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代玉在哪里了吧”
汤君闷头吃着烤串,似乎没听到我说的话。
我再次强调道“不是说好要交换消息么现在你应该把代玉的消息告诉我。”
汤君答非所问“这羊腰子还是第一次吃,挺不错。”
我汗颜道“你他妈是要装没听到么”
汤君故作一脸无辜的说“是啊,你说什么”
我指了指汤君“行咱们喝酒。”
我们这顿酒喝到了凌晨,我得佩服汤君的酒量,我喝的醉醺醺的,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最后他开着我的车把我带回了别墅。
后来的这些天,大家都在为三胖的婚礼忙活着,直到正月十五这一天。
婚礼的现场选在北京五洲假日酒店,这个酒店是我出钱包下来的,也是给三胖的结婚礼物。
马褂集的父老乡亲也叫了不少,圈内的朋友我们并没有多少,叫了我觉得应该叫的朋友。
我和狗子盛装出席,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前来祝贺的朋友。
应邀的人陆续到来,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白马荣也到场了,而且带来了一份大礼。
白马荣见我一脸不自然的表情,说“怎么不欢迎我么”
狗子忙接过礼物,笑道“来了都是朋友,怎么能不欢迎呢,里面请,多喝两杯。”
白马荣走进去后,狗子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件瓷器。
狗子咋舌道“这娘们够下血本啊。”
我对白马荣没什么好感,只是笑了一下,毕竟是三胖的婚礼,即便是再大的仇恨也不能在这里闹。
但是,最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宋妮,这妮子逃走那么长的时间,今天终于出现了。
狗子见了宋妮,立即愤怒了起来。
我拽着狗子,低声道“什么事,过了今天再说。”
与宋妮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青年,两人驾驶的是一辆豪车宾利。
宋妮见了我们,有些紧张,尴尬的看着我俩。
我笑道“什么也不用说了,三胖今天结婚,多喝几杯,毕竟咱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宋妮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狗子没好气的说“还不进去,什么事明天再说。”
看着宋妮挽着那青年的手臂走进酒店,我和狗子相视而笑。
我笑道“如果不掺和金钱,宋妮还是个好女孩。”
狗子摊手道“谁知道呢,或许她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我和狗子等人回到酒店。
司仪高涨的演讲获得热情的掌声。
“下面有请咱们的新郎和新娘台说几句人生感悟。”
在婚礼进行曲的陪衬下,三胖和夏娥手挽手的走了台,此时,大厅内,下起了玫瑰花瓣。
郭向荣,代淳荷等人撒着花瓣,嬉闹着。
三胖与夏娥走台,三胖手里攥着话筒,激动的浑身颤抖。
“我,,我,感谢各位能参加我和夏娥的婚礼,我,唉,我这人嘴笨,什么也说不出话来,蛋哥你,你来吧,帮我说两句。”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的看向我。
狗子在一旁起哄“好让蛋哥去讲两句快快”
我没好气的瞪了三胖一眼,嘟囔道“妈蛋,这个时候有我什么事啊。”
狗子推着我,笑道“别抱怨了,赶紧台说几句。”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走了台。
三胖把话筒递给我,笑道“来,你说两句。”
我拿着话筒,吹了两下,说“额,这个,那个,好。”
台下一片掌声。
我愣了一下,随说“这一年里,我们兄弟三个在北京打拼,也多谢各位能给我们三兄弟一个面子,今天我三弟结婚,多谢大家的捧场。”
说完这句话,我赶紧跑了下去,妈蛋,实在太拘谨了。
婚宴开始了,舞台表演着歌舞,台下大家相互敬酒,聊着家常,好不快乐。
我和狗子站在一旁,看着三胖和夏娥一桌桌的敬酒,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
我碰了一下狗子,说“你和那个黛有没有结果啊”
狗子笑道“谁知道呢,人家是英国美女,我这个乡巴佬恐怕娶不她啊。”
我说“怕什么啊,咱们有的是钱。”
这个时候,我看到宋白火急火燎的从酒店外面走了进来,目光一直在寻觅。
狗子疑惑的问“咋了慌什么”
宋白抓住我的手臂,喘着粗气,低声说“小兵,振亚出事了。”
我愣了一下,这家伙能出什么事一直很安分啊。
“什么事他在哪”
我很清楚,我们这一行,不出事是不出事,一出事是大事。
宋白掏出手机“这是说振亚给我发的一条短信,你先看看。”
我接过手机,短信如下
“白叔,我要离开了,可是我不知道该向谁辞别,我知道我的决定很鲁莽,但是我没有冲动,其实我早知道我正月初三的生日是守墓狗,只是墓主人没有选择我而选择崔叔,每天看着崔叔为了诅咒而苦恼,我不知道该为他做些什么,从我跟崔叔一直到现在,他很照顾我,也带我见识了很多事情,我也一直没有帮忙,而这一次,我决定帮崔叔一次。”
短信这么长,我看完之后,直接把手机给了宋白,跑出了酒店。
狗子拽着我,说“蛋哥别冲动振亚一定没事的。”
宋白说“是啊,既然他选择去做守墓狗,海秋不会伤害他,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振亚他妈快放开我”
。。。
第190章 婚礼进行时()
狗子死死的拽住我,低声说“蛋哥,三胖在结婚呢不要闹了”
我站直了身子,甩了甩手臂“放开我,我知道怎么回事。 ”
宋白不相信的问“你确定你没冲动”
“我没冲动,但是你们再拽着我,我真的冲动了。”
我挣脱开两个人的包围,然后走进酒店,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狗子和宋白忙坐到我旁边,如临大敌的盯着我。
我倒了一杯白酒,一口干完,接着又倒了第二杯,又是一口干完。
接连三杯下肚,我的胆子大了起来,但是内心强烈的不甘情绪涌心头。
狗子叹气道“你要明白振亚这么做的出发点,他的出发点是让你能安稳下来,不再为诅咒的事情烦心。”
宋白附和道“是啊,一旦你去找他了,却辜负了他一片用心。”
我抬眼道“可是我心里过不去,这辈子都过不去。”
郭向荣,代淳荷一桌我们三个在这里坐,纷纷围了来。
代淳荷见我的神色不对,眼含泪花,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头。
“怎么了崔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郭向荣诧异的问“你怎么哭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你们忙完了吗”
“忙完了,现在三胖跟夏娥敬酒呢,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说啊。”代淳荷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狗子拍了拍我“三胖来敬酒了,擦掉你的眼泪。”
我忙擦掉眼泪故作一抹笑容。
三胖有些醉了,勾着我的肩膀,感慨道“蛋哥,这辈子我最要感谢的是你,还有狗哥你说的好啊,我们三兄弟,来,咱们三兄弟喝一杯。”
我们三个每人倒了一杯白酒,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后,三胖又倒了一杯递给夏娥。
夏娥羞涩的说“大爷,二爷,我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这么照顾三儿。”
我忙摆手“以后这个大爷,二爷不准再叫了跟三胖一样叫我们蛋哥和狗哥吧。”
说完,我和狗子又端一杯酒干完。
夏娥浅泯了一口,三胖不满意,非要夏娥一口气喝完。
我喝斥道“闹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喝一杯没事,这是白酒,喝一口像那回事行了。”
三胖这才悻悻作罢。
我摆手道“你们去招呼其他人吧,我们这里不用招呼。”
三胖和夏娥走后,两个年男人提着一瓶白酒走了过来。
我抬眼一看,是马褂集的村长和村主任,按照辈分,我应该叫这两位叫叔呢。
我和狗子忙站了起来。
村长冲我们摆了摆手“坐,坐下。”
狗子嘿笑道“村长,您这样,我们可受不起啊。”
村长给我倒了一杯白酒,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说“小兵,狗子,咱村都知道你们在北京有出息了,开车都是开路虎,有钱了。”
村主任接着说“今天我们一是来参加三胖的婚礼,二呢,是想让你们三个帮叔一个忙,也是帮咱们全村一个忙。”
村长端起了杯子“都在酒里呢。”
我和狗子忙不迭的端起酒杯。
又是一杯白酒下肚,这一会儿的功夫,我自己都喝了一斤,已经有些醉了。
狗子放下酒杯,讪讪笑道“村长,主任,你俩先坐下慢慢说,我和蛋哥还不知道什么事呢我俩是在北京干点活,也没啥能力帮助村里的啊。”
村主任笑眯眯的指着狗子“谦虚,太谦虚了。”
村长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事放在你们身真不是什么大事。”
我见村长和村主任一唱一和的卖关子,苦笑道“叔,你俩别卖关子了,只要我们能帮的,绝对义不容辞。”
村主任说“咱村的小学要翻新,学生的课桌也该换了,村里的主干道柏油路也该修了,一下雨,到处都是水和泥,走都不好走啊。”
闻言,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村长和村主任是想让我和狗子,三胖拿点钱出来为村里做点事。
狗子释然道“原来是这事啊,看你俩说的那么吓人,行啊,叔,你看我们拿多少合适”
村长伸出三个手指头“不能低于这个数,不然办不成事。”
我笑道“这样吧,我拿三百万,狗子拿一百万,三胖拿一百万,五百万怎么样”
村长和村主任顿时眉开眼笑的点着头。
狗子说“那这事这么说定了,你们给个账号,过两天给你们汇过去。”
村主任掏出一张纸,在面写了一串号码“这是村里的账号。”
我接过纸条,说“叔,咱们先说好了,这钱专款专项用在学校翻新,课桌,修路面。”
村长说“看你说的,我还能骗你们三个小孩子嘛,放心是了。”
和村长,主任谈妥这件事,他俩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场婚宴持续到了晚,村里的人各自安排的都有房间,想出去逛逛出去逛逛,不逛的在酒店睡觉。
我驱车早早的回了别墅,因为我要找到第七座古墓的下落。
狗子,宋白他们担心我会冲动,随即回来了。
坐在沙发,我掏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喂爸,我妈好了吗”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妈今天午醒了,我们现在坐车正要回家呢。”
“哦,你们路小心,过段时间我回去看你们。”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宋白拍了拍我“别着急,咱们一定有办法的。”
代淳荷突然问“对了,你不是说海秋找过你吗你们在哪见得面啊”
我说“在豫省的省会,郑州。”
代淳荷继续问“她怎么知道你在郑州难道有人告诉了他”
我挠着头说“这事我也在想,即便是海秋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我在郑州啊,而且在我去医院的当天晚,她找到了我。”
宋白沉吟道“你是说咱们之间有谁把你的行踪告诉了海秋”
我摇了摇头“我想不出谁会出卖我。”
郭向荣猛地抓住了我,说“谁出卖你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所说的这个海秋反而暴露了她的行踪。”
狗子皱眉道“怎么说”
“你凤城县那么多天她都没去找你,而你刚刚到了郑州她去找你,这么说,第七座墓很有可能在豫省郑州”
。。。
第19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了郭向荣的猜测,我顿时狂喜,以郭向荣的猜测也不是不可能。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匕匕
宋白赞叹道“不错啊大学生是大学生。”
狗子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啊,咱们赶紧回豫省吧。”
代淳荷说“这都深夜十二点了,明天再去也一样,既然找到了方向,也不愁这一两天。”
我摆手道“好了,大家都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回豫省。”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时,床头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我眯着眼看了一下卧室的表,才六点左右,外面还灰蒙蒙一片。
手机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的声音用了变声器,很尖锐。
“崔小兵么”
“我是,你是谁”
“想救汤君么按照我说的做。”
闻言,我猛地坐了起来,睡意全无,我冷静下来想一下,自问,谁能抓得住神秘的汤君呢更何况这家伙的身手林蒲还要高。
“你别想了,汤君在我手里,我让他跟你说几句话。”
“小兵,这是个陷阱,我自己有办法出去。”
果然是汤君的声音,我立即感到危机重重,妈蛋,能抓得住汤君的人,必然不是凡物啊。
我深吸口气,强制让心里镇定下来“你说,想要我怎么做”
“很好,把你从齐鲁省拿出来的铠甲准备好,晚我再给你电话。”
言罢,那边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从齐鲁省古墓里拿出来了铠甲
当时在场的有四个人,宋白,王山,我,还有一个白马荣家的人,不过那家伙已经死在古墓里了,再有是汤君了。
难道汤君被他们严刑逼供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我的卧室地板下有一个特制的保险柜,镶嵌在地板内,平时看起来是一块木质的地板,台灯的按钮是开关。
那件神器铠甲放在保险柜里以及大量的珠宝和一块汉代传国玉玺。
我打开地板下的保险柜,那那件绚烂多彩的铠甲拿了出来,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