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下三滥了?”任闯满脸的怒气:“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招惹我好不好?流离散你也用了,啊,合着只能你州官放火,就不许我百姓点灯啊?”
“让你点灯也不是这种点法,你这个卑鄙小人!”阿漫此时面如严霜,不等任闯把话说完,手里剪刀挥舞,一个箭步冲上来,剪刀张开,朝着任闯的脖子就狠狠的剪了上去。
这样锋利的剪刀,要是被剪在脖子上的话,绝对会尸首分离的,瞧见阿漫寒光闪闪的剪刀袭来,任闯慌忙手忙脚乱的躲开阿漫这一击,也幸亏流离散药效发作,阿漫整个人的实力下降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任闯这才得以脱身。
一击不成,阿漫不依不挠,转身挥舞剪刀就又一次朝着任闯扑了上来,剪刀霍霍作响,寒光闪闪发亮,不住的朝着任闯的要害招呼,任闯手忙脚乱的不断躲闪,狼狈不堪,不大一会,原本整洁的小房子,就被任闯阿漫两个人乒乒乓乓弄了个乱糟糟。
“喂喂喂,你疯了”任闯手忙脚乱的躲避着阿漫的攻击,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住手,要不住手,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阿漫依旧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咬牙切齿的挥舞着剪刀,一次次的朝着任闯攻击。
实在被阿漫纠缠的受不了了,任闯终于也愤怒起来,从怀中猛地掏出一个圆筒,对着阿漫猛地按动按钮,从圆筒的顶端猛地就喷出一团白色的烟雾,烟雾与空气接触,迅速舒展,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阿漫就笼罩过去。
“葵水阴丝?”阿漫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一张大网缠了个结结实实,有些不甘心的倒在了地面上,开始不断的挣扎。
“没看出来你还挺识货的嘛。”任闯此时也是气喘吁吁,面红耳赤,瞧着被大网套住的阿漫,满脸的兴奋:“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阿漫瞧着目露凶光的任闯,不住的挣扎着,眼神倔强的瞧着任闯,冷冰冰的说道:“你这个下三滥的家伙,锦夕姐姐瞎了眼居然看上你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任闯原本就满腔怒火,此时流离散也渐渐发挥功效,身上的灵气不知不觉之间就悄然散去,灵气一散,原本被压制的合欢散也紧跟着在体内沸腾起来,开始一点点的吞噬任闯残存不多的理智。
“你说谁猪狗不如?我警告你,你侮辱我可以,不要把锦夕牵扯进来。”任闯像是被触碰到逆鳞一样,满脸煞气。
“连下春药这样的下三滥手段都使出来了,你还说你不是猪狗不如?”阿漫冷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敢不敢动姑奶奶一根毫毛”
“什么?春药?”任闯的脑海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几秒之后,这才将整个事情想明白通透了:“你是说,我们现在的反应是因为喝了春药?”
“**合欢散,即便是在地府,也是最为猛烈歹毒的春药,你居然给这个小姑娘喝这个,居然给我喝这个,你什么居心?”阿漫厉声说道。
“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别说做了,这样的东西我第一次听说,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任闯满脸的怒容:“你不要血口喷人。”
“难不成这个小姑娘会自己喂自己喝不成?难不成我会自己给自己下药?”阿漫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这种东西在地府都是很难弄到的东西,你不觉得栽赃给阳间的一个小姑娘,有点太不要脸了吗?”
“你胡说!我没有。”任闯气急败坏的说道,任闯在说这话的时候,胸中那种蠢蠢欲动的**开始变得更加的强烈起来,瞧着被牢牢捆绑的阿漫,再看看趴伏在桌子上慵懒的昏睡的圆圆,任闯的身体止不住的就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清脆的敲门声不断的在走廊上回响,任闯和阿漫听到敲门声之后,不约而同的愣了一愣。
“别吵吵了行不?”走廊上一个大嗓门猛地响了起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画地为牢()
在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任闯阿漫互相对视一眼,两个人全部闭嘴了。
今天的事情,不论是任闯还是阿漫,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开玩笑,两个人一个是三八协会的会长,一个是地府神豪哥,都是拉风耀眼的人物,要是被人知道他们两个今天莫名其妙的被人下药,还是春药的话,那么,两个人以后在地府干脆别混了
更何况,孤男寡女,哦不,一男两女共处一室,偏偏全部特么的吃了春药,这样的场景,说什么也是有些难堪有些难以解释的,要是地府的那些鬼知道的话,那任闯和阿漫可真的就是百口莫辩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此时任闯明显听到了另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谁报的案?”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案。”另外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响了起来:“这个屋子里住的是一个单身女孩,今天争吵打闹声一直没有断过,我怀疑这个女孩遇到了危险。”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开门接受检查。”警察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全部守候在房门之前,对着里面就大声的吼了起来:“我数到三,不打开我可就要撞门进去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任闯心中也是一阵惊慌,这样香艳的场景,要是被警察们知道的话,还真是百口莫辩啊,任闯虽然不惧怕警察,但是也不愿意惹麻烦不是?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闯的脑袋急速旋转着,想要想出一个办法来摆脱这样难堪的麻烦,但是根本就是一筹莫展。
要是这些警察们破门而入,瞧见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圆圆和阿漫以及自己的话,绝对要把自己铐回警局好好审问的啊真不知道他们会给自己安插什么罪名?聚众**?集体嗑药?想想就哟西额难为情,小爷我今天,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警察问出那句话之后,听着屋子里面全然没有动静,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缓缓后退几步,然后猛地朝着圆圆的房门就撞了上去。
房子还是上世纪老套样式,房门是简单的木门,背景胖警察这么一幢,被直接撞开,哐当一声,三合板裂开,门锁连接门框的把手直接被撞坏,房门被一下子撞开。
就在警察撞门的那一刹那,任闯终于电光火石之间,终于找到了一个法子,无奈之下,慌忙掏出黑白无常之前送给自己的那个卷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又看了一眼眼神迷离神情恍惚的阿漫和圆圆,咬咬牙,一声怒吼,将卷轴打开。
一阵青色光芒闪过,卷轴散发出一团光芒,将整个小房子彻底的笼罩,整个房间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气泡包裹一样,将任闯阿漫圆圆他们全部笼罩在了里面。
当任闯拿出卷轴的时候,一旁的阿漫脸上终于变了颜色,满脸意外的失声说道:“画地为牢?”
任闯在使出这个卷轴之后,根本顾不上回答阿漫的话,有些惊慌的转身扭头,瞧着身后房门的方向就看了过去。
房门打开之后,好几名警察就一脸警惕的走了进来,他们不住的在屋子里面搜索着,到处观察着,对于满脸惊愕的任闯,根本视若无睹。
一个身材胖大的中年警察朝着圆圆的方向走了过来,胖大的身子朝着趴在桌上的圆圆慢慢逼近,仿佛没有看到圆圆似的,直接朝着圆圆就撞了过来。
“喂喂喂,看着点。”任闯慌忙说道。说完这话,朝着那个胖大警察就走了过去,试图拦住他,这个胖警察最少一百八十斤的重量,要是撞到圆圆的话,那可真是操蛋了
胖警察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任闯的话一样,继续前进,任闯这时候想要阻拦,也有些来不及了,就在任闯满脸惋惜的担心圆圆会被踩到的时候,怪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个胖子,胖大的身体,和圆圆的身体在交错的时候,两个人身上均是泛起一阵细小的涟漪,像是两个幻影相遇一样,互相穿过了对方。
瞧见这样的一幕,任闯也是有些惊呆了
黑白无常压箱底的法宝还真是好使啊,这哪里是什么画地为牢?这分明就是创造出了一个新的空间结界啊
任闯想到这里之后,脸上顿时笑了起来,缓缓的走近庞大警察,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吼了一声,不出任闯所料,这个胖警察根本听不到。
任闯又尝试着伸手摸向这个胖警察,就像刚才和圆圆相遇一样,仿佛眼前的胖警察只是一个幻影,一团空气一样,任闯的手,直接穿过了胖警察的脸,落在了空处。
这还真的是神奇啊任闯笑嘻嘻的想到,想到这里之后,任闯继续前进,想要往屋门的方向走,但是刚走几步,就像是撞到一块玻璃上一样,被拦了下来。
原来这个结界也是有限制的啊,任闯好奇的探查一遍,这才发现,此时的他们,像是被一个直径约四米的巨大透明光罩所包围,这个光罩之内,仿佛是另外一个空间,别人看不见自己,听不见自己,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但是,自己也不能和空间外面的人们有任何的交流。
这就是画地为牢。
阿漫瞧着任闯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脸上的鄙夷溢于言表,这个家伙,真像是一个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画地为牢直接开辟一个新的空间,别人进不来,自己出去不去,是那些大人物们防止刺杀的最后手段,安全无比。
警察们探寻无果之后,将破碎的房门关上,就此离开。不大一会,整个房间里面,就又一次剩下了阿漫任闯和圆圆。
此时三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蛋壳之中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相对无言。
被葵水阴丝制服之后,阿漫的手就一直没有停下来,她手里原本寒光闪闪的大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小剪刀,此时被阿漫拿在手中,正对着身上的葵水阴丝不停的剪啊剪。
葵水阴丝虽然坚韧无比,但是阿漫的剪刀明显也不是凡品,在阿漫孜孜不倦的努力之下,葵水阴丝包裹成的大网,正慢慢的被阿漫剪开了一个口子。
此时阿漫一边不断的努力剪开葵水阴丝,一边不断的和体内的春药做着斗争,在她的心里,真的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些春药不管是不是任闯下的,但是很明显,他们都中毒了,**合欢散强悍霸道的毒性,何其的猛烈,阿漫最是清楚不过,关键是他们此时还同时中了流离散,身上能力尽失,和普通人无异,一旦**合欢散的药效彻底的生效,他们绝对会被药效吞噬理智,那么,绝对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阿漫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呼吸急促的任闯,心里罕见的浮现出了一丝的慌张。
随着药效的发挥,任闯的眼睛不知不觉之间就开始慢慢变得通红,仿佛是知道阿漫在看自己一样,任闯猛地回头,和阿漫四目相对。
眼神之中包含的意味,全是最原始的狂野**。
第二百三十三章 没收作案工具()
第二百三十三章 没收作案工具
当看见任闯这样的眼神之后,阿漫心中就是一紧,然后就陷入了无边的烦恼之中。
画地为牢结界可不是想出就能出的,这样的结界,只能是卷轴持有者才能收起,但是任闯中了流离散,身上灵力消散,即便是想要取消画地为牢,目前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这就意味着,阿漫任闯和圆圆三个人,必须在这个方圆几米的狭小空间之内,度过漫长的一整天!等任闯恢复能力之后,才能解除禁止。
两女一男,全部中了**合欢散的剧毒,雪上加霜的是他们此时在流离散的作用下修为尽失,这样一来,接下来恐怕他们全部都不能抵抗合欢散的药效,彻底不自觉的沦陷在意乱情迷的状态之中
然后,会发生什么,阿漫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怎么一步一步的,居然演变成了这样?阿漫此时满心绝望。
要是自己没有喝过流离散那该有多好?要是自己没有喝过合欢散,那更好了,恩,还有这个该死的画地为牢!这下子完蛋了,全完了完了完了
阿漫心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样的危机,是以前的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旦想不到办法解决眼前的窘境,那么,真的是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啊
哦,不,是一**成千古恨!
想到这里,阿漫看任闯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样了,右手下意识的紧紧攥起手里的剪刀,这个家伙,要是真的敢对自己做什么的话,说不得只能对他说声对不起了
任闯此时丝毫不知道阿漫已经剪破了葵水阴丝,此时随着药效的发作,任闯脑海中的意识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吞噬,要不是脑海中那两颗珠子不断的旋转着,任闯早就被体内的**彻底的吞噬了
瞧着阿漫,任闯深深的呼吸几下,这才有些艰难的挪动脚步,走到阿漫身边,对着阿漫胸部的方向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这个家伙想要干嘛?你要是真的敢动姑奶奶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会把你弄死的。阿漫瞧着任闯,右手下意识的就紧紧攥住了剪刀。
出乎阿漫意料的是,任闯来到阿漫身边之后,手指轻巧的一勾葵水阴丝,将葵水阴丝就收了起来,然后用了莫大的意志力强行逼着自己回头,看都不看阿漫一样,口干舌燥的说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没有下药,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趁着我现在还能忍住,你赶紧带着圆圆离开。”
阿漫此时也渐渐相信了任闯的话,说实话,任闯要是对圆圆有什么想法的话,绝对不需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得到圆圆,更何况,这么些天的跟踪了解下来,虽然阿漫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虽然有些闷骚,但是还是一个挺有原则的人。
当葵水阴丝被任闯收起来,又听到任闯这样说之后,阿漫明显愣了愣,紧接着,脸上就浮现出了苦涩的笑容:“我们都中了流离散,谁能从画地为牢结界之中出去?”
一听这个,任闯愣了愣,拿着手里的卷轴,按着黑白无常教自己的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