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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一步步地朝着这女子所在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同时我的脚步声在这空旷无比的地方异常地很是清晰甚至显得异常地大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脚步声,刚好惊动了这女子,只见这女子正在僵硬着慢慢地扭动着脖子,就好像是一个被牵线的木偶,我都能听得到骨头僵硬发出的咔擦咔擦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女子转过头面朝向着我,我却被她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只见那个女子遮盖住面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瞬间露出了空隙,在她的头发露出的空隙中,我却看到了更为可怖的样子。
那个女子的整个面容早已腐烂不堪,她的双眼全是眼白,里面恶狠狠地发出两道凌厉恶毒的光芒。
我被这个女子的狰狞可怕的样子吓得几乎要倒退了好几步,在这个空旷宽阔而且很大的地方,我却感觉到手上一阵冰凉,才意识到我是摸到了这道石壁,使得我不禁吓了一跳。
我记得来的时候,明明我的左侧离这道石壁还是有一段距离呀。
就在我转头看向这道石壁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这道石壁竟然凭空给消失了,而我整个人却已经掉落在鬼丝结成的蚕蛹里面去了!
我掉落在这个足足有一个成人身高的半开着的蚕蛹里,我心叫不好,若是再被困在蚕蛹里出不来可就不妙了,谁知道在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我脑里蹦出来被灯笼草困住的昆虫的画面。
我被脑里的画面吓了一跳,内心里一阵心惊随后变成鸡皮疙瘩蔓延到皮肤表面上了,出于求生的本能,我只得扒拉着感觉很是黏糊糊蚕蛹的内壁,试图想从半开的蚕蛹中爬出去。
可是,我爬了半天终究还是因为内壁太过于黏糊还有自己矮小瘦弱的身躯根本就够不着那个头顶上的出口。
随后我发现半开的蚕蛹开始以非常快速的速度并合起来了,还伴随着这声凄厉诡异的鬼叫声,听得我心里不禁有些犯怵起来了。
但是我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因为我看到了头顶上的出口正在越来越小了!
第987章 女蛛鬼()
眼看着头顶上唯一的出口就快没了的时候,我心里更加着急了,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吗,可一想到刚才脑海里冒出来的被猪笼草困住的昆虫,不行,得尽快逃出来。
想着我拼命扒拉着黏糊糊的内壁往上爬,尽管我觉得手上很黏糊糊很是恶心,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察觉到头顶上有动静,于是一抬起头来。
就在刚刚一抬头的那瞬间,我见到了那个女鬼正缓缓地朝着这个半开的蚕蛹移了过来,她那种诡异又森渗人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令人心胆寒颤。
但是我突然察觉到一个问题,因为就在那个女鬼面朝着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我惊讶地发现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直在寻找的琅东。
不好,琅东就要有危险了,我心里暗骂了一声,没想到连琅东都没救成,还得把自己的命也得跟着搭上啊。
琅东危在旦夕,我自身难保了,我心急如焚,难道我就没有办法了吗?琅东难道就没有救了吗?我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把眼镜给摘下来了。
但是眼镜一摘下来后,这时候我却很快发现我所看见的景象都发生了变化,我竟发现这个蚕蛹竟然是厉鬼魂魄所化成的,那么我现在所在的就是在厉鬼的怀里了。
一想到这儿,我不禁感到恶寒起来了,不过这么仔细一想,我已经开始有点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我刚刚跑过来的一路上看到的鬼魂越来越少了。
原来这些鬼魂厉害一点的都早已伪装成了蚕蛹,以达到掩人耳目,诱敌深入的目的,好一个狡猾的计谋啊,我心里感叹着。
一想到这儿,我顿时觉得生机来了,反正我已经看穿了他们的计划,既然蚕蛹是厉鬼魂魄所化成的,那么我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他们了。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已经刻不容缓了,因为头顶上的出口即将要关闭了,我当机立断地从小荷包里拿出一道业火符,随后开始念起来。
“火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因为业火符本身就是专门烧尽一切邪秽妖气的攻击性法术,各种妖魔鬼怪对此一向比较畏惧,我正是想到这点了。
随后我手中的这道业火符很快燃烧起来了,正好燃烧到环绕住我的鬼手所化成的蚕丝,果然,那些鬼手所化成的蚕丝就好像被烫到了似的,飞快地向后退开。
我见机会来了,于是奋力一挣,终于从厉鬼魂魄所化成的鬼蚕蛹上面挣脱开了,随后我跳下的时候,因为心念着琅东的安危,我朝着那个女鬼扑了过来。
敢动我薛少白的人,就看你这个鬼有没有本事了,就在我扑过来的时候,由于没有眼镜的遮挡着我的阳眼,我竟发现了那个女鬼的命门所在。
原来那个女鬼是死在一处蜘蛛中,但是因为死后的尸体的怨念特别深的缘故,所以将这里居住的蜘蛛的灵力据为己有,现在成了一个妖不妖鬼不鬼的玩意儿了。
我眯起了眼睛,既然这个女鬼的秘密已经被我发现了,那么对付她应该不会太过于艰难了。
但是我注意到了这个女鬼的长发有极其很难发现的秘密,原来这个女鬼的长发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正好掩盖住了她身后所隐藏着的一根特别细特别白的鬼丝。
由于一根鬼丝隐藏地太深了,不易被人察觉得到,如若不是有阳眼的帮助下,说不定是很难发现得到原来这个女鬼身后竟藏着一根鬼丝。
我发现到这个女鬼身后藏起来的一根鬼丝,这时候才想起来了《万物图鉴》上面曾经有记载过一段。
原来这个女鬼是利用蜘蛛身上的灵力把自己化成了女蛛鬼,而这种女蛛鬼是以厉鬼为食的,以达到增强自己的修为的目的,而且她的身子正好跟一根鬼丝相连在一起。
但是这根鬼丝恰恰就是这种女蛛鬼的弱点,因为鬼丝本身就是女蛛鬼的给养来源,只要把这个女蛛鬼身上的这根鬼丝,那么女蛛鬼便会失去了给养,从而自灭了。
女蛛鬼失去给养而自灭后,而且厉鬼便会从蚕蛹中从而释放出来,从而重新变成鬼魂。
一想到这儿,我心里有了主意,于是我冲了过去,趁着那个女蛛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个女蛛鬼身后的这根鬼丝一把攥住,狠狠一拉。
只听得那个女蛛鬼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叫声,就在她惨叫之际,把琅东给松开了,我见到琅东被放开的时候,有些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放松之际,不曾想那个女蛛鬼用尖利的指甲朝着我袭了过来,好在我反应的及时过来了,躲开了那个女蛛鬼的攻击。
可我却发现了这个问题,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就是拉不断鬼丝呢?这时候我发现鬼丝在我手中极度不安分地抽了一下,将我的手掌割出了一道血痕,血痕带来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松开了手掌。
同时女蛛鬼凄厉的喊声瞬间停了下来,她用那双惨白的眼珠散发出来的恨意带着袭击而来呼啸的风声,将我得一步步地向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脚下一滑,竟然被摔出了这座山。
我被摔出山后,发现我周围的蚕蛹竟然渐渐地多了起来,蚕蛹因为受到女蛛鬼驱使控制的缘故,正在在不断的向我袭过来。
那些半开的蚕蛹里面流着黏糊糊的体,就好像是跟蜗牛汁一样恶心,的我不得不向后退着,为了不看到厉鬼我又一次将手中的眼镜戴在了鼻梁上。
眼镜刚刚戴上后,感觉好多了的时候,我本想回过去找琅东的时候,但是我周围已经被如潮似海般的蚕蛹团团地包围住了,围得水泄不通。
我被困在蚕蛹的包围之中,想起那个女蛛鬼身后的鬼丝没有被拉断,还有被女蛛鬼扔下的琅东,内心一阵煎熬,这可怎么办呢。
但是就在自己被围困在蚕蛹的包围之中,即将就要被厉鬼给吞噬掉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琅东是作为专门吞食鬼怪气的食鬼,为什么会被那个女蛛鬼给轻轻松松地给擒住了呢。
一想到这儿,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琅东虽然不能吞食对他来说是不好消化的鬼丝,但是他是可以吞食这些化为蚕蛹的厉鬼呀。
所以说,那么那个女蛛鬼是打算是想把琅东据为己有,用来当做她驱使的那些厉鬼的工具,一想到这儿,我仿佛看到了那女蛛鬼搂抱着琅东,就跟一个腐烂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婴儿一样。
想到脑海里的画面,还有我得出的结论,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不能容许琅东会这样轻易地被不怀好意的坏蛋给利用的。
于是我开始将自己的眼镜给摘下来默默地放进了口袋,映入我的眼帘处的都是一些非常可怕的恶鬼,他们有着青紫的面孔,嘴巴流淌着猩红的血,就仿佛看见了一幅幅车祸现场,真是让人作呕不已。
我强忍住胃里不断从中翻涌到口腔的胃,但是我还是对厉鬼进行了对话。
“你们还在傻傻地帮着那个女蛛鬼来围攻我,那么你们都知道她现在怀里有着是能吞食你们的厉害的食鬼吗。”说着的时候,我并把其中的要害关系抛给了那些厉鬼。
果然,那些厉鬼听到这话后,他们围攻的脚步也开始停了下来,果然他们心底最为畏惧的到底还是琅东的身份。
那些厉鬼自从听到我的话后,开始面面相觑,从一开始的疑惑后再后来到愤怒的情绪,我见此,心中明白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用这话这么一挑拨已经开始有效果了。
“那你们还不快点让开!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你们难道不怕我手中的符咒吗!”我开始进行了威胁,想到手中的业火符还只剩一张了,于是我从口袋掏了出来,在那些厉鬼面前晃了一下。
只见璀璨的火焰在我的手中燃烧了起来了,就好比末日地狱里面的魔君,正在睥睨天下威吓着他的臣民。
而我那小小的身躯被业火符带来的火焰包围住,使得周围的气场上涨了不少,带有极具威慑的效果,吓得那些厉鬼纷纷散开,让了开去。
我见到机会终于来了,为了保持住在厉鬼面前的威慑效果,于是在厉鬼的包围中大步踏了出去,很快山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见到后,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可不能被那些厉鬼看出来,毕竟我可是用掉了最后一张业火符啊。
我装作淡定地大步地踏进了山里面,由于还没戴上眼镜的关系,我这才发现,所谓的山,只不过就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已。
而这张蜘蛛网形成了一个巢的形状,就好比一张白色的血盆大口一样,正在静悄悄地等待着可怜的猎物落进来。
我见此只要一想到琅东还在那女蛛鬼手上,心头怒火腾腾上来,这一次,我可不是自投罗网的,而是,来让女蛛鬼自取灭亡。
敢动我薛少白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988章 消灭女蛛鬼()
因为太过于挂念琅东的安危,我脚步不停地向着前进,我越走越近,只见到那女蛛鬼已经近在眼前了,而女蛛鬼没有察觉到我在附近。
大概是那女蛛鬼从来没有想过她所操纵的蚕蛹会被我轻轻松松地被我那几句话给打发了,若是女蛛鬼知道的话,估计会被气死的吧。
但是女蛛鬼依旧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所操纵的蚕蛹已经被我的话退散了,此时的她丝毫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就好像一个不设防的老妪一样。
而那女蛛鬼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心头有不好的预感,于是一走过来一看,不看还好,一看更让我更加生气了。
原来那女蛛鬼怀里在抱着被她控制的琅东,并把手中的一缕缕鬼丝一并喂给了琅东口中。
光看这种场面,我见到琅东变成这副模样,就算不生气也得生气了,因为琅东已经吃得太多了,而且吃了那么多的不能消化的鬼丝。
显然这女蛛鬼并不想放过琅东,还要继续喂着琅东这种不能消化的鬼丝,怎能让我不生气不激动不怒火冲天呢。
但是我知道琅东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他就会受不了的,一想到这儿,我只得把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了。
要想从那女蛛鬼手中救出琅东,必须先从那女蛛鬼的弱点上下手,心念一动,于是我开始蹑手蹑脚走到那女蛛鬼的背后,试图找出女蛛鬼背后的这根鬼丝。
但是这根鬼丝实在非常细得很,所以无怪乎我当时不明所以,擅自去扯,结果……
我看着手掌上的已经结痂差不多了的伤痕,开始思考起来,我必须得想办法把鬼丝给解决掉。
这种女蛛鬼身后鬼丝是连接着这张蜘蛛网的,但是这些厉鬼是怎么回事呢?于是我想起了飞蛾的蚕蛹,那么难道蜘蛛丝也可以变成蜘蛛蛹吗?
由于刚才的想法冒出来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我开始托着腮正在思考着我之前是怎么从半开的蚕蛹里逃脱出去呢,随后我脑里灵光一闪。
我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是业火符,我那时候用了业火符直接攻击了纠缠着我的鬼手,但是它们果然如料地给退散了。
既然蚕蛹这么怕火,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明这些鬼丝是不是也怕火呢?何况这业火符本来就是来镇妖邪的呢。
一想到这儿,我开始从口袋里面摸索起来了,但是一摸索下来,一股绝望的气息就在那瞬间狠狠地击中了我,居然没有业火符了,简直是不能再糟糕的事情了。
我想起之前为了威慑住被那女蛛鬼操纵的那些厉鬼,已经把身上的仅有的业火符给用完了,哦不,该死的,这可怎么办呢。
啊,我心里不禁差点叫了出来,但是现在这些鬼丝到底怎么消灭呢,没有了业火符的帮忙,这可难办了啊,一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头大了起来。
但是我不能轻易就这样放弃的,毕竟琅东还指望着我从那该死的女蛛鬼手中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