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武再次举起凳子问我:“真砸啊?”
我说:“真的!来吧!”
熊武‘哈’了一声,我就听到呼的一下,紧接着双臂一疼。
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耳边传来了碎裂的声音。
我分辨的出来,这不是我骨头的声音,反而是凳子散架的声响。
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的感应都放在了手臂上,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
就在熊武凳子砸我的一瞬家,我的手臂忽然变得完全不让我的感应进入,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样。
但是就这样,却意外的挡住了熊武的攻击。
在我的感觉中,凳子打在手臂上,却在很短的时间被手臂上弹出来的力量卸掉强大的冲击力,然后又加倍的送了回去。
就这一下,就足以证明我现在的身体不同凡响。
“好强!”熊武都惊讶了,他就算是练过硬气功的人。可是这样的抗打击的方式,他也不敢轻易做。
虽然明知道我也不算是普通人,可他也没有想过于尔会这么强。
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
我笑道:“能够经历那么多痛苦,若是换不来强大的力量,我也是亏大了。”
“其实我更愿意让你吃亏,如果你不经历这些,或许学了公羊家的医术是最好的发展,到时候那扇门中,我们能够一起闯一下。”
“登仙门吗?”
“你知道?”
“只知道这个名字,如果可以以后有机会给我讲讲怎么样?”
“好!”
这是屈言修第一次主动答应为我讲述一个之前绝对不会乱说的事情。
熊武不解,但是熊武很明智的没有询问。
我说道:“言哥,现在的事情很好,你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它真的变强了的,我肯定就算我之前进入极限的状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强横。”
“不一定是好事啊,我开始担心你了。”屈言修幽幽说道。
我笑道:“担心什么,人生就是几十年!我万一打破了你们屈家创造的四十年记录呢?你倒是说说,天罡的事情吧,我怎么感觉不像是好事呢。”
屈言修坐回沙发上,说:“对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你知道地煞是地火之气形成的,那么天罡应该可以猜到了吧?”
我只是思忖了一下,蹙眉道:“别不是天雷吧?你打算现在让我挨雷劈不成?”
:“事实上,差了一点!你现在的体内都是地煞之气改造出来的,就算强大,但是太单一,最终的后果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最终……”
“最终怎么样?”
“爆炸!肉身和灵魂一起变回地煞之气,重新回去。”道。
“那我不就是一个移动的炸弹了?”我惊悚了一下,要知道我他妈的是有家人,我有父母,有姐姐,以后也许还有老婆孩子。
“差不多吧,但是没那么严重,只要你能够按时的吸纳天罡之气来平衡你的地煞力量就好。你可以看看你手心里。”屈言修提示我。
我这才睁开眼睛,低头看去。
惊愕的发现,那个泥球不见了。
“没了?”
“是,都被你吸收了,而且在熊武攻击你的时候,吸收的最快,只是一刹那就消散殆尽。你现在是一个地煞之气组成的身体,虽然依旧是肉身,但是你的骨头,你说过,你的骨头粉碎过。
其实那不是粉碎,应该是彻底的消失了。然后是地煞之气取代了你的骨头,形成的地煞珠骨。我想这也是地煞珠骨的真实来历。”屈言修推测的说道。
我眉头一跳,说:“如果是这样,那我的肉身怎么算??”
屈言修道:“所以需要天罡之气了,地煞之气是所有情绪的负面,天罡恰恰相反。尤其是天罡之气,更是生机中的生机,只是普通人无法吸收,修道者不敢吸收。”
我不解的问道:“你既然说是生机中的生机,为什么修道者不敢吸收?”
“因为那天罡之气不是给人用的,是雷霆之下滋养万物所赐予下的,一个人吸收,就代表着抢夺了很多本该是天罡之气扶持的生灵万物,这是一种逆天的表现。”屈言修解释道。
“那我……啊,我明白了,因为我的命格,加上地煞之气的话,那么如果我吸收的话,其实就算是开了外挂,老天爷都不会觉得我在逆天是不是?”
“理论上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屈言修点点头。
“可是真的要雷劈我么?”我弱弱的问。
结果屈言修立刻丢了一个白眼给我:“你缺心眼吗?真雷劈你不死了才怪,是天罡之气,不是天罡!懂么?”
“不懂!”我特么上哪儿懂这个,天罡之气,和天罡有区别吗?
屈言修骂道:“地火和地煞有区别吗?”这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说:“那当然有区别了,一个说火,一个是烟气啊。”
“天罡也差不多,让你被雷劈?等着吧,三灾九难的时候才轮得到你,能够被雷劈,那都是各种骄傲的,需要九姓十二宗来观礼的,是一种荣耀。”
我梗着脖子说道:“也不见得啊,我去年实习的时候还碰到过一个被雷劈的倒霉蛋呢。”
“你这是抬杠!”屈言修怒道。
我呵呵一笑,没错,就是抬杠,明显意义不同。
不过我蹙眉接着有些忧愁:“大哥,就算天罡之气和天雷不同,我也不用挨批,但是怎么才能得到?”
“找雷多的地方,只要多,就会有逸散,有存留,你只要找到这样的地方,就可以得到一些天罡之气,但是想要和你身体中的地煞达到平衡,恐怕会很困难。”
我跟着点点头,非常的赞同。
我这一身地煞,都特么凝聚成骨头了,那得是多少啊?按照质量来算……妈的,我算不出来,反正一定很多。
我问:“那你觉得怎么办好?”
屈言修微微蹙眉说:“你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这个过程会非常的痛苦。”
我毫不介意的说:“没事,再痛苦的事情我都经历过。”
“完全不同的。”道:“天罡地煞,作用的不仅仅是身体,还包括你的灵魂。”
“灵魂?”我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灵魂上的痛苦,所以很难说灵魂上的痛苦是怎样的。
道:“神话故事中那些下油锅啊。割舌头什么的知道吗?”
那谁不知道啊,小时候被人骗的,现在拿来吓唬小孩的。
到:“你没发现那都是死后的事情吗?”
“那还不是因为生前作恶多端?”
“不完全。”屈言修摇头说道:“灵魂上的痛苦,是一种作用更持久,更可怕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体会过。你要不要试试看?然后在评论一下?”
我发现屈言修这会儿眼睛放光,妈的,不会是想看我热闹吧?
不过我也担心,如果真的是肉体上的痛苦加上灵魂上的双重折磨,我还能不能像地煞府中那样,虽然我也惨叫,我也痛苦,但是我觉得我熬过来了,心智更加的坚硬,应该可以扛得住。
而屈言修似乎在吓唬我,想要让我明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熊武说道:“要不我试试?我当兵的时候做过一些抗性训练。”
“哦?”屈言修歪着头去看熊武:“你当过兵,但是当兵的学这个干吗?”
熊武直言:“兵种有些特殊。”
“哦,特种兵!”屈言修笑了笑问。
熊武点点头。
屈言修道:“那也不行,你承受不了。”
“让他试试呗。”我说,这种事情,有人愿意接受,干嘛不顺了人家的心思呢?我这坏的,感觉都是屈言修带坏我了。之前的于尔多纯洁呀,跟白莲花一样。
177节、倒霉熊()
熊武也在认真的点头,眼神中竟然还有期盼。
娘的,这是什么事儿?
我忽然意识到熊武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了,这家伙在期盼变强。
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得到屈言修的认可。
这糊涂蛋,这种方法能可靠吗?
我也不清楚,甚至无法说清楚。
倒是屈言修白了熊武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想变强是吗?”
熊武点点头,说:“是,我很想变得很强,这样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得到了授权,可以教一些我学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给你们,你和于尔两个人都可以学,但是学到什么程度我不肯定,而且极限的这种模式,我不建议你学习,不是不想教你,而是需要一种特殊的材料,是我没有的,”
熊武很想学的其实就是极限模式,那是一种打破人体极限的强大力量,在普通人之中可以称雄的一种本领。
屈言修说到这里,话头一转说:“其实你有机会,只是你得自己去争取。”
“我可以争取,给我个机会。”熊武第一次在我的眼前表现出如此的样子,令我有点心酸。但是人各有命,如果熊武遇到的不是我们,或许这辈子也只是一个警察,也许可以高官得坐。但终究是普通人,受制于的也是普通人的生活。
就好像我如果没有遇到屈言修,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封印了一段记忆,那段记忆似乎对我的影响很大,可我找不到它。甚至无法触摸到它。
“好吧,你的机会在离初身上。”屈言修指了一个方向。
我接口说道:“现在又回到离孤了。”
屈言修点点头,说:“那就麻烦了,离初天真,离孤桀骜,这下你有点麻烦了,但是终究是一个机会,任何一个人想要开启人体的极限模式,就必须用妖血来激发身体的自我保护,在摒除妖血的同时,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没有妖血,就几乎没有机会。”
“几乎?”我疑惑的问道,这么说除却妖血还是有机会的。
“是几乎,人体极限是什么?就是超越普通人的身体承受极限,妖血的作用在历代先贤的研究中占据了主要的作用,最大的作用就是祛除妖血的同时吸收掉妖血带来的另一种自我修复的能力。
妖血的层次越高。人自身的调整范围就越广,产生的力量就越强大。事实上,每十年离孤都会按照协议分配一些自身的妖血送给各家宗门。但是你是个例外,你用的不是普通的妖血,而是精血,所以你的极限状态就变的异常强大,这也是我在农贸市场下面让你不断去磨练的主要原因。”屈言修说道。
“小鱼是知道那种痛苦的,如果和你要尝试的痛苦相比,其实不值一提。”屈言修的下一句话指着我说。
我当时其实没多少痛苦,嗯,好吧,其实也挺难受的。
只是和灵魂的痛苦相比?
我没尝试过,没有发言权。
“十倍!”屈言修伸出食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淡淡的说道,“身体上的痛苦乘以十倍,就是灵魂产生的痛苦,断根骨头可以让你直接疼的疯掉。这不是形容词,而是一种真实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看到熊武哆嗦了一下,但依旧硬着头皮咬着牙的点点头:“我同意。”
“好吧,其实这种方法是一种很残忍的方式,通常是用来刑讯逼供的。既然你想尝试一下,那就尝一下吧。”屈言修说道,然后站起来,去卧室找出一张符纸来,上面什么都么写的。
这张符纸被屈言修托在手心里,对熊武道:“来,滴一点血上来。”
熊武道:“为啥是我的?不是刑讯逼供么?”
“不出血的叫逼供么?赶紧的,不然我没心情陪你玩。”屈言修这贱人,我算是看出来,嘴硬心软,装好人都不像好人的那种。
熊武翻着白眼,顺手在屈言修的桌子上找了一根牙签,冲着手指头就戳了下去。
我抬手刚想告诉他那个东西很脏,然后想一想自己之牙咬刀切的,算了,当我没看到。
屈言修倒是不在乎,等着熊武的血滴上去。
他就隔空并指喝道:“点血照微光,灵魂最彷徨,簇血如刀割,急急如律令。”
刷!
熊武的那滴血好像活了一样,竟然自己在纸符上游走,很快就变成了大约拇指大小的一块符咒印记,很有精华的感觉。
屈言修道:“这么大就行了,你觉得自己哪里最耐痛?”
这是问熊武的。
熊武想了想说:“就手臂吧,这个位置练多了硬气功,抗击打的能力很强。”
屈言修撇撇嘴,说:“你根本就不懂啊,来伸手!”
熊武伸出左手。
屈言修左手托着纸符,右手一指熊武的左前臂说道:“去!”
纸符无风自动,刷的一下飞出去,贴在熊武的手臂上。
只一刹那,熊武一声哀嚎,抱着手臂就跳起来了。
屈言修似乎早有准备,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哪儿藏了一张符,直接贴在了熊武的脑门子上。
啪!
熊武直勾勾的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但是他浑身是汗,赶上三伏天去蒸桑拿一样了。
“定身符。”屈言修歪着头对我说。
我点点头,似有同情的看着熊武,这家伙好像除了不能动之外,眼珠子都滴溜溜的转呢,没一会儿眼泪哇哇的就出来了。
屈言修也不看看熊武,反正这是他自己愿意的,至于迈第一步的事情,等他求到一滴妖血再说吧。
屈言修转而坐到我对面,说:“你的问题特殊了,咱们俩要制订一个章程,顶多七天,如果你不去吸收天罡之气,就会进入第一次的疯魔状态,大约会持续一天。这是家族中记载的,也是最初不懂得地煞珠骨的时候,闹出来的可悲事情。”
我眼皮一跳,这是我从来不知道的,甚至没想到的事情,我以为就算我不去吸收什么天罡之气,应该也可以坚持很久。
却不想原来只有七天的时间。
我问道:“那我吸收之后可以挺多久?”
“最少可以顶49天,这要看天罡之气的浓度,至于最多,这个很难界定。除非你体内阴阳平衡,运转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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