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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扭头看向鹿铭,说阵已经布好了,现在方圆十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估计在明早八点之前醒不过来。
鹿铭应了一声,一把扛住猴魅。径直往屋里走,进了我们房间后他直接把猴魅扔进卫生间的地上,打开淋浴用最烫的水淋它。
而猴魅明明没死,那么烫的水淋在它身上它竟然完全没有反应。
我跟白小沫全程跟在鹿铭身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想看清楚这咬孩子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随着烫水在他浇灌,猴魅身上那层长满黑毛的皮肤竟然慢慢跟他的肉分离开,慢慢从他身上滚落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皮肤,竟然真的是个人!
我顿时快好奇死了,一个人,为什么要伪装成猴魅的样子偷小孩吃,关键是山里那群猴子还听他的,真奇怪。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假猴魅身上的猴皮已经被烫水淋掉。只剩下脸上的猴皮还稳固的贴在脸上。
鹿铭等了一会不耐烦了,干脆把假猴魅从卫生间里拽出来,掏出一把匕首来,直接用刀刃将假猴魅脸上的猴皮往下割。
没一会,假猴魅脸上就冒血了。白小沫实在看不下去鹿铭粗暴的动作,说了句我来吧,就接过鹿铭手里的刀,小心翼翼的割猴皮。
没一会,白小沫就将假猴魅脸上的猴皮完整的割下来,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人脸道:“他这猴脸都已经开始跟人脸长在一起了,幸亏咱们发现的早,再过半个月,猴脸就跟人脸完全融合在一起了,到时候就算咱们用刀把猴脸割下来。里面的人脸也会被破坏,连是人是鬼都分不出来了。”
说着,白小沫已经让开位置,将那冒充猴魅的人脸露出来。
我们立即凑上去看,还不等我看清假猴魅到底长什么样,苏雷鸣就惊叫一声,扑到假猴魅身上,道:“怎么是你,南叔,你醒醒!”
“他是苏封南?”我心里一跳,即便我早就怀疑丢孩子跟苏封南有关系,但我完全没把这怪物跟苏封南联系在一起,被苏雷鸣一说后,我还真发现这假猴魅长得很有苏家特色。
即便他块很大,脸上也因为生生把猴皮剥下来受了点伤,但他五官长得很精致,给人一股清秀俊美的感觉,气质跟苏唯有那么一丝丝像。
苏雷鸣已经彻底懵逼了,摇晃了苏封南一会,抬头问鹿铭可不可以把苏封南弄床上,让他舒服一点,等他醒了再说。
鹿铭说可以,帮苏雷鸣一起把苏封南抬到床上,然后让白小沫过来查看苏封南的情况,给他救治一下。
白小沫知道那人是苏封南以后,蹭蹭歪歪的不愿意过去,但她还是很信服鹿铭的,磨蹭了一会,最终还是过去,嫌弃的抓住苏封南的手腕。查看他的脉络。
几分钟后,白小沫松开苏封南的手,道:“脉络全乱了,他应该是练了什么邪术,现在五脏都移位了,整个身体系统的运行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邪术?南叔做房地产做的好好地,为什么要练邪术?他是来这考察矿脉才变成这样的,会不会是那矿脉有问题?”苏雷鸣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在他心里。苏封南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优秀,那么厉害,简直就是他的精神支柱,苏家有那么多术法可以练。他怎么可能去练邪术。
“不知道,这些事,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鹿铭显然也搞不清楚苏封南是怎么变成猴魅的,道。
说完他在猴魅身边摆了几样东西,让白小沫和苏雷鸣轮番守着,自己则拽着我往外走,道:“过来,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啊?”我一边问一边跟着他往外走。
他出了苏雷鸣所在的房间后,直接一把抱住我,往他的房间走:“给我上药。”
“上药?你受伤了?”我一惊。现在我最怕鹿铭受伤了,他的身体看上去很强大,但其实受不得一点伤害,万一身体受伤了,我就得在三天之内找到阴牛泪。
而我现在已经没有储备的阴牛泪了。
鹿铭见我紧张,对我勾唇一笑,道:“别紧张,没伤那么重,就是需要按摩一下而已。”
说着,他已经把我抱回他的房间,当着我的面脱掉外衣,露出性感结实的后背来。
我顿时在他后腰上发现一个铁青的手掌印,显然是苏封南打的,应该是鹿铭替我和鬼鬼挡的那一下受的伤。
一六四 阴矿()
“竟然伤的这么重,疼吗?”我顿时心疼了,凑上去轻轻抚摸鹿铭后腰上的伤痕,那苏封南真可恶,打人哪不好,偏偏往人后腰上打,这里可是有肾啊,不是电视上有广告说了吗,腰不好,那种生活就会不和谐……
“废话。打你你不疼啊。”鹿铭丝毫不理解我现在的心情,直接骂了我一句。
说着他扔给我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类似跌打药油的东西,让我用这个药油给他按摩。
我心疼的感觉瞬间没了,本来以为他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我心疼的无与伦比,然后他抱住我轻声安慰我,顺道给我表个白啥的,我们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他想要,我想给,我俩情到深处,你侬我侬的,多浪漫。
可鹿铭现在完全不是按照这个套路走的,扔给我一瓶药油后像使唤孙子似的让我给他按摩。还说最好来那种温柔的泰式按摩。
泰式你妹!
我整个人都不高兴了,直接告诉他温柔的泰式按摩我不会,只会酣畅淋漓的东北大碴子式按摩,问他要不要。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好像觉察到我的小情绪了,但他并没有安慰我,反而直接趴在床上,露出他后腰上的伤痕来。
刚才他站着,灯光打在身上有些阴影,看上去还没有那么严重。现在他趴在床上,灯光直接照在他的伤痕上,血印子紫中发黑,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我的心顿时哆嗦一下,脾气瞬间没了,刚才还想着小小惩罚他一下的,现在我连碰他都不敢了,只一眼,我就能想到他现在有多疼。
我打开药盖,将里面散发浓重草药味的药油倒在手上,揉搓发热后小心翼翼的摸在他皮肤上,生怕力道重了会把他弄疼。
鹿铭感受到我的温柔回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帅的要命,道:“算你还有良心。”
“什么良心?”我闷声道,那伤口看得我心里塞塞的,根本没心思再跟他开玩笑。
“还知道心疼我。”鹿铭说了一句,随后一把从我手里夺走药瓶,他好像嫌我动作墨迹一样,直接倒出些药油。胡乱在自己后腰上抹了抹,然后坐起身来,直接把我摁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顿时老脸一红,问鹿铭:“你腰没事了?”
“关我腰什么事?”鹿铭挑挑眉,随后意识到我在说什么,顿时笑了,手在我屁蛋上狠狠打了一巴掌,道:“小色狼,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给你上药而已。”
说着他已经一把扯开我衣领,露出我胸口上的皮肤。
我顿时啊了一声,震惊的看着我胸前的皮肤,只见我先前被苏封南打的那一掌也留下一道紫黑色的掌印,看上去异常凄惨,跟鹿铭腰上的伤口比一点都逊色。
只是我伤的这么重,我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疼,也就刚被打的时候疼了一会,等缓过劲来以后,早已经没事了,回来的路上。我甚至已经忘记我也挨过打了!
“现在换我给你上药,你是想感受泰式的,还是感受东北大碴子式的?”鹿铭邪笑着问我。
我顿时气疯了,拍了他一巴掌问他:“原来我也有这个伤痕,合着你刚才上药的时候根本就不疼啊?”
“我也没喊疼啊。”鹿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脸上一脸无辜,坏笑道。
我皱皱眉,不解的看着我的伤口,抬手摸了一下,一阵麻木的感觉传来,好像那块皮肤是死的一样,不解道:“这伤痕看上去那么严重,为什么会不疼呢,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猴魅身上有猴毒,猴毒会渗透进人体里。麻痹人的神经,因此即便不疼,这个伤也不容小觑。”
鹿铭说着,晃了晃他手里的药瓶,将药油在手掌上涂匀。缓缓抹在我身上,动作十分细致,好像在保养一件艺术品一样。
我毕竟是伤在胸口上,即便受伤的皮肤感觉不到他的温度,但他的手偶尔抚摸在伤口边缘的时候,我还是一阵激动,只不过被蹭了几下,我的身体竟然可耻的兴奋起来。
鹿铭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立即收起笑容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跟我说淡定,我们现在在上药,脑子里不要胡思乱想。
可即便他这么说,脸上也是一本正经的,手却故意在我身体有知觉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好似蜻蜓点水一样给我上药,搞得我心里痒痒的,一股火气忍不住往上窜。
就在我成功被鹿铭撩着要发火狠狠惩罚他一下的时候,外面响起白小沫的敲门声,急道:“铭哥。苏封南醒了!想逃跑!”
“知道了,我马上来。”鹿铭应了一声,瞬间从我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我现在衣衫凌乱的,幸好我的衣服在这个房间里。我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也冲出去。
此时隔壁房间里已经乱成一团,白小沫不善攻击,苏雷鸣更是什么都不会,甚至还不如我,只有鹿铭跟苏封南打在一起。
好在苏封南身上已经没了那层猴皮,没了刀枪不入的本事,被鹿铭照脸砸了几拳后,顿时跌坐在地上,吐出一颗沾着血的碎牙来。
“南叔,你这是怎么了?你看看我,我是雷鸣啊,你还认识我吗?”苏雷鸣见苏封南被揍那么惨,一脸的不忍,但他现在也知道苏封南的情况反常。没有阻止鹿铭,而是尝试着把苏封南唤醒。
苏封南此时的眼神早就跟在猴洞时的眼神不一样了,他瞥了苏雷鸣两眼,丝毫没鸟他,好像跟他不熟似的。目光直接落在鹿铭身上,冷笑道:“鹿铭,你真是吃饱了撑得,我都跑这么远了,你追我干嘛?”
“你说呢。”鹿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苏封南面色一僵,但他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我哪知道你为什么追我?咱们苏鹿两家可是世代交好,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引起苏家不满?”
鹿铭目光骤然收紧。面色寒了几分,冷声道:“不光苏鹿两家,苏白两家也是世代交好,你身为苏家人,去刨白家祖坟。就不怕引起白家不满么?”
“你……”苏封南面色一黑,双拳已经不自觉的握紧,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废话,不知道能来抓你?”鹿铭被苏封南问烦了,直接没好气道。
“我现在还不能走。”苏封南挨了骂,气焰顿时下去了,他打不过鹿铭,况且白小沫也在这,即便他跑,现在白家人已经知道刨坟的事是他干的,也不可能放过他,即便他跑,又能跑到哪去。
“既然你们来了,我可以把我在这的发现告诉你们,但你得保证放过我。”苏封南道,他现在争取一切能留在这的机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鹿铭,生怕鹿铭拒绝他。
“好啊,说来听听。”鹿铭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好像个狡猾的老狐狸一样,看着苏封南道。
白小沫没想到鹿铭竟然会接受苏封南的讲和,皱眉看了鹿铭一眼。
我拉起白小沫的手,示意她别生气,鹿铭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白小沫目光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我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锦山这里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其实大有乾坤在,你们不知道,我通过地理勘察,发现这片山下蕴藏着巨大的矿产,你们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矿。”
“别废话,直接说。”鹿铭皱皱眉,不耐烦道。
“阴矿!这片山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阴矿!”苏封南被鹿铭打断,一点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兴奋道。
一六五 坏了()
“真的?”鹿铭皱皱眉,狐疑道。
连白小沫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好像苏封南说他发现的不是阴矿而是金矿。
“带我们去,如果你敢骗我们,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鹿铭眼皮抖了抖,即便他努力维持平静,但我还是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感觉到一丝激动。
苏封南揉了揉被鹿铭打肿的脸颊,呸一声吐出口血水,苦笑道:“我都成这样了,哪还敢骗你?况且我都变成猴魅了,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明天一早,天一亮我就带你们去!”
苏封南说的信誓旦旦的,鹿铭想了下,点头答应。
然后他说让我跟白小沫带着鬼鬼去睡觉,自己则和苏雷鸣守在苏封南面前。免得他跑了。
鹿铭是鬼,不用刻意睡觉,而且现在苏封南也没有本事跟鹿铭叫板了,我也不再担心他,便跟白小沫带着鬼鬼去另一个房间睡。
我带着鬼鬼洗漱完毕以后。让鬼鬼先睡,自己则溜达到白小沫身边,问她阴矿是啥东西啊,怎么鹿铭和她听见阴矿都像听见金矿一样兴奋。
白小沫说阴矿其实是他们这种术法家族给大型墓穴起的名字,一般越大型的墓穴。葬的人越多,年代越久远,墓穴里汇聚的阴气就越多,多到像矿产一样,所以叫阴矿。
“啊?说白了就是一个富含阴气的坟啊?”我对这个解释有些失望,毕竟从白小沫和鹿铭的反应来看,我还以为阴矿里有什么宝贝呢,结果就是阴气而已,阴气哪没有,牛棚有,白家坟有,甚至我家都有,即便阴矿里阴气多,但再多还能有地府多嘛,我可是连地府都闯过的人,对这点阴气,完全不看在眼里。
白小沫见我一脸失望,顿时神秘笑笑,道:“你这么理解也可以,但阴矿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厉害的多,而且阴矿因为形成条件十分难得,所以百年难得一见,我以前也只是在书里见过对阴矿的记载,这次是第一次遇见。”
“原来你也没见过。”我顿时更失望了,合着白小沫刚才那么激动,纯属是跟着凑热闹,她自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