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还没有传出来坏消息,枪声没有响起,就说明还没有遇到危险,这恐怕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我找到熊武的时候,他正坐在车里给人打电话。
旁边的施工队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所以他是关着车门的。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那蓝色的铁板安装的速度快的惊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布局了周围,几乎快要合并在一起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警车停留到地方,形成另一个大门。
我敲打熊武的车窗,示意他放下窗子。、
熊武对电话里说了点什么,挂掉电话放下车窗问我:“于法,有什么事情?”
我问他:“屈言修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找到洪局的生日?”
“要生日干嘛?”熊武疑惑的问我。
我耸耸肩膀,说:“别问我。我也不清楚。”
熊武点点头说:“这个好办,咱们官网上就有,你自己去查一下。”
我连忙掏出手机,正巧看到上面有一条短信。
我顺手打开,却发现是刘世杰发来的。
只有几个字:求求你,救救我,我听公输先生说了,他说你们可以帮我。
“这算什么?公输无端跟刘世杰说了什么?”我蹙眉想了一下,没打算回她短信,反正又不是死人的事情。可又转念一想,还是回一条吧,不差那么半分钟。
因为我随即想到,或许公输无端告诉了刘世杰‘保洁员’的事情,屈言修说过,一个城市只允许一位‘保洁员’,就算是公输无端都不允许在没有他的许可下出手,除非是不要钱的,但是刚才屈言修也说了,不要钱的事情尽量少做。似乎也有他的道理。
思忖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回刘世杰一条信息。
我回她道:有什么事情?如果可以明天再说行不行?
很快,刘世杰的短信就传了过来,就一个字:好。
关闭短信的页面,我打开局里对外的信息栏,很快就找到了洪局的个人信息,上面有洪局的名字和生日。
我对熊武说:“熊队,你找的快一点,这里可能会出大事。”
熊武点点头,继续打电话。
我则把洪局的生日通过短信发给了屈言修。
屈言修很快回了我一条信息:在外面等无静和无端,带他们进来。
……
而这个时候,农贸市场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密集的枪声。
我惊恐的看向那面,熊武也跳出车来。
“开始了!”我的嘴唇有些颤抖,因为这种直面性的碰撞,通常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对方死,要么自己人死。
熊武的电话还没有挂掉,在听到枪声跳下车后,他对着电话怒吼道:“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老子找到,别当我不知道你没事就黑到里面转一圈,现在就去,别跟我讲条件!”
我发现熊武发怒的时候也挺可怕的,赶忙躲开他两步。
紧接着,就看到熊武一拳头就砸在了车头上。
‘咣’的一声,前车头发动机盖都被砸瘪进去不少。
若不是我现在力气非人,我肯定做不到熊武这样的。
熊武挂掉了电话,面容一些颓废,但目光在一瞬间就刚毅起来:“如果我们硬闯进去,你说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答他说:“你失业,我也失业。”
“可是那里面有八个人啊!”
“屈言修说了,都是命。”我用这句话去安慰熊武,可是我自己都知道,这话根本没有任何的安慰作用。
我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公输无端打来的。
我连忙接通:“小鱼,我们到了,但是外面的警察不让我们进去。”
我对熊武说道:“屈言修的援军来了,你和我出去接一下。”
熊武说了一声:好。
跟着我出去接人。
来的很顺利,但是公输无端开的是屈言修的那个汽车,后面的车厢里还塞满了东西。
我指着那些东西说道:“你带这些来的?”
“对,就这些我还是会怕出问题。赶紧去吧。”公输无端对我说道,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家伙那么兴奋呢。
我连忙说道:“现在还没办法进去,里面有一个比屈言修还固执的家伙在场,我们只能等着了。车先停在这里,咱们进去再说。”
公输无端问道:“怎么?我姐夫没对人说是本市的‘保洁员’吗?这么不给面子?”
我苦笑一下说道:“别提了,一头倔驴,正想办法呢。”
公输无端哼哼了一下不支声了。
公输无静问我:“是什么情况?言修也没有和我说清楚,就让我带着这些东西赶过来。”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也不清楚,言哥说里面怨气弥漫,尸气冲天,里面之前死了十几个,刚才那头犟驴又送进去八个壮汉猛男。”这话说的我也是怨气的很。
“还有枪声?”公输无端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然后说道。
我点点头,说:“这说明还有活着的。走吧,进去了再说,我一个四六不懂的,不如进去你们问言哥来的方便。”
熊武带队,很快就和屈言修会和在了一起。
见到屈言修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我跟着听了后半截。
“明白了,就是说他本身应该是丧子之命对吧?很显然有人为他改命了,是谁这么大胆?竟然不怕天罚!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屈言修挂掉了电话,对熊武点点头,开口说道:“熊队长,这次要麻烦你跟我们说一起进去才行。”
熊武立刻说道:“义不容辞,反正我也没打算再穿这身警服了,我现在对不起那些进去的兄弟。”说到这里,熊武的声音都有些哽咽,眼珠子血红血红的瞪着不远处的洪局长。
屈言修说道:“先不要那么悲观,枪声停了不代表什么!没看到之前不要做任何无谓的事情。”
熊武点点头,收回那愤恨的目光。
屈言修对我说道:“你和熊队长在这里等等,我过去一下。无静,你和无端开始干活吧,我们可能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公输无静笑着点头说道:“九姓连枝,岂能怕事?你去吧,我这里准备的会很快。”
屈言修说道:“我现在去找你们洪局长谈谈,或许还有转机,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就硬闯!”
然后不等我们回答,就直接冲着洪局走了过去。
我看到屈言修走到洪局对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刻就好像点燃了洪局那个炸药桶,几乎是愤怒的对着屈言修咆哮。
而另一面,公输无静召唤熊武帮忙去卸车,说要帮着准备东西。
我左右为难又想在这里,又想跟着公输无静姐弟俩去看看他们准备什么。
103节、公输家的扎纸术()
就在此刻,不知道屈言修到底对那个洪局长说了什么,下一刻洪局长竟然发飙了!
一巴掌就冲着屈言修过去!
卧槽!
我大惊失色,赶忙冲着屈言修冲过去,妈的,敢打老子兄弟。就算是局长也要照K!
我是憋红了脸,打算去帮着屈言修打架,却不想我这头还冒气呢,那面洪局长忽然跟气球一样瘪了。
屈言修轻松的挡住他的手,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我的脚步不觉放缓,正好看到屈言修转头看我,对我轻轻摇头。
我下意识的止住脚步,屈言修对我努努嘴,让我回去。
我想了想,转身去找公输家的姐弟,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有熊武的帮忙,在一间临时的移动板房做成的办公室内,公输姐弟俩正在扎纸。
没错!
我特么的没看错。就是在扎纸。
我进去的时候,熊武正跟保镖一样站在门口,那门神的高度,绝对令人仰望。我进门的时候,熊武对我很诡异的说:“他们在里面折纸呢。”
我进去才发现,真的是在折纸,而且速度飞快。折的我都看不懂。
和当初屈言修用纸弄了个刀子不同,公输姐弟俩的折纸方式和成品,简直就是艺术。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看着两姐弟东拼西凑的方式就用纸组成了一副铠甲,虽然只有上半身和护臂。但那精致的程度绝对不下于好莱坞的道具制作大师。
我惊讶的叫到:“太漂亮了!就这个扎纸的程度,去做道具大师都可以了。”
公输无端笑着对我说:“公输家有几个专门在欧洲做道具模型,还有一家公司专门在国内以扎纸为噱头的连锁店,当然都是做墓葬营生的。整个公输家的收入差不多都在这个上面了。”
我竖起大拇指说道:“那也是你们公输家的本事,别人学不来。这个盔甲干嘛用的?别不是跟屈言修上次坑我一样,拿来挡刀子吧。”
公输无静笑道:“小看了不是?告诉你,公输家的扎纸,之所以最厉害,就在于做出来的东西,比真的还强!没有这个本事,公输家也不敢以扎纸术传世。”
我唏嘘道:“前段时间屈言修我们俩对付一个百年的怨灵,那位大哥可是直接卷出一把关刀来给我用。”
公输无静说道:“我知道,还骂了他糟蹋了我公输家的手艺,如果是我做出来的,最少可以用三次。如果我奶奶做出来的,别的不敢说,普通人家可以直接用来镇宅都没问题。”
我惊讶道:“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扎纸本身就是一门以神为辅的法门,每一件纸扎道具都凝聚着历代先贤的心血,无一不是沟通天地的宝物,自有其灵性才是,屈言修那个混蛋哪里是扎纸,那就是个糊弄,白白的糟蹋了扎纸!”公输无静噘嘴嗔怒,看来屈言修确实不适合玩扎纸。
我是看到过的,跟这两位相比,差的太多了。
这真的是术有专攻。
“无端你这是做什么?”我忽然发现公输无端正在把一张张黄纸揉成纸团。
公输无端道:“塞进去,增加硬度。”
我撇撇嘴,说:“硬度个屁啊,纸做的能硬多少。”
公输无端嘿嘿一笑,说:“就你那力气。来试试我姐扎好的这套铠甲,你要是能砸瘪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地方随你选。”
我嘿嘿一笑,说:“你可别小看我,我力气大着呢。”
公输无端拿起那铠甲套在身上,双手比划了几下,我见他手在比划的时候,散发着莹莹的白光。
几次之后,公输无端念道:“天地鲁班,公输巫幡,乾坤萦绕,无力不天。以我之力,叱咤风云,敕令解印!”
就看到那股子白光在他的面前结成一道网,然后印入纸扎的铠甲上。
随后他咧嘴一笑,说:“来吧,用力点!”
我抱着拳头,嘿嘿一笑,转头问公输无静:“我这么打下去,万一打坏了,你不许告黑状!”
公输无静抿嘴笑道:“你要是能打坏他,我给你一个进入公输家学习的名额。我有推介权哦,天子姓今年似乎没有进入公输家,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怎么样?”
我惊讶道:“屈言修说推介我去公羊家学医术,难道不只是公羊家可以学?”
“当然了,只不过除了天子姓可以学到核心东西之外,推介学习的只有公羊家学习,主要是他们家人丁不旺,而且很多东西太难了。”
我点头了然,笑着说:“看好了,揍比我帅的,一直是我的梦想!”
公输无端哼道:“小心你的拳头,细皮嫩肉的,砸疼了别说我坑你。”
“好嘞,看我拳头!”
呜~~
我就一拳擂了过去。
碰!
整整当的砸在公输无端的脸蛋子上。
公输无端哀嚎一声,这还是我控制力气的结果。
他抱着脸蛋子怒道:“大哥,你打错地方了!”
我一愣,然后幡然醒悟,妈的,对呀,我是实验铠甲的,打脸算怎么回事?
不过我立刻辩解道:“我以为这玩意儿可以护住全身呢!”
公输无端怒道:“你个混蛋,要是破相了,我一定让你负责!”
我说:“我又不是女人,找我干嘛!”
结果公输无端的姐姐插嘴说道:“可以搞基嘛,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我和公输无端一起吼道。
紧接着门被打开,熊武探头进来问:“怎么回事?”
“没事,小孩子闹着玩呢。”公输无静摆摆手,轻飘飘的丢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再来,不许打脸!!”公输无端怒道。
我点头说:“这回不打脸!”
然后我就往这货下半身瞅。
公输无端感觉胯下一禁,双腿并拢,愤怒的咆哮道:“大哥,你特么想弄死我吗?”
我哈哈哈大笑,就是故意要欺负你,咋地了!
公输无静也跟着哈哈笑起来,毫无淑女形象,没关系,反正我知道她本来就不是淑女。
公输无端掐腰马步站好,我则对着拳头哈气,晃动拳头,借用那句经典台词,笑着说道:“看到没有,沙包大的拳头,力气大的惊人!小心了!”
“来吧!”公输无端学猩猩那样擂了两下胸口,还特地指着地方说:“这里啊,再打脸,我就跟你绝交。”
我嘿嘿一笑,说:“放心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公输无静表示:“你可以选择搞基,我弟弟挺帅的。”
我和公输无端脸上的黑线都快三尺长了,这位姐姐不会是个腐女吧?为毛不掰弯了屈言修呢?
哼哼,然后我就对准了公输无端的胸口位置砸了下去。
碰!
这一次,我用了差不多一半的力气,我尝试过这种一半的力气,甚至可以轻松砸断三块叠加在一起的红砖,十分厉害。
想来一张纸绝对扛不住,哪怕是填充了黄纸的。
可就是愣让我没想到,我这一拳头下去,公输无端竟然纹丝不动,跟焊住了一样。
他撇嘴笑道:“于法医,你没吃饭么?”
我怒道:“小子,别嘴硬,吃我一拳!”
这一次,我是卯足了力气打过去。
碰!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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