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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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死店-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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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荣当时并没有认出我,她只是吐着舌头,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茫然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对她说了一句话:“孙荣,你看好了,不管我活的有多久,至少我睡的踏实,活的高兴。而你,恶有恶果,不得善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是错的!”

    孙荣对我汪汪叫了两声,随后我们就离开了。

    那件事后,有人告诉我,孙荣的房子里有两副棺材,那叫活人拉棺。

    一些人死后,去找仇人报仇,有时候不仅仅是杀死对方那么简单,还要让那个活人,变成他们的鬼宠,为他们办事,那两副棺材,就是孙荣的主人。

    孙荣用自己生命的最后岁月,去伺候关小东和王笑笑,正好还了她对两个人欠下的债。

    我听了是唏嘘不已,甚至想起前段时间也听到一个奇闻,有个人在监狱里装疯卖傻,每天吃自己的屎,最后被放了出来。当时我还以为别人只是随便说说,但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而且事情的主人公,还曾经和我有过萍水之交。

    时间再回到宠物店里。

    周天河把王笑笑的事情告诉我们之后,就对我说:“你这个事吧,比较棘手,我只能先把避免被折磨的方法告诉你,但具体救你的方法,还需要我跟我老爸仔细研究一下。不过最近我要去黄河一带办点事,大概四天左右才能回来。”

    “去黄河?”我有点懵。

    现在我还有四天时间,过了四天我就活不上了,他的意思是再等四天?如果过了四天,那我不是要玩完了吗?

    周天河点头:“对,我有个朋友在黄河被淹了,得想办法把他捞出来,这事没我捞不了,我必须得去一趟。”

    我还没说话,葛云长突然一拍大腿:“听你说黄河,我想起来了,你爸是不是黄河捞尸人?”

    等周天河点头,葛云长赞叹:“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黄河捞尸人,失敬,失敬。”

    我说黄河捞尸人是干啥的,葛云长就对我科谱,这黄河诡事之多,那是出了名的。据说那黄河有一代是捞尸人聚集地,当地人称作黄河金腰带。

    黄河金腰带是一个大型的龙眼,通俗点的话讲就是旋涡,人要是游泳游到那个龙眼里,基本就会被卷到河底,十死无生。

    不过在清末时期,一些葬族人迁移到那一带,于是当地开始流行河葬,河葬的葬礼很简单,人死后,在家停放1…3日,点酥油灯,请喇嘛念经,然后将尸体捆扎,胸前缚石沉水,或以斧断尸投水,其生前的金银首饰会跟随死者一起沉入河底。

    当时有人打起了那些死者的财物,于是冒死潜水,但当时打那些死人主意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淹死。

    后来有一个人,成功的从里面逃了出来,并且还带了大量的财物,那财物是官府的金锭银锭,上面印有官印。

    有人推测,是清朝的官府在运金银珠宝的时候,船不小心被吸进了龙眼,于是一群捞尸人应运而生,都在打着那船金银珠宝。而那第一个从龙眼出来的人,姓周!

    我和葛云长一同看向周天河,周天河对我们点了点头:“那个人是我太爷。”

    他吐了口烟,又重新点了一支站起了身:“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了,田强,若想避免夜里受苦,去买一头成年的公牛头,把它脑袋上的皮剥开,再写上你的生辰八字,挂在房间即可避开。四天后不管我能不能救你,我还是会过来找你。”

    周天河离开后,葛云长对我说:“这事,有谱。周天河的太爷,是有大能耐的人,估计可以帮你。”

    之后我和葛云长又研究了一下周天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命犯司命,以假乱真,不得善终。

    葛云长说不得了,周天河说的司命,有可能是大司命。

    大司命,掌管着人类的生死寿夭,也就是人的三段七期。那是和阎王爷齐名的大人物。

    葛云长说完啧啧的对我感叹:“冯大先生可能没走眼,这次你要是能成功活下来,估计以后的成就不会低。”

    我说得,现在我胸无大志,还是先想想怎么活下来再说吧。

    这天下午,宠物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有点奇怪,因为他是一个叫花子。

    叫花子走到门前,敲着竹板,嘴里唱着小调:啷里个啷,啷里个啷,小兄弟,做买卖,真实在,两条小狗往外卖,一卖发大财,二卖好运来。俺家穷,恁家富,对待穷人要照顾,俺也不嫌少,五块咱就跑…;…;

    我立马拿了五块钱,说去去,去别家唱去。

    不过我把钱给他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下一刻我就忍不住大声说道:“哎呦,这不是我锅叔吗?怎么讨钱讨到我这儿来了?”

    当时我就愣住了,没想到这叫花子还是个熟人。

    这个锅叔,其实和我是老乡,一个村的。要说他也怪可怜的,几年前他就已经有了一定岁数,不过他这个人腿上有残疾,很多工作都做不了。年轻的时候眼界高,拿着几百块的工资混吃等死,他接受不了。但找一些高薪工作吧,人家又不要他。

    怎么办?他选择了自暴自弃,天天闲在家中,甚至想饿死算了。

    但他的单亲亲母亲不能看着他饿死啊,于是替他出去讨饭吃,一讨就是一年。

    而那时村里的人,在他母亲要饭要久了之后,渐渐的有点看不起他们,经常有人背着他们说他们的坏话。

    锅叔最后受不了别人的议论,独自一个人离家出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他的单亲老母,在他走丢以后,也开始外出找他,这一找,就是五年,从此他们娘俩的音信全无,家里也荒了好几年。

    走之前锅叔还找我借了五十块钱,那时候我还没有工作,五十块钱对我来说不算小钱,所以在他消失以后,我还有点恨他。

    不过时间一长,我也渐渐明白了锅叔的可怜,有时想起他的时候,我甚至后悔只给他五十块钱。

    没想到五年之后,锅叔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而且还步入了他母亲的后路。

    不过我见他此时挺有精神的,不像是过着苦日子的人,不由对他这些年的遭遇有些好奇。

第23章 乞讨学() 
锅叔看了我一会儿,也认出了我,当时就惊讶的咦了一声:“你不是小强吗?不错啊,几年不见,都开上宠物店了。”

    我说哪里哪里,就是混日子而已。倒是你这几年不知道去了哪儿,其实我也怪想你的。

    锅叔告诉我,这两年他去山东拜师学艺去了,学的什么艺?就是他现在干的行当,说唱乞讨。

    这两年他也接近四十了,以前年轻的时候没感觉,现在腿天天疼的厉害,想回老家发展个几年就退休不干了。

    听他还说发展,我忍不住惊讶的问了他一句:“锅叔你厉害了,当叫花子也做成了事业,真让人刮目相看。”

    我言语里并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惊讶。

    之前他没有离开村子的时候,有时候我还偶尔跟他玩呢。

    所以他听我这么说,说那是,这叫花子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非厚黑学练到极致的人做不来,他也是跟着师傅练了三年才敢出去单干。

    接下来,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跟我讲这叫花子里的门道。而他跟葛云长的年龄差不多,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葛云长很好这口,当锅叔跟我讲这些的时候,葛云长就特地搬了三张椅子,我们三个人坐着聊了起来。

    他说他这种说唱乞讨,用文雅点的称呼来说就是江湖艺人,而粗俗点呢,就是臭要饭的。

    不过他是靠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把别人给逗乐,别人也就拿钱给他,也算是各取所需。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这两年兴起的直播行业,那些直播的播主,其实就是靠自己的才艺博取观众的认同感,观众高兴了,就会有人打赏。

    也许有人会感觉那些人也就是长的漂亮,靠卖脸才获得别人的打赏,其实还真不是,这些播主在开播之前,大部分都会有平台负责人安排培训,在开播的时候一言一行,都有技巧和所涉及领域的专业知识。

    普通人看了,会觉得这些理所当然,没什么高深的,但一些涉及专业的社会学,和主播内容的核心思想,只要控制得当,就是一名合格的播主了,至于观众买不买账那是另说。

    不过和说唱要饭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线上直播,而锅叔这种呢,是线下直播。

    锅叔说这要钱,除了脸皮要厚,嘴能够出口成章以外,第一要会看人。

    能够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那个肯为你的说唱买单的人,太穷的人家肯定不会给你钱,到时你讨不了钱,还会影响接下来的乞讨。

    因为是人都有跟风的心理,第一个不给,被下一个知道了,也有百分五十的可能效仿。

    这样一来也就有了第二点,那就是绝不放弃,绝不认输,碰到难缠的人,就算他不给,也要说的他落荒而逃,这叫气势如虹,下一个目标看到了,在他说唱的时候,意思两下也就乖乖掏钱了。

    葛云长听了,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老汉我活了这么久,才知道这要饭也是一门学问,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锅叔笑哈哈了两句,说:“其实现在这两年说唱的少了,而且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两三年以前,我乞讨的时候全部都是只给一块五毛的,一上午能有一个两块的那都是大主顾了。而随着经济的发展,人的生活水平提高,我一出口别人最少也是五块的,多了十块,二十,一百的都有。”

    “而且啊,我现在的收入来源,其实都不靠乞讨了。”

    我一听,奇了,问他:“你不乞讨,哪来的钱?”

    “哈哈哈,锅叔我乞讨就是一种表演,只要我把自己乞讨的过程拍下来,就会有人花钱购买,而我卖这些视频的钱,要比我乞讨得来的钱多得多了,所以我只要偶尔出来拍个视频,赚的钱那就够我花好长时间了。”

    真是涨见识了,要说以前我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调调。

    不过我向锅叔身后看了看,发现也没人过来拍视频啊,所以我问他:“那今天给你拍视频的人呢?你不会是自拍吧?”

    他两只手都拿着竹板,也没有空闲的手去拿手机,所以我觉得他不可能会自拍。

    倒是锅叔,出乎我意料的对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今天不是工作,而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本来以为这儿有什么高人呢,原来是你强子啊。那就太巧了,强,你告诉我,阴宠当道,邪灵退散,是不是真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锅叔是找我做生意的。

    不过做生意还带着吃饭的家伙,锅叔真是有心了。

    他是我熟人,所以我也没有跟他矫情,直接告诉他,我这儿确实可以解决一般人解决不了的事情,锅叔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能帮的我一定帮。而且不收你钱。

    锅叔笑了笑:“这你就看不起我了吧,买个阴宠多少钱,一万还是两万?叔不差这几个钱。”

    我倒吸一口冷气,只是做个乞讨,都这么赚钱了吗?

    不过想想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江湖艺人,和那些真正的叫花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我也就释然了。

    而且毕竟他也是我叔,看他混的好了,其实我心里还是替他高兴的。

    锅叔说:“我想买个阴宠,你告诉我,一只阴宠多少钱,我要买一只。”

    我沉吟了一下,问他:“阴宠的功能各不相同,锅叔,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阴宠啊。”

    锅叔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样啊,那我把我这些天遇到的事告诉你,你看我买什么样的合适?”

    我说好。

    于是,我也没有再叙旧,锅叔把他遇到的麻烦告诉了我。

    我发现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锅叔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一直都是他在带节奏。

    之前我说问他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呢,现在也忘记了。不过想想锅叔在语言学上有造诣,这种情况估计也正常,我打算有机会再问他,先听听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再说。

    锅叔说他前段时间从外面回来,本来决定在老家发展一段时间的,但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有一次他外出乞讨一天,回去以后,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左顾右看,周围却什么人也没有。

    那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总感觉身边有人,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那是一个中年人,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一个叫花子,于是他把那些叫花子打发走了。

    不过当天夜里正睡觉的时候,他衣柜里的门又响了起来,当时他可吓的不轻,还以为是招贼了,岂料他打开柜门一看,又是那个叫花子。

    他睡觉之前,门可是从里面上了锁的,就算门外有钥匙也打不开。

    当时他就把那个叫花子给赶了出去,并且威胁他,要是再出现的话,就报警抓他。

    这次,叫花子可怜惜惜的向他乞讨,不过乞讨的东西却不是钱,而是,器官!

    叫花子捧着手:“求求你,把你的眼睛给我吧,行行好,给我一双眼睛吧。”

    这叫花子双眼正常,也不是个瞎子,却跟他要一双眼珠子。他直接把对方当成了一个神经病给赶了出去。

    第二天他总感觉心神不定,只在大街上说唱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结果走到一片槐树林的时候,他再次遇到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之前他刚说唱乞讨没多久的对象。

    那个人捧着双手,有些凄厉的对他说:“我都把钱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我都把钱给你了,你把我的脸还给我!”

    第三天,锅叔又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呜咽的哭着:“你把你的心脏割给我好不好,我要心脏,我要心脏…;…;”

    当时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猛得刺向锅叔的心脏,好在那次是在锅叔的家里,平常时候锅叔因为腿有点瘸,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拿着根拐棍,正好他用拐棍,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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