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厂家照她的形象制造充气娃娃也很正常。毕竟她是很多人意‘淫’的‘女’神嘛。就连程子介的某个同学,也猥琐地收集了很多她的合成照片。
只是这任乐瞳还不知道樊明倩就在双河,被程子介从几乎被人当做食物般的绝境中救了出来。毕竟只是个粉丝而已,和明星还是有着难以逾越的距离。想到这儿,程子介不由得微笑了起来。等会有机会见到他的话,可以找这家伙好好出一口被称为脚男的恶气。
无人机在任乐瞳的控制下陆续抵达战场上空,然后对丧尸群展开了轰炸。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少,但剩下的丧尸还是慢慢接近了阵地。
地面战斗很快就打响了。首先是那些侧翼包抄的速度型变异丧尸,它们出现在阵地左侧的断崖崖顶。士兵们在离断崖数十米的地方等待已久,那些丧尸刚一‘露’头,遭到了一阵弹雨的洗礼。而程子介在崖壁上上蹿下跳,没等它们扑到地面,在半空中就消灭了好几头。
但它们数量毕竟太多,大量的丧尸成功地跳到地面上,冲向防守阵地左翼的士兵们。
枪声如同骤雨,将丧尸们纷纷撂倒在地reads;。同时,正面和右翼的士兵们也对进入‘射’程的丧尸开火了。
程子介收敛心神,抛开其他一切杂念,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战斗上。手中挥舞着利斧和短刀,接连不断地将丧尸砍翻在地。与此同时,通讯频道中任乐瞳仍然在不停地大呼小叫着,‘操’纵着无人机在离阵地越来越近的地方制造着爆炸。阵地前沿的那些士兵已经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炙热的气‘浪’一阵阵扑面而来。
但是,每次只有一架无人机能展开攻击,是无法阻止所有的丧尸的。虽然越来越多的丧尸都在空袭中倒下了,但还有不少终于抵近了人类的阵地。
程子介所在的左翼,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因为是近距离遭受到灵活迅捷的速度型变异丧尸的突袭,所以率先展开了‘肉’搏战。少部分丧尸终于冲过了弹雨的封锁,有几头已经飞身扑向了近处的士兵。
还有几头丧尸穿过士兵的防线,直接冲向挤成一团的平民。‘女’平民恐惧地哭喊着,而几名男平民则举起了刚刚发还给他们的,各种各样的武器:刀、斧、弓弩……勇敢地和丧尸们战斗了起来。一头丧尸被三名平民合力砍翻,一名年近四十,拼命挡在两名‘女’平民面前的瘦弱男子却被一头丧尸扑倒在地。他只发出了半声惨叫,就被丧尸咬断了喉管。但他仍然用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刀子捅进了那丧尸的眼窝。一人一尸就这么静静地纠缠在一起,再也不动了。
一位高挑的年轻‘女’子,双手握着一把砍刀,紧紧地闭着眼睛,向着一头飞扑向自己的丧尸‘乱’砍着。但她如此恐惧,怎么可能砍得中速度型变异丧尸。那丧尸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她的所有攻击,正要伸手抓住她的时候,突然直‘挺’‘挺’地仆倒在地,张开的嘴巴里‘露’出闪亮的箭镞,后脑勺上穿着一截白羽。那‘女’子还疯狂地砍了一会儿空气,才发现攻击自己的丧尸已经被消灭了,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筛糠般颤抖起来。
程子介见平民受到攻击,迫不得已撤回阵地,将利斧挥舞得呼呼生风,砍得血浆四溅,总算清除了平民受到的威胁。但此时已经有两名平民被丧尸咬了。除了刚才那个和丧尸同归于尽的男子,还有一名中年‘妇’‘女’被丧尸咬中了肩膀,伤口中流出的已经是粘稠的黑血。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无声地靠着一辆装甲车的轮子坐着,双眼无神地看着天上的白云。
程子介心中惨然,但现在他不能停止战斗。清除了冲向平民的丧尸之后,他马上回身奔向阵地,一斧将扑倒了一名士兵,正在撕咬着他的丧尸连同那已经断气的士兵的脑袋都砍得稀烂。身边不远处,另一名士兵被丧尸冲到面前,却毫不慌‘乱’,突然挥起枪托,砸烂了那丧尸的下巴,接着一匕首将它捅翻在地。
但另一名士兵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打光了自动步枪的弹夹,一连将两头丧尸爆头,却有另两头丧尸一左一右地冲了过来。这名士兵丢下步枪,飞快地掏出手枪,连连扣动扳机,将右边那头的脑袋打得稀烂。但左边那头却抓住了他的手臂,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飞身赶来的程子介一斧削掉了那丧尸的天灵盖。丧尸颓然松开手臂,瘫倒在地。但那士兵看了一眼左臂上被丧尸咬破的伤口,绝望地苦笑一声,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程子介一巴掌扇掉了手枪,然后伸手拔出那士兵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齐肩砍断了他被咬的那条手臂。
“这样不会感染自己处理伤口。”程子介话音未落,已经一抬手,将匕首投向另一头丧尸,准确地扎进了它的脑‘门’。接着身形也冲向正在被四五头丧尸一起冲击的候凯莉,将她从千钧一发的险境中救了出来。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很快。那士兵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坐在地上,用剩下的那只手哆嗦着打开急救包,开始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关为自己止血。简单的处理之后,他就坐在地上‘摸’起了自己的自动步枪,用单手艰难地换上一只新弹夹。然后架在自己的曲起的双膝上,打出一串子弹,将一头冲向自己一名战友的丧尸凌空爆头。虽然疼得满脸扭曲,大汗淋漓,但他仍然艰难地转向下一个目标,镇定地‘射’击着。
战斗越来越惨烈。整个左翼防线都是血‘肉’横飞,倒下的士兵越来越多。程子介无论如何都无法保证每个人的安全,不少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丧尸将他们扑倒,却来不及伸出援手。
但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速度型变异丧尸倒下的更快。在付出了数名士兵和两名平民伤亡的代价以后,最后一头包抄过来的速度型变异丧尸终于在几名士兵的集火‘射’击下颓然倒地。接着,士兵们就马上在包少尉的指挥下前去支援正面和右翼了。
程子介巡视了一圈,确认了左翼消除了威胁。又命令那名失去了手臂,但保住了‘性’命的士兵不要勉强继续战斗,注意处理伤势。他最后扫了一眼那些平民,刚才那名被咬伤感染的中年‘妇’‘女’已经由其他的平民给了她不得不接受的结局。两具尸体边都围着一圈人,在低声哭泣着。
程子介叹息一声,悲哀地握着武器,回到了阵地前沿。这儿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虽然丧尸还没能冲到阵地边缘,但是那些抗打击型变异丧尸却冒着雨点般地枪弹逐步接近,离阵地最近的已经不过数十米距离了。
一架无人机在半空中兜了半圈,然后从阵地右翼横向开始俯冲。同时任乐瞳在通讯频道中大声尖叫着:“脚男们都卧倒我要炸死那些家伙”
程子介赶紧喊道:“卧倒全部卧倒”
一时间,士兵们纷纷卧倒。无人机呼啸着在离地面不到十米高度,从右到左地掠过阵地前沿,身后是一连串的爆炸。程子介和所有士兵们都被近在咫尺的爆炸震得一时睁不开眼睛,气‘浪’从阵地上席卷而过,灼热得令人窒息。接着就是漫天的草叶泥土,还有残肢和‘肉’酱雨点般地洒落在每个人身上。
但大家睁开眼睛后,那些好不容易接近阵地的抗打击型变异丧尸已经全部消失了。
士兵们再次举枪,开始‘射’击那些越来越稀少的丧尸。漫长而艰苦的战斗之后,没有再出现新的伤亡。不知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在这山间的荒原上平息了。
又一次,总算在任乐瞳的支援下,艰难地战胜了丧尸群的攻击。但是没人高兴得起来。所有人都围在那些死去的士兵和平民身边,气氛凝重无比。
程子介也在静静地看着他们。损失的人并不多,士兵和平民加起来不到十人。但他们本是不必死的。
那名失去了手臂的士兵已经晕倒,而另一名被战友误伤的士兵则失去了行动能力。两人被搬到一辆装甲运兵车上,幸好这支部队还带着足够的医疗用,他们的生命不会有危险。接着,那些死者的尸体也被搬上一辆装甲车,准备带回基地安葬。
大家都是‘精’疲力竭,心情沉重。但无论如何,这儿都不能再多做停留了。有人员损失,但总算再次‘挺’过了难关。于是程子介向严少将简单地报告之后,一声令下。队伍再次开拔,沉默地顺着公路踏过尸横遍野的荒原,再次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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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拜托()
接下来的归途再也没起什么‘波’澜。 w w wnbsp;。 。 c o 访问: 。队伍向南一路离开山区,进入天昌境内后抛弃了坦克和装甲车,从原野中绕过了被天昌的平民阻截的主要公路,与接应的燎原部队顺利会合。然后乘上燎原部队的机动车辆,绕过海源市区,终于回到了海源东南方离市区近三十公里距离的军事基地reads;。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军事基地坐落在一片低缓的丘陵地带边缘,附近则有一圈无人区。在灾难以前,平民是不能接近军事基地附近的。一座平缓的小山周围,一道铁丝围成了保护基地的第一道防线,铁丝内就是宽达两公里的荒地包围着军事基地。荒地上满是黄土砂砾,任何动静都能一览无余。不管是人还是丧尸,想要偷偷穿越这两公里的荒地接近军事基地,都是不可能的。
顺着公路穿过铁丝,岗哨的卫兵们正在路边保持着敬礼,目送着这支连续苦战之后终于胜利撤回的队伍缓缓通过,在夕阳下前往包围着军事基地的第二道屏障。
第二道屏障就是一道厚实的高墙,向着两边的地平线上延伸过去,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将两座小山全部揽入怀中,包围了起来。顺着公路一直来到高墙的大‘门’边,程子介才得以看清墙内的景象:一座小山周围建着整齐的建筑,看来是士兵们的营房,以及仓库车库医院等。而山体上则开着几扇厚实的大‘门’,显然,地下部分还大有乾坤,甚至更关键的部分都隐藏在山体中。
而营房另一侧的广场上,整齐地停放着无数战斗车辆。虽然大部分都被涂着‘迷’彩的帆布盖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看出它们的外形: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拖曳式火炮……美丽的夕阳在它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沉默而威严。
远处的训练场上,还有不少士兵正在训练,大概是刚刚接受整编加入军队的新兵。而另一座小山边,则可以看到宽阔的飞机跑道,还有高耸的塔台,却没有看到战机。仔细看时,跑道都通向那座小山,山体上也一样开着不少‘门’,显然,这个空军基地是将机库修建在了地下。
程子介静静地和一群士兵挤坐在一辆装甲运兵车狭小的舱室中,心里有些空‘荡’‘荡’的。本来是一场完美的胜利,却最终因为麻痹大意而遭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如果不是因为任乐瞳及时控制着无人机出现,恐怕这支队伍会在胜利触手可及时全军覆没。终于能解决双河的姐妹们强征危机的喜悦被冲淡了不少,现在的程子介身心俱疲,只想好好地休息一晚上,什么都不想。
车队驶入基地,然后鱼贯经过一栋高大的建筑物‘门’前的广场。建筑物‘门’口,几名高级军官正肃然立正,对着车队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程子介凝神细看,居中那位军官军装笔‘挺’,右臂保持着敬军礼的姿势,左手却在腋下托着自己的军帽,军帽和肩章上那颗夺目的金星正在夕阳下闪闪发亮reads;。
看来这就是严少将本人了。因为队伍终究是出现了牺牲者,即使作为将军,他也庄重地对着这支队伍脱帽敬礼,表达自己应有的敬意,以及歉意。
这个举动让程子介对他多了一份好感,于是凝神看着他的模样。细看之下,程子介却颇有些惊讶:这位将军比自己想象中年轻得多,看来还不到四十岁年纪。铁丝般的短发,宽阔的额头上有几道细细的皱纹。眼神锐利,锋芒毕‘露’。刀削般的脸庞,刀削般的下巴,刀削般的嘴‘唇’,正是一位猛将该有的特征。只有那只鼻子浑圆‘肥’大,和他其他那些线条明显的五官有些违和。但也不显滑稽,反而略有威严之感。只是他身形非常标准,绝不‘肥’胖,不明白连山的林司令为什么称他为严胖子。
年轻的严少将一下子颠覆了程子介对军中将领固有的印象。他虽然身形凝重,神‘色’肃穆,但掩饰不住满身雄姿英发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仰慕。程子介不由得有些感慨起来。人与人的命运真是天差地别。邓团长与严少将年纪相仿,甚至还大上几岁,但至今只是最基层的尉官,而这位严少将的军旅生涯却显然一帆风顺,年纪轻轻地就扛上了将星,成为了一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就在这时,车队停了下来。乘员们就在这儿下车之后,士兵们整齐地在广场上面对着严少将列好了队伍。而平民们则在一些基地留守的士兵和医护人员的带领下,全部向军部的医院走去了。
不久,士兵们列队完毕。一千多人的队伍在小广场上肃然静立,鸦雀无声。而最后从一辆装甲车中搬出那几名阵亡士兵和平民的遗体的时候,严少将大步走了过来,对着这些遗体深深地弯下了腰。
程子介就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打扰。他能理解这种失去部下的心情,特别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的时候。这些人,本该全部活着回到这儿的。
但事情已经发生,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严少将三鞠躬之后,目送着部下们搬着这些遗体离开。不论是士兵还是平民,他们都会得到有尊严的安葬。
接着,他再次回到列队的士兵面前,再次对自己的部下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仍然是手托军帽,大声道:“各位战友,辛苦了。感谢大家的浴血奋战,我们才能顺利收容这些平民。那几位战友的牺牲,是光荣的,是有价值的,是高尚的。……”
程子介独自站在一边,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