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冷王娶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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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冷王娶妃忙-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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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新皇叫楚钰城…快放手…我快没气了…”

    “废话真多,我问你现如今皇帝的名字叫什么?”顾水墨心下一急,手掌收得更紧了,眼见着男子的面色瞬间变紫,好似随时会断了气。

    “这位夫人,临仙阁可是男人来找乐子的地方,你一个妇道人家来这里不太好吧。”儒雅男子好心地提点道。

    儒雅男子眸光一愣,这身带头纱的孕妇也是这临仙阁的?应该不是,这阁中的姑娘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再者说,但凡破了身的姑娘都会被那花姐强行灌下绝子红汤,又怎么会怀有身孕呢?

    即便如此,顾水墨还是听得个一清二楚,不敢置信地揪起男子的衣领急切地说道,“你再说一遍,现在新皇的名字是什么?”

    “现如今这南巫国的国号已经改为南楚国了,而新任的皇帝则为东楚国皇帝的胞弟,也就是当年的鬼面冷王楚钰城…”因为民间百姓不得妄议国君的名号,所以男子在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得极其低。

    “那你…嗝…还不说…”小橘子抽噎着说道,样子好生地委屈,就连不远处的顾水墨都差点儿被这攻势给拿下,更别提那儒雅的男子。

    “姑奶奶你别哭,我告诉你还不成吗?”儒雅男子捧着小橘子的脸好一顿地又亲又哄。

    “嘘…姑娘们可是要小心着些,现如今咱们的国家已经不叫南巫国,你们再这样口无遮拦恐遭无妄之灾啊!”男子猛地捂住了小橘子的嘴巴,然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想而知,姑娘刚刚收回去的泪水瞬间又涌了出来。

    看着这些欣喜若狂的女子,顾水墨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巫陵轩被抓了吗?虽然在战场上他出卖了她和阿城,但是毕竟是有曾经的情谊在,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若是免了我等的贱籍,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乡嫁人了,真是好生地期待…”

    “也不知道新皇上会不会大赦天下…”

    “你听到没有,这南巫换了皇帝了…”

    “话说前几日咱们南巫国的皇宫便被攻陷了,皇帝被抓,新帝登基,一时间整个朝堂大换血,擢升的擢升,流放的流放,好不容易这朝堂刚刚稳定下来,这便开始了整顿军队了。”儒雅男子滔滔不绝地讲着,殊不知他的话给这楼中的姑娘带来多大的震撼。

    “哎呦,爷的心肝儿小橘子,你可别哭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吗?”那男子头痛地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头,忙将小橘子搂在怀中哄了起来。

    被唤作小橘子的姑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每日被关在这楼中,需要做的便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任人予取予求,哪里有机会去闻得那么多窗外事。

    “小橘子,这可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你难道不知现如今巫城的皇宫中已经易主了吗?”一身藏青色长袍的儒雅男子恨铁不成钢地用扇子戳了下那姑娘的额头。

    “难道说又要打仗了吗?”一位胆小的姑娘弱弱地问道。

    大厅中,无论是恩客们还是姑娘们,此时都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玩乐,皆是躲在门口向外张望着,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去,生怕那些兵士们一个不开心便会随意地将人给捉了去。

    “杏儿,帮我准备面纱和头纱,咱们也该出去转转了。”话落顾水墨便走到床榻边自顾自地穿起衣裙来。杏儿心中很是惊讶,但却并未多加言语,忙去箱边利落地翻找起来。

    “姐姐,看他们的样子好似不像要挑起战争啊。”杏儿趴在窗框上轻叹了一声,眼睛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依然规律前行的兵士们。

    顾水墨走了过来站在杏儿的身后,目光亦是不自觉地望向了窗外,心中顿时起了疑,这军队既不是南巫的,也不是西原和东楚的,怎么会打这儿过?

    宽敞的街巷上,一队队排列整齐的人马正不急不缓地向前行进着,虽然现在已是暖春,但那些人手中的所持的长矛和利剑却是闪着慑人的寒光。

    经顾水墨如是一说,杏儿哪里还有一丝睡意,腾地从软榻上蹦了起来,差点儿没将顾水墨给闪了个跟头,然后撒腿便跑向了窗边,推开了纸窗向外望去,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杏儿,快醒醒,外边好似要打仗了,咱们得赶紧去看看。”

    “姐姐,你不是要睡长觉吗?怎么起得这么早?”杏儿揉着眼睛不解地问道,显然有要再次躺下的架势,顾水墨不由得又猛摇了她几下。

    第二天一早,顾水墨本想着好生地睡一次懒觉,哪成想隔着纸窗便听到街巷上突起一阵喧哗,甚至还听到了战马嘶鸣的声音,心中一凛忙拍醒了软榻上的杏儿。

    “允了,对了杏儿你去告诉厨房,每天拣着最好的吃食给你家姑娘送去,可不能饿着她腹中的孩子。”话落狠狠地亲了一口手中的金叶子,摇着腰肢离开。

    白纸黑字写的契约放在那儿,她能不允吗?一天一万两银子,这金叶子肯定是够够的,早知道她就把每天所需要赚的银子数量抬高一些了,真是肠子都毁青了。

    “花姐?不知道你允了吗?”杏儿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鸨母一把便将金叶子夺了过来,她的乖乖啊!这白火姑娘身上怎么会有金叶子,她为什么没早些发现呢?这岂不是又少了一笔横财,真是太大意了!

    “花姐,姐姐让我把这五个金叶子给你,她说身体不舒服想请五天假。”杏儿颠儿颠儿地跑到了鸨母面跟前,将手中的金叶子举了起来。

    望着越走越远的背影,鸨母嘴角的笑意渐渐地淡去,这辈子终究是她辜负了他,就她这样从灵魂到身子都肮脏透顶的女人,还怎么能拖累牵连了他,就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挺好。

    徐郎中看着手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了幸福的笑意,其实她也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爱财,要不然也不会拿这些东西给他。

    临仙阁门口,鸨母给徐郎中塞了好几大包的吃食,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才甩着丝帕转身离开,步子却没了往日的轻快。

160 那一抹紫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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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正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渐渐地所有的烛灯被熄灭,仅留台上那微弱的两盏费力地奉献着。

    “啪!啪!”清脆的拍手声响起,鸨母缓步走到了高台中央。

    待夜幕真正降临,整个大厅已经坐满了人,甚至连站位都卖了出去,若是此刻没忍住出去如厕,再回来怕是就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可惜我今天没有买到位置,否则定是要睡在这里的…”

    “听一次白火姑娘弹的琴,真是不枉此生了…”

    “冷兄,这边,我已经给你买好位置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几盏茶水下肚,外头竟还是艳阳高照,不过这临仙阁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

    就算那个人不是墨儿,能再看一眼和她相似的背影也是好的,毕竟他再也看不到墨儿了,除了魂魄。站在门口挣扎了许久,楚钰城终是没抵过心中的思念,转身走了回去,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满带怒意地走到了大厅,一脚刚迈出门槛,另一只脚却再也挪不动了。

    思忖了片刻,楚钰城转身离开,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那个背影和墨儿千像万像,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要他将一个风尘女子迎回宫代替他的墨儿吗?绝对不能!

    “公子啊!白火姑娘她今个儿心情着实是不好,要不花姐我将这银票还给你,你晚上就可以看她登台献乐了。”鸨母扶着墙缓缓地站起身,头上的金钗玉环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你这是…”

    垂首看向那慢慢爬起之物,楚钰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花楼的姑娘好生地特别,竟然敢如此地对待鸨母,就不怕被报复回去吗?

    楚钰城焦急地等在房门外,突然门被推开,一个人便被凌空扔了出来,若非他躲得及时,怕是要被砸倒的,接着“哐”地一声,门再次被关了上,他只来得及用眼睛捕捉到那紫色的裙角。

    鸨母暗暗地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由得又开始打起了算盘,这白火的力道越来越大,看来药力快要解除了,她得想个办法再下一次药了。

    “花姐,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可以为你这临仙阁大笔大笔地赚银子,但是我不单独见客,除非没有赚够你所要求银子数额。”顾水墨气急,扯过鸨母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

    “哐啷!”一声,整张桌子被掀翻在地,茶杯茶碗噼里啪啦地碎得到处都是。

    若是此刻顾水墨再不知这鸨母是何意思,她就真是个傻子了。

    “不用弹琴,就是陪人说说话就好,花姐我可以破例分给你两千两银子。”鸨母满脸肉痛地说道。

    “又想让我加一场琴演?这可不行,宝宝会受不了的,你去找别的姑娘,或者我可以再给你一个金叶子。”顾水墨一把甩开了鸨母的手,打开了一包吃食坐在桌边便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白火,花姐想跟你商量件事儿。”鸨母支支吾吾地。

    顾水墨看向鸨母的眼神中满是探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鸨母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白火,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莫说这一条街的小吃,就算你要吃遍这南楚国,花姐我也是请得起的,你可是花姐的心头肉。”鸨母忙上前拉住了顾水墨的手。

    “反正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银子,花姐你不用担心。”顾水墨凉凉地看了鸨母一眼。

    “我的白火,你这是把整条街的小吃和拨浪鼓都搬回来了吗?”鸨母惊讶地喊道。

    顾水墨未回头也知道是谁,遂只是低着头整理着满床的拨浪鼓和各种小吃,眼中难得露出了暖人的笑意,再过半个月宝宝就六个月了,要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呢。

    “吱嘎!”没被打开。

    重赏之下鸨母终于投降了,不过事先与楚钰城商量好,让他先等在门外,她先进到姑娘房中将事情说明白,因为这姑娘是从来不单独见客的,她怕出了什么纰漏。

    “我要见白火!现在,立刻!”

    楚钰城将鸨母一脸纠结的样子尽收眼底,伸手又从怀中拿出了三张塞到了她的手中。

    鸨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下可怎生是好,见过阔绰的主儿来找白火的,但是没见到过如此阔绰的,这银票到底是收还是不收。若是收了,白火那边儿跟她闹翻了,她往后就不好做了。

    “白火!”

    “公子出了两千两,是想要找哪位姑娘啊?”

    楚钰城从怀中拿出了两张银票塞到了鸨母手中,鸨母展开一看差点儿乐得一口气背过去,高兴得直咧嘴,脂粉似面粉般地从脸上往下掉,看得楚钰城一阵心惊。

    “这大厅一晚上是十两,这雅间一晚上是五十两,不包括水酒和姑娘,公子可听明白了?”

    “有何分别?”楚钰城皱眉道。

    “不知公子想在这大厅等,还是在雅间儿等?”鸨母满脸堆笑地甩了甩手中的丝帕。

    刚走进大厅,扑鼻刺脑的脂粉味儿便不断地折磨起楚钰城的每一根神经,同样是女人,为何他从来未在墨儿的身上闻到这么难闻的气味,简直是折磨死他了。

    楚钰城一中一动,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便任由着鸨母将他引了进去。

    听得楚钰城如此一问,鸨母瞬间变了脸色,忙走到他身边自豪地说道,“原来这位公子也是慕名而来,快快里面请,今个儿刚好是白火姑娘登台弹琴的日子,错过了岂不是遗憾了吗?”

    “你们这儿有个姑娘叫白火?”冷漠中带着急切的声音响起。

    楚钰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了身,吓得鸨母连退了好几步,白着一张脸指着楚钰城颤抖地说道,“你若是再敢当众行凶,老娘也不是吃素的,小心老娘派人废了你!”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个男人喜新厌旧,定是来听白火姐姐弹琴的。”小橘子吃味地说完便揣着一大锭银子开心地跑开了。

    “小橘子,公子我也想你,但是公子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呦。”男子略带歉意地揉了揉小橘子的发顶,然后暗暗地塞了一锭银子到她的手中。

    “杜公子你总算是来了,可是想死奴家了。”小橘子泪眼朦胧地从厅中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那儒雅公子的怀中。

    “呦,花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银子赚得太多,数钱数到头晕脚软了,哈哈哈…”儒雅的青衫男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伸出了一只手去拉地上的鸨母。

    见楚钰城转身要走,鸨母瞬间便急了,忙上前欲拉他的袖子,却不想他一掌给甩出了老远,一屁股摔在了门槛上,痛得她捶地哀嚎起来,“这位公子,就算你不想来这楼中,也不能随意打人啊!真是没天理了!”

    刺鼻的脂粉味儿呛得楚钰城直皱眉头,不由得退了两步,他带着纱帽,这鸨母是如何看得出他风度翩翩的?还真是天生拍马屁的行家。看来刚刚他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跟着个风尘女子走到了这儿。

    站在门口的鸨母眼尖地看到了踌躇不前的楚钰城,忙甩开了丝帕迎了上去,“哎呦,哪来得如此有风度的公子,看公子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定是乏累得很,莫不如进入找两位姑娘松松筋骨?”

    “墨儿…墨儿…”楚钰城已经顾不上身旁的马,撒腿便向前追了过去。待拿到倩影消失后,他便停在了一栋楼阁的门前,抬头一看“临仙阁”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惊得他不由得倒退了两步,他怎么会追到这种地方!

    楚钰城想让马休息一会儿,遂只是牵着它在城中走,然后一抹紫色的背影就那样入了他的眼。

    待一行人要回去的时候,顾水墨和杏儿皆是两手空空潇洒自在,而她们身后那四位彪形大汉就没那么幸运了,浑身上下除了那双腿,皆是挂满了零零杂杂的东西,好几次差点儿被脚下的石头给绊倒。

    小贩乐得直点头,热情地为她们将那些拨浪鼓搬到了那些大汉的手中,这下可把一个月的钱都卖出去了,回头儿可以给娃娃们买些吃食了。

    “……”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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