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棉签沾了墨汁,把整张人皮卷上带有笔锋折转钩势的字连接起来,这次整张图基本都展现出来了,山脉连绵起伏,由高到低走势极为清晰,起伏下是一眼可以看出来的龙脉。其中寥寥穿插过的几笔是河流之类,环山而过,是难得的直龙入手。
只是这龙脉过狭之处似乎经我绘画完之后封有一道河流之势穿插在中,我以为是我画错了或者是理解错了,但经过仔细辨认了一遍,这似乎就是水流,如果这样来看这条龙脉已经被毁,过狭之处犹如人的咽喉要道,是最忌讳被截断的,我印象中这种脉象的过狭处最忌讳水和风。
即便中间被拦腰切断的不是河流而是一般的山峦,其间见风穿过也是及不合情理了,虽然是难得的龙脉,这样一来早就不再是好的风水了,从风水学上讲这种脉象一般是不会有人再用了,尤其是帝王和王公将相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建造自己的陵墓的,这陵墓的建造的风水不仅对被葬的人有影响,对后辈子孙也有很大的影响。
我想难道是我们画错了,于是把上面的墨汁全都擦掉,重新看了一遍,连着那半卷书又看了一遍,发现那半卷书和我这一卷连接不上,我这一卷刚才画出来的龙脉虽然被毁了,但是是完整的,半卷中也没有那样钩起来的字体,看样子在地图这一方面两张东西并没有描绘同一处地形。
我实在想不通,图上这样的地形上根本不可能建造陵墓,那么人皮卷上画出来的这又是干什么用的,地图不太像是我们自己假想出来勾勒成的样子,我有种感觉这就是白起刻意留下的一个地形图,却又难以置信这就是他给自己建造的那个真正的杀神冢。
我细看了几眼那图,还是奇怪的很,就问邵达道:“你懂不懂用寻龙点穴这种方法来看风水地形?”
“老大,你别逗了,我连寻龙点穴是个什么东西也解释不了!”邵达回答完我又问:“你发现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直接指着人皮卷上的画,说:“用寻龙点穴来说这种地方根本不会建造陵墓!龙头被压着,龙身似乎被拦腰截断了,猛地看上去是一条好的龙脉,但是实际上却糟糕透了”
“为什么就是建造陵墓的地方,说不定就是藏宝图呢?”邵达接过我的话疑问道。我一呆,“藏宝图?!”
邵达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你想啊,视剧不都是这样讲的吗?”我脑子里一晃而过半卷书里的广陵宫,看了眼邵达,心道:“难道真是这小子说的这样,沈月和于老头也都是寻宝的?”
“大哥,你能看出来这个上面画着的是咱们祖国大好山河的那一块版图吗?”
邵达凑近我身前,对我挤眉弄眼的说道。我看了看图,在脑子里想了想却没有一点儿头绪。我虽然对这些山川的走势一知半解,但想要从这简笔画里一眼看出这是个什么地方还真难了,于是对邵达摇了摇头。
邵达重重的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和可惜,我想了一下,打开了电脑折腾了一番,虽然没有准确的找到这个地方,但还是有了大致的轮廓,这山川地脉极有可能是在邙山。
“老大,要不然咱们就当是去旅游,到那地方转转,正好给傲娇哥和老头子来个措手不及,他俩肯定想不到咱们在上面找到了藏宝图然后被就寻宝去了。这样一来能躲开于老头的盯梢,二来还能看看这鬼东西到底想说个什么,怎么能把这些人搞的五迷三道的。”邵达见我有了眉目,怂恿我道。
邵达的几句话说的我开始动摇了,这张东西上面记载的内容和目前我们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让我急切的想知道究竟在其中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而现在解开谜题的钥匙似乎就握在我的手中,等着我去开启那把锁。
见我犹豫不决,邵达继续鼓动我:“大不了我们过去看看,发现不对劲,或者狗屁不通,咱们就当出去转转,再回来不就行了。”
我想了想,还是和邵达的想法一样,决定先过去看看,反正只是先去看看,有什么发现再做打算,于是把重新画了一遍那张地图,决定和邵达好好休养一天,然后就去邙山。
这一次我虽然没有倒斗的想法,但是那张地图还是给我带来了很奇特的感觉,走的时候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我把那把盗出来的古剑带上了,然后又让邵达把上一次从高平回来剩下的火药了子弹全都带上了。
因为是经过计划了的单独行动,不用跟人,心境也不是特别着急,所以我和邵达很随意的选择了自驾游,慢慢的从这里出发到邙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知道人皮卷所包含的秘密到底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一路上虽然尽量保持着平和的心态,但在路途上还是赶的很快。
我和邵达到了河南在洛阳找了个旅店停歇了几晚,邵达说既然来了就好好转转,反正已经出来了,于是我们便在邙山周围的景点转了几天,顺便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势。自古邙山就是王侯将相扎堆埋的风水宝地,单以风水来说“北带黄河,南望伊阙”,放眼望去地势之高,视眼甚为开阔。
我记得东汉皇陵就立于邙山岭上,所以不少古人身死后多葬于此处,这里的古墓是出了名的多,想到这一层,我心中还是疑惑人皮卷上的地图到底是不是一个墓穴的所在,如果是可能是真正的杀神冢吗?
第43章 跟踪()
疑虑归疑虑,我和邵达还是按照原计划朝已经打探好了北邙一带进去,据我的分析我们要进去的地方是在伊洛河岸的最东面,在那边的附近有一个不大的村子,我和邵达坐了到那里一辆大巴,打算在那儿停留一晚再进山。
上车之后我环顾了一下车厢,整个车上空荡荡的,加上我和邵达一共才就七个人,一眼看到前面两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和两个用方言交谈的农民,车的最末尾的大座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人,穿着一身西装,却在一劲儿的在哪儿玩儿弹簧刀,搞得跟个死变态似的。
我捡了一个远离那死变态靠着窗户的位置坐下,因为昨天晚上睡的早,加上这路颠簸,我实在睡不着,便爬在窗户往外看。
只见苍茫原野,分布着众多硕大的土堆,树木森列,苍翠如云,这里的景致比起上次在杀谷的要美很多,有山有水,不拿风水来说,这里的环境也是相当不错的。
不过因为好多的帝王陵建在这里,邙山成了古人眼里的高级墓地,以至于这里陵墓群占地100平方公里,蜿蜒于洛阳、孟津、偃师三境这一带都有陵墓分布,这里古墓多,帝王陵冢更是一道风景。如果把古墓比作一艘艘战舰,那么,帝王之陵便是“旗舰”。照这样来想,在以这个地方画出来那样的图来,很可能就是一处古墓的所在,而邵达嘴里的“藏宝图”就太戏剧性了。
走到半山腰,车子一颠突然停了下来,把我飘进山里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以为是车子出了什么故障,司机摆了摆手嘟囔了一句,车上的人开始行动下车,我和邵达只好跟着下了车,墨镜男斜跨了一个很大的背包晃晃悠悠的下了车。
这车把我们丢在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还好有两个村民,我和邵达就跟着这两个人走,墨镜男也跟在我们后面,这一路无话,我们跟着这两个村民走了一段小路进了村子,这两人似乎也见惯了我们这样的人,也不问我们什么就只管走自己的。
进了村子,我本来还想着找一户人家歇歇脚,却发现这里的村民极度不欢迎我们这些外来客,整个村子的大门全都紧紧的上了锁,我和邵达转了一圈,也只能学着墨镜男在田埂上拢了一堆火,露宿野外。
墨镜男见我在旁边燃起火,站起来朝我俩走过来,摘下眼镜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怎么,也是来倒斗的?!”
我一呆,心想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看了出来,我还没打算动手啊,忙摇了摇头,这小子突然凑近我脸前在我耳朵边上轻声道:“一会儿送你份大礼!”然后站起来冲我笑了笑了,走回到了自己的火堆旁边。
“大哥,这哥们儿什么来头啊?”邵达看着他一脸疑惑的问我,我皱着眉摇了摇头,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正纳闷的时候,这小子打了个唿哨,一弯腰滚进了田里,接着“扑通”“哎呀”一声半腰高的地里传出来,这小子手里提着一个人站起来从里面走了出来,冲我扬眉道:“送你的!要不要?”
我一看,大吃一惊,被墨镜男抓着的竟然是三眼儿,他怎么会跟过来呢?接着从地里面站起七八个人来,举着手枪指向我们。
墨镜男拽着三眼儿,笑道:“要活的还是死的?”
“死的!”我冷声对他道,这小子笑了笑,转了转了弹簧刀说:“死的?!那不是都得跟着去陪葬吗?”
“那你他娘的还问废话!”我大喝了一声,然后摸到手枪掏了出来,墨镜男拉下脸,退了一步说:“大哥,我没问你,我是问他们要死的还是活的,活的就把枪放下,开车过来,让咱们跑路,你想什么呢?!”
我顿时就哽住了,那小子继续嬉皮笑脸的对三眼儿说道:“呃,看他们的意思是要死的!可不是我不想让你活!”
三眼儿白着脸冲那些人喝道:“给他们车!”墨镜男笑着道:“把枪放下吧,多危险,走火可就麻烦了!”那些人纷纷把枪放下,然后从另一条小路上开过一辆车来,我和邵达转身上了车,墨镜男在三眼儿的膝盖上重重的顶了一脚,将他打翻出去,转身跳上车。
我见他上车立即开车朝着地图上估计好的方向飞驰去,墨镜男拉开玻璃窗大声打了个唿哨,看样子不知道有多兴奋。
我感觉这一切发生的怪怪的,回头看了一眼,黄土飞扬的道上三辆车紧追上来。我一边开狠踩油门车一边质问道:“你丫隔哪儿冒出来的?一见面就招惹上这些个亡命徒。”
这小子不乐意的说道:“拜托,是你自己屁股不干净,出门带着尾巴还不知道!”我舔了舔嘴唇道:“那你是什么?”
“唉,我真就搞不明白了沈月这呆子怎么会花这么高的价钱让我过来等你!绝对是烧脑了!”这小子一阵长吁短叹。
我和邵达听了沈月这两个字全都一怔,齐声道:“什么?”墨镜男吸了口气,“你们不是世界未解之谜,我也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别那么多问题,想知道就去问他本人吧!”
我咬了咬牙,说:“叫你什么,怎么去找沈月?”这家伙明显在转移话题,还用**阵来摆我,我心里虽然极度不高兴,但事情太突然,这么多疑点我除了问题以外,什么有用的话也说不出来。
“叫我谢卿,找那呆子的事儿得看你们,我就没办法了!”谢卿说着摊了摊手,我惊奇道:“看我们?!”他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说道:“车开快点,人家都快追上来了。”
“呃,这个亲”邵达不知道想说什么,刚开口就被谢卿打断,“胖头,我不叫这个亲!”邵达很不喜欢被人说胖,脸一下就黑了下来,继续说道:“嗯,你这个谢、亲,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是个什么鬼,能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
谢卿收敛的脸上淡淡的笑容,咬牙道:“你没学过国语吗?”邵达一听乐道:“是了,没文化,混了黑社会,你就说正事吧!”
谢卿窝着身子背转了邵达,没有和他再往下说,邵达挠了下头,道:“好吧,亲,你就说怎么能证明你和沈月是一伙的而不是和三眼儿一伙的吧!”
“早知道你们怎么麻烦就不该接下这趟活儿!”谢卿说着随手解下腕上绑着的一根红绳给我抛到手里,道:“认识吗?”我一看,他给我的红绳上面结着一颗淡黄色的珠子,这个东西我印象很深,就是我被玉面魅狸咬伤的时候沈月系在我胳膊上的,当初虽然只在当时缠在胳膊上不长时间,但这个东西对我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对谢卿点了点头,他冲邵达扬了扬头,道:“胖头,这下你不用瞎操心了。”
第44章 激流逃生()
邵达显然不愿被他调侃,立马就回了他一句:“那可不一定,谁知道那小子又是安得什么心,你和他一伙儿就说明你俩一定是好人了?”这两句话把谢卿说的真是无言以对,靠在靠背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现在也没心思去管这小子和沈月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只想尽快摆脱后面的三眼儿。
三眼儿带着他的人穷追不舍,开枪直爆我们的车胎,这破路崎岖不平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更叫我郁闷到抓狂的是九曲十八弯的路线,飞驰下的车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要拐弯儿,眼看着三眼儿的车追上来,最惨到我们的车胎在这七拐八拐的路上真的被打爆了。
谢卿骂了一句:“靠!”我审视了一下附近的环境,想着另外的逃跑路线,眼前除了侧前方是一条急流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环山和森林。三眼儿的人知道我们的车被爆胎了,直接端着枪出来冲着我们的车一阵扫射,想逼我们下车。
邵达掏出鸟铳端在手里,看着我用眼神询问我要不要下去,我一手按住车门,一手握了手枪,轻声问谢卿道:“会不会游泳?”谢卿点了下头,同时和邵达按住了车门,我继续道:“咱们从那条河跑路!”
“你确定?那条河那么急!”谢卿等我说完,一把拉住我惊疑道。我横了他一眼,看到已经开始冒烟还散发着汽油味的车,怒道:“你他妈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我告诉你这三只眼跟我是死对头,栽在他手上你就等着好死吧!”
谢卿看我真的急红了眼,只好点了下头,我按着车门喊“一、二、三”三个人同时打开车门,从车上滚了下去,子弹“嗖嗖”的从身边穿过。那条河离我们就七八步的距离,三眼儿见我们跳出来,也知道我们想跳河逃跑,招呼手下冲我们一直开枪,好在天不绝我,这地方有树,他们的火力再猛我们都有个掩护,走过这七八步不算太难。
我随便开了几枪给谢卿和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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