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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人家,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儿,保准你笑不出来,”我俨然说道,
“齐格的尸体不见了,”小庄显得还挺淡定,“不需要吓唬我了,我去救人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全是毒蛇,齐格的尸体不翼而飞,”
“怎么,你不是相信借尸还魂吗,”我问道,
“我哪里相信什么借尸还魂,我只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刚刚那位民警,他被毒蛇咬了,以为自己快死了,所以把事儿都告诉我了,是他把齐格的遗体运送到殡仪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给了他一些钱,还说自己是齐格的老师,想见齐格最后一面,让他通融一下,这小子见钱眼开,答应了,时间大概在十点多的时候,那么晚了,他也不怀疑一下对方是什么人,被蛇咬了,活该,”小庄嘚瑟地说着,“你想不想知道带走齐格尸体的人是谁,”
“谁,”我听得紧张,问道,
“银灰色头发,”小庄笑了一笑说,
“丁麒麟,”我惊恐地说,
“那哥们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那人在灯光的阴影下跟他交易,他只看到对方一头银灰色头发,身上穿着一身黑,从外形上看,他应该是相片里的人,他从殡仪馆偷走齐格的尸体,再去我们居住的宾馆把我们拿走的相片带走,你说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手里有齐格派人偷拍的照片呢,会不会是齐格的尸体活过来告诉了他,”小庄阴声笑嘻嘻地说着,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尸体已经被偷走,这件事归齐州市公安局管,我们也没法插手,
我和小庄离开医院回到宾馆,换了一间房子,半睡半醒地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起来吃了个早餐立马去汽车站坐车回庆州市,
从庆州市汽车站出来,我本来想和小庄作别,我得回胜利招待所看看林凡在不在,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小庄却硬拉着我上了他回凤月蓉家的出租车,说让我陪他回去看看凤月蓉,还是凤月蓉会做不少美食,她一直想好好招待招待我,
盛情难却,我也拗不过小庄,只能老实地跟着小庄去了凤月蓉家,我们来到凤月蓉家,凤月蓉却没有在家,小庄用钥匙把门打开,
进屋之后,小庄喊了几声凤月蓉,凤月蓉没有答应,小庄在屋内找了一下,还是没有找到凤月蓉,我这时候听到楼上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楼上好像有人在哭,上楼的楼梯已经坏掉了,楼上怎么会有人呢,
“地上有脚印,”小庄低头看着屋子前厅的地板说道,
我看向小庄的脚边,那儿确实有几个脚印,脚印很大,比我和小庄的脚印还大,这不是凤月蓉的脚印,那会是谁的呢,谁来过了凤月蓉家,看上去还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小庄急了,我指着楼上说:“要不要到上边看看,我刚刚听到有人在上面哭,”
我说完侧耳倾听,哭声没有了,
小庄疑惑地抬头望着天花板,再看一眼不远处破烂的楼梯,楼梯已经没有踩踏的板块,只剩下两根木板立在那儿,
小庄想了一会儿,他跑到外边搬来一个木梯子,
我们顺着木梯子上了二楼,走在二楼的过道上,由于一楼和二楼相隔的都是木板,有些地方已经坏掉了,我们走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自己踩空摔下去,
走过了两间房子,在最后一间房子那儿,我们推门进去,只看到凤月蓉拿着一把红色牛角梳坐在不远处的窗口,一边梳着她的头发,一边掉眼泪,
“月蓉,你怎么回事,跑到这做什么,家里是不是谁来过,”小庄生气地问月蓉,
月蓉依旧梳着她乌黑浓密的长发,慢慢地梳着,神情痴痴呆呆,魂不守舍,一双妙目不停地落泪,泪痕画在她的白皙的脸颊上,我和小庄出现,她也没有理会我们,她坐在窗边,晨曦照射在她脸上,神色木讷的她让我感到一丝恐怖,
“第九个献祭者出现了,”月蓉表情变得痛苦,嘴里幽幽地说道,
“你说什么,”小庄问道,
“第九个献祭者,女孩,18岁,绿洲科技,超美名媛会,我在昨晚的梦里看到女孩就要死了,那个女孩被选出来成为第九个献祭者,魔鬼的代言人就要去找她,女孩就要被杀了,你们赶紧去找她,或许还能救她一命,女孩看上很可怜,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嘴里衔着一条毒蛇的尾巴,”凤月蓉唏嘘一声,梳着头发,呛声说道,
我和小庄听完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明白凤月蓉到底在说什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名媛()
我和小庄在二楼劝说了很久,凤月蓉才肯随我们下楼去,从二楼来到一楼,凤月蓉的精神状态迟迟没有恢复,小庄只能把凤月蓉扶到卧室里边去休息,
小庄告诉我说,凤月蓉的情况和以前差不多,正常的时候挺正常,偶尔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带过凤月蓉去医院看过,脑科、精神科都看过,医生说,暂时没有发现凤月蓉有患什么病症,也只是给她开了一些稳定情绪安定心理的镇静药物,
“小庄,我觉得月蓉她的话不像是胡说八道,这些话之前她跟我说过一次,施奈莉是第八个献祭者,她已经死了,既然有第九个献祭者,我想我得马上找到她,凶手肯定盯上了她,”我忧心忡忡地说,
“这一次,我怕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你也看到了,月蓉她情况不是很好,”小庄看了看一眼卧室内躺着的凤月蓉对我说,小庄就算不这么说,我也会让他留下来看好凤月蓉,
深知凤月蓉的话很重要,我匆匆离开她家,我先是坐车回了一趟胜利招待所,林凡并不在,招待所的老板娘跟我说,林凡她昨晚又没有回来,
林凡还真叫人担心,我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才赶去庆州市公安局,进入刑警一大队的办公室,我看到关刀叼着一根烟坐在里边,他看到我之后,咋咋呼呼地起身朝我叫道:“小袁,你跑哪去了,怎么找不到你人,”
“我去了一趟齐州市,”我说道,
“去齐州市,调查施奈莉,”关刀疑惑地问道,
我点点头说:“对,你咋知道我去调查施奈莉,”
关刀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道:“你不在的日子,我也查到了一些东西,我发现施奈莉在齐州市有个男友,他男友的名字叫齐格,我打电话去齐州市公安局我一个老同学那儿问了几句,看他能不能帮我调查这个齐格,他告诉我说齐格被杀了,咋回事,”
“齐格不仅被杀了,现在连尸体也丢了,唉,这件案子说来话长,你跟我走一趟,我路上跟你详细说说,”我想让关刀陪我去调查凤月蓉口中所说的绿洲科技还有超美名媛会,有个当地的刑警一起办案,事儿会变得轻松一些,
关刀摘下嘴边叼着的香烟,看了我一眼说:“咱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查案,你去不去,再不把凶手抓住,曹队他可要发火了,”我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关刀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显然曹队和包大海他们已经去查案,曹队和包大海负责脸皮案,我和关刀则调查何满、施奈莉、陈坚三人被杀一案,我们不能输给曹队他们,
关刀扔掉香烟追着我出来,他开来一辆警车,我上车之后,他问我去哪,我说去绿洲科技公司,
绿洲科技公司,听名字像是搞科学技术的公司,其实不是的,这是一家以农业科技为主的公司,主要负责研究和生产各类农药、化肥、种子这类的东西,
这家公司全称为“庆州市绿洲农业科技集团”,他们研究生产出来的各类产品遍布整个南省,属于南省和庆州市的龙头科技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任久友,个人财富在庆州市应该能排在前五的位置,地地道道的一个大土豪,
我调查绿洲科技公司的时候,关刀的脸是绿色的,他不懂我为什么要找绿洲科技的麻烦,在他眼里,哪怕他是个刑警,他还是不大敢惹绿洲科技的人,
绿洲科技在庆州市那么大的企业,背后有政府的扶持和支撑,调查这个公司,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儿,就算想调查绿洲科技公司,也不是刑警队的事儿,应该是经侦队的事儿,
我后来解释说我不是调查这个公司而是要调查公司里边的人,关刀这才松了一口气,
凤月蓉所说的话并非很清楚,地点只有绿洲科技和超美名媛会,第九个献祭者的名字她也没有提到,但我能推理出来,绿洲科技加上超美名媛会,这两者加起来,无疑指向绿洲公司的老板任久友,经过我和关刀的询问调查,任久友果真有一个女儿,她的名字叫任雪瑶,
任雪瑶,19岁,任久友的独生女,本在南省首府齐州市艺术学院舞蹈系念书,只念了半年书,她退学了,原因不明,自从她退学之后,人一直待在家里,再也没有出来见过人,
由任雪瑶18岁的时候一手创办的超美名媛会也随着她的退出解散了,超美名媛会主要由庆州市各大老板富豪的千金们组成的协会,她们这些有钱人的女儿,一个个十七八岁,玩得正疯的年纪,
任雪瑶成立这个名媛会,无非是为了提高自己在庆州市千金界的地位,
从各个路人的口中得知,任雪瑶没有退学之前,这孩子疯得要命,任性无比,什么都做,什么都玩,带着她的一帮姐妹,抽烟喝酒打架,拉帮结派,在庆州市可谓是兴风作浪,她退学之后,整个人完全变了,从此在世间销声匿迹了一般,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有传言说,任久友见到女儿太过于疯狂,为了调教女儿,他把女儿给软禁在家,彻底禁足了,还有人说,任久友觉得任雪瑶这么疯下去迟早完蛋,干脆把她给送出国去祸害外国人,
不管人家怎么说,我打听完之后,心里边已经确定了凤月蓉口中的第九个献祭者正是绿洲科技公司老板任久友的独生女任雪瑶,
凤月蓉如何知道任雪瑶会是第九个献祭者另说,我现在的目的是找到任雪瑶,因为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当然,像任雪瑶这种名媛千金小姐,想要见一面并不容易,更何况,她已经被禁足了,
我和关刀在任家外边等了很久,任家的管家就是不肯给我们进去,非得等他们的老板回来才让我们进去,
等到下午的时候,任久友才由司机开着车送回来,见到任久友,我们立马拦住他,提起他女儿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何朝我们大发雷霆,并派人将我和关刀轰走,我急了,朝他喊着,说他女儿很危险,有人要杀他女儿,
任久友走到我跟前说:“没有人能杀我的女儿,你们能别再纠缠我们,”
“可是……”我没有想到任久友会是这样子,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
“没有可是,这儿是什么地方,我任久友是谁,谁能伤害我的家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有人要杀我女儿吗,没有的话,赶紧走吧,我没工夫陪你瞎闹,”任久友忿然地说着,
我和关刀都没话说了,任久友也回家去,大门关闭,我们和任久友之间的谈话以失败告终,关刀丧气地跟我说:“我们还是别闹了,就因为一个疯女孩的话,至于这么操心吗,我们没有半点证据说明有人要杀任雪瑶,任久友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听信我们的话,”
“我以为他会好好听我们说,他能被我们的话所提醒,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个态度,关刀,你要是一个父亲,警察来跟你说,你的女儿有危险,有人想杀你的女儿,你会怎么表现呢,你肯定很担心,很慌张,很着急,对不对,”我说,
“任久友如果是个普通老百姓,他当然会慌张害怕,可他不是,他屹立商界那么多年,他经历了多少风霜,多少沧桑,你要想说服他,你还得找点证据出来,上点干货,”
“我总觉得任久友很奇怪,”我莫名其妙地说,
“算了,先回局里吧,至少咱们已经知道所谓的第九个献祭者,第九个即将被杀害的女孩叫任雪瑶,我找人盯着便是了,”关刀说完朝警车走去,
我追过来说:“关刀,上次我让你派人跟着梁君,有什么发现吗,”
“梁君,没有什么发现,他过着日常的生活,没有去见什么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他这几天都在市中心那家猪头餐厅办事,除了下班回家,没有离开过,我看他没有古怪的地方,我已经把看着他的人叫回来了,”关刀回答我说,
“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念叨着,摸着下巴,梁君难道还真不认识录像带内的孕妇,“梁君他好像没有结婚,对吗,”
“出了名的庆州市钻石王老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下面有问题,那么大年纪,事业做得那么大,居然没有成家,也许他有什么癖好吧,”关刀嘲笑着说,“他这种人,抢着嫁给他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他没有结婚,流言蜚语也多,听听就算了,”
“既然如此,暂时先不管梁君了,”我说道,梁君可能只是个意外罢了,他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了一眼任家的大门,关刀知道我操心任雪瑶的事儿,他叼起一根烟说:“放心了,我会找个哥们盯着任家,任雪瑶不会出事,”
施奈莉惨死的样子在我脑海中一闪即过,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哪,
关刀发动汽车就要离开的时候,任家的大门突然嘎的一声被推开,帮任久友开车的司机大叔,他抽着一根烟跑出来,挥手叫停我们的警车,
大叔跑到车窗边上,他纠结了一下才说:“你们和老板的事,我刚刚也看到了,我现在是背着老板出来跟你们说一句,这件事老板一直隐瞒着,我看你们是警察,又在调查案子,左思右想,我还是跟你们说一声吧,”
我和关刀意外地看着这位背着任久友跑出来给我们通风报信的司机大叔,
“任雪瑶小姐她从大学退学后,没几天便死掉了,”司机大叔说完把烟给掐灭,“我们老板心里很苦,一直不愿承认和面对这个事实,千万别跟外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