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灵这时已经把符咒,还有,蜡烛香纸钱给拿了出来,对新知说,“刚刚一路走来,到进这个房间为止,我们都没发现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也没看到奇怪的人,所以,开始第二步。”
“第二步是什么?”新知问道,元远寻帮忙解释道。
“就是烧点纸钱,给点过路费,贿赂一下,把周围的好兄弟们都找过来,然后一个一个的询问事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他说的很自然轻松嘛,看样子是经常做这种事?
“这样做没问题吧?”新知有些担心,毕竟叫过来的那些东西,都不是人啊,元远寻还没来得及回答,胤灵在另一边嘘了一声,让他们别再聊天了。
将房间的窗帘给拉上,日光灯关闭,蜡烛和香都已经点燃,屋子里显得幽静,胤灵再搬来了一张小桌子,将蜡烛和香,还有纸钱都规律的放在小桌子上,桃木剑放在左边,最后,再将一张符咒放在了桌子的右下角的位置。
桌上的东西放好之后,他解开外套的扣子,然后伸进衣领里将挂在脖上的那块宝玉取了出来,递给了新知,叫他拿着。
新知接过那块祖传的宝玉,拿在手中还很有分量,冰冰凉凉,大冬天的,这块宝玉一直放在胤灵的衣服里,还贴着胸口,但现在拿到手,居然还那么冰凉,新知紧紧将宝玉拿在手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估计真的只有表哥那样的体质属性,才能hold住这块玉了;不然,这玉要是挂在他的胸口,分分钟得把他冻得发抖。
第一次摸到这块玉后,现在新知的内心算是平衡了,以前十多岁的时候,可能才刚上初中,胤爸爸就把那块宝玉给了胤灵,当时他还有些不开心,大家都是兄弟,为什么他就没有玉?
之后的一段时间,新知就一直想要近距离的仔细看看那块玉,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让家里人这么宝贝,但是胤灵就是不给他看,胤灵那时候对他也算不错,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记着他,但就是这块玉不给他看。
因为胤爸爸嘱咐过这块玉的重要性,没事别拿出来玩,要是摔碎了,那就真的是闯了大祸了。
胤灵给跟他讲过,这块玉要在懂行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作用,要是在普通人手里,只不过是一块成色很好的玉石而已。
现在过了这快十年的时间,新知终于摸到了这块玉,对它终于没了期待,但还是宝贝似得放进了衣服的内兜里,怎么说也是他们胤家的祖传宝贝呀。
胤灵将那块跟护身符一样的宝玉摘下后,脱掉了他的外套,方便行动。
第929章 画符驱鬼()
拿起桌上的桃木剑,用剑身挑起桌边的那张黄符,上面用朱砂所画的符咒在外行人眼里看起来,基本上就是一通乱画,就跟小孩子的画的画报一样。
桃木剑穿过符纸,胤灵嘴里念念有词,正当他要将符纸拿去蜡烛那里燃烧起来的时候,屋内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股妖风,直接将符纸从桃木剑身上给吹走了,并吹熄了一支蜡烛。
因为那阵妖风,新知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元远寻也立刻警惕起来,把新知拦到身后,并且习惯性动作直接双手伸到腰间,拔出了手枪来对准半空中。
可这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来捣乱了,他这把小手枪能有用吗?
胤灵却不慌不忙,做了个手势让他别动,“我能应付,你别轻举妄动。”
元远寻手中的手枪还是没放下,眼珠子不停的往四周打量,病房的窗帘是拉上的,屋内也没开灯,基本就靠桌上那两支蜡烛照明,加上刚刚那阵风吹熄了一支蜡烛,只剩另一支蜡烛孤独的火光,在屋内摇曳。
一瞬间的沉默,让整间病房变得更加的诡异,空气的流动都让他们的汗毛直立,胤灵重新将那支蜡烛给点燃,屋内亮了点,他再看了看地面,刚刚被吹走的那张符纸,竟然不见了。
地下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刚刚被吹走的那张符纸不翼而飞了。
新知在屋内走了走,更是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实不见那张符纸的踪迹,看来这屋内确实有什么东西,想要阻止他们了解去事情的真相。
应该是萧图娣吧,她确实已经死了,但她的亡魂因为怨气太重,无法下去地府转世投胎,所以留在阳间继续为非作歹,这要是不抓到她,除掉她,以后他们照样是没有好日子过!
胤灵从背包里又拿出了几张黄纸,但是那些黄纸都是空白的,上面并没有画上符咒,胤灵不慌不忙的咬破了自己左手的中指,微微皱眉,血液从他的指肚上流出,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很快的进入冥想状态。
胤灵闭眼静心十秒钟后,缓缓的睁开眼,符纸放在桌子上,他右手按住符纸的一角,然后左手中指开始在符纸上,画出了那些常人看不懂的符咒的模样。
符咒也不是随便就能画的,需要依靠画符之人的灵气以及诚心,而且一道符的构成,有五个重要的部分组成,缺一不可,并且需要非常的连贯,不能断开。
最开始就是点符头,符头开笔最为重要,就如同人的眼睛一样。
符头点完第二个部分就是主事符神,每道符的功用各有不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加持,那就找那件事的主事神符。
第二部分的主事符神画好接下来就是符腹内,画的这道符要用在何事上,要起到什么作用,比如是斩妖还是除邪,还是镇宅又或是加持护身,这些都要说清楚,一张符上只能起到一个作用。
第三部分过后的第四部分就是符胆了,这是一道符最重要的部分,是一道符的精华所至,及它的生魂和灵魂,画出来的这到符能不能用,会不会灵验就全在符胆的秘诀上了。
最后就是叉符脚,起到的作用为请兵将镇守的意思,符脚的变化也有很多,全看那道符本身的用途而定,而在进行到最后一步叉符脚的时候,也有一套叉符脚的口诀。
新知虽然在胤家长大,但是接触这些不多,第一次看到胤灵在他面前画符,嘴里源源不断的念着口诀,听不懂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有到他最后画好符脚时,嘴里说出的最后一句秘诀,才让他们听懂了。
“上三十六天罡,下七十二地煞,留人门,绝鬼路。杀!”
最后一句话说完,胤灵也抬起了手,一张长条形的符纸上,密密麻麻全画面了符咒的图样,到最后的符脚,所有组成的部分都安排的非常平均,一点都不会显得拥挤或者宽余。
新的符咒画好之后,胤灵再次拿起放在一旁的桃木剑,准备继续他刚才的法事,这时,站在一旁的元远寻放好了手枪,在房间里又扫视了一遍后,在他们对面的墙角里,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立刻提醒胤灵道,“你看那里!”
胤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的墙角里,在那个地方蜡烛的光线已经到了尽头,角落依旧有些黑漆漆的,好像有个人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那里。
不管那是谁,胤灵即可出手,用桃木剑挑起符咒,穿过附身,嘴里熟练的念着咒语,然后将符咒引到了蜡烛前,从符咒的最下面开始燃烧,房间顿时亮了不少,那个角落也被照亮,元远寻和新知立刻心底一惊,萧图娣正站在那角落里!
她披头散发,目漏凶光的盯着众人,新知被她所散发出的怨念给吓到,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了胸膛,衣服的内兜里放着那块宝玉,为的就是寻求一点安全感。
下一刻,胤灵嘴里最后怒气冲冲的说了一个杀字,手中的桃木剑已经笔直的飞出,直接朝躲在墙边的萧图娣刺了过去。
萧图娣现在怎么说也只是一个鬼魂了,顶多就是怨气重点的恶鬼而已,在胤灵的面前,成为恶鬼的她,始终会被他天生所带的正气给逼迫,她不会像生前那样对胤灵无所畏惧,甚至还想尽办法的去算计他们。
现在她不行了,胤灵的气场太强大,她只能躲在角落里搞点小动作,现在被他们给发现了,桃木剑已经向她飞来,她已经无法抵抗。
带着符咒的桃木剑不偏不倚的刺进了萧图娣的胸膛,萧图娣的表情变得狰狞,屋内响起一声说牟医泻螅考淠诳汲鱿至烁婀值囊煜蟆�
瞬间,一切亮光都在瞬间熄灭,三人的眼前一黑,他们都紧张起来了,因为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房间内也无比的安静,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蜡烛的火光会在一瞬间被熄灭?甚至连一点风都没感觉到,难道又是萧图娣搞的鬼?
胤灵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按了一下,打火机没有点燃,只是擦出了一点小小的火花,按打火机的声音在房间内无限被放大。
第930章 表弟()
元远寻和新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正当胤灵打算尝试第二次的时候,病房里的灯光又突然莫名其妙的亮了起来,房间里又瞬间变得灯火通明,房间内所有的细节都被照亮,一切还如之前一模一样。
他们闭上眼适应了片刻后,再睁眼去看那个角落时,萧图娣的鬼魂已经不见,只剩下那把到桃木剑直直的插进墙壁里,元远寻不由得感叹,“兄弟,你行啊,力气那么大,居然把木头插进墙里?”
但胤灵却没那个闲心和他聊天,极不甘心的说道,“被萧图娣跑了。不,是被什么人给救走了。”
元远寻和新知顿时哑口无言,胤灵走上前去取下来插在墙上的桃木剑,插得很深,他很用力才将剑给取下来,剑上的符纸已经烧成了灰烬。
拿回桃木剑后,他转身走到病房门口,打开了房门,探头出去看了看。
外面走廊的灯光闪了两下,走廊空空荡荡,外面也空无一人,把萧图娣带走的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收回了身,关上房门说道,“现在不去费神的找她了,先把我老丈人的亡魂给超度了吧。”
一件事归一件事,如果今晚能把萧图娣给抓住也算是一举两得,但现在她被人带走了,就不去费心费精力去找她,先把王妈妈交代的事给办妥了。
胤灵在病房里直接开坛超度王爸爸冤死的亡魂,听着他念往生咒的声音,周围所有的病人都吓得晚上不敢出来上厕所了,第二天,医院又有一些鬼故事传开了。
说是昨天晚上,有人去刚死了人的那间房念经超度什么的,然后在超度的过程中,周围病房的好多病房都看见,从房门的小窗户口望出去,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直在窗户口那里走来走去。
大家都说是厉鬼要来索命了,来找替死鬼了。
这个故事一传出来,第二天就有好多人都申请了转院,没有人愿意成为替死鬼,医院院长也心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王家,迎来了第一波亲戚朋友,他们都是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坐飞机赶过来的。王一缘当时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客厅的说话声给吵醒了,穿好衣服出去一看,自己好久不见的叔叔婶婶都来了。
王一缘面容憔悴的和他们打招呼,婶婶看到她这个模样,心疼的很,并开导她。
“孩子啊,出了这种事儿,最怕的就是太挂念了,人生无常,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学会接受,昨晚没睡好吧,别太折磨自己了,这样伤害的是你自己。”
王一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她昨晚失眠了,一部分原因是想到了刚去世的父亲,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胤灵一晚上没回来,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敢跟别人说起的,那就是,一个人在他们家的晨修。
说起晨修啊,她也有些惭愧,之前他们三人住在一起,她也跟他说了把这儿当自己家的话,现在却因为意外出事的王爸爸,让他俩留下晨修一人,搬回来住,现在晨修又变成了一个人。
昨晚,晨修打电话来问他们多久能回来,那语气真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虽然已经长到了十五六岁的外表,但是内心是渴望与人共处的。
王一缘真是特不好意思告诉他可能还要耽搁一段时间,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小孩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对他是心心念叨着,但又因为事情缠身,实在无法回去照顾他一样。
她心里想着一个人在大学城的晨修,面对婶婶的安慰,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虽然表现的一脸认真地听婶婶说话的模样,但是心里想的全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最后在婶婶一直啰嗦的话语下,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她和叔叔在一旁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说的很小声,是有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
王一缘打断了婶婶喋喋不休的关心,“婶儿……王闻幸呢?”
“哦!他啊……去年不是刚刚升了大一嘛,整个人就松懈了,在大学里不好好读书,跑去参加了什么摄影团,没事的时候就跑出去到处拍照,这段时间他在长白山那面,我接到你妈妈打来的电话时,就通知了王闻幸了,他说会单独过来的。”
“应该在今天或者最迟明天就到了吧。”
王一缘点点头,想起她那个表弟王闻幸,比她小两岁,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回忆起十多年前,她自己才七八岁的时候,暑假,王一缘一家人坐火车去爷爷家玩儿,王闻幸也去了,那时候爷爷住在乡下,爷爷奶奶的房子是一栋小小的两层平房,前面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喂了鸡,还为了一头猪,没事玩的时候她就去逗猪玩,一点都不怕。
村子周围有几座不高的山,山上种了玉米,夏天的时候,一望无际全是玉米地,她和王闻幸还跑去山上偷玉米,那时候小小的身板儿,偷两三个玉米就已经是很多了,抱在怀里,就撒丫子的往山下跑,像个男生一样。
在吃晚饭的时候跑回家,鞋子跑掉了一只,脸上弄成了大花脸,才买的新裙子也变得脏兮兮,邹巴巴的,而一旁的王闻幸,虽然是男孩子,情况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两人直接被王妈妈叫去罚站面壁,晚饭不准吃,两人饿着肚子,互相责怪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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