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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墨快速的说完,径直掐断了意念相同。
他的实力又增长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在道观吗?
不是被仙人看管着吗?
在克制魔力的地方还能让魔力增长的这么迅速,安墨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我的心里开始担心起来,但是更多的是心痛。
这一路走来,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次呢。我才承受三四回,就疼的恨不得去死了,他这一路可怎么过?
可偏偏 我不会痛苦转移,更是抢不回对疼痛的控制权。
现在的安墨实力在我之上了,这真的是让人又开心又忧桑的事情。
他就好像是个奇才,在别人努力的修炼的时候,他好像分分钟就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让人不羡慕都不行。
这样的男子是我的男人,我是多么的骄傲和自豪啊。
身上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罗飞冷笑的声音丝毫不避讳着我,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或者说很我父母,即便是我爸和云逸殿下的情感争夺,也不该由他一个属下出面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这么一路想着,总算是出了南天门,然后下到了人间的一座荒山之处。
“这是哪儿?”
“一座无名山头,这里离荒芜之地还有很远的距离,萧佑,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真承受不住了,可以和我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会对你仁慈一点。”
罗飞冷笑着说完,我身上的枷锁突然 不见了,可是身上的沉重感却突然加重了。
“这里是人间,雷电枷锁被人类看到会引起动荡的,只能化作无形的渗透进你的身体里。人间不比天上,重力的关系,这千斤重的枷锁势必会更加明显。你一个小女子承受这个确实有点难受,不过你可以试着求求我的。”
罗飞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这个男人打不过我爸,就来拿我出气,这是一个上仙所为?
我十分看不起他的做法。
我是萧冥的女儿,在别人面前可以示弱,在他罗飞面前决不能跌了我爸的面子。
再说了,这些痛苦其实是安墨在承受着的,我心疼他,但是也知道我不能求饶。
对他冷笑了一声,我随即迈开腿朝前面走去。
每走一步,我都能听到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我想象着安墨此时所承受的痛苦,心里沉甸甸的,难受极了。
罗飞见我不求饶,气的脸色沉了下来,却还算是个君子的跟在我的后面,冷冷的说:“这里一路向北,过了最北面的冰冷地带,基本上就可以到达。萧佑,这里离荒芜之地的入口有千万里,你真的不打算求我?”
“求你?哼!罗飞,我萧佑从小就不知道求人是什么滋味。我爸也告诉过我,自己选择的路,即便是跪着也要自己走完。所以你省点心吧。”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抬脚超前面走去。
心口出传来一抹微凉,安墨的气息有些微弱。
“佑佑,我是你需要跪着走完的路?”
我瞬间觉得有些温暖。
“你不是我需要跪着走完的路,你是我一辈子需要去爱的人。”
“肉麻!不过我爱听,多说几句吧,让我缓解一下这疼痛,特么的真不是人受的滋味。”
安墨的语气虽然轻松,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痛苦绝对轻松不了。
“要不你让我承受一会吧,这一路走来,你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又何尝不心疼你呢?佑佑,我没事,相信我,这雷电攻击对我来说是有好处的。”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安墨的话是为了安慰我,还是真的有好处,连忙询问着。
安墨却笑着说:“这雷电攻击虽然疼痛无比,让我承受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但是他却激发了我身体的潜能,我的魔力一直在增长,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魔力都好像增长了一些。这样的话,等你到了封印之地,说不定我就可以将自己的魂魄分离开来,然后让一部分魂魄随你进入封印之地。佑佑,放心吧,我受得住。为了你,为了儿子,我什么都受得住。”
我没想到安墨打的是这个算盘,一时间心里复杂的很。
“你原先不是这么说的,也不是这么打算的。”
“计划不如变化快,我当初也不知道玉帝那老混蛋居然会给你上雷电枷锁。不过他上有政策,我下有对策,总会有破解之法的,这辈子我安墨就没打算和你萧佑分开过。听我说,前面可能会有危险,我能感觉到那边的气息不同,你自己小心点。”
安墨的话刚说完,我的减胖就被人拍了一下,那强大的气息瞬间让我紧张起来。
第209章 一魂一魄()
“萧佑,你在想什么呢?”
是罗飞!
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整个人松懈下来了,不过看到他纳闷的表情,我也知道他是察觉到了什么,只不过我和安墨的心意相通他没那么容易知晓罢了。
我肩膀抖动了一下,尽量的把他的手给甩掉了。
“罗飞,请拿开你的手,别忘了,我现在还在受刑,可受不住你突如其来的拍打。”
说完,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超前面走去。
罗飞什么样的神情我是看不到的,也懒得去看,可是我却在琢磨安墨说的话。
他说前面会有危险,会有什么危险呢?
是罗飞给我设下的?
还是其他的危险?
一时间我也想不明白,不过对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十分郁闷和痛苦。虽然不用我承受痛苦,但是这种状态之下我也没有办法聚集自己的仙力,更别提保护自己了。万一真的碰到什么危险,我可怎么办?总不能奢望着安墨从万华寺赶来救我吧。
罗飞的脚步声在身后传来,我故意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不过警戒心却从来都不敢放松。
他对我父母的不满我是看在眼里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假公济私的对我做点什么。就当我是小心眼好了,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提高一下警惕心应该没错。
一边走我一遍观察着他,却没有发现他什么意图。
他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押解我的人,什么也不管,十分的冷漠,却恪尽职守。
这样的他和在困仙阁的时候看到我爸妈的时候根本就是两个样子的。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了?
好像察觉到我的疑惑和警惕,罗飞对我冷笑了一声说:“放心吧,我虽然恨你爸,但是没必要和你一个小丫头过不去。再说了,你到封印之地是玉帝下令的,要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原来是这样!
我了然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知道他不会对我动手之后,我开始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前面。
前面好像是个苗族的寨子,远远地看去好像还飘着旗子,旗子上的图腾十分奇怪,让我一时半会也看不明白。
“前面怎么回事?”
罗飞被我这么一提醒,也抬头看了看,却皱着眉头对我说:“你居然对雷电攻击能够应付自如?难道你不觉得疼?”
“我需要哭给你看吗?”
这一刻我恍然察觉到他心细如发,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我的表情的,可现在他不但注意到了,好像还发现了什么,这让我有些不安。
如果让他知道这雷电攻击对安墨有好处的话,估计能郁闷死。
我微微皱眉,装作隐忍痛苦的样子,却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这么大意了。
罗飞听到这样的反问,自然是不会再问下去了,这也正合我意,不过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了看前面的旗子说:“是个苗族的寨子,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个旗子叫幡,有些寨子利用这个告诉过路人寨子里最近不太安宁,不接待外来客。所以我们可能要绕路而行了。”
听罗飞这么解释,我有些恍惚。
他貌似对人间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可是绕路而行的话会不会太迂回了?
“罗飞,我们不能直接过去吗?”
“我们没必要惹麻烦。”
罗飞的意思很明显,他只想尽快的把我送到荒芜之地,至于其他的,真的不想插手。
我想了想,安墨也提醒我前面有危险,既然这样,绕路就绕路把,只希望 他能承受得住。
“走吧!”
说完,我超另一个方向走去。
罗飞对我突然改变的态度有些纳闷,不过却没说话,跟着我超一旁的树林走去,我们是打算从树林穿过,然后去另一个村子,辗转迂回出去,可是进了树林之后我才发现 有些不太对劲。
这里的雾气很大,而且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即便是有一身仙骨,我进来之后依然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强大气息。
那感觉就好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处盯着你,让你觉得毛骨悚然的。
“罗飞,你觉得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我下意识的想要征求他的同意,却久久没有听到罗飞的回答,猛一回头,我身后哪里还有罗飞的影子?
浓雾把我们冲散了,也或许是他故意失踪了。
我微微皱眉,却听到心口出传来安墨的声音。
“佑佑,你在干嘛?”
“前面的寨子出事了,我们在绕路,没想到进了一片树林,这里的雾气太大,我和罗飞走散了好像。不过这里的气息十分阴冷,而且特别强大。”
我 将这里的事情快速的告诉了安墨。
现在好在还有他可以和我商量一下。
安墨却低吟了一声说:“你听我说,按照我说的去做,我感受一下这气息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感受到?”
这一点让我十分惊讶。
“我不能,但是可以试试,这一路上的雷电攻击让我可以分离出自己的一魂一魄,不过需要你的聚集。佑佑,咬破自己的手指,取一滴血,然后把自己的头发割下一缕燃烧掉,和你的血混合在一起,用仙力凝聚成一个琥珀打消的血滴固体。然后找个阴气湿气比较重的地方放下,我自有办法过去。”
听安墨这么说,我左右看了看,还真看不到特别阴气重的地方。
“安墨,你得等会,这地方需要慢慢找,正好现在罗飞不在,雾气有这么大,或许我可以成功,不过要找到这个地方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没事,我等你,佑佑,自己小心点。”
“好!”
和安墨通完话之后,我快速的按照他说的做好。
还别说,金黄色的血液凝结而成的小琥珀确实挺好看的,如果不是仔细看,真不会发现这东西是血液凝固而成的。
我紧紧地握着这个血珠子,然后一步一步的朝前摸索着走去。
“莎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像是无数条蛇吐着信子跟在我的身后,又好像不是,那感觉真的让人听纠结害怕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沙沙的声音 还在继续。
可怜的我现在是一身仙力却不会使用,真要遇到什么事儿,我一个上仙难道还要逃跑不成?
想到这里,我特别的郁闷,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整个人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手边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被我碰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往前爬了几步,这才看清楚手里摸到的居然是一块墓碑!
墓碑上的字我是看不清楚的,但是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却让我十分不舒服。
我刚想站起来离开,突然想起了安墨的话,犹豫了一下,对着那墓碑做了一个揖,低声说道:“对不起了,今天我萧佑有事情需要借贵宝地一用,还希望您行个方便。谢谢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我曾经听我爸说过,这死去了的人有的魂魄没有离开,就住在自己的坟里面。你要借人家的阴气地盘用用,如果不提前告诉别人的话,那就相当于私闯民宅,别说是鬼了,就算是人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这就是一个礼数,所谓人多礼不怪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当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面前突然 刮起了一股阴风,而且打着旋风似的朝我袭来。
这是对我不满?
还是说不借这个地方?
我还没揣摩明白,那股旋风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并且力量暴增,突然间在我面前肆虐起来。
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被卷到了半空中,然后手里的血珠子没有抓住,顺着我的手指缝掉到了地上,位置居然就在墓碑的面前。
“欺人太甚了!”
一股尖锐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利器划在了玻璃上,让人听着幕牛踔撂怀瞿信�
我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却看到那血珠子掉到地上之后,突然 一股红色的光芒不知道从哪出现了,然后猛然间钻了进去。
那金黄色的血珠子瞬间迸发出光芒来,我只听到一声惨叫,卷着我的旋风瞬间停止了,而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没有了。
与此同时,金黄色的血珠子里面一滴红色的血滴在缓缓地流淌着。
就好像一滴朱砂泪滴了进去,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别愣着了,赶紧收起来挂在脖子上,一会罗飞照过来就麻烦了。”
心口处传来安墨的声音,让我快速的清醒过来。
“那滴血是你的?”
“隔空送血太费魔力了,佑佑,我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了,在你到达封印之地之前,我都能感受到你的一切,但是没办法和你通话了。你自己可以吗?”
听安墨这么说,我也听出了他的虚弱,雷电攻击加上这种隔空送血的消耗,他就算是铁人也会被累垮的。
“我可以,你别担心我了!”
为了不让他有所顾虑,我快速的捡起了那滴琥珀珠子,找了个绳子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像是护身符一般,但是我能感觉到里面血液的流动和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