司任职?那样的话我们在提刑司就有了话语权,今后真要起事,有提刑司的帮助也方便不少。”

    柳承看了看我说道,“即便让你做到了提刑使的位置上,你认为是一个提刑使的位置重要,还是周荣的一个人情重要?”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下棋的人() 
柳承这么一提点,我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我现在做到了阴司的司殿,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司殿而已,我连阴司都不敢常去,这司殿位置犹如鸡肋。这对于提刑司也一样,即便我做到了提刑使,所有的权利也不过是一省的提刑司而已,根本发挥不了什么大的作用,反而有可能会被提刑司的勾心斗角给牵连进去。

    柳承见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停下脚步颇为正式说道。“世事如棋,我们不做棋子,要做下棋的人,只有置身棋盘之外,才能操控这盘棋的局势。”

    我听着半知半解,似懂非懂,细细品味了好一会儿,却不知要怎么才能成为下棋的人。

    我这人藏不住问题,只要是觉得他们会回答的问题,一般就直接问了。就问柳承,“那我们要怎么做?我们现在就这么几个人,拿什么跟他们斗?玄门、道门、阴司,在他们面前,我们多不够看的。”

    柳承讳莫如深一笑。“阴司有两人可以用,川渝判官郑蕴实、青州县城隍颜鑫瑜;提刑司有一人可以用,刘轩;正一道也有一人可以用…;…;”柳承说着看了下孙思仁。

    孙思仁皱了下眉头,“你想利用我?”

    “你是孙清的老祖宗,自然不会利用你。不过你师父嘛…;…;”柳承一脸诡异笑容。

    孙思仁断然拒绝,“我师父是个闲云野鹤的人,他不会参与这些事情的。”

    柳承却说,“他会,两百多年前他把你带到青城山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孙思仁对柳承这么评价她的师父有些不大高兴,不过她也无可奈何,辈分又比不过柳承,打又打不过他,只得承受着,耸耸肩膀说道,“我比你了解他,你要是能说动他的话,今后我唯你命是从。”

    “说定了。”柳承似奸计得逞,哈哈笑了起来。

    等他们说完了,我才补充了一句,“您说的这些人,郑蕴实、颜鑫瑜、刘轩,他们虽然在阴司和提刑司任职,但是他们地位也并不是很高,他们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的。”

    说起了正事儿。柳承收起笑容,目光看向前方,眼神诡谲难测,说不清楚那是什么目光,像极一个阴谋家,看着让人不敢接近,生怕陷入他的圈套之中。

    “假如刘轩成了提刑司的教头,郑蕴实和颜鑫瑜进入了阴司阎王殿,你认为他们还帮不上忙吗?”柳承反问我。

    我心一惊,“您是要帮他们上位?”

    柳承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自顾自往前走了。

    我们停在后面,等柳承走了好一截儿距离之后,我们才跟上去,以前的柳承不讲阴谋诡计,但是从黄河的事情开始,他变得有些诡异了,让人琢磨不透。

    走了几步,孙思仁敲了敲我肩膀,对我说道。“你先别回去,跟我一同去买点东西。”

    我心说住的地方该有的都有了,还要买什么,正诧异时,孙思仁对我使了个眼色,得知她是有话要对我说,就停下了脚步,上前跟柳承他们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先回去。

    柳承并不限制我的自由,任我去了。

    孙思仁随后带着我进入淇县县城中,这一路也不说话,我实在憋不住了才问她,“您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

    孙思仁看了看我,“我虽然跟你都流着孙家的血液,但是我知道,你跟你师父的关系比跟我的关系要好很多,我怕我跟你说了这些话之后,你就不会再拿我当长辈了。”

    我颇为不解,“您有什么就直说吧,我绝对不会介意。”

    孙思仁犹豫了会儿,叹了口气道,“你是孙家的后人,继承着孙家九代的气运,不管你听后对我有什么样的看法,这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孙思仁说着同时往前走着。“你师父曾经辉煌过,但是这千年来却是他最狼狈的时候,从他对他曾经的学生江成的态度来看,他对阴司存有很重的怨气,甚至是怨恨…;…;在他的眼里,郑蕴实、颜鑫瑜、刘轩、周荣都是他手中的棋子,虽然他对我们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不是也是他的棋子?报复阴司的棋子,或许他只是想利用你的气运和命格来来报复阴司吗?”

    我听着这话愣了会儿,倒不是对孙思仁的话有所触动,只是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太舒服,就说,“他有更高的山峰要去攀登,又怎么会执着于阴司当年对他的打压?”

    柳承一心想要完成的并不是推翻阴司,而是那个制定了两千年的计划,所以孙思仁所说他把我们当成报复阴司的棋子,我觉得并不成立。

    随后又添加了一句,“师父他喜欢开玩笑,应该只是跟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要去把您的师父拉下水。”

    我以为孙思仁是因为柳承说要拉她师父下水,才来跟我说这些。

    我说完,孙思仁却死盯着我,紧皱着眉头。很不开心,“在你眼里,我就这样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么?即便他今天不跟我说这些,我也准备跟你说。我跟你讲这些的原因,跟他会不会拉我下水完全没有关系。”

    “那您怀疑我师父,总得有个理由吧。”我说

    孙思仁道,“你师父曾经是阴阳两界站在最巅峰的人,在他们这样的人眼里,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玩物,你拜这样的人为师是孙家的福气。但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向你伸出獠牙,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必须得有玲珑心,才能保证不受其害。”

    “这也是您的猜测。”我打断了她的话。

    孙思仁见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说的话,只得道,“你身上龙胆已经没了。”

    “啊?”话锋突转,我没能反应过来。

    孙思仁说,“你梦中受伤之后,身上龙胆就消失不见了,被人夺了去。另外,袁守一并不是真的晕了过去,他是在装晕,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正处惊愕中,孙思仁又继续说道。“以你师父的本事,我都发现你身上龙胆不见了,他又怎么可能没发现?我敢确定他已经知道了你身上龙胆消失的事情,却不言明,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听着只觉得晕头转向,那晚睡梦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忘记了而已,却没想到连龙胆都没了。

    “您怎么知道袁守一是在装晕?”我问。

    孙思仁说,“我检查过袁守一吐出的那口鲜血,那并不是心头血。而是舌尖血。他是咬破了舌尖,吐出一口鲜血来营造自己晕倒的假象。”

    说起这事儿,我想起孙思仁那天蹲在地上一直检查地上那滩血的事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连他都不敢说出来的事情这世上并没有几件,除非有大能力者参与,而淇县城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师父和帝辛,不过那个时候帝辛根本没出来,你师父刚好那几天有不在,所以袁守一算出来的事情极有可能跟你师父有关。而他算的是你被何人所害,却算到了你师父头上,你应该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害你的人跟你师父有关,所以才算到了一起。”

    我已经不知道摇头还是点头了。

    孙思仁又继续道,“袁守一算出来了,他可以选择不说,偏偏要用装晕这种手段,我能想到的理由只是他为求自保才装晕。如果在他的眼里,你师父是个大善之人,即便他知道了柳承的秘密,也不至于装晕选择自保,可见他认为柳承会因为他知道了这个秘密灭口,所以才装晕的。”

    我听着脑子乱得很,回想起跟柳承经历的种种,他要在我身上做任何安排的时候,都会问我愿不愿意,只有得到我的回答后才会去施行,我知道他利用我,但是我不相信他会害我。

    想了会儿对孙思仁说道,“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您也会一直是我鼻祖…;…;”

    孙思仁听得我回答,眼神笃定地对我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他是想害你,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孙家九代人的心血付诸东流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文王吐子() 
孙思仁在很严肃很认真地说这件事情,她的表情不带半点玩笑,我也不得不严肃回答,“如果真的有那天的话,我会站在你这边,不过你说的那天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听了我的态度,孙思仁立稳脚步多看了我几眼,而后面若桃花笑了笑,伸手搭在了我肩膀上,“你自己要有判断能力。不要被他人蒙蔽了双眼,凡是多留个心眼,诸事妄言妄信。因为你是我孙家的子弟,孙家人有自己的脊梁和信仰,不能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说话时揽着我肩膀往前走了几步,“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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