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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石台转下去,只有四角刻有,而且内容是重复的,看来不像是记载什么墓主身份的。
邵达见我俩爬在地上转来转去,坐起来道:“老大,你俩这也太夸张了,咱们是来盗墓的和找人的,又不是研究地质学的,那么卖命干什么。”
我一想也是,看了眼谢卿,对他摆手道:“算了,咱们又不是考古,知道也没啥作用。”谢卿站起来回头看了看整个高台,“我只是很奇怪这个高台建在这儿是干什么用的。”这个古墓从风水脉象的选择再到里面的情况都和正常人的不一样,要是出现了正常的东西,我估计我这心里才觉的古怪的慌。
“你要是能研究出来,这墓里的正主估计是你爸爸。”邵达把烟头弹出去道,谢卿听完一张脸全黑了下来,骂道:“这里面埋的是你全家。”我心说这俩人也太放肆,来盗墓都是大不敬了,怎么还这样调侃上了正主,忙道:“你俩脑中风了吧,满嘴跑风?!”
话刚说完,突然从身边掠过一股冷飕飕的阴风,我本来一身的热汗这一下之后全给吹散了。
“怎么会有风?”谢卿看着我道。我们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邵达咳嗽了一声,道:“有点儿高处不胜寒,咱们要不下去看看,走动走动?!”
这家伙胆子不大,说话倒老实不客气,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股的阴风,是不是招惹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谁能说的清,我想了想,我们三个又没有灵符什么辟邪的家伙,真要是遇上了还是躲一躲为妙,反正尸水也流干净了,我们迟早也要下去,感觉到不对劲就提早溜之大吉也好。我们本来是打算留下来歇歇再走的,但看邵达一拐站起来,我也早就想看看下面是什么情况了,就答应了。
邵达因为脚腕上有伤,我们只好让谢卿先下去,然后我用绳子把他缒下去,自己再下来。等我下来之后,才正式的看到了这个高台的整体相貌,完全是暗黑色的一个方方正正的高台,谢卿指了指高台的一边,我顺着他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隐约在上面看到了刻画着的一个图案。
远远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睡卧了的动物,不过在远处有些看不清,我不禁走过去想瞧个真切。
第59章 辟邪琥符()
我拿着手电走近谢卿所指的那个方向,在灯光的辉映下我看到了刻在暗黑色高台上一只睡卧着的虎这只虎的形态和我在那个博物馆里看到的战国时期的虎形玉佩一样,呈为卧虎形,样子与虎符上的非常相像。
刻画之形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纹饰图案出现,于装饰于玉铺首等四灵纹有很大的区别,却又像是从中演化而来,虎的头部和纹理的细部刻画一丝不苟,注重写实,尤其对虎的神态特征表现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将一只卧虎形象中的威猛之相表现的相当到位。
“有没有感觉和秦的玉琥形象很相似?”谢卿忽然问我,我倒没有和他想在一块,不过在他提到玉琥,我想起了一种辟邪用的琥符。
前几年恒远有人在外地买过一块雕成这种卧虎的黑色石头,石头的后面刻有一种密宗符文,说是用来辟邪用的,我记得那块石头好叫做墨磐石之类,据说石头本身就带有辟邪的作用,那时候我还取笑他花高价买了块石头,不过好在那老虎雕的够逼真。
想到这儿,我不禁朝后退了一步,朝着高台打量了一眼,这高台整体也都为黑色,难不成是一大块墨磐石做成辟邪琥符?!这是要辟什么样的大邪啊?!我心念一转,对谢卿和邵达道:“我大概猜出来咱们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得再上去看一遍。”
我说完重新上了高台,可惜我一上去就确定了我们看到的错金文和那个人琥符上的密宗符文不同,邵达在下面喊:“老大,你整明白了吗?”我蹲在地上琢磨这上面的东西既然不是那个琥符上的密宗符文,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上面的内容我是看不出来了,我也只能猜它是结构太简单又极其的混乱的小国不入流的金文,但是这种熟悉感从哪儿来?
“跟我见过的不一样,可是这玩意好像在我印象里,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对他俩道。
邵达扶着高台仰着头望着我,道:“那你想想我想不想的起来啊?”他只听我和谢卿说过上面有东西,自己却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心里正又骚又痒,我被他聒嘈的更加心烦意乱,对他说:“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他妈想不想的起来!”
邵达不死心,又问谢卿上面究竟画了什么,谢卿见我还不下来,就说:“胖头,你要不甘心,就拐着你的腿自己上去看,上面是不认识的文字,我给你形容不来!”
“得,不看着这玩意,我今儿还不死心了。”邵达说着溜上绳子往上爬,我说:“你丫就不能省点儿心。”我把他拉上去,指着台面上的错金文让他去看,邵达巴过去瞅了一眼,回头叫道:“哎?!老大,这不是你雕凤的玉坠子上的那串东西吗?”
我一愣,把带在脖子里的那个玉坠子掏出来,十字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好多东西,虽然细小,但形状结构就和高台上的一样,上次在乱坟岗上遇上那些事,大鹏说要给我找个开过光的灵符,我想起我妈说这玉坠子就是,就用它敷衍了大鹏一下。
那个时候邵达还奇怪,就拿了放大镜研究了半天,难怪他一眼能看的出来,这东西戴在我身上,我没怎么注意过,大概是瞥眼扫过,留下了印
第60章 吸血蝙蝠()
这上面虽然和密宗文不同但内容和性质却是一样,我把那东西塞回衣服里拉了邵达一把,道:“赶紧走,这下面估计镇压着什么古怪。”邵达看到这上面的错金文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听我催促就瘸着腿下去了。
我和邵达下去直接把绳子收了,谢卿见我脸色有变,奇怪道:“你们看到什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我对他说:“这高台是墨磐石搭起来的,墨磐石的一般的作用你也知道,辟邪驱魔,上面的错金文也有那意思,这卧虎就更不用说了”
“这么大块护身符,干什么吃的?”邵达打断我,谢卿望了一眼高台,“就是刻有辟邪驱魔的这么一个台子?!”
正说着,我忽然看到谢卿背对着的高台下探出个黑影来,那个影子就像一个人猫着腰偷窥一样,正弩着脖子把头探出来,半个身子忽高忽低一耸一耸的,正努力的朝谢卿和邵达的腿上靠过去。
我眨了眨眼睛,想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邵达不安分的动了动受伤的那条腿,往高台的右边挪了挪,然后用另一只好腿支撑着身子,把受伤的腿抬了抬了。那团影子紧跟着往右挪了挪,接着随着邵达高而高随着邵达低而低的乱动。
我朝他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反手握住背在背上的那把剑的剑柄,谢卿和邵达背对着我,不知道后面是什么,但见我握着剑柄,就知道有情况,谢卿的弹簧刀迅速出现在手里,用嘴型问我是什么,我也不能确定这玩意儿是不是人,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去看。
谢卿只回过头看了一眼,就一把推开还在往后瞅的邵达,邵达一个趔趄朝我跌过来,还没等我扶起邵达,谢卿跳过来,扬手飞出手里的弹簧刀,我只看到一道血洒出去,谢卿又已经拿回了弹簧刀,一把扯起我一边往后退一边叫道:“糟糕,是吸血蝙蝠!”
“什么玩意儿”我的话说到一半,高台下面被凿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那个人影一样的一团黑压扁了,随后从里面争先恐后的往外飞出尖耳尖牙暗棕色蝙蝠来,朝着我的脸面就往上扑,我一把拉出背后的剑,劈出两剑,可惜都是虚劈,把飞扑上来的给吓退了回去,在我身边瞬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邵达手里有我抢下三眼儿的手枪,打这种巴掌大的东西很管用,一声枪响就从我们的面前掉下一只来。
石台的窟窿越来越大,飞出来的吸血蝙蝠也越来越多,我的剑本来是一只也劈不上,在这个时候一群的吸血蝙蝠罩头就来,一剑下去,从上面被我砍死了的也有个三五只。
这东西长得非常丑恶,鼻部有一片顶端有一个呈“u”字形沟的肉垫,耳朵尖为三角形,一脸的尖酸刻薄相,猛地飞近眼前,不由的被吓一跳,加上生的圆锥一样的断吻,突在脸上的三角形的上门齿,和尖锐的犬齿跟刀子一样,只要一挨近就能刮破肉。
我们三个身上星星点点布满血迹,顺着墓道边打边逃,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东西源源不断的从里面飞出来,从一开始巴掌大到现在脚掌大,邵达的手枪里的子弹也没了,端着鸟铳,骂道:“这他妈什么鬼,怎么没完没了了?!”
“谁他娘的说这吸血蝙蝠的老家在美洲的?还是这墓都修出了国,打个盗洞都他娘能到了美洲出国几日游?!”我甩飞出去抓在我剑上的一片,慌乱中瞧了一眼高台上由巴掌大变成人头大的窟窿,心里极度崩溃。
谢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弹簧刀拉长成了一臂长的片儿刀,长出来的那一截能够像蛇一样灵活的来回摆动,我耳朵边儿上听到他刀子发出“咻咻”的声音,地上就黑压压的一片。
我剑法不怎么样精湛,关键这剑够带劲,一剑出去,连飞带劈也能死一大批,可怜了邵达只能挥着工兵铲和我们靠拢,本来我打算把这剑给他换个撬棍来使,一来我的棍法比这剑法好,用棍也能干死这死鸟,二来他也能防身,结果想起他拿不动,就只能由他拿个铲子在哪儿瞎舞,这越加剧了吸血蝙蝠和我们的悬殊力量。
邵达情急,叫道:“老大,这家伙长得这么小,多少血才管饱?”
“以现在这些蝙蝠的量,你丫把上一年的尿积攒下也不够喂!”我道,“我看咱们得把那窟窿堵上,今儿才能留住丁点的血。”
邵达被咬的最惨,听我这么说,抡起一铲子,大叫:“干脆丢包炸药把他老巢给端了。”谢卿上气不接下气骂道:“胖头,你脑子都被肉挤了?这里面炸塌了我们陪葬啊?”
“那你他娘的说怎么办?被吸干了?”邵达毫不客气的回了谢卿一句。
我一看这两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掐起来,忙道:“是蝙蝠就怕火,咱们给他个火烧连营。”我问谢卿有没有酒精之类的,谢卿的包里有一些固体燃料,看样子比液态酒精好用,我和他掩护邵达,让邵达掏出两块巴掌块大的燃料来,我和谢卿把邵达围着我两人中间,劈开飞近的蝙蝠靠近窟窿。
那个窟窿破的更大了,里面的东西像被憋了几千年,蜂拥而出,还没靠近扑棱扑棱的声音带着掐了头的似的苍蝇一样的蝙蝠没头没脑的上来,根本没法靠过去。
“还有多少子弹?”我问邵达,邵达苦着脸对我说:“不好意思,老大!”我气的大骂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留下一颗光荣弹,你丫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我他娘喂了这群吸血鬼也烧不起来啊!”
邵达端了端鸟铳,弱弱道:“还有这个能将就!”我说:“我去你二大爷的!”谢卿问我:“那怎么办?”我心说等死吧,怎么办,这火没有爆发力,两块固体燃料扔进去还没燃完了就被扑灭了,还怎么往下玩儿?
我又急又怒,剑挥的乱七八糟,反正趁还有口气,杀一个赚一个,杀一双赚一双,谢卿和邵达见我这么拼命还以为我想过去点火,邵达一跺脚,转对我道:“老大,大不了我过去点火。”我对他说:“放你大爷的狗屁。”
第61章 放火()
“想救人就得有自保的本事,不然就可能是殉情了。。 平板电子书”谢卿单手玩刀,用另一只手脱下上衣,对邵达道,“燃不燃的起来就看你的了!”说着把衣服抛给了邵达,邵达接了衣服冲谢卿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心想这几次盗的这几个墓还真够上火,正主不是五行缺火就是缺衣少穿,每次都免不了脱脱,烧烧,进来就舍一件儿,估计从一开始的梯棺赤尸就是个暗示!
谢卿和我靠拢了,再次把邵达围在中间,朝着破开的窟窿往前,我剑下的亡魂有增无减,身上的小口子同样有增无减,甚至产生了血液被吸走从体内流逝这样的幻觉。前后的夹击,还有地上行走着的吸血蝙蝠能够从地上跳起来咬人,我和谢卿手忙脚乱,招架不住,经常被咬。
我和邵达说:“你得快点儿,不然咱们没多久就成干尸了。”我们又勉强的走了几步,邵达打火机“啪”的一声响,火苗窜上衣服,他把着起来的衣服罩在面前,我横了剑和谢卿飞转着刀补在他的后面,以防吸血蝙蝠会背光偷袭。
这些家伙昼伏夜行与生俱来,见到光亮纷纷趋避,那个窟窿里旋出来的棕色“暴风”也被驱退,邵达趁着衣服上的火势几步逼近了飞出吸血蝙蝠的那个窟窿,我转过去,冲他点了下头,邵达和我轻声数道:“三二一!”
话音一落,我把手里的固体燃料丢进那个窟窿,邵达飞出手里燃了一半的衣服,脸盆大的洞一下火光通亮,里面一阵嘈杂的振翅声和怪叫,听着这声音我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跟谢卿一起打了个唿哨,把混乱时别在腰上的手电扔个邵达。
我和谢卿一边砍杀飞出来攻击我们的,一边往甬道里退,邵达就把手电的光亮调到最大给我们照出一条路来,剩余的越少我和谢卿就越难弄死,我们一边挥打一边夺命而逃,等我们进了甬道,还有一些穷追不舍,我让邵达用鸟铳连打了两次,那些蝙蝠量少受了惊吓,振翅飞走了。
进来还没三个钟头就连着在落荒逃命了两次,他娘的,赶着投胎还有空喘口气,这都他妈不带喘气的!幸好这吸血蝙蝠单喝血不吃肉,不然这么大堆上来,分分钟的事,我们三还不够打牙祭就成了白骨三副,到时候连火葬费也省了。
我托着甬道石壁大口大口的喘气,胳膊和腿酸的几乎抬不起来,邵达一屁股坐在地上,脚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