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冢玄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迷冢玄棺-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艘幌拢成涞煤苣亟饬讼吕矗蛟律先ド焓掷渖担骸盎垢遥 �

    老头儿冷哼了一声:“我以为你不想要了!”沈月没说话从老头儿手里把东西夺了回去,看来这东西不简单,我心想着一会儿就问问沈月这是个什么宝贝,还有这老头儿是什么人。老头突然一把把我的那条中毒的胳膊给塞进了水缸里。

    瞬间我的胳膊又麻又痒,我低头一看,水缸里全是像水蛇一样的东西游到了我的胳膊前吸食我胳膊里暗黑色的血液,水蛇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胳膊上围了一圈儿,我的胳膊由粗慢慢变细,有的水蛇身子慢慢变粗变黑,像我的胳膊一样。

    隔了一会儿,里面水蛇一样的动物有一大半都变的又黑又粗,本来筷子细,现在却成了大拇指那么粗,翻了翻身,全都挂了,我看的心惊不已,胳膊的颜色开始变回来,但那些水蛇一样的东西全游到了水缸的旁边,离我胳膊远远的不再靠近,好像是知道了这是毒源一样。

    老头儿把我的胳膊拉了出来,又涂了一些白色的乳液,“水蛇”这才靠过来,像小鱼一样轻吻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渐渐还原了,“水蛇”又死了一大片,留下的咬在我胳膊上感觉像针扎一样的疼,我咧了咧嘴,对老头儿道:“怎么有点儿疼?”

    老头儿使劲儿掐了掐我的胳膊问:“什么感觉?”这次真有了知觉,我的胳膊虽然还有点儿肿胀,但是感觉到了掐的疼痛感,回答老头儿道:“有点儿疼!”老头儿把我的胳膊拉出来,检查了一下我的肩头,我看到了我的胳膊后两个尖尖的牙印儿,老头儿对沈月道:“给他消消毒!”

    沈月拿了一块黑色的东西给我敷在了胳膊的牙印儿上,这消毒的东西看着眼熟,细看竟然是秤砣。老头儿很可惜的把死了的“水蛇”打捞出来放在了另一只水缸里,可惜道:“死了这么多。”

    我想起笑傲江湖里的五毒教用水蛭给令狐冲输血的那一节,心想这该不会是一个道理吧?他是输进去,我是吸出来。

    正想着老头儿问:“这次有什么发现,让我看看牺牲这么多宝贝值不值得!”沈月摇了摇头,冷着张脸说:“已经被人盗了,你失算了。”老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摸了摸脸,问:“大爷,我脸上有什么?”

    老头儿看了沈月一眼,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搞得我就像被骗进窑子的姑娘一样尴尬,老头儿道:“值!”沈月却没说什么。

    我刚松了口气,正想着看看自己是不是被骗**,另一个胳膊的肩头突然又开始灼烧的疼痛,丫的,这两条胳膊今年是犯太岁吗?老头儿还看着我,我心念一动,为什么不问问这老头儿呢?看这样子他比**哥沈月还厉害,不一定会给我指条明路啊!

第21章 血刺镂身() 
我揉了揉灼烧痛感的肩头,想了想,对老头儿道:“老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但不知道合不合适?”我刚说完就看到沈月抬起垂着的头瞟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满我这样说话,我只好假装没看到,躲开了他的眼神。

    老头像沈月平时一样勾起一个意味深成的笑来,冲我点了点头,我瞬间有一种被敲诈的感觉,不由的看了眼沈月,沈月这个时候却也不想搭理我,偏开了头故意不看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但话说出口来,也不想再胡编乱造一通,我心里也真的是想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干脆实话对他道:“老先生,我和您说实话,不多天,我进过一个大概是战国的古墓,回来之后身上就多了一个东西,这东西怪的很,我想您的本事这么大,说不定可以给我指点一下迷津,所以冒昧的求您帮忙了”

    我客客气气的说了一番,老头儿似乎还算满意,微微点了一下头,我描述不出血色鹰头的样子,只好把衣服解开,转过身子,指着自己肩头上的血鹰道:“自打我上次出古墓就莫名其妙长了一个这样古怪的东西,而且时常会有灼烧的刺痛感,会不会是像今天一样中了什么尸毒?”

    老头站起来眯着眼看着我肩头的东西,突然颤了颤,沈月在这个时候也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认识,我急道:“你认识?”老头摇了摇头,和沈月对视了一眼,我情急,站起来道:“你不认识?”

    “是刺青的一种,不过早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前就已经失传了!”沈月回答我道。

    我一呆,“失传已久的一种刺青?!我虽然是个混混,但也从来没有纹身刺青过啊?”

    “这是刺青,不是纹身。”老头儿对我道,我更加迷茫了,问道:“刺青和纹身有什么不同吗?”沈月沉声道:“不一样,纹身是这样的颜色不足为奇,刺青的话这是很少见的,你见过五颜六色的纹身,但是刺青的颜色很单调,色彩艳丽的很少,就像你的血色鹰头,一般的刺青做不到!”我一听有了门道,急道:“这么说这就是刺青了?”

    老头点头:“这种刺青在古代的一个时期叫血刺镂身,它最不同寻常于其他刺青的就在于它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变成青色,而只会是这血红色,即便时久了也会是暗红色,分的很清楚!”

    我想起在古墓里见到的那个男尸,他肩膀上的那个血鹰头就是暗红色的,沈月喃喃道:“这种血刺镂身据说在那个小国被灭之后就失传了,现在就连知道也没几个,这又是从哪儿来的?”

    听了这话我都想问我这从哪儿来的,真是见鬼了,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这么个东西,难不成是那男尸给我刺上来的?!我问老头儿道:“这血刺镂身和一般的刺青做法一样吗?”老头儿摇头,让我在距大缸比较远的沙发上坐下。

    我只好忍住心里的焦急过去坐了下来,沈月跟着也坐在一旁,老头儿这才缓缓开口:“这血刺镂身是用一种专门的红色针刺插进身体里长的,它和刺青不同,却被认为是刺青的一种。”

    “什么的红色针刺,有办法弄掉吗?”我问道、老头儿看着我肩上的鹰头,很高深的对我道:“血刺镂身是用来证明身份的一个刺青,这个鹰头叫桀,曾经是神兽,这个标志是给这一小国中身份很特殊的人证明身份的,既然会出现在你身上就有一定的意思,除了找到出现在你身上的原因,这个东西或许才会随你的意识消失。”

    “出现在我身上的原因?”我疑惑道,“可是,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老头儿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起身摇头道:“前尘恩怨,纠缠几世,孽缘旧债,不还不休。几千年的事也是要有个最后的了结。”

    我看着他几步出了屋子,愣在那儿没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问沈月:“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沈月说:“你好像有几千年的旧账没有和人理算清楚。”我拍了拍脑袋,对沈月道:“别逗了,我这脑子里最多就有二十三四年的记忆,连一岁到三岁的也没有,别说几千年了。”

    “也是。”沈月点了点头,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问:“你说这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毒或者后遗症吧,我总感觉它自己会发热,烧的我发疼,会不会是一种毒,这老头子什么来头,他治人能行,可说话怎么怪怪的,就像个就像个神老神仙?”

    我本来是想说神棍,但转念想到自己的命还是人家救的,嘴上还是留德的好,所以话到嘴边赶忙改了口。

    沈月被我一口连着的几个问题问的有些不耐烦,“嗯”了一声作了回答,这小子爱答不理的狗屁回答真让我郁闷,正想着怎么撬开他的嘴,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大鹏的,这才想起自从那晚断了线,我俩还没联系过,赶紧接起电话来。

    大鹏问我:“大哥,你是被拐了还是怎么了,四五天都不见个人影电话也打不通?”我电话和他也说不清这些,随便敷衍了几句,就说去他家找他。

    沈月这家伙不靠谱,我想还是把这件事和大鹏他们说说,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见了鬼了,于是挂了电话和沈月说去找朋友就离开了,沈月送我出来,我这才看了下这附近的环境,这是一片市里面的居民区,不过像在是贫民窟一样的小巷子里,在这市里这么久我还没来到过这里。

    老头儿的家布置的不错,还有一个小院子,但是外面的巷子就给这地方打了折扣,我也没再问沈月老头儿是什么人,我猜问了他也不说,还不如用我的人脉自己去查,到时候查到了还能确定一下他是不是个神棍,话说的有没有道理。

    沈月把我送出来,似乎也有话对我说,但犹豫了一下,像我一样没说出口,最后只是叫我把车开走,我摆了摆手说:“算了吧,你一路飙车过来,估计现在全面封杀,我再开车出去,大概连车都能被拘了,还是留在这儿几天,我过几天自己开回去,要不你再开回那个别苑就行了。”

    沈月也没拒绝,我一个人出来打的去了大鹏家,其实把车留下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儿的,要是老头儿真的说的有道理,我再回来找他也有个道理,到时候沈月在场不一定也可以帮帮忙化解化解啊。

第22章 异梦() 
我打的到大鹏家,叫他先给我好好的弄了一桌饭,这几天的饮食太差,搞得我精神头极其不好,要不是肩上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肯定要先大补特补的慰问一下自己受伤的身心。大鹏让楼下做了菜,在我来了之前就送上了楼。

    等我来了之后,两人边吃边聊,我把在我外公的别苑发现的那个古墓和大鹏说了一遍,大鹏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加上喝的有点儿高添油加醋的把和玉面魅狸、黑毛旱魃大战找出口、墓门的事情给大鹏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大鹏气的直跺脚,怨我不带着他,说到后来,我迷迷糊糊的答应带他下去看一看,竟然给忘了说血刺镂身的事情,大鹏喝的爬在桌底直叫娘,这小子酒品还真他娘的差,我拖着自己晃晃荡荡的身体把他扶起来,他倒好扯着我扯过来拽过去,到后来我也忘了是怎么睡到床上的了。

    反正这一晚,我又像看无声电影一样做了一晚的异梦,只不过这一梦不是血腥的,而是香艳的。梦里在一个挂着粉色的帐子的床前,我看到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坐在一张很老古的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把一个女人揽在怀里,轻轻的捧起女人的脸转过来女人转过脸给她描眉梳妆。

    女人的脸很漂亮,我看到后脑子里蹦出“美若天仙”四个字来,我想再看看男人的脸,却发现不管我怎么转就是看不清,梳妆台的一旁燃着的香烟雾缭绕,始终环绕着男人的脸,朦朦胧胧的让我看不清楚。

    俩人耳鬓厮磨,看上去很相爱,画了一会儿,男的站起来把她抱回到绣着鸳鸯的帐内床上,经过我的时候我看到了女人的脸突然朝我转了过来,微微笑了笑,这个画面让我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人重重击了一下,我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空白一下,说不上来的感觉。

    帐子放下来,屋子里一下空了,我的眼前还是那张好看的脸。她的脸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我在脑子里使劲的回忆,从认识的女人到有点儿印象的电影明星统统想了一遍,也没有一点儿的线索。整场梦,我都是个旁观者,心知肚明在梦里,像看电影一样,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在我的眼前闪啊闪的,一张清晰的俏脸,一张模糊的脸在我脑海里交织着,让我全身的燥热,睡的很不安稳,却从这种梦里醒不过来。

    直到肩上的刺痛感也一点点儿的扩散开来,从鹰的眼睛一直蔓延到整个鹰头,我才从这个梦里挣扎醒来,一身的热汗,就和跟人干了一架一样累。

    自从进了密室的古墓后这是我就没再受到这种异梦的纠缠,就连鹰头的灼烧感也减轻了很多,很久没有这么真切的感觉到我肩头的不适了,大概也可能是因为和沈月在古墓里紧张和被咬后中毒的麻木才会让这鬼事消停了一会儿。我心里很不安,每次鹰头这种刺痛感传来,就能想象到拉开衣服后血色鹰头的肩头上溃烂的皮肤和白森森的骨头

    那种灼烧的刺痛感会让我感到惊慌失措,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强镇定了心绪,伸手去拉衣襟的时候,一只手还是不由人的抖个没完。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几乎在拉开衣服的一刹那闭上眼然后再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肩头,上面没有我想象出来溃烂的皮肤、白森森的骨头,还是血红色的鹰头,冷冷的眸子散发出狠戾的神色。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郁闷,肩头的疼痛感时时刻刻的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我坐起来下床到阳台上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这莫名其妙的祸事让我酒醒了一半,原来未知的恐惧远比可预见的要让人手足无措。

    我强迫自己理了理凌乱的思绪,反正现在还不会要了我的命,大不了找个人驱驱邪,我起身到了大鹏的浴室,我幻想着肩头血红的鹰头冲洗在水里,然后消失不见,那些血腥的噩梦也跟着不会再出现,心里莫名的愧怍和不安感同时随之烟消云散。

    不过也是自己骗自己,那玩意儿真像刺青一样烙在我肩上,洗是洗不掉了,镜子里清清楚楚的一个血红的鹰头在我肩上头。

    大鹏被我的水声给吵了醒来,一见我就嚷嚷着要去别苑,我还以为这小子一觉醒来都忘了,听他想进去看看,哪敢答应,里面的黑毛旱魃还不知道挂没挂,加上一只玉面魅狸在里面,被咬上一口不死也得残废,我可才死里逃生一次,哪能答应他。

    他听我一口回绝了,瞅了我几眼,怀疑道:“大哥,你该不会是被折磨的出现了幻觉了吧?”这小子就爱使这激将法,我可没那么好骗,冷笑着应承他是幻觉,这小子见这招不灵,改口跟我说:“大哥,你就让我看一眼到底有没有什么密室,咱们也不进去,我也就是好奇。”

    大鹏嗦个没完,神使鬼差我俩又回了别苑,一进庭院,我竟然发现我的车就打在院子里原来的位置,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