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尖锐的传入车内。
“言,言,言哥!”我惊恐的大叫。
屈言修喊道:“打开刚才那个箱子!”
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打开那个箱子,里面很放着很多奇怪的东西,有一条条黄纸、纸钱、还有前几天看到的红线串的铜钱剑。
屈言修叫到:“拿出里面的纸符看到没有,用你的中指血激活它往窗外丢!”
“怎么激活?”
“你他妈傻逼吗?沾上你的血就行!”
操蛋,我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真是没脑子,人家都处变不惊,我是一惊一乍的。
咬手指头而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拼着狠下心来一口咬下去,咯噔一声,真的是能疼到骨髓里。
我按照屈言修说的方式,激活了符咒。
就感觉符咒忽然烫了一下,纸符上面画着的线条一下子亮了。
我赶忙放下车窗,那股子风声吹到车内,竟然还带着一股子恶臭,这是之前没有的。
顺着风我就把激活过的纸符丢出去了。
呼啦!
没想到那东西出去以后竟然变成了一团火,直接扑向那个大个子的东西。
嘭!
我看到前面发生了爆炸,形成一团大约两米直径左右的火团。我还没来得及惊喜,就看到大个子冲破火焰。
那张符竟然只阻挡了那么一下下,勉强让那个大个子和车头拉开了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
“继续!”屈言修对我吼叫。
我赶忙再次沾血、丢符。
再次看到爆炸和火焰,第一张丢出去,第二张我也跟着往外丢。
很快,一沓符就被我丢光了,那个大个子也因为我连续性的打击隐匿在了黑暗之中,至少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没,没了!”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屈言修没有搭理我,对坐在我身后的熊武说道:“你身上煞气重,你翻一下你的屁股下面,找出下面的桃木剑来。”
熊武点点头,就开始翻找。
很快就在座位下面找到一个用黄纸包裹的东西,看来就是屈言修说的桃木剑,这东西长大约一米二所有,通体都是用黄纸包裹,我感觉那黄纸都是纸符。
屈言修对熊武说道:“如果那东西再赶上来,你敢不敢站在天窗外面挡住那个家伙?”
熊武沉默了一下,问道:“会死?”
“不知道,但是不拼一下,我们都会死!”
“好!要我坚持多久?”熊武点头说道。
屈言修说道:“最多还要两分钟才能冲出去。”
“可以,打开天窗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已经看到那个黑影再次出现,而且速度变得更快。
屈言修按动开关,打开了上面的天窗,的亏这车的天窗够大,不然熊武那体格根本就钻不出去。
熊武在外面拆掉缠绕在桃木剑上的纸符,我只能抬头的时候看一眼。
而这个时候那个大家伙已经彻底的追上来了,我看到指甲足有十几公分长,跟鹰爪子一样锋利,冲着车头的位置抓了一把,就撕开了车头的铁皮。
我不由为熊武感到一阵担心,这爪子抓在人身上就完了!
屈言修喊道:“小心点,别让他抓坏了前窗!”
熊武在上面喊了一句什么,可没有传到车厢内。
但是我却马上喊叫了出来:“小心!!”
因为这一次真的看清楚了那个大家伙的样子!
它一身长毛,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紫色,但一双眼睛却绝对是紫色的那种,一双锋利的獠牙从上唇掉出来,足有小拇指那么长。
它已经抓住了车头,一只手的指甲完全的刺入了车头上,我估摸着那个地方是水箱的位置。
另一只爪子横扫,正对着风挡玻璃。
手臂的长度加上那指甲,我毫不怀疑能够在一瞬间撕裂前车窗。
这吓得我猛然向后缩,双手死死地抓住靠近车门方向的安全带。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柄长剑逆着对方横扫的手臂就砍了过去。
当啷!
这声音十分响亮,就好像是锤子打在了铁板上带来的清脆。
我以为那东西力大无穷,一根破棍子削成的剑根本拦不住,却不想当我在两者接触的那么一瞬间,看到桃木剑上闪烁出一道金光。
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颤抖了一下,在我眼前留下了一道残影,我根本不会注意。
那僵尸似乎受到了重击一样,从车头上跌落下去。
趁着这个空档,屈言修冲着上面喊了一句:“坚持住!”
然后就对我吼叫:“把你的血涂到桃木剑上,快点!!”
我估摸着熊武这会儿肯定听不到我喊他,就用拳头砸他的大腿。
熊武缩回来,冲着我叫:“干啥?”
我指着他手里的桃木剑喊道:“言哥让我往桃木剑上抹血。”
熊武狰狞着对着我吼:“那就快点,那玩意儿又要过来了!”说完,把桃木剑往我这面一插。
我你妹的!
正好插在我裤裆中央,再偏点我就可以去帝都求职了。
没时间考虑自己是不是去求职的事情,小命都要没了,还管的了这么多?
我赶紧把自己的手指头往桃木剑的剑刃上按,忍着剧痛上下两侧不停的擦。就在我还差那么一点的时候,猛然觉得一疼,桃木剑已经被抽了出去。
再抬头去看,那个家伙再次抓到了车头上。
熊武已经挥动桃木剑迎了上去,我看到熊武已经趴在了车窗前面,半截身子都挺在了前头,这货是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双脚正死死的钩在天窗的两侧。
我赶忙伸手去抓住他的一只脚,这时候敢这么拼命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果然是干警察出身的,这种心里素质我绝对不会具备,要是我肯定先保护好自己。
熊武再次击退了那只僵尸,我正打算拉他回来,猛然感觉到周围一亮。
026节、鬼婆婆所在的山村()
书接上回,我感觉到周围猛然一亮,紧接着身体向后重重的撞了一下。
车在一阵急促的刹车中停下来了!
我再次关注外面的时候看到的是明媚的阳光,那股子臭味已经消散掉了。
呼……
屈言修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来,冲着上面喊道:“熊队,回来吧。”
熊武这才警惕的从天窗钻回来,看着屈言修问道:“安全了?”
我向车前去看,刚才还乌烟瘴气,昏天暗地的地方,这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幻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直到听见屈言修说安全了,我就开始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尤其是牙齿敲打的很厉害。
然后我哆哆嗦嗦的去看靠坐在后面的熊武,这货脸色也不好,本来挺黑的一个人,愣是脸变白了。
我压制了半天后反劲上来的那股子后怕,问熊武:“熊哥,你,你白了。”
熊武摸了一把脸蛋子,露出因为吸烟而熏黄的一口大牙,感慨道:“能活着就不错了,我从警这么多年,什么凶悍的匪徒没见过,可这东西平生第一次啊!”
我抽出手来对他挑起一个大拇指,这种人天生就是干这种事情的料,我现在吓得双腿发抖,就算让我下车我都怕站不住。
再回想屈言修跟我说过,他干掉过一只白毛的僵尸,我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强悍,光是这紫毛的僵尸都差点要了我们哥仨的命,他一个人准备好了工具就去单挑白毛,那也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
想到这里,我忽然转头问屈言修:“言哥,你怎么招惹了那东西啊,我看你丢了一沓纸钱进去就变样了。”
屈言修这会儿其实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正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听到我问他,也不张开眼睛,就开口说道:“我本来是打算招个留在这里的地缚灵之类问问,送上了买路钱,没想到被拒绝了。我一生气,把纸钱都丢了进去,我以为大白天的它应该不会管闲事,没想到就招惹出来了。”
“您这招的……”我无语的摇摇头。
三个人都没了声音,都闭目养神起来。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哥仨跳下车,想看看前头怎么了,这才发现跟屈言修这台雷克萨斯比起来,我们昨天那车真的是运气好到爆。
车头前面是什么都没有了,能看到裸露的地方,都是一条条的抓痕。
好在这车到底是几百万的进口车,配置够高,防护性也够强,或者说我们运气够好,无论是爪子从机器盖子上插进来,还是抓在车脸,竟然都没有破坏到水箱,更不用说发动机部件。
只是从正面看起来,这车的样子惨不忍睹了一些。
前面发动机盖子算是报废了,一条条的伤口就好像女人发疯乱抓破了男人的脸一样那么的难看。
看到这样,我扭着头问屈言修:“哥们,这下保险公司能赔么?”
屈言修撇了我一眼,说道:“我没上保险。”
“你真有钱!”我忍着骂人的冲动说道。
说完这个,我又问道:“言哥,这里面的东西你打算管一下?”
“管个屁,现在成了气候,只出来了一只紫毛的僵尸,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这事儿我还是会告诉给家里的那帮老不死的,估计他们会来管管。”屈言修哼哼道,很显然吃了亏心情不好。
说完这个,他回身往车力钻:“上车,咱们继续去找林家村。”
再次上路这一次大白天的问了人后,就顺利多了。
虽然但凡看到这台车的惨样子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过看到屈言修那冷冰冰的表情,除了告诉他林家村在什么方向后,就立刻低着头走开了。
等找到林家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
当我看到林家村村口那个牌坊楼子的一瞬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屈言修看到这一幕,问我:“你来过这里?”
我连忙对屈言修道:“你还记得舟太太带我去看她的记忆吗?那里面她父亲带她来的地方?”
“这里?”
“对,应该就是这里。”我肯定的说道。
“走吧,这件事情你先放一放,咱们先找找那个地缚灵的家人是不是在这里。”屈言修对我点点头说道。
找人的事情就不细说了,反正问过了大约七八户之后,终于有一家的年轻人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处宅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站在门口,仔细的数了数,看了又看。
然后拽着带我们来的那个人问道:“兄弟,问你个事情。这个院子最早是不是没有院门的?”
那人问我:“你来过?”
我摇头说:“没有,但是有人跟我描述过这里,说这里没大门。”
那人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事儿我爹还说过,不过我没见过。只说当年这里很奇怪,是孩子们的禁地,家里谁都不让到这里来玩,就算要路过也要赶紧跑过去。”
我点点头,那就对了,当初那位被舟太太父亲称之为‘鬼婆婆’的人,确实有着很说母芯酢�
再次感谢这位带着我们来的哥们,正打算敲门的时候,这位又转了回来,对我们说道:“您要是找这家的人啊最好晚上再来,这会儿他们都不在家。”
我问道:“去哪儿了?”
那人笑着说道:“这户人家有点奇怪,搬到这村里有七八年时间了,除了去种地,就是一家人在祖祠里面烧纸,神神道道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回事。老一辈人有认识他们家的说他们家在外面遭了那种东西,回来要借着祖宗保佑才能活下去。”
说完,这林家村的小子还嘲笑了一番,显然并不认同这些。
本来屈言修是不愿意插嘴的,却在这时候忽然问了一句:“你们往公路的那条路东面的坟头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吗?”
那人听到这个,忽然脸色一变,低声说道:“这位老板,您可千万别去那里,那不干净!”
“你刚才不是还笑话这家人么?”
“那怎么能一样?您几位老板是外人,不知道我们村里的规矩。得,我也不耽误您几位老板的时间,反正我这话给你说一下,那片坟地千万别去,尤其是晚上,您几个进去出了事儿可别说我没提醒过。”这位说完这个转身就走了。
“看来这个村子的秘密还真多!”熊武在一旁说道,但是他脸色可真的十分凝重,之前只是接触过‘保洁员’这种高人,但从没有跟着他们经历过这类邪门的事情,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经历,足够让这样一位警队高人明白了这种事情的可怕。
屈言修似乎因为刚才在那个老坟堆儿的事情上,不再是之前对熊武的态度,听到熊武这么说,他跟着说道:“这事儿不要乱参合,很多东西你们警察都不能碰的知道吗?别以为穿着警服就万事大吉。”
熊武讪笑了一下,说道:“您是高人,说的肯定在理,我记下了。”
“走吧,打听一下这里的祖祠在什么地方,咱们过去看看。”屈言修说道。
找祖祠很快,就在村子的最外面靠近一座山的山腰上,步行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
这个祖祠很小,只有十几个平方的样子。看来经常有人打扫这里,不算太脏。
外面摆着一个火盆,就是专门烧纸的那种。
里面沉了半盆的纸灰。
屈言修伸手在里面拈了一下,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说道:“上好的黄纸,这家人钱不少啊。”
我说道:“那位林老鬼说话那意思,十几年前他们家可就是很富的那种。”
“不错,这种纸可不是论捆卖的,一张要一块多钱。”
“这么贵?”
“呵呵,其实只要入世在外做上了‘保洁员’的,几乎没有穷鬼,当然了,命术的那种穷鬼很多。”
我说道:“言修,你算山术范畴的对吧?”
“是,但也不完全。我算是杂修,主要是家传的因素。”屈言修并没有隐瞒这些。
我笑道:“不正宗呗?”
屈言修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