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冢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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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冢玄棺-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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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他背着我俩的随行袋跟背囊,另一手拖着我的那把龙渊剑,见我过去就把剑撂在了地上,把东西从背上搁在了地上,站在原地等我过去。

    他是等不及我醒来返回去拿我们的装备了,我连忙走了过去,谢卿站着直喘粗气,动了动肩膀,埋怨道:“真想不通你怎么当的恒远老大,昨晚后面逼上来的不是你的死对头吗?怎么都不知道防着一点儿?!”

    真没想到被他抢了我要抱怨的话,我一愣硬是没接上口来,反应了一下,才捡重要的问道:“昨晚你怎么找到我的?”

    “除了到那地方给你收尸我还能怎么办?”谢卿说着指了一下我的那把龙渊剑道:“为什么你背就不会觉得重呢,这一段路真被它拖累死了。”

    我从地上把剑捡起来,道:“你他娘的就不能改改那毒舌的毛病,我要是在这儿挂了总是被你给咒的。对了你怎么从那儿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谢卿简短的跟我说了下昨晚的情况,他在灌木丛的坡下面找到的我,那时候于老头他们那帮人已经走远了,火光一小,他害怕那群狼獾又跟上来就一路从这边过来了,我问他怎么想起走这边的路,谢卿说这边的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狼獾逃开的时候就没有一只从这个地方跑的,他见狼獾不敢过来就选了从这边走。

    我又捡有用的话问了几句,反正连贯起来说的通,却微微有些觉的怪,好像他有事情瞒着我,我问他接下来怎么走,人跟丢了不说还偏到了这个地方,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按原计划赶在于老头之前进了鬼王冢,取出他跟沈月说的那个东西来恐怕是更不好办了。

    谢卿说道:“我跟过他们,他们也是从这个地方走了,我们就先沿着这条溪水往下走。”我隐约觉得谢卿跟沈月可能正面交谈过,他背着我到了这个地方已经够费劲儿了,哪儿还有时间去看于老头那帮人从什么地方去了。

    再说于老头没找到他,虽然嘴上说的满不在乎,可以我对那老东西的判断,他这一次绝对会十万个小心跟防备的,谢卿没那么容易能匆匆跟上然后再回来,但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我还想不通。

    我背上剑和背囊,提起随行袋来装作没什么异样很平常的对他道:“那行,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吧。”

    我俩走回到那条溪流前,谢卿看这里的水清澈,里面游的全是那种巴掌大白肚沟男∮悖颐患庵钟阒郑还醋耪庑┬∮憔拖肫鹧狼└颐强镜挠闫亲硬徽目脊竟镜南旄霾煌!�

    谢卿把刀子抽出来跟我在水里折腾了好半天才抓出一条小鱼,这鱼看上去游过去的数量极多,但是很灵活,抓起来还很费力,我们抓了这一条就再没心思抓了,我把带着的罐头在点了的火堆上烘烤热了,然后把鱼闷了进去。

    把热了罐头吃了一把,又在里面加了点水,把鱼淹上在火上煮了吃了一顿热饭,吃过这顿饭之后我浑身上下感觉舒服了很多,才察觉了昨天被灌木刮伤的腿上肿了起来,谢卿带着一些药膏,我们胡乱涂擦了一点儿,重新背起东西朝着这条溪流一路往过走。

    这一带的路比起昨天的灌木丛好走了太多,我虽然还有一些脑袋发晕,但精神好多了,赶路倒是快了些。

第180章 仍有隔阂() 
我们一直沿着溪水走了半天的时间,一路上也没遇到于老头那一帮人,更怪的是这溪水一直就保持这样的湍急的水流速度从那边流过来,也许是地形位置的缘故,不过这一带虽然没有那种灌木丛,但是野草极为茂密,眼睛里经过的事物全都是石块跟较高的野草,想从这里看看于老头他们有没有从这里走过是不太可行。

    走出这么一段来,我被狼獾跟沈月弄伤的地方开始无限的扩大,身体的每一个伤处都由隐隐作痛变成了妨碍行动的巨疼,尤其是昨晚后背上被狼獾挠过咬过的地方更是钻心的疼。

    我招手把谢卿叫停下来,对他说:“你确定就是从这个地方一路上去?都走了一上午了,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们从这儿行动过的痕迹。”

    “再往前走走就知道了。”谢卿停下来等着我道,我咬牙跟上去,谢卿接过我手里的随行袋,指了指前面,说:“我们再往前走上一段。”我看他这么执意要走,就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出六七里地,走在我前面的谢卿突然停了下来,我也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情况,山溪突然被一座断崖给截断了,但水流从断崖间涌出来,断崖仅有十几米高,水从半腰溢出来,形成了跟我们在那个假的鬼王冢相似的瀑布。

    这就像风水秘术中说过的一种人为的改动风水,这里断崖跟瀑布和假的鬼王冢太过相似,而从自然来看,这真的就像受人专门改动向着“白练锁龙潭”的那种风水格局上去的。不过一看这种改动也是经过了许多年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才达到了现在这种看上去毫无违和感的景态。

    我说道:“这地方的瀑布很可能是受了人为开山改动过的,专门作出‘白练锁龙潭’的这种风水结构。我们要找的墓葬可能就在这水下。”

    谢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儿虽然可能是受人改动过成了现在这种‘白练锁龙潭’的风水构造,但你想鬼王手下的一个臣子都是那么壮阔的墓冢,而鬼王怎么可能是用一个经人改动的小风水?这不合理。”

    他这么说我也觉的鬼王改动这么一个小而不算极为难得风水穴位给自己做冥宫有点儿牵强了,可这么相似的风水穴又有些奇怪,谢卿看我想不通就道:“我们的思维受了先入为主的影响,假如你没有到过那个假的鬼王冢,现在看到这些还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吗?”

    如果没有到过北邙,也许我连这风水的格局也不能一眼看出来,毕竟这下面我没有到过,下面是不是水潭、水洞我一概不知,没有相似就不会有猜测,当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了。我问谢卿道:“那你的意思是?”

    谢卿只是道:“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路。”他说着又背起了背囊继续往前走,我只好也跟着再往前走,我问他:“我们落的这么远了,还能追的上于老头?”谢卿闷头走路,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发现他走出一段就会停下来在两边看看,看上去像在这地方找什么东西,他没有跟我说,我有一种特别不快的感觉,谢卿有事瞒着我,这一次来陕西,是他叫叫我来的,并不是我要跟过来的,我跟他一起冒险他却有事刻意隐瞒,这让我觉得很不痛快。

    我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这样走下去,我就憋不住了,我在他停下来张望的时候挡在他面前,谢卿皱了下眉,“怎么了?”

    “你在找什么?”我问道。

    他偏开头朝我肩膀望过去,说:“找路。”

    我很严肃的跟他说道:“你没跟我说实话,你在我晕过去之后见过沈月,他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最后问一句,我们到底是不是一路人?!”

    这时候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可我真的不能适应我拿心对待的人有太多的事情瞒着我,或是以一种不知名的手段来利用我,混道上的,身边人的带给我的安全感于我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他跟沈月始终都不能跟我坦诚相见,接下来的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谢卿显得有些不耐烦跟无奈,他转过脸绕开我往前走道:“你的好奇心太重了,对什么事情都要问个所以然,谁能是你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没有想逼迫你跟他的意思,如果我们不是一路人,这么走下去太容易受人利用了,我不想被人利用了然后还蒙在鼓里当小丑,人皮卷跟血刺镂身确实是我心上的一根刺,不过你们要找的未必跟我不谋而合,没有谜面的谜题,谁也猜不着。这趟让我跟来又是为什么?”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后面质问他,谢卿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停顿的背影,我知道他想找话来解释几句,只是一时没想好说什么。

    我虽然在心里想着不在这种时候去逼迫他,但嘴上却忍不住,见他不说话立马道:“你不用想话来糊弄我,我这次跟来是为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要求你跟他对我坦白什么。从开始走在一起到现在有多少莫名其妙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是傻子,这么一路过来被你们蒙在鼓里多少事情,给了谁他妈都受不了?!”

    “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是真的还不到时候,我能跟你讲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确实见过了月,路怎样走也是他跟我说的,不跟你说的原因仅仅是没太大的必要”

    我摆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在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连一个骗人的理由都编不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了,我猜出来沈月还是用我牵线搭桥,要骗出于老头手上的那卷书,不过其中具体怎么做沈月跟谢卿都一起瞒着我。

    “走吧,我不想知道了,随你们吧。我有我的目的,你们有你们的目的,就当利益驱使,你只要告诉我你找什么,接下来怎么走就行了。”我道。

第181章 一线天() 
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谢卿真没再多说一句,我捏了捏被沈月打了一拳的地方,那地方总是疼的古怪,然后上去把谢卿给我拿着的随行袋拿了过来。

    谢卿被我的举动给惊了一下,他明显愣了一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一向不喜欢压抑沉闷的气氛,看他的脸上的不自然的神情,就笑了一下,说道:“借被沈月削了一下的借口就占你便宜,有点不厚道,这死沉死沉的东西还是我拿上吧。”

    这一笑连我自己都觉的别扭,虽然是没哭难看点儿,但也差不到什么哪儿去,我提上随行袋,一手摸了下鼻端说完话赶紧从他身边走开了。

    谢卿几步追上来,对我道:“你看前面的那个陡坡”他说着指了一下前面,我们左边高低起伏的环山有不是特别陡峭的悬崖,那些悬崖一路过来变的有些低矮了,看上去并不是很险峻,谢卿指了最矮的一处说:“我们要从那边上去。”

    我抑制了自己习惯问的为什么,点了下头。我在攀崖之前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然后从找了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爬了上去,在爬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不像从下面看到那样,爬起来并不轻松,这是一个很陡很陡的坡,就如谢卿一开始说的陡坡。

    不过这上面的植被已经远不如在溪水边上那么茂密了,似乎在不久前发生了泥石流之类的地质灾害所以造成了这上面尽是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这些灌木丛比我们遇上狼獾的那边还要稀疏一些。

    这样倒是好爬了一点儿,我尽量绕开那些带有小刺的矮灌木,往后下去着陡坡越险了,近乎成了九十度的直角坡,谢卿拿出登山绳问我用不用系上安全扣,我摇了摇头,那东西从包里往出掏然后再系上太麻烦了,等弄完了我估计都快爬上去了。

    到后来我手脚并用,不算太长,只有十几米,我翻上去之后发现上面仍是一段缓坡,树木比却是比攀爬过来的那个陡坡上高大了很多,四周藤蔓盘绕跟不多的灌木纠缠在一起,更是连路面都没有了。

    我找了一颗树靠着歇了下来,一抬头发现这地方的阳光比下面还弱,再一打量才发现这儿竟然是两壁相夹而成的一线天,只见两边的崖顶距离极为狭窄,因为山壁相隔不远,一种两壁夹在一起的压迫感从抬头望见的那一道狭窄的蓝天强烈袭上心头来。

    这就像一座山被一道闪电一样的利剑从中间劈开一样,我想起在衣冠冢遇上的天地合磙,心上打了个突,上次差点儿被夹成肉饼的经历让我看到这种窄憋的石壁就胆寒。

    谢卿继我之后很快的上来,我们稍作休息,他看了看地面的情况,我也跟着随便看了几眼,根本没有人活动过的迹象,我不知道沈月是怎么跟他说的,不过谢卿不像是在找的于老头他们走过的痕迹,因为他看了一会儿,就道:“还要继续往里面走。”

    我听了他的继续深入,越是往里,两面的山壁越高越陡就像是能插上天际,这让我们抬头能看到的只剩下一道跟两壁距离相同的天来,就连阳光照进来的也越是稀薄,这样一来,连温度也降了下来,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攀爬时身上发出来的热汗被温度降低成了冷汗,衣服有些发潮,更觉的冷飕飕的,在这窄窄的山缝里就剩下我俩的脚步声跟风传过细窄石壁的尖锐呼啸声,这时候的风声有些怪,夹杂着不知名的古怪声音,让我跟谢卿都有些发寒不舒服的感觉。

    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干扰着我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走到后来山壁两边窄到了只能容一人通过,我俩只能一前一后走着,我当谢卿知道路就让他打头,这时候看着他的脊背看不见他的脸色我的心上更是有些忐忑。

    我把嘴里的打结的舌头吸口气撸直了,随便找个话题说道:“小七,这地方挺适合拍电视剧,简直就是天险啊,不然在这儿搞个旅游景点也挺牛砍,他娘的,来这儿玩儿鬼屋那活动,绝对刺激惊险。”

    我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就是也想听听他的声音转移一下让这诡异的氛围带来的不适,谢卿这次很配合,接着我的话说道:“老秦,你这想法还不错,你要是不当混混了,退休在这儿养老也挺好。”

    “你他娘的就能扯淡,在这儿养老,你怎么不说在这儿送终呢?!”我听了他的话就无比的郁闷,他真能想的出来在这种地方养老,变态。

    谢卿笑了一声,我时不时就抬起头来看看头顶上面的那片天,越往里走我越是担心头顶的天突然一黑,我们就被这一座刀劈开了的山缝合上,成了压在山下的孙猴子,不过我俩压进去可就成了肉饼了,我咽了口口水,轻轻甩了甩头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屏蔽掉,继续跟谢卿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侃着。

    就在我俩漫不经心说着话的时候,谢卿突然“啊”的惊呼了一声,还没等我开口问他的“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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