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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催促着他俩道:“你们先下去。”沈月想了一下,我一把把他推下去,道:“还想什么呢!快走!”谢卿随即钻下盗洞,回头道:“你自己小心!”
我看着他俩上去,就把剩余能拿起来的火都堆在了漆棺跟那个极品棺中间,大火顷刻“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我看了眼四周如浪潮退开的灰膜,心里一阵快感,骂了句:“去你妈的吧!”
这棺材都很易燃,我的一把火烧起来,火势熊熊,热浪铺天盖地的,石椁空间本来小,我全身发热,心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纵身就要往盗洞跳去,正值极品棺跟那个漆棺被烧塌了,火苗一下跌进了青铜椁的黑水中。
我暗叫:“糟了!”忙刹住脚停了下来。原以为这火苗就此要灭了,想着赶紧溜之大吉,忽然眼前喷出一股大火,直喷上了椁室的顶,一股焦臭的味道扑鼻上来,我捂了鼻子一退,靠,竟被自己的一把火烤糊了,只见青铜椁里面大火直冲椁室的顶上。
第139章 塌陷()
我靠后几步,才惊觉这火这样烧下去,我自己就出不去了,心里一阵懊恼,再看那火就从青铜椁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每喷一次就直冲到顶,看着青铜椁我恍然想起里面存储着被我们打烂了漆棺流出去的那些恶心的黑水,看来这火起的这么诡异指不定就是那黑水捣的鬼了。;
红木椁也被引燃了,连着盗洞的那个窟窿烧的正旺,没想到这黑水竟有汽油似的威力,我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是这样,我们一开始把黑水引出来,点燃了再从盗洞逃出去那不是轻轻松松吗?现在倒好了这么旺的火,我一纵身跳下去,跳不好******直接葬身火海了。
我站在红木椁几步远的地方,望着这明亮了整个椁室的大火跟正烧的旺的一半红木椁,心里真是郁闷的想一头撞死在这石头上,我苦笑着,心里念着:“早知道就不这么狠了,一把火把自己给点了!活该!”
呆了一会儿,我祈祷着火小下来,却不料火势非但没有小下来,这椁室里面的气味越来越难闻,焦臭味跟黑烟呛的我直流眼泪,红木椁和盗洞连着的那个窟窿越烧越大,站在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火圈。
椁室里忽然传来“骨碌碌”的轱辘滚动声,我一直专注的盯着大火去看,身后是什么情况倒给忽略了,这时听到这诡异的“骨碌”声,我心大惊,以为是那黑尸的脑袋活了,滚了过来,忙转头去看,只见身后脸盆大的圆滚滚的球状体一个接一个的滚到了一起,几个小的滚过去,黏在一起,一下就融合成了一个大的。
这样小的滚成大的,大的再往大壮,地上的那个球状体已经有水缸大了,人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那种黑点儿,灰白色的球身和黑色的小点颜色分明,就像放大了的蛆卵包裹在了一起,看上去恶心的叫人头皮发麻,这是那鬼蛭被火一烤缩回去的真身,我也不知道被火弄成这个样子还会不会攻击人。
而现在盗洞跟椁室都烧着大火,我环顾了一遍整个椁室,已经没什么地方能躲了,又******是选择性死亡,被保鲜膜保存着或是火化了,倒是都挺省力的,要是运气好点儿,沈月和小七不忍我埋骨此地,再进来找我,不管是带着骨头回去还是带着骨灰回去都不费劲。
椁室里狭窄的空间里,火光大作,那种焦臭不减反正,我捂了口鼻那味道钻进鼻孔里来还呛的直想吐,我一弯腰看到地上的那具黑尸跟蛇蛹不知道怎么也给烧了起来,上面冒出那种又黑又浓的烟来,味道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我大骂了一声,心说怎么死都好,就是不能被恶心死了,就跑回到了火势最大的青铜椁跟红木椁跟前,红木椁的一半烧的差不多了,另一半却还在燃着,火苗不见小,青铜椁都被烧红了,冲顶的火才小了下来,我跑过来的时候那种热浪终于减轻了一点儿。
这一跳下去,不挨着青铜椁就得从还在烧着的红木椁上过去,我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从火上跃过去,这炮烙我怕我真受不住,真要被那青铜椁烫上一次,就算活着,出这墓也够呛。
就在我打定决心往下跳的时候,盗洞突然反扑出来一个东西,我被吓了一跳还没看清扑出来的是什么就慌忙就朝后退开了,这时候沈月的声音从盗洞里传出来:“快用里面的土把红木椁上的火给灭了!”
我一听是他的声音忙过去一看,刚才扑出来的是沈月的外套兜着一包的土,我冲到棺椁的另一角把兵工铲拿了回来,兵工铲的把子上被火烤的滚烫,我拿在手里被烫的钻心的疼,但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点儿小事了,我知道他们挖出这些土的危险性,可能稍有不慎我们没过了盗洞就将这断崖的承重结构毁了,一起葬身在这儿黑渊下。
我用兵工铲探下去挖出里面的土来撒在盗洞一旁需要容身的地方将火弄小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弄的这些土还是湿的,一盖上去火苗压下去,闪了几闪就灭掉了,中间沈月又扔上了一包,这一包却是干的,而且量少。
还剩不多的一点儿需要熄火,可这土一变,效果大不如刚才,我奇怪道:“怎么是干的?!”谢卿在盗洞里道:“你不会自己和湿了吗?!”我一愣,道:“我他妈去哪儿找水?”谢卿道:“你不会自己产吗?都什么时候能不能就别磨磨唧唧了!”
“我靠!竟然是尿和泥,还真能想的出来!”我心一急,果真还是有量的,干脆把土撒开弄小了火势,直接开闸放水,就听谢卿大骂了一句,盗洞口的火跟燃起来的红木椁基本灭了下来,我心里大喜,托着远离青铜椁的一边,慢慢下去。
沈月跟谢卿在盗洞里见我下来,搭手扯下我来,沈月急道:“快走,这断崖快撑不住了!”刚说完,我们就感到洞里一阵晃荡,“隆隆”声跟“咔嚓”声紧随在后,我们都知道情况紧急,三个人哪里还敢废话,谢卿打头跪着就往外跑。
盗洞里也弥漫着那种焦臭的味道,跪着爬过来我们三个沉重喘息声把那种味道尝了个遍,我每次吸进去之后就想张嘴大吐,就是身后那种“咯吱、咔、咔”声时刻逼迫着我们的神经,那种惨烈的声响,提醒着我们这断崖真的支撑不住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反正感觉是在在黑暗里走了好久,我看不到盗洞的尽头,但那种预示着断崖塌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每听到一次那种动静,我的心就往上悬,再过一会儿我真担心它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小七,还有多远?”我问道,谢卿喘了口气,道:“应该快了,这是最后一处拐点,直走一段就到了!不过听这声音,好悬!”
他说完,我耳边忽然一个绝望的叹息声,吓的我差点大吼一声,我知道沈月跟在我身后,定了定神,问道:“你听到谁叹气了吗?”
第140章 暗黑之亡()
我在黑暗里也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语气微颤的说道:“别瞎想!快往前走!”他不说我也管不来那么多了,我们头顶碎石头跟沙子落了我一头,这断崖不堪重负,塌陷是顷刻间的事,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断崖断裂崩塌的声音就紧随在我们的身后,盗洞里地动山摇,我惊出一头的汗,心惊的都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黑暗里所有的知觉都变的麻木了,直到我一头撞上谢卿,才听到谢卿道:“到了!”
话音一落,谢卿就消失在我面前,沈月正催促我道:“快”我只听到了一个字,就被身后“轰隆”一声巨响给淹没了,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脚下踩着的地一下被抽空了,只觉身下一虚急速往下坠,本能下我张开手胡乱去抓。
黑暗里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似乎不是石头之类的,但我已经没思考的时间去想那是什么东西了,总之在拉住那个东西的一刹,我飞速下跌的身体停在了黑渊。
山石崩塌那种沉重又凄绝的“轰隆,咔嚓”声不绝于耳,可我眼前黑沉沉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叫了几声沈月跟谢卿,声音混杂在山崖的崩裂声中,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还是已经跟着这断裂的山崖摔了下去。
我记得矿用灯好像在沈月的手上,如果他还在一定会打开灯的,我在心里想道,这一次真的玩儿完了,再也没有任何的侥幸让我们投机了!我慢慢撒开抓着的那个东西,心想要是拍电视剧就好了,还有一条悬崖不死定律来保命。
“秦南!你******干什么!上来啊!”就在我松手一刹那,忽然我抓着的那个东西反扯住了我,谢卿声嘶力竭的吼声传了下来,我感觉一只手死死的抠在我胳膊上,竟真的是谢卿!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疲软了的全身都来了劲儿。
他往上扯我往上爬,也看不见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反正一直摸索着往上爬,终于上了一个能踏踏实实落脚的地方,我站在上面也不敢乱动,身后坍塌的“轰隆”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
“沈月呢?”我一上来才想到这么长时间都看不到他的人,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谢卿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这时他想什么,只听最后他沉声问我道:“火还在不在身上?”这半天竟然把照明的火给忘了,看来面对这些措手不及我还和以前一样。
我暗自懊恼,从身上一摸,却发现慌乱中竟不知道把打火机给丢到了什么地方,我急道:“麻烦了,那东西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你还有什么能照明的没?”谢卿道:“他刚才就在你身后,你从你掉下来的地方往过看,看有没有一丝银色光。”
我听了他的话按着记忆里的地方望下去,可不管怎么看,眼到之处都是一团漆黑,山崖坍塌的地方也看不清,甚至我连现在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跟谢卿异口同声的喊他的名字,忽然在脚下的地方看到了一束光,一晃即过。
在水潭的时候,我用手电找过沈月,这灯光虽然只是一闪,我跟谢卿都知道是沈月在回应我们,我跟他说:“我顺着他的光束下去看看。”谢卿道:“他能回应我们就能上来,别忘了他手上有光,你跟我都没有。”
不管遭遇了什么事情,谢卿总是比我冷静的多,在这种时候我才知道我身上这些个毛病全都足够害死自己几千次了,我听到谢卿往前挪动的脚步声,他道:“我看到光束是在这个地方,他要上来我们就从这里接应。”
我刚想要回应他一声,脚下又是一阵巨颤,脚底踩着的地纷纷脱落,我惊慌下直往后缩,正跟靠过来的谢卿碰了个正着,只听他说了句:“坏了!”接着脚底一连串的震动,我们背对背的紧靠在一起。
因为看不见脚下什么情况,我们俩都不敢再乱动了,每听到一次石裂崖断的声音,我的心就跟着揪起来,呆在这黑暗里看不到临近身前的危险,就跟凌迟一样的痛苦,我朝着沈月灯光晃过的地方大喊:“沈月,你怎么样?”
我只是想确定他现在情况如何,能不能上来,谢卿一手按着我,跟我说道:“别乱动,我们看不清,踩错地方塌下去就全完了。”
他说完,我们脚底的动静似乎变的小了些,我望着沈月手电晃过的方向,一道很细微的白色银光一闪一闪的在晃动,我轻轻碰了碰谢卿,道:“我好像看到了!”谢卿说:“我也看到了!”
我眼巴巴的看着那道微弱的银光由远到近,由弱变强,估摸着他跟我们的距离打了个唿哨,黑暗下一道淡黄色的光束朝着我们直扫过来,我看到沈月上半身殷红一片,他正单臂拉了一条银线往上爬,大概是看到了我们,他用另一只手晃了一下手里的矿灯。
谢卿跟我往前一倾身,全都想着去拉他一把,沈月在下面喊道:“别动!一动就会塌!”我们看着他一下一下的爬上来,光源也越来越近,终于看到了我跟谢卿站着的这个地方是什么情况。
这儿临近断崖的尾端,是我们盗洞一出来的三步之远,我跟谢卿立足的地方是在两边都裂开了崖岩上,崖岩突兀挂着,还没碎了,要是我跟他哪一个偏离一点儿,这块能依附崖岩就会塌了。
矿用灯的电量不足,我们看到就限于眼前这几步,也没时间去看看那椁室怎么样了,沈月伸手把矿灯递上来,我把矿灯接住,就想拉他上来,他一手勾着石头一手拉着银线,抬头道:“这地方承受不来我们三个人的重量,你跟少卿看看前面还能不能过去到索桥前。”
我一怔,看了谢卿一眼,道:“那你怎么办?”沈月说:“等你们过去,只要这石岩没塌,我就会翻上去的!”
第141章 求生之路()
我跟谢卿留在这儿不走,这块石岩是绝对承受不起我们三个人的重量了,我稍微想了一下,就说:“好,你自己小心。。 平板电子书”
我把矿用灯交到了谢卿手上,他背对着我站着,灯光所过之处尽数为残垣暗渊,我也没看到还有什么地方能落脚,只盼他离的比我近一点儿能看到一个落脚处,等了好半天却也不见他动静。
沈月单手挂着银线,半挂在这一点儿的石岩上,石崖上“咔咔”声时不时传上来,我心里又担心又着急,好几次都快忍不住出声去催谢卿,只是脑袋里清楚这种时候越慌越容易出事,就拼命的忍着。
谢卿把上半个身转过来,“你看看身后的石椁跟断崖到底成了什么样?”这时候他说话有些冷静的异常,我接过矿用灯,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灯光忽亮忽暗的闪着,好像一种临界状态的回光返照,在那一时骤然发亮,然后永久的黑暗。
这不是个好兆头,拿到矿用灯我在心里又是一震,但求生的本能还没能让我在这一时就放弃了,我很快举起矿用灯,在灯光扫过的时候我瞟了眼还在下面支撑的沈月,他手上的血珠就顺着银线滴滴答答的流成了血线。
一瞬间,我在心里生了个念头,如果还找不到一个容脚的地方,我就把他拉上来,大不了三个人一起摔下去!
灯光打过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