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冷王娶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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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冷王娶妃忙-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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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老先生可以告知在下你的尊姓大名了吧。”沐天赐巧笑着了歪了歪脑袋。

    老郎中这才敢仔细地打量起来沐天赐的眉眼,还真是越看越像女子,谁家的男子要是漂亮成这副样子,那世间的女子岂不是都不用活了。

    “且比珍珠还要真!”

    “此话当真?”

    沐天赐蹲到他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郎中连忙躲开了,像是在躲瘟疫一般。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先生,其实我是女子,这位是我的夫君,世道不安我才扮成男子的,您不要怕。”

    老郎中像看怪物一般地看了两人一眼,忙垂首继续筛弄着簸箕中的药草,心中不断地默念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真是造孽啊,他刚刚产生一种错觉,竟是觉得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昨日多谢郎中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还不知您尊姓大名?”沐天赐会心一笑,抱拳道着谢。

    楚钰城肯定地点了点头,示意沐天赐扶着他起身,两人顺着楚擎天逃跑的方向走了过去,却不料半路上遇到了正在筛弄药草的老郎中及他的药童。

    “难道说我们这方的人马中,有人救了他。”

    “墨儿,楚擎天在皇宫的大殿上自杀了,好多人都看到了,现如今他出现在这里,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天赐听得一头雾水,之前在酒楼,她只顾着说着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而他只是简单地提了两句有关战事的话,她现在只知夺宫之战赢了,却是不知他们如何处理楚擎天的。

    “刚刚那个孩子是楚擎天,他竟然没有死,是谁将他带出宫的。”楚钰城皱眉低声轻喃着。

    “阿城,你在说什么?”

    “楚擎天…”

    “应该是郎中的孙子吧。”楚钰城低声说道。那孩子好似听到了有人正在议论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在看清两人的脸后猛地瞪大了双眼,转身便跑了出去,刚刚还在被他悉心照顾的那盆花儿,此时正孤零零地斜躺在地上。

    花园的入口处,一个仅着白色底衣的瘦弱孩子,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手中拿着花铲正轻轻地为盆中的花朵松土,身体仿似要比那花盆中的花儿还要孱弱。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单薄的背影便映入眼帘。

    “阿城,你看那边有个孩子。”

    环视着小院儿,楚钰城心中一动,待到将来一切都安宁了,他定是要择一处宁静清幽之处,为墨儿亲手搭建一座小院儿,远离俗世的烦扰,纵宠她一辈子。

    清晨的楚京,难得地恢复了平静,沐天赐搀扶着楚钰城在医馆后院的花园中散着步,虽然两人的速度已经很慢了,但楚钰城仍是累得有些喘息不匀,心疼之下,沐天赐便扶着他坐到了台阶上。

    “太危险,我不能…”沐天赐的眼神成功地令楚钰城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最后轻叹着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

    “墨儿,这伤休养几日便会没事,不必带我回宫,我还想潜入西原军营探查些情况。”楚钰城轻摇着头。

    “阿城,等你的伤好一些,我带你回宫休养。”

    楚钰城虽是醒了过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刚刚骂人也是费去不少气力,要不是沐天赐在身旁照顾着,怕是连穿衣服都抬不起手臂。

    好一会儿,沐天赐才将笑意忍住,拿过床边的衣服慢悠悠地穿了起来,也顾不得楚钰城是否在看,脑中还是在想着刚刚那乌龙的一幕,那郎中定是将他们两个当成断袖来对待了。

    “……”真的有那么好笑?

    “阿城,我发现你每次有坏心思的时候,上天就会派使者来提点你。”话落滚到了一边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想到他刚刚那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沐天赐素白的拳头不断地砸着床板。

    “小没良心,还有心思笑。”

    “咯咯…咯咯…”趴在楚钰城的胸口,沐天赐差点儿没笑到岔气儿。

    郎中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他在想些什么!

    “啪!”

    “还不快滚!”又一声咒骂传入耳中,郎中瞬间清醒过来,知晓这并不是一个梦,俯身抱起药箱便疯似地奔了出去,他得出去拜拜菩萨了,好让菩萨好好地将他的灵魂洗涤一番,刚刚那两名男子着实是太污人眼了,而且那名骂人的男子明显地带着满脸的欲求不满。

    “哐当!”药箱应声落地,郎中僵在原地,张大着嘴巴愣视着在被窝中相拥的两人,他真的是年纪大了,眼睛好像有些花了,他怎么会看到两名男子欲行苟且之事呢?

    楚钰城瞬间便将一旁的被扯了过来盖到了沐天赐的背上,瞪着一双凤眸冷冷地看向了郎中,轻吼了一声,“滚!”

    “公子,你的朋友熬过来了没有?”郎中背着个药箱推门而入。

    “咕咚!”楚钰城喉结滚动,伸手环着了她光洁的背。

    双唇相贴,沐天赐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幽黑的眸中映出的满是那双狭长的褐色凤眸,渐渐地那双凤眸浮上了笑意,沐天赐亦是淡笑着微微向前,让两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你怎么能拿伤势骗人,你知不知道昨夜我有多担心…”

    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妖娆”美人,楚钰城有些哭笑不得,这辈子敢趴在他胸口蹂躏他脸颊的人,也就只此一位了吧。该死地!他竟然还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被她欺负一辈子也好像不错。

    沐天赐猛地掀开被子扑了过去准备检查他身上的伤口,但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个得逞的笑意,心下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愤愤地用双手掐着他的脸扭了起来,“楚钰城,你是不是想上房揭瓦了!”

    “墨儿,你刚刚好像砸到了本王的伤口了,好生地疼。”楚钰城虚弱地出声。

    沐天赐见他久久未语,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当知道他在看什么的时候,扯过一旁的枕头便砸了过去,然后忙拉过了身边的被子盖住了自己,喃喃地说道,“楚钰城,你转过身去!”

    楚钰城不敢置信地转过身,那巧目盼兮的女子便入了眼,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昨日的事情如潮水般地涌入了脑海,他已经找回了墨儿,目光不自觉地下移了些,三军阵前从不改色的老脸腾地红成了熟虾,但却是没有移开眼。

    轻轻地侧过身,背上的人被他扔到了床的里侧,随着一声轻呼,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城,你终于撑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老天都在眷顾我们。”

    摩挲了两下楚钰城瞬间便瞪大了双眼,残存的睡意全都没有了,触手光滑细腻的背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楚钰城紧皱着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为何他会睡得如此累,头和肩膀痛得要死,身上还如此沉重。因为是趴着睡的,楚钰城只好反手向后背摸去。

    “喔…喔…”难得在这战乱中,郎中家后院的鸡起床还是如此有规律。

    沐天赐褪去了衣衫,用床幔将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缓缓地俯身抱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肩上的伤口。之后,沐天赐将浴桶中的水换了十几次,而人在冰冷的水中浸泡了几十次,折腾到五更天,楚钰城的体温才稍稍地降下去了点。

    “撕拉”一声,郎中家的床幔宣告寿终正寝。

    沐天赐执起楚钰城的手刚要俯身抱上去,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正不断地往下滴水,有一些已经滴到了他的背上,忙扯过床幔将他背上的水拭干才松了一口气。

    泡了有一会儿,沐天赐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觉得已经很冰了才从桶中爬了出去,然后快步地奔向了床边。

    郎中帮着她将浴桶抬到他们临时居住的屋内便离开了,沐天赐四下望了望没有什么人便将门窗紧紧地关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浴桶中,深井之水凉意透骨,冰得她猛地一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便浮起。

    “谢谢您!”

    “算了,全当老朽当一回好人了,我帮你把这浴桶抬进去吧。”老郎中长叹了一口气。

    “等他熬过了今晚,明日定有重谢!”沐天赐一边舀水一边说道。

    “哎,公子你这是打劫啊!”

    沐天赐眼眸一亮,来不及多说便闯进了郎中的房间,将那屏风后的大浴桶给夺了出去。

    待她再次跑向井边的时候,老郎中看不下去了,拉着她无奈地说道,“公子,你这样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莫不如拿桶水到房间去,然后将自己浸湿了浸冷了,再去抱着那位公子来得快些。”

    沐天赐本是想打一大桶冷水,将他浸入水中,却又顾及到他后肩上的伤口,但是这块小小的湿面巾却是起不了多大作用,这长夜阿城要如何煎熬得过去,岂不是烧坏了去。

    沐天赐来来回回在房间和水井间跑了不下百次,但是楚钰城的温度却是一点儿都未降下来,而且随着天色渐晚,他的体温还有上升的趋势,急得沐天赐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水珠是汗还是泪了。

    “老朽只是说血止住了,老朽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明天早上他能不能缓过来,就看天意了。”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他没事了吗?”

    但是沐天赐有些高兴地过早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楚钰城便开始发热,整个人便如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烫得吓人,为他擦汗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出汗的速度。

    忍了许久的泪终是在听到郎中的话后滑落,跑到床边激动地开口,“阿城,你听到了么,你没事了。”

    “奇了!真是奇了,这血竟然止住了!”老郎中兴奋地狠拍了下大腿。

    沐天赐眼中的泪一直在打转儿,但她却固执地微仰着头,不让泪水流下,她家的阿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应该为拥有这样的人而骄傲,为什要流泪!

    老郎中忙上前将熬成糊状的药轻轻地涂在了楚钰城的伤处,趴在床上的楚钰城只是痉挛了下,然后便再无其他动作和声音,老郎中的手不由得一抖,竟是在心中暗暗地佩服起了楚钰城。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他止血!”

    由于这箭头带着倒刺,沐天赐将它剜出的时候带出了些碎肉,瞬间整颗心如被油煎了般地疼了起来,正巧此时那郎中配好了药回来,见到这一幕便僵住了,怎么没有听见任何喊叫声,这箭头便被剜出了,这人没有痛感吗?

    “墨儿,这箭头带毒,若是不尽快取出怕是…”楚钰城话还未说完,沐天赐便如阵风一般地闪了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能跟狗相比吗?”沐天赐的话音刚落,楚钰城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和狗到底谁的地位高?

    “别怕,你忘记…曾经跟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么,还给…御膳房那只狗接过骨,那时候你可是…连眼睛都未眨,这次一定也可以!”话落轻咳着笑出了声,眼中浮出淡淡的笑意。

    “阿城我不能…我下不去手!”沐天赐轻喃出声。

    “墨儿…将肩膀中的箭头…用刀给剜出来…”楚钰城轻捏着沐天赐的手说道。

    老郎中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等到楚钰城最后一个字说完,便激动地向着药柜跑去,颤抖着手抓起药来,他自小七岁便跟着叔父学医,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药方,刚刚那男子口中所说的药材并不稀有,都是上好的止血药,但是他从未想过将这些猛药放在一起,因为太过冒险了,如今竟是有人敢这样去试,他心中好生地好奇会有什么结果。

    “三七…紫珠草…仙鹤草…”楚钰城气若游丝地在她耳边低语着,沐天赐知道他说的应该是药材,忙将郎中扯到了她身边,和她一起听着楚钰城所说的配方。

    “阿城,你终于肯睁眼看我了。”沐天赐激动得似孩子般地拉住了楚钰城的手。

    沐天赐端过一盆水,拧干了面巾,不断地为他擦拭着额头渗出的薄汗,不一会儿那盆清水便污浊得不像样子。许是感受到了沐天赐的无助,那双紧闭的双眸缓缓地睁了开。

146 带着大哥和王爷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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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沐天赐懊恼的表情,楚钰城轻笑出声,她还真是忘了,他们养的狼岂会是好惹的!

    “阿城,我把阿懒丢在龙藏门了,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沐天赐内疚地说道,她逃出来的时候将牢房的守卫都打晕了,若是没有人给它送吃的,阿懒一定会被饿着的,若是阿懒被饿死了,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别急,慢慢说。”

    “阿城,你终于回来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

    “嗷…”

    当楚钰城回到忆兰宫的时候,正好撞见沐天赐在给白火梳理毛发,心中竟是有些酸,若是此刻窝在她怀中的不是白火而是他,那该有多好。

    “白火…白火…”沐天赐惊得瞪大了双眼,什么都顾不上地便向着卧房跑去,真是太好了,他们没有将白火给抛下,白火还活着。她刚一跑走,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忆兰宫门口,嘴角露出了阴鸷的笑意。

    “嗷…嗷…”熟悉的嚎叫声响起。

    沐天赐摸着回廊中的墙壁红了眼眶,经历了这么多又回能到这里真好,只不过可惜了院中那片兰花,竟是全部都枯死了,阿城回来瞧见定是要伤心的,她怎样规劝于他才好?

    忆兰宫中

    楚钰城亦是点了点头,自己前脚一出宫,晚上西原**队便攻进了楚京,若是没有内鬼打死他都不信,只是宫中如此之大,要找出个人确实是不容易,非得想出个计策才行。

    “若是她想出现自会现身,咱们且先不想这事儿,当务之急是要找出藏匿于宫中的内奸。”话落楚钰桓啪地将手中的茶杯磕在了桌上。

    “七弟,自从收到上次那封信,我也在怀疑!”

    “五哥,我怀疑她还在。”

    最后楚钰桓挥退了众人,独将楚钰城给留了下来,然后用茶水在桌上写下了六个字,看得楚钰城身子一震。

    “既然他们两次出手相救,应该不是我们的敌人。”顾云天若有所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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