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这山巅的面积比我想象的要大,太大了,大概有四千平米左右的面积,延绵不绝,这座山峰连接着另外一座山峰,山峰之间有摇曳的索桥连接着。
我诧异道:“这些索桥之前都有吗?”
鹤山鹰点头道:“是不是觉得很震撼?想象那个时候的人们是怎么把这一条条索桥搭建在两座山峰之间的。”
那粗如手臂的铁链数以千米,索桥下方是万丈深渊,遥望对面那座山峰,一座座印度风格的塔寺隐约可见,隐于山雾之间,犹如天庭一般。
“快看!那些就是释迦摩尼修行的地方么?”
我狂喜的指过去,鹤山鹰却没有我那么高兴,反而有些恐惧。
“那里千万别过去,释迦摩尼的墓是在那里。”
我顺着鹤山鹰指的方向看去,在距离我不到百米的地方,有一尊冰雕玉佛,三米之高,栩栩如生,在这尊玉佛的后面是一处洞口。
鹤山鹰感慨道:“这就是当年我父亲和叔叔炸开的那个盗洞。”
我看到这冰雕玉佛的后面伤痕累累,皆是炸坑。
“这就是古墓的入口么?”我有些失望,让我向往的是索桥对面的那座山峰中的塔寺,山巅之上竟有这般奇怪的建筑,惊为天人。
鹤山鹰解开身上的绳索:“好了,准备一下,咱们下去。”
我指着索桥对面的山峰说:“我想去那里看看。”
“小伙子,听我一句,最好别去那里。”
“怎么?你去过?”
“没有去过,但是听我的就是了,咱们现在就是要找舍利子。”
在鹤山鹰眼里对面那一片安详的佛光圣地远比这黑暗的古墓更加恐怖。
鹤山鹰把绳索放进了盗洞内,见他面色凝重,我也没继续较真下去,跟着他一起下了盗洞。
纵向延伸的盗洞不是很深,大概有三米左右我们就落地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强烈的光束瞬间把黑暗驱赶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门框,门框两边各有菩萨的雕像,门框内是一条继续向下延伸的阶梯。
光滑的阶梯完全是用冰造出来的,走起来很滑。
阶梯大概有四十层,我没有仔细数,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两边石壁上的浮雕,这些浮雕似乎是在讲述着一个故事。
鹤山鹰说:“这些浮雕是讲述释迦摩尼从出生到羽化的全部过程。”
听到鹤山鹰的话,我留了一个心眼,因为在这之前,鹤山鹰曾跟我们讲,他们只是炸开了洞口,突然冒出了什么奇怪的生物把他的父亲和叔叔都给抓进了洞里,而鹤山鹰并没有进这个洞。
现在他又详细的知道这些浮雕的故事,看来鹤山鹰还有很多事情隐瞒了我们。
阶梯走完,我们进入了第一个空间,这里似乎是一座殿堂,空间不大,一条宽敞的道路,道路两旁有菩萨的雕像,十八罗汉等等。
这些情景我似乎见过,应该是在电视里见过。
我们沿着这条宽阔的道路向前走,不远处就是一尊更大的佛祖雕像,金光闪闪,巨大无比,我诧异的不是它的精雕细刻,而是这么大一坨金子是怎么运上来的?
鹤山鹰的目光并没有在纯金打造的佛祖雕像上,而是一直在到处巡视。
和他比起来,我就像是一个刚刚进入大城市的农村小伙子,对什么都感到好奇,而他就像是在这里居住了很久的人,对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不过了。
我试探的问道:“你知道舍利子具体的地方吗?”
鹤山鹰摇头道:“并不知道,还要继续往下走。”
果然,穿过这一层的殿堂,后面有一扇更大更厚重的门,门是虚掩着的,门后面又是一层阶梯向下延伸。
鹤山鹰是知道这有一层阶梯向下的,这么一直向下延伸的阶梯我见过很多,以前盗过很多殷商古墓都有这有的构造。
我们沿着这条阶梯继续向下,与第一层的阶梯不一样的是,这一条更长,足足百余层的阶梯,我们甚至下到了千米。
我眼前出现的场景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和尚,一群活生生的和尚坐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穿着喇嘛的服饰,他们背对着我们,每人面前都有一本经书,而这些经书腐朽不堪。
鹤山鹰的身子剧烈一抖,下意识的去摸枪,可是我们刚刚经历的雪崩,身上的武器都没了。
鹤山鹰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小心翼翼的向后退。
咔嚓。
我踩碎了一块冰,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这安静的大殿内却极为的刺耳。
是以,盘腿而坐的僧人们纷纷转过头,这一转头不当紧,差点把我吓尿。
那是一张张没有皮肉的骷髅,苍白的骷髅,僧袍下隐藏的是骨架,而它们却是有生命的。
“我草!这到底是什么鬼?”
“快跑!这是看护释迦牟尼的僧人,它们已经在这里千年了。”
我俩扭头就跑,刚跑到大门前,厚重的门自动关闭。
数以百计的僧人向我们包围过来。
我的身子贴在冰冷的门上,喘着粗气:“完了,雪崩没让我死,这次真的死了。”
鹤山鹰苦笑道:“乐观一点。”
呼呼……
这些骷髅僧人们喘着白色的气体,身体内没有一个器官,竟然能呼吸空气。
嘭。
我身后的大门被撞开了,我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一回头看到汤君手持帝辛剑,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前,在他身后站着小白,说振亚以及数名壮汉。
“啊,你,你们吓死我了啊,我还以为你们都被雪浪冲下去了呢。”
我一轱辘爬了起来,抱住汤君,这一刻能看到他们,比中彩票都要让我惊喜。
“这件事以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汤君嫌弃的推开我,然后帝辛剑一挥,猩红的光芒涌现剑身。
小白扔给我一把ak枪:“在这之前我们一点也不担心你会死,因为我算看出来了,每次遇到那样的危险时,你总能活下来。”
“哈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崔叔,看到你这是太好了,咱们似乎就剩下这些人了。”
“有我们这几个就够了。”
我看了一下,鹤山鹰的人只有两个,剩下的是铁驴子的人,代玉的人没有。
看来这个舍利子非我莫属了。
哒哒哒……
鹤山鹰接到手里一把枪,立即对周围的僧人展开射击,是以大家纷纷举枪射击。
汤君一个冲刺,冲进僧人群里,剑气犹如长虹一般,所过之处,皆被斩成灰烬。
说振亚拥有守墓狗的能力,体质比普通人强百倍,纵身跃起五米之高,重重的落在僧人群中,一下子砸死了几个僧人,紧接着便用手中的尼泊尔军刀砍杀起来。
鹤山鹰急声喊道:“不能在这里耗下去,我们要继续前进。”
“走啊!”
我推了他一把,汤君在左边,说振亚在右边为我们掩护,我们冲向这座大厅的尽头。
咔嚓!
突然,我们脚下的地板竟然龟裂出一条条裂缝,宛如冰层断裂一样。
“小心!”我咬牙向前跑,转而对着汤君,说振亚喊道:“快跑过来!地面要断裂了。”
我的话音刚落地,裂缝犹如长蛇一般蜿蜒而开,直至大殿的石壁下。
轰隆……
一阵巨响,整座大殿的地板向下塌陷,而下方漆黑一片宛如星空黑洞,又仿佛是一张洪荒巨兽的巨口一般吞噬着我们。
大殿内所有的雕像,书架上的经书,骷髅僧人随着我们一起坠落下去。
坠落的这段时间,我的脑海是空白的,落在地上时,我掉进了深水里,顿时刺骨的冰冷侵袭全身,恨不能把我全身的细胞都给冰冻住。
“都没事吧?小哥!小白!振亚!老爷子!”在落水的刹那间,我喊出了他们的名字。
“没事。”
“没事。”
“额,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
黑暗中,我只知道我们现在身处水潭中,四周什么景物也看不到。
这个时候,一道光束亮了起来,照了照四周,惊讶的发现这根本没有陆地,整个空间就是一个大水潭。
“抓住那几个书柜!快!”
我看到水面上漂浮的书柜,甩开双臂游了过去。
“啊!!救命啊!”
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嚎声猛然响起,水中激起一层层水花,鹤山鹰立即把手电筒照了过去,在光束的照耀下,我只看到一只全身鱼鳞的生物卷住一名壮汉钻进了水潭里。
小白惊呼道:“水里有怪物!”
我向鹤山鹰大喊道:“老爷子,你看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好,好像是水怪啊?!有着蛇头,但是还有脚!”不知道鹤山鹰是吓得了,还是冻得了,说话的时候,两排牙齿直“咯咯”的发响。
我喊道:“大家把手电筒都拿出来,现在找出口,小心水里的水怪!”
这个时候我们就像水里漂浮的鱼饵一样,只要等到那名壮汉被水怪吃完后,水怪就会抓下一个目标。
275。第275章 佛墓 7()
黑暗的空间,冰冷的潭水,我们似乎被困在了这里。
尽管大家都拿出手电筒,但是这刺眼的光芒没有给我们丝毫的勇气。
我甩开双臂,以蛙泳的姿态向着我前面游去。
大家都趴在书柜上,蹬着双腿向我这边游。
“前面有一条阶梯。”
说振亚比我游的更多,已经游到了石壁前。
轰……
突兀间,水潭激起滔天浪花,一只巨大的水怪从潭底翻涌而出,冲我们咆哮,它的咆哮声好似老虎的吼叫声一般。
霎时,所有的灯光都照了过去,在强烈的光束在我看清了这只水怪的真实面貌。
鹤山鹰说的没错,有着蛇颈蛇头,下身却像极了鳄鱼的身体,全身坚硬的甲皮,不过这体积要远比鳄鱼大十几倍。
这只巨型水怪张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之间流着绿色的液体,一双明黄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黑暗中这双眼睛如同猫眼一样让人看着望而生畏。
我惊恐的忘着距离我不到四米的水怪,空气中立即弥漫起腥臭味,这是从那只水怪身体上散发出来的。
“嗷呜……”
狰狞的水怪突然扑了过来,我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崔叔!快走!”
说振亚暴掠而来,抓住我的肩膀,硬是把我甩了出去。
汤君纵身跃起,手中帝辛剑红芒乍现,挥手劈斩,一道猩红剑气呼啸而去。
“嗷。”
水怪惨叫一声,蛇颈上裂开一道血口,但是它坚硬的皮肤让我大跌眼镜,按照帝辛剑的锋利,把它的脖子斩下来都没问题。
现在却只是裂开一道二十公分长的血口子。
汤君脸色一沉:“都快走!我来拖住它!”
在水里大家的行动异常缓慢,只能扑腾着到处游。
水怪反而更暴怒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汤君,巨长的鳄鱼尾巴拍打了一下水面,立即造成了一道道漩涡,让我们更加晕头转向。
这个时候,说振亚突然掠起,跳在水怪巨大的蛇头上,双手抓住凸起的鱼鳞,那一块鱼鳞要比拳头都要大。
“汤叔,帝辛剑!”
汤君甩手把帝辛剑扔上去,说振亚单手接住,反手剑身朝下,双脚踩着蛇头借力再次跃起,空中,他双手抓住剑柄,咬紧牙关猛然刺下去。
帝辛剑穿透蛇头,水怪哀嚎一声,巨大的身体坠进水潭。
说振亚翻身下水,把帝辛剑递给汤君:“快走吧,指不定这水里还有什么怪物呢。”
这一次让我再次见识了说振亚的异能力。
解决了水怪,我们游到那一层阶梯,这一条阶梯是向上盘旋上去的,不过却连接着另外一个空间。
阶梯的尽头是一处洞口,洞内五光十色,满是晶莹剔透的石钟乳,冰锥,我们仿佛进入了童话里一样,光彩弥漫着映在每个人的身上。
“快,快些找出口吧,这里太冷了。”鹤山鹰身上的皮袄已经湿透了,再加上这里冰天雪地的,鹤山鹰冻得直哆嗦,嘴唇青紫,如果不能及时找到热量,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冻成冰棍。
这一片溶洞内有着很多隧道,仿佛偌大的迷宫,我们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我问:“老爷子,这里你来过没有?”
鹤山鹰摇头:“没,没来过,快些走吧。”
在诸多隧道中,我们挑了一条看起来并不好走的隧道,隧道内阴暗冰冷,仿佛进入了冰窟一样,温度应该在零下四十度左右,每个人身上的衣服在刚才都湿透了,又加上这么低的温度,我们全身都在慢慢的结冰。
隧道走起来很长,也许是我们走的太缓慢了,我们走出了大概有一百米,前方仍然是幽深的看不见尽头。
鹤山鹰已经冻得不行了,全身结冰,眼睫毛都结冰睁不开眼皮了。
我苦恼道:“这样下去不行啊,如果再有一百米,咱们都要冻死在这里。”
小白脱掉冲锋衣,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我觉得光着身子比较好,没有这些湿透了的衣服,至少不会那么冷。”
虽然这个是笨办法,但是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帮鹤山鹰脱掉他厚重的皮袄,而且他的毡靴也湿透了,当脱掉的时候,他的脚已经冻的硬邦邦的。
等大家都脱的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寒冷并没有减少多少,只是不能把我们冻成冰棍。
接着我们在这条隧道里又走了十分钟左右,终于看到了出口,我们又进入了一片空间,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莲花台,玉质的莲花台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晕,在这巨大的莲花台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穿僧服的僧人,无比虔诚的诵经。
这里四周石壁上有彩绘,在火盆的燃烧的火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石壁上的彩绘,那是一幅幅美轮美奂的壁画,释迦牟尼,十八罗汉,各路菩萨等等。
这些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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