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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鉞笑道,“会吗?”
路飞笑道,“当然会了,只要是人,就会有罪恶感,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他俩在结婚的时候可是宣誓过的,现在居然做出这样的丑事来,他自然是心怀内疚的。尽管他是一个花心男人,可是他也知道背叛妻子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所以他一定会内疚的。”
魔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关于你们人类的感情,我也有说不清的时候。”
路飞笑道,“好了,我还是继续给你讲故事吧。厂长夫人百感交集,禁不住抱住丈夫,放声大哭。香香看着他俩亲热,禁不住心里发酸,咳咳两声,喂,我说你们俩,别黏在一起腻歪了。你们说要开除我,开除我的理由是啥?厂长夫人扭脸,怒视着香香,冷笑道,殴打法人够不够?香香摇头,不够!太不够了。你说我打你,那刚才你还动手打了我呢。你说你身上有瘀伤,喏,你看看我的脸上,身上,也有好些瘀伤,这个又怎么说?香香说完,伸手指着自己的脸,再撸起袖子,给他们看自己的胳膊。当然,她的胳膊也没比厂长夫人好多少,也是一截烂木头般的枯树枝。也许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香香倒是很淡定。没有像厂长夫人那样扯开喉咙大喊。香香冷笑,我说姐姐,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的脸都变成老太婆的脸了,胳膊还能是少妇白嫩圆润的胳膊吗?你简直是可笑至极啊。这一点,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能想到。厂长夫人怒道,你走!你给我马上滚蛋!我不想再见到你。厂长夫人双手叉腰,使劲挥舞着双臂,看上去很凶,可是香香根本不为所动,而是冷笑道,姐姐,你压根没资格赶我走。厂长夫人怒道,啊呸!你说我没资格?我是这个工厂的法人,凭什么我没有资格赶你走啊?香香笑道,劳动法好像有规定,私人企业不能随意开除员工。厂长夫人哈哈大笑,劳动法算个屁呀?这里天高皇帝远的,劳动局还能管到这里来?香香冷笑,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劳动局的威力,只要我投诉你们随意开除员工,相信他们会立刻派人来调查的。厂长夫人怔住,瞬间变得脸色灰白,她扭过脸,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厂长,很显然,在这种状况下,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尽管在名义上,她是这家工厂的法人,可是工厂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却是他的丈夫,有关于经营管理,她是一窍不通的。厂长笑道,香香,你真的要去找劳动局投诉吗?香香冷笑,当然是真的了,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实话告诉你,我可是真的要去投诉的。我是认真的。厂长笑道,香香,你去劳动局投诉,他们很可能不会去受理你的案子。香香大吃一惊,为什么?不会是你把他们全都买通了吧?厂长笑道,香香,你果然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乡下妹子,劳动局的人这么多,我哪可能把他们所有人都买通呢?要想买通这么多人,可是需要很大一笔钱呢。你看我像有这么多钱的人吗?香香冷笑,那哪里说得好呢,再说了,所谓擒贼先擒王,说不定你用什么计策把劳动局的头子给搞定了呢?厂长哈哈大笑,我说傻丫头,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把劳动局的头子给搞定了。香香冷哼一声,你别装了,你肯定是有什么办法的。厂长笑道,我什么办法都没有,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你不能去劳动局投诉的根本原因是——我们没有跟你签定劳动协议,你手里压根就没有我们的劳动合同,所以你的行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换言之,你目前的状态,从法律上来说,根本就跟我们的工厂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说,你现在的情况,劳动局就是想插手帮你,都没有办法,因为你的手里没有劳动合同。香香这才恍然大悟,啊?你们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我从头到尾都被你们给算计了,我记得当初跟你们说过合同的事,可是你们一听见合同就推三推四的,我现在明白了,你们是故意不跟我签合同,为的就是日后好赖账。厂长夫人笑道,香香啊,你小小年纪的,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有关于合同的事,你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我们推,你可以追呀,是你自己不坚持,你看厂里的其他工人,他们就比你聪明。我们不签合同,他们就罢工,所以后来我们没办法,只有跟他们签约。对于签了合同的工人,我们自然是不能随便开除的,可是你呢。我们并没有跟你签定合同哟,所以,我们是可以随便开除你的。香香指着厂长的鼻子,怒道,你!你个不要脸的混蛋,都是你找到我,说你和我是一条心,你会永远对我好,所以你不许我跟那些工人一起闹,说我是你的人,必须维护你。真是想不到,我信了你的所谓海誓山盟,居然是自己挖坑在埋自己,我轻信了你,到头来却害了自己。香香越想越恨,禁不住放声大哭。厂长夫人笑道,这事,你也怪不着我丈夫,是你自己要轻信他的话,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谁也别怪,这就是你的命。”
第3027章 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有而我没有的呢?()
魔鉞笑道,“嗨,这个香香呀,真是没有脑子。厂长两句好话,她就忘乎所以了,厂长说什么,她都信啊。这下好了。她信了厂长的话,自己把自己搁在里面了,连个用工合同都没有,她居然还说去劳动局投诉,这不是笑话吗?”
路飞笑道,“是的。如果手里没有劳动合同,直接跑去劳动局投诉,估计人家都不予受理。你以为人家劳动局的人很闲嘛,每天没事做,专门管这种没影的事。尽管这两年,劳动法一再出台新举措,当然都是照顾劳动着的,可是像香香这种事,要是没有合同,可真的不好办。毕竟人家劳动局事多,人手有限,如果像这么小的事也去调查,那就没完了,非累死不可。”
魔鉞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像香香这种事,到最后,只能是她自己吃哑巴亏吗?”
路飞点头,“是的,这种事到最后,就是哑巴亏。你说你去投诉用人单位,可是首先你得有用工合同,证明你自己是该单位的员工啊,如果连合同都没有,你说这算什么?至于香香说的那些,什么在厂长的甜言蜜语攻势下,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话,在人家劳动局的人听来,简直是无稽之谈,如果再被劳动局的人知道她的身份是工厂老板的小三,我相信就更没有会管她的闲事了。说不定还要在背后看她的笑话,骂她活该呢。”
魔鉞笑道,“这个香香,其实我现在就想骂她活该呢。像她这种自甘堕落的少女,能有这样的结局,正是太正常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意外。现在她搞成这样,我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这就是她贪慕虚荣,一心求财的下场。”
路飞笑道,“看来你对香香意见很大呀。”
魔鉞笑道,“没啥意见,只是感觉香香这个人吧,我对她的态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明明可以走正道,光明正大地活下去,可是她却为贪图一时的小便宜,误入歧途,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路飞笑道,“好了,有关于香香的个人行为,咱们就不做评价了。我还是接着讲故事吧。此时,香香自然是悔清了肠子,郁闷至极。心里一百万个后悔,可是咋办呢?这世上压根就没有卖后悔药的。这事早就出了,而且当时,有工友好心提醒她,她仗着自己跟厂长的关系不一般,完全不当一回事。可是现在呢,她怒视着厂长,恨不能一口把他给吞下去。可是这一切又怪谁呢?只能怪她自己太幼稚了。是她没把感情和工作分清楚。须知,感情永远都是一种变数很高、极其难驾驭的东西。而工作呢,是必须严肃对待的。在工作面前,钉是钉,铆是铆,差一分都不行。反之,亦然。多一分也不行。然而,香香的可悲之处,就在于,她把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她和厂长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因为她才十六岁,正值花样年华,像厂长这样三十刚出头的男人是有很多理由迷恋她的。可是谁知,防毒面具下面的她的脸也变成了一张丑陋的老太婆的脸,这是香香万万没想到的。随着她的脸变成老太婆的脸之后,厂长对她的态度也急转直下,之前的含情脉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口黑面和冷言冷语,还说要开除她,跟她彻底断绝关系,果然是男人现实起来,更令女人心惊肉跳。如果厂长跟香香彻底决裂,那就意味着香香将来的生活毫无着落。因为以香香目前的身体状况,是绝对不可能出去打工的。不是她自己不肯工作,而是她想工作,没有人愿意雇佣她。虽然她岁数小,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毁了。没有哪个老板会愚蠢到去雇佣一个身体近乎半残的人打工。香香感到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厂长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混蛋,真有你的。原来你一早就挖好了坑,专门等着我往里面跳呢。厂长摇头,错!坑,我的确是挖好了,可是我没想着要埋你。但是,现在,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我就只好走这步棋了。香香哈哈大笑,我亲爱的厂长,我知道你所谓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是啥意思了。厂长夫人怒视着香香,再扭脸看看自己的丈夫,冷哼一声,嗯?什么意思〉你俩究竟还有啥小九九在瞒着我?香香笑道,其实也算不得啥小九九,所以姐姐,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所说的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是说我的容貌被毁的事。男人果然是现实的,女人年轻漂亮的时候,对女人是百般讨好,万般宠爱,一旦女人变成丑老太婆,他们的态度也立马变化了,而且还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厂长夫人笑道,我说香香,你又在说什么笑话呀?有老婆的男人,能跑出去找女人鬼混,多半是因为外面的女人有几分姿色,可是现在,你的容颜尽毁,别说是姿色了,简直就是一个丑老太婆呀。你说你让男人这种靠着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对着你的脸,作何感想啊?香香怒道,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的脸能比我好看多少?实话告诉你,现在你的脸也是一样的又老又丑,满是皱纹和色斑,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简直没有半点区别。厂长夫人哈哈大笑,香香,你又说错了。我跟你的区别,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香香冷哼一声,你个贱人,你现在跟我一样丑,一样老,别再自视很高了。拜托你没事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脸,再出来说话吧。厂长夫人冷笑,香香,我相信也只有你这样没脑子的女人才把我和你,从外貌上做比较。香香惊道,那不从外貌上做比较,那倒是从哪里做比较呢?厂长夫人笑道,可以做比较的方面多了去了。我说一样东西,是只有我有,而你没有的吧?香香皱眉,贱人,你又在搞什么?现在我和你一样,又老又丑,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有而我没有的呢?”
第3028章 那张纸(qksw)()
魔鉞苦笑,“这个厂长夫人说起话来,就好像在打哑谜,她究竟想说什么?”
路飞笑道,“你急什么?继续听我说下去,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魔鉞笑道,“好吧,你继续,我洗耳恭听。”
路飞笑道,“厂长夫人哈哈大笑,香香,你个傻姑娘,我有结婚证,你有吗?香香怔住,的确,厂长夫人尽管之前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小三,可是她已经被厂长给转正了,她是有厂长的合法妻子,而自己呢?只是厂长的地下情人而已。厂长夫人冷笑,香香,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说得一套一套的,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怎么了?哑巴了?你倒是说呀。香香冷哼一声,站在一边,厂长夫人笑道,香香,一看你就没有脑子,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只要被男人占了便宜,总会想着把男人占的便宜给讨回来。当然,能讨到多少便宜,那就看你的手段了。如果男人的条件足够好,那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搞到那张纸,把他永久套牢。香香,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我说的那张纸是什么东西。香香冷笑,哼,不就是结婚证吗?厂长夫人点头,是的,有了那张纸,男人就是想肆无忌惮地折腾,他也得掂量掂量。没有那张纸,你白白跟着男人在一起,你说你是什么?是姘头还是他临时叫来的外卖呢?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就是香香你这种蠢货做的事吧?说完,得意地哈哈大笑。香香气得脸色发紫,却接不上一句话来,的确,厂长对她,确实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前,厂长还在城里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开工厂,他每天下班之后,先去找香香鬼混,完事立刻回家,从来不在香香那里过夜,哪怕只是一晚,他也不敢。平时还好说,节假日的时候,也要一个人度过,香香感觉格外寂寞,因为每逢节假日,厂长铁定是在家里陪老婆,压根不会外出,或者就是带着老婆上街购物。唯一让香香感到欣慰的是,厂长在给老婆买礼物的同时,总不忘记给香香也买一份小礼物。之前在城里的时候,香香感觉自己和厂长的同居生活就过得别别扭扭的。她还以为,到了农村,来到这个小工厂,他们的同居生活会有所好转。谁知,来到这个小工厂之后,他们的生活更加混乱。厂长拉着她在各种地方亲热,有时候是在杂物房,有时候是在文件柜里,还有的时候是在车里,至于晚上加班的时候,就更是惊险刺激,厂长会拉着她在楼梯的拐角处或者洗手间的厕格里亲热,很多时候,楼梯上都是有人的,隔壁的厕格里也正有人在如厕,可是厂长不在意这些,即使熏人的臭气,也不能阻止他旺盛的欲望。刚开始,她对他的做法极力反对。要求厂长在外面租房子。可是厂长跟她说,现在工厂正处于刚起步的阶段,还需要资金,不能乱花钱。再说了,香香目前的身份是厂里的员工,而且香香又是女的,工厂里拢共就那么十几个人,如果香香和厂长同时不见了。太容易令人引起遐想了,厂长说自己的老婆是个多疑的女人,如果他和香香一起外出,一定会惹她怀疑的。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那件事在厂里的解决。厂长讲话了,这个厂房这么大,咱俩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把事给办了,压根不用租房子。好嘛,好一个随便找个地方,于是乎,他和香香的约会地点便顺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