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之前,蓝珊还是把这队人留在了山下,她这么做的意思我倒是没怎么明白,不过做这种事情人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斗里的意外并不是人多就能解决了,又不是打群架,不够灵活反倒是累赘,我想蓝珊可能也是这样想的。
索道的这一路,只剩下我们五个人跟着,沈月只是呆呆的望着雪景出神,极少说话,没什么娱乐的,为解无聊,我只好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我们都穿了山下的租的羽绒服,身体显得有些笨重,我抽烟的时候一个不经意就会把烟灰掉上去,那衣服不禁烧,留下了好几个大窟窿。
蓝珊看到了就说:“秦先生还是少抽烟吧,不然上去了连衣服都烧光了!”
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对她说:“这么闷,不抽烟难道喝酒吗?”
我说完她美目转了转把脸偏开了没在搭理我,邵达凑来跟我邪笑道:“老大,你闲的没事,挑逗女人啊,这娘儿们特别禁得住你拨撩,老有事没事就凑过来跟你侃,看着我心都痒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样的女人还是不招惹的好,有蛇蝎的潜质,我把手里剩下的半根烟放在嘴里,吐着烟圈,望了沈月一眼,他侧脸对着我,雪山的折射出来莹莹的光影打在脸上,显得冷冷清清,阴郁的冷然叫人看着心头一紧,就像被人狠捏了一把,很难受。
直到现在,太多的事情叫人不明白,以前我一直逼着他,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现在看来,迷茫的不只是我一个,沈月也许更甚于我,而我还能有释然的机会,有能追问的机会,他好像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沈忘川的缘故还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因,上雪山继续成了他不可不为的一个任务。
第263章 要什么 干什么()
我烟蒂丢掉,过去拍了拍望着雪景出神的沈月,他回过神看了我一眼,等我开口说话,我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看着他映着茫茫的雪山淡然的眸子一时语塞,他好像知道我没什么话好说的,又转过头望向了雪山。
我吸了口凉丝丝的冷气,颇觉寒凉,也抬头望向白蟒蟒的山峦。
玉龙雪山虽是一座雪山,却显得巍峨壮丽,显示奇丽多姿,时而云雾缠裹,雪山乍隐乍现,朦胧之间,有种金庸武侠白衫形同谪仙般小龙女那样的神态;转眼又是山顶云封,似乎深奥莫测,上下俱开,白云横腰一围,另具一番风姿。
这个时候却是碧空万里,群峰如洗,闪烁着晶莹的银光,整座山峰都有带着闪烁的金色光泽,映在人的脸发出淡淡的光泽,看着邵达、蓝珊他们脸上的光泽,让我很好笑的想起了一个词来“佛光普照”。
只可惜这种淡黄的光晕照在沈月好看的脸上还是冷冷清清的,我恍惚觉的他的冷然能把雪冰凉了,不过这样的念头只在心里一晃而过。
晚上的时候,我们到了第二道雪线上,这时候的傍晚,夕阳西下,余辉山顶,雪山象一位披着红纱的少女,亭亭玉立,我们找了避风的雪洞,稍微吃了点儿东西,都钻进了睡袋,这里还不算冷,只是没有火,又没什么事情,这道雪线还算安全也不用守夜,都也无话就提早歇下了。
在我朦朦胧胧快睡着的时候,肩膀上的血蝗挥挚疾话卜至似鹄矗┒蠢锸巧鄞锼浅廖鹊暮粑舳妓帕耍夷涯偷姆思复紊恚绨虻囊斐2⒚挥邢恕�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在我翻了几个身实在难受的不行坐起来的时候,蓝珊忽然开口说话,我愣了下,小声问道:“你怎么没睡?”
蓝珊坐起来说道:“我听到你反复翻身的声音了,你有没有换药?”
“在中午的时候就特别给伤口换过了药跟绷带,现在稍微有点难受,一下睡不着。”我跟她说着话,不由自主又伸手去摸身上揣着的烟盒,她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伸手按住我的手,“你好像一停下来就会抽烟?!”
我苦笑了一下,“无聊嘛!”蓝珊说道:“反正都睡不着,你又怎么无聊,不如我们聊聊。”
“聊什么?我看算了吧,你又不跟我说真话。”我伸手摸了下肩膀越发的烫了,灼烧的炙热蔓延在了整条胳膊上,黑暗里我咬了咬嘴。
蓝珊轻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说真话?!”
“嗯,这不是不说真话,是压根没话,你知道玉冢在什么地方,怎么找?”
她说道:“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人跟着那帮人,还是本来你就知道,只是不想跟我们说?!”我问道。
“这个没有骗你的必要,因为要进玉冢的人是你们,而且老板说了,你跟沈先生知道玉冢的位置,只需要跟着你们,其他的都不用做。”
蓝珊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玉冢的位置,这个确实没有骗我们的必要,我们始终都要进去,沈忘川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我跟沈月能找到呢,我心里泛起很深的迷茫,到底他利用我跟沈月干什么?
我看了眼一旁的沈月,心里突然间有个想法,往蓝珊身边靠了靠,说道:“这里面太暗,我们出去遛遛。”
我感觉蓝珊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马上又说了句:“好啊。”我跟她出了雪洞,外面正是月出的时候,星光闪烁,月光柔溶,雪山就如同躲进白纱帐里,朦胧里却又白亮,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听起来还挺好听的。
不过这种景致跟心情我没保持多久,我现在心里在衡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希望能从蓝珊嘴里得到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我问她沈月跟沈忘川是什么关系,蓝珊眼都没眨一下脱口回答我道:“父子!”
“那他还让他儿子来这种鬼地方送命?”我揉了揉肩膀,想用另一只手上的冰冷给肩膀降降温,蓝珊说道:“我想你知道的,沈先生不是老板的亲生儿子,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至于,沈先生在知道老板不信任他后为什么还执意上雪山的原因,你更应该去问他。”
蓝珊猜透了我的心思,我本来是想衡量沈月这样做到底值不值的,如果有人这样欺骗不信任我,他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再插手的,所以我有了劝沈月不去找玉冢的念头。
不过叫蓝珊看透了,我笑了笑,“唉,不得不承认,沈忘川就是有眼力,挑你来盯着,真是选对人了。”蓝珊只是笑笑,我指了指回去的路,说:“回去睡觉吧。”
肩膀的灼痛一直没有停歇,我折腾了一夜,迷迷糊糊却好像一直没有睡着,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沈月也醒的特别早,我把他叫出去,很直白的问了他还上雪山的原因。
沈月淡淡的道:“我想知道他要什么,我在干什么!”对这句话我愣了好久,无法评判衡量值不值,只是确定了非去不可,没有回还的余地。
霍修跟邵达收拾了昨晚的东西,找我跟沈月商量要不要尽早在这儿找一个向导,再往前就人迹罕至了,如果对雪山不熟悉,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很容易困在里面。
往前找到了运输队我们就要往更深的地方走,这一望无际白茫茫的一片确实叫人心悸,沈月对雪山也不甚了解,我想了一下还是觉的需要找个向导。
不过现在都到这地步,想找个能进深山的向导可算难了,邵达埋怨霍修不早说,霍修冷冷的说道:“我以为你们都有打算了,没想到这种事情都没到,还好我在昨天晚上问了送我们来的那个人,他也能进雪山,我就没让他下去,现在过去找他还来得及。”
听了他的话,我跟邵达都愣了,我心说好你个越南佬,也会耍心眼儿了,老子以为你跟那婆娘都神通广大到了一定境界,没想到都是心机婊啊,这种事情都瞒着我们。
第264章 向导()
霍修知道那个向导的地方,又他带路进山,这雪山上的气候也是变化无穷,凌晨时分,山村下都没什么动静,而雪山却已早迎曙光,峰顶染上晨曦,朝霞映着雪峰,霞光雪光相互辉映,有种别样的美。
我们起的早,怕那个向导还没起床,走的并不快,一路上看看这时候的雪景,倒也是一种心情,我在想人有时候就是该出来走走,多看看那些没见过,这样的清闲一点儿,比起拿心,拿精力去对付生活过的肯定要舒适一点儿。
向导猜到我们还会找来,霍修过去跟说了几句,说好了价钱就跟我们往最后一道的雪线上赶。
这向导叫方子,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精干,我们说是到雪线上,先问了我们要走到什么地方,我看了蓝珊一眼,心想这下看你拿什么搪塞,蓝珊似乎注意到了我看她的眼神,朝我抛了个媚眼,对方子说道:“我们先看看过了雪线的景色的天气怎么样,要是还好我们就再往里面走走。”
她这回答让我一顿,心说这都能行,看来大山地方的人还真好说话。
不过方子接下的话就让我知道我想多了,方子说:“咱们话说在前头,过了雪线你们还要往里去,要由我决定,出了什么事谁都不好,这雪山不跟平常地方一样,有个风有个雪的全都乱了”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先走路再说吧,你不是出了名的向导吗?千万别还没走路就打击人的士气。”
向导方子叫我呛了一句,脸色顿时就有点儿不好看了,我知道这人是蓝珊跟霍修他们早就安排好了的,故意对蓝珊笑了笑,说:“哎呀,嘴快说错了话,把向导大爷给惹毛了,不跟我们走了,这下可坏了。”
蓝珊瞪了我一眼,也不跟我贫嘴只是对方子说道:“先过雪线,找到运输队再说。”
我们几个人跟着向导方子往上走,本来前面的路上的雪积的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不过下面是冻着的,踩下去陷不进去多少,可到了后来这地上的雪突然就变的很松软了,走在上面一陷就到了脚脖子。
就算我们的装备还好,可还是有雪沫子灌进鞋里顺着脚脖子化开的水流进鞋里,冰冷的感觉从脚下蔓延上来。
邵达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娘的,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踩进棉花里了,深一下浅一下的,真他娘的倒霉”
方子说看这样子,这地方不久前应该是发生过雪崩,所以地上的雪会这么松软,他提醒我们要小心脚下。
中途我们窝在雪窝子里,停下来休息了一下,我习惯性的点了烟看了看前面的路,只见碧空如水,云中的雪峰皎洁,远处的群峰晶莹耀眼,犹如云带束腰,气势磅礴,玲珑秀丽,起伏的银白色峰峦就像是一条时隐时现的玉龙。
我们走到这个地方,前面是一段稍稍呈陡立势的上坡路,从窝着的这个雪窝子里看,山上的雪就像跟天一般齐了,湛蓝的天上没一片云,岭岭若洗,巉岩如剑,就像是风劈过一般,又是奇险,攀爬起来应该还挺费力了。
我跟邵达一根烟喘气的功夫,然后掏了冰镐就开始继续上山,我们六个人相互搀扶,拖拉着,往高处走,还好几个人的体质都还不错,往上爬虽然喘得厉害不过都还不缺氧,特别得老天的照顾,今天的天气也不错。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们在快到了玉龙山的主峰扇子陡的地方找到了雪山上的哨岗,有一座不大的小房子,方子说看现在的时候,今天是到不了雪线去找运输队了,再往远处走就没什么好地方供我们休息了,所以就早早让我们到哨岗的那个小房子里留下来。
蓝珊跟运输队的人就开始生火做饭,我暖了暖脚,呆了一会儿,觉得憋屈,就出了小屋在外面转悠。
向导方子也蹲在外面抽烟,我看见他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递烟一般就是示好了,方子见我主动示好,接过烟朝我笑了笑。
摸金倒斗其实也讲究“望闻问切”,我想着问问他这雪山上的情况,到时候找起来也有个一知半解,遇上点特殊情况心里也能有个防备,就跟他闲聊,装作随口聊到了眼前的这座扇子陡。
方子做向导也有些年了,他没我想的那么年轻,已经是四十五六的人了,聊起这雪山笑道:“我在这地方走动了近二十多年,对这雪山也算知道点儿,现在这扇子陡是在位于龙山南麓,在这的少数民族纳西人称为“拖斯般满动岩”,就是卜松毛卦峰,也叫白雪山。
你看,这山就跟那竖立起来一座的银铧似的。攀登上白雪山来看它,它像一把白绫折扇展开在那里,所以就叫扇子陡,也叫雪斗峰”
他说着朝一个方向给我指了指,我听到“雪斗峰”这三个字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顺着他的指着的地方望过去,只见远近的雪峰高低交替就像一片有着纹棱的白玉壳,三面作放射状指向天空,在碧天白云中闪闪发光,那个形状也就像一把白绢子的折扇摊开了摆在那儿一样。
这向导形容的还真贴切,我问他道:“这雪斗峰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说像个白色的大斗?”
方子笑着摇头说:“哪能那么说,雪斗峰这名字可远不如扇子陡有名头了,人们说起来也只拿这雪山的形貌来解说这扇子陡,雪斗峰可没人说是这地方像是大墓了。”
我点了点头,心说看来是想的太多了,下次嘴不能太快了,不然让多心的人听去,有点叫人起疑,出来旅游又不是玩命,带了这多的装备还要过雪山,又问大墓的事情,这些都太容易引起人的疑心了。
方子见我没说话,就问我:“兄弟你们到底想走多远呢?里边还能有什么,再远了也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第265章 擅自行动()
“哎呀,我们年轻人就是去凑个热闹,探探险什么的,表现一下个人英雄主义,尤其是那娘儿们的,她的幺蛾子最多了,说是雪山寻宝,这把我们都引到了这儿来,明摆着是喝西北风,不过个人英雄嘛,我们不去不就是狗熊了嘛!”
我编着话胡乱侃着大山,不忘把屎盆子黑到蓝珊头山。
“秦先生跟方子在说我?”我身后冷不丁出现个声音,回头一看,蓝珊站在身后含笑看着我,我在心里“哎呀”一声,这背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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