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的躺在床上,撑着头看我:“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我疯狂的拍门,死命的喊我姥姥,但不管我怎么折腾,外面真跟他说的一样,没有任何动静,好像这个房间是完全密闭的一个空间。
我折腾了很久,直到累了,才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他哀求道:“昨天是我不对,不过我都摆贡品请你大吃一顿了,你就看在我不懂事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大吃一顿?”他挑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见有戏,顿时像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对,大吃一顿,这些贡品全是我买来给你赔罪的,你吃了这一顿,就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不好,以后我每年都去祭拜你,给你上香上供,拔草扫坟。”
“好啊,不过那些东西我不吃,要吃只吃你。”他笑的更邪性,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眼底里仿佛燃烧着一撮小火苗。
说着他已经从床上起身,脚都没下地,直接飘到我面前来,冰凉的手指勾起我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想跑,但腿一软,差点没给他跪下。
他顺势将我拦腰抱起,低声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鹿铭。”
说着就往床上走。
我都快吓死了,想求饶,但脑子好像短路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绝望的看着他,拼命的摇头。
他粗暴的将我扔在大床上,整个人都压过来。
我全身肌肉都紧绷在一起,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但我逃不出去,又喊不应人,只能死死闭着眼等死。
“睁眼,别像具尸体一样,影响胃口。”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浑身一哆嗦,这什么人啊,要吃我,还嫌我影响胃口!
我不想睁眼,但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条缝,偷偷看他。
帅。
我说不上他是什么感觉,就是那种很好看的帅,身上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威严,亦正亦邪,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真实。
我不觉忘了害怕。
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他这才满意,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动作却更加激烈……
我的泪跟汗水已经融为一体了,大喊道:“不要。”
突然,我全身一哆嗦。
完了完了,没法做人了。
第三章 把纸人烧掉!()
身体好像被撕裂一样,我疼的泪水横流。
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给我老公,我最爱的人的。
就这么被夺走了,我心里快恨死他了。
但身体却很诚实,经历短暂的剧痛后竟然传来无与伦比的愉悦。
转眼我就娇喘吁吁了,他却很强壮,全身的肌肉随着上下运动而紧绷,摸上去坚硬无比。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不许再看其他男人,连男鬼都不行。”他一边运动,一边宣誓主权。
我不由自主的配合他,他实在太凉了,冰的我全身发冷,我只能尽可能的蜷缩自己,努力的温暖他。
他被我暖的更激动,一声低吼后,他一头扎进我怀里。
终于结束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身体却很愉悦,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歪着头看我。
我不想说话,但还是不由自主道:“苏未雪。”
“姓苏,呵呵,我果然没有冤枉你,你就是苏家派来折磨我的。”他眉头挑了挑,脸上突然划过一丝嗜血的笑容,扭身再次爬到我身上。
你、你想做什么?”我十分惊恐,就因为我昨晚给他画上嘴了,就是折磨他了?那接下来他是不是该弄死我,报仇雪恨了。
做?”他挑挑眉,脸上划过一丝邪笑,道:“怎么,你还想做?这个提议不错。”
说着,他的嘴就对着我堵过来,紧跟着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的剧烈运动。
等他终于肯停下来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而我此时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记住,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我会时时刻刻跟着你,如果你敢跟别的男人有任何不正当关系,我就会让你死的很难看!”鹿铭从我身体中抽离出去,但并没有起开的意思,仍旧压在我身上,冷声道。
“我错了,你罚也罚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是做梦,你投胎去吧,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此时已经累得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壮着胆求他。
“投胎?你说的倒轻巧,强迫我留下的是你,让我投胎的也是你,什么时候我的事也轮到你替我做主了?”鹿铭的面色突然阴沉了几分,凶狠的瞪着我,只是一瞬间,房间就冷了几分。
“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有要留下你的意思,你想投胎的话,尽管去好了,不用管我……”我连连认错,这鬼说话颠三倒四的,一边说我折磨他,一边说我强迫他留下的。
尼玛让瞎子过来看,都能看出此时受折磨的是我!
但我此时不敢跟他争辩,只要他肯离开,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就在我感觉万分难熬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两声公鸡打鸣的声音,鹿铭瞪了我两眼,说:“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才从我身上爬起来,三两步走到纸人旁边,往里一钻,消失不见了。
房间迅速升温,转眼就已经恢复到正常温度,我不敢再跟纸人待在一起,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剧痛,跑向卧室门。
此时房间里的一切已经恢复正常,门也有了门把手,我快速打开门,疯了似的冲出去,大喊道:“姥姥!”
姥姥正在厨房给我做早餐,见我出来后,说:“醒了,一会你吃完饭,跟我一起把东西送到马婆婆家去,本来昨天就该交的货,拖到今天才交本来就不好,要是再迟到了,你马婆婆不好跟客户交代。”
“不行,别的货都可以交,唯独这纸人不能交!咱们现在就去把那纸人烧掉。”我被折腾了一晚上,差点就被鬼当成食物吃掉,哪还有心思吃饭,说道。
姥姥注意到我情绪不对,停下手里的动作问:“怎么了?马婆婆不是说你这事不大吗,昨晚给纸人上完供,应该就没事了,这纸人是客户特意定做的,哪能随便烧。”
我急道:“我昨晚确实给纸人上供了,但他并没有原谅我,还缠上我了,咱们现在只能把纸人烧掉,顺带烧死跻身在纸人里的鬼,我才能脱身。”
虽然鹿铭长得很帅,我也很花痴,但他终究是鬼,昨晚还那样对我,我只能弄死他,才能保护我自己。
姥姥听完我说的话,整个脸色都变了,紧张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他没原谅你?你看见他了?”
“何止看见了,他还……”
“还怎么着?他怎么你了?”姥姥更加紧张,一把抓住我,仔细打量我,生怕我受到什么伤害。
我不禁有些脸红,怕被姥姥看出什么来,急忙低头道:“他还说让我做他老婆。”
“怎么会这样。”姥姥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皱着眉想了会,说:“这纸人不能烧,万一里面的鬼没烧死,只会更怨恨你,还是先把纸人带走,让你马婆婆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也没心思吃饭了,快速将扎纸都装到三轮车上,带着我去了马婆婆家。
马婆婆让我把昨晚上供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看看究竟是哪出了差错,好想办法补救。
我将上供的流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并尽可能的将上供期间说的话也都复述出来,只是适当的隐瞒了鹿铭对我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马婆婆听完也皱起眉来:“不该啊,赔罪流程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出岔子?还让你做他老婆,你前天晚上,除了给纸人画嘴以外,还有没有做别的?”
“没有,我画完嘴以后,就把他从床上搬下去了,别的什么都没做。”我说。
“这就怪了。”马婆婆更疑惑,索性也不问我了,走到纸人身边查看。
她常年跟殡葬用品打交道,没一会就发现异常,指着纸人的嘴问我:“你是用什么给纸人画的嘴,颜色好像比平常深啊。”
说完她还不确定,让我姥姥也帮着看。
我姥姥也说颜色比她平常用的朱砂深。
我这才想起一个细节,忙说当时拧朱砂盖子的时候把手划破了,有不少血混进朱砂里,当时也没在意,混了混就给纸人画了嘴。
“怪不得!”马婆婆一拍大腿,说:“你用血给纸人画嘴,犯了大忌,尤其这纸人生前还是个没结婚的童男,自然会缠上你!”
说着重重叹了口气。
姥姥显然也知道用血画嘴的忌讳,顿时急了:“老马,这可怎么办,小雪眼瞅着上完大学以后就该结婚嫁人了,可不能被鬼欺负了,耽误她一辈子,你想想办法。”
姥姥话音刚落,突然有四五个人推门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看上去有四十来岁,身上穿了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
只是她此时神情有些憔悴,路过我身边时,还特意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这女人长得很眼熟,跟鹿铭有些神似,应该是鹿铭的家人。
她走到马婆婆身边说:“马老板,我来取货。”
马婆婆有些尴尬,为难道:“鹿夫人,这个,货都准备好了,但是鹿铭的纸人出了点问题,还需要再完善一下,反正离鹿铭的头七还有两天,不如你先把别墅什么的拉回去,等鹿铭的纸人完善好以后,我赶在头七之前给你送过去行吗?”
鹿夫人沉默了一会,没吭气,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好一会后,鹿夫人才点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说:“好,那我先走了。”
我被鹿夫人看的心里毛毛躁躁的,浑身不自在,就好像丑媳妇突然见到未来婆婆一样,感觉很别扭。
好在她很快就走了,马婆婆打发走鹿夫人,又跟姥姥凑在一起,俩人嘀咕了半天才得出结论:想摆脱鹿铭,得再做个纸人,上面滴上我的血,由马婆婆作法蒙蔽鹿铭的眼睛,让鹿铭以为那个纸人就是我,然后把两个纸人一起烧掉,让鹿铭抱着那个纸人下地狱。
法事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确定方案以后,姥姥很麻利的开始照着我的样子扎女纸人,等扎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马婆婆围着纸人转了两圈,突然问我这两天来月经了没有,还说经血是女人身上阴气最重的血液,用经血来做纸人,最容易蒙蔽鹿铭。
我被马婆婆问的一阵脸红,摇了摇头,我月经一向很准,按说昨晚,正是我该来大姨妈的时候,但昨晚我被鹿铭那个了一宿,下身除了粘腻的粘液以外,一丝血迹都没看见。
马婆婆略显失望,拿出针在我后脖颈处扎了几下,挤出些血,让姥姥混在朱砂里,给女纸人把嘴画上,随后说:“天色不早了,一会你自己蹬着三轮把这两个纸人运回去,摆在你床上,然后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但跟假纸人的距离不要超过一米,否则就不灵了。”
说完马婆婆还对我姥姥说:“今晚你就别回去了,住我这里。”
我顿时懵了:“不是吧,你们不跟着我?让我自己面对那鬼?”
第四章鬼气侵体()
马婆婆点点头:“我们不能去,鹿铭察觉到我们的气息,会引起他的警觉,今天晚上,整个房子里只能有你一个人,放心,我虽然不跟着你去,但我会在家里给你做法事,你姥姥纸人做的这么精美,一定不会再出岔子了,唯一的缺憾就是你没有经血,否则连你也不用去,只要把俩纸人摆在床上,这事就算办了。”
马婆婆胸脯拍的震天响,信誓旦旦道。
我见她说的那么肯定,只好认命,反正我也不认识其他能人异士,只能相信马婆婆。
我拉着两个纸人回到家里,将男女纸人并排摆在床上,为了将女纸人打扮的逼真,我还特意将我的睡裙套在女纸人身上,一切准备好以后,我悄悄躲在床下,等着鹿铭的大驾光临。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我不敢开灯,整个人蜷缩在床下狭小黑暗的空间里,等了很久,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我无聊到快睡着的时候,后腰突然窜出一股凉意,紧跟着床发出吱呀一声,往下一沉。
“你今天倒乖,躺好了等着我临幸呢?”一道邪魅的声音从床上飘过,紧跟着男纸人就被推下床,掉在地上,距离我也就一臂的距离,头好巧不巧的对着我脚的方向,目光无神的盯着我的脚丫子。
我紧张的心都快破膛而出了,生怕鹿铭通过纸人的眼发现不对,再把我揪出去。
好在鹿铭现在跟纸人貌似没什么联系,床上已经响起窸窸窣窣的亲吻声,还有鹿铭逐渐加剧的喘息声。
我这才松了口气,心想你俩亲吧,使劲亲,等你俩干柴烈火的楼一块的时候,我就点火,把你俩连人带床一块烧了,为了摆脱鹿铭,我情愿赔上我从小睡到大的床。
床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时不时还夹杂着鹿铭的自言自语,眼瞅着俩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悄悄将垂在我身边的床单点燃,顺带还不忘点燃离我不远的男纸人。
或许是有马婆婆在远方为我做法事的原因,床单和那男纸人都好像淋了汽油一样,轰一下燃烧起来,转眼我就被一股热气包围起来,很快,我身边的男纸人就变成一团火球。
我整个人都吓傻了,没想到火会一下子烧这么大。
不过大点也好,床上已经没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估计床上的女纸人和鹿铭已经被烧成灰烬了,我身上的床板越来越烫,就在我起身想撤离的时候,脚踝处突然一阵冰凉,好像被一只手抓住一样。
“怎么,放了火,就想跑?”脚边突然传来鹿铭的声音,我低头一看,鹿铭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脚边,一只苍白的手正好抓在我的脚脖子上,明亮的火光照在他脸上,竟然给他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红晕,看上起气色很好,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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