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夹克我是不敢穿了,大老二和杨晨根本记不得谁是第三个穿这个衣服的了。
后来我提议把衣服烧了,不过那乞丐女孩直接否定,她说,如果真相不明,烧了也没用,要是惹怒了那鬼,后果不堪想象。
我现在很矛盾,不清楚女友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好几次我都想给杨颖打电话,都被乞丐女孩拦住了,她说现在还不到追究这些的时候,先收服那鬼在说。
这一宿乞丐女孩不停的在吃东西,各种小食品,把我们三个的钱都花差不多了,我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
后来我憋的实在没办法问她为什么帮我?
她嘿嘿一笑说:“事情办完后,让我帮她一个忙”
我一愣,想继续询问。
突然,乞丐女孩停止吃东西的动作,嘘了一声,小声说:“它来了”
网吧这时候本来就没什么人,他们竟然都趴着桌子上不动了,屋内的灯一闪一闪的,空气中弥漫着像是河边淤泥那种潮湿腥臭的味道。
我们几个都一脸紧张的盯着门口。
乞丐女孩已近拿出了那个破碗,小声说:“老赵,你说过在梦中遇到的被泡的发胀的死人是不是就是这个味道。”
我点了点头。
“这是二十四鬼里最难缠的落水鬼”乞丐女孩说。
这时网吧里的灯突然灭了,四周一片漆黑,耳边更是响起水声。
我的视力渐渐适应黑暗,借着月光,我看见乞丐女孩已经来到网吧门口,死死的盯着门外。
伴随着敲碗声,一双发白发胀的手竟然爬了进来。
乞丐女孩后退几步,敲碗声更加响亮,她怒道:“你冤死这么多年,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收手?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能不能放过我们?”
那落水鬼根本不听她的,还一点点的往前爬,终于,我看到了那个腐朽的脸,而且旁边的大老二和杨晨已经吓得喊失了声。
只见那落水鬼还要向前爬,乞丐女孩大吼:“敬酒不吃你吃罚酒。”
说完就从兜里抽出一面黄色三角形的旗,插在地上,然后她盘坐那旗帜后面,嘴里振振有词。
那旗帜发出阵阵黄光,逼得那落水鬼连连后退,惨叫声不断。
最后那落水鬼退到门外,指着我说:“今晚就放过你,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说完网吧的灯突然亮了,四周也恢复正常。
而那乞丐女孩却脸色苍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忙上前扶她。
她嘴角竟然渗出血,把那破碗递给我,无力的说:“我真气已耗尽,根本收不了那落水鬼,明晚,你拿着这个碗,去松人巷,找一个叫花婆婆的人,就说,那件事我答应她了。”
说完就昏了过去。
第三章:穿寿衣的女人()
“小乞丐,你把话说明白啊,什么松人巷,什么花婆婆”我喊了半天她也没醒。
我刚想打120,旁边却过来一个网管,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脉,说没事,就是劳累过度,睡着了,休息休息就行。
我忙说谢谢。
折腾了一宿,我看天都有点快亮了,网吧是不能在呆了,正好发现对面有一家快捷宾馆。
我背着乞丐女孩,我们四个开了一个房间。
别看这乞丐女孩脸脏兮兮的,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尤其她胸前那两坨,压在我后背上,哎妈呀,老舒服了。
休息了会,我问大老二,知道不知道松人巷是什么地方。
大老二明显一愣,说咱们真要去吗?
我点了点头。
他颤悠悠的说松人巷是本市一条专门卖花圈寿衣的一条街,但是却有些争议,因为听说那条街白天做活人生意,到了十二点之后却做死人生意,整条街都是低矮平房,相关部门早就想拆了,但是却闹出过几起灵异事件。
杨晨不住的点头,说小时候听他爷爷说,松人巷是鬼市的入口,那里通往另一个世界。
我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赶紧问,你俩知道不知道花婆婆。
他俩都摇头。
我下楼买了点早饭,在宾馆里又呆了一会,这期间小乞丐醒了一次,不过还没等我问什么就又睡了,我看她没什么大碍就买了点吃的,留了张字条就回了学校。
学校白天可炸开了锅,好多学生家长都来学校闹。
学生也搞得人心惶惶。
电视台和各报记者都抢着来校园报道这事。
老师忙得焦头烂额,自然也就停课了。
不过我遇到一件怪事情,好多同学见到我们三个都躲得远远的,就好像我们身上有什么似的。
平时好不错的哥们看见我扭头就跑。
估计是我们寝室接二连三的出事,怕招惹什么吧。
我看在学校也没人搭理,就收拾了下回了宾馆。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小乞丐丝毫没有醒的迹象,我们三个一合计,不能在等了,今晚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
就把小乞丐安顿好,拿着她的破碗去松人巷找花婆婆。
大老二说松人巷在在市的郊区,非常偏僻,只有204路公交车通往那里,倒数第二站就是松人巷站。
问了好几辆出租车都不爱去那,没办法只能做公交。
我们坐车到一个叫富平大厦的地方等车。
等了一小会,204路公交车终于来了。
不过奇怪的是别的公交车里面都亮着灯,唯独204路车内漆黑一片,任何光亮都没有,开车的司机也死气沉沉的。
我们三个没办法,战战兢兢的上去,车厢内根本没什么人,压抑得有点喘不过来气。
就好像那种挤满人空气流通不畅的那种感觉。
我没当回事,就随便在后面找了一个位置。
旁边是一个老奶奶,带了个老花镜,拿着张报纸在看。
而且还一动不动。
过会,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碰了碰她说,奶奶,天这么黑,你能看得清吗?
那老奶奶呵呵的直笑,说好久没人和她说话了,还说这么亮的天怎么会看不到。
我直接无语,也没和她计较,就聊了起来。
我问老奶奶说这趟车是怎么回事,别的车车厢内都点着灯,怎么这辆车这么黑?
老奶奶还是呵呵的笑,说你还不知道吧,这个204路晚上九点以后就不点灯了,因为晚上做这车的不一定都是活人。
我一听这话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冒着凉气。
老奶奶看我吓够呛笑着说孩子,别害怕,奶奶骗你的。说完还呵呵的笑。
后来,老奶奶说她家就在松人巷的下一站,也就是终点站,没事的时候她总去松人巷溜达。
我眼睛一亮,忙问知道不知道花婆婆。
她说当然知道,松人巷最大的铺面安生堂就是花婆婆开的。
我赶紧说谢谢,太好了,省着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
204路公交车大概开了有1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一个毫无生气的一条街口停了下来。
我们三个下车一看站牌,松人巷。
果然没错,不过当我眼睛扫过下一站的时候,竟然写着市殡仪馆。
“松人巷的下一站,也就是终点站是殡仪馆?”我忙抓着大老二问。
大老二说对啊,没错。
我脑袋嗡的一下,忙想起那老奶奶说她家就住在终点站,这时我赶紧回头看刚刚起步要走的车。
那老奶奶惨白的脸正看着我呵呵的笑,而那车内竟然挤满“人”。
确切的说,全是鬼。
我们三个吓得都不敢说话了,哆哆嗦嗦的目送着那辆车离开。
然后“嗷”的一嗓子,吓得扭头就跑。
这松人巷真如大老二所说,整条街都是平房,很破,现在是深秋,街边两旁的树叶落在地上,显得极为凄凉。
两边店铺清一色白板黑字的写着寿衣、殡葬用品等等的字,而且奇怪的是在街上竟然没看到一个人。
我们三个顺着这条街往前走,还时不时的左右看看,却发现店铺里的人都一直盯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怪物一样。
我越走越害怕,越想越不对劲,就当我心里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旁边的大老二指着前面说:“老赵,快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二层店铺。
店铺两边点着白色的灯笼,上面写着“冥”字。
门楼上还悬挂着很大的白色牌匾。
写着三个黑漆大字“安生堂”。
到了。
我们三个赶紧走进去。
里面非常大,门里面摆放着很多纸糊的车马人和花圈,四周墙上挂着各种寿衣,前面是一个大玻璃柜台,里面还有很多骨灰盒。
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柜台里面竟然坐着一个四十多岁脸色惨白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小黄色碎花的寿衣,正拿着一个小镜子在打口红。
而她的嘴唇,血红血红的。
“请问,花婆婆在吗?”我试探着问道。
那寿衣女人停下动作,猛的回过了头。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脸上竟然露出惊喜之色,不过马上又恢复平静说:“你找花婆婆什么事?”
我说我遇到了一些灵异的事想请她老人家来帮忙。
那个寿衣女人冷笑了几声说这里是店铺,不是捉鬼的,你要想捉鬼你应该请道士。
说完就要赶我出去。
我赶紧拿出那个破碗,说是我的一个朋友让我来找她的。
寿衣女人一看到那个碗明显一愣说,跟我走吧,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进去,他俩必须在这儿等着。
我恩了声,示意大老二和杨晨这里呆着,一个人跟着那个女人往店铺后面走去。
出了店铺后门,我发现是一个小院子,四面都是房子。
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大四合院。
临街的店铺是门房,院子两边是厢房,院子最里面一个二层正房。
只见院子内堆满了纸人,一个个活灵活现,黑黑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乍一看和真人似的。
它们好像都紧盯着我,借着月光,诡异极了。
我跟着寿衣女人穿过院落走进了正房。
里面都是那种红木明清家具,而且还燃着香。
很是古朴,在火炕上摆放着一个小八仙桌。
那寿衣女人盘腿上炕,倒了一杯茶,说道:“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就是花婆婆。”
我一愣,忙说,您别开玩笑了,您也就四十多岁,怎么可能是花婆婆。
那寿衣女人嘿嘿诡笑一声,说你手里拿的碗叫“慈悲碗”。
是东晋一位老道长的物件。
现在拿这碗的叫安莹,是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叫花子打扮,我说的对吗?
我眼睛一亮,猛的点头,说您真是花婆婆。
寿衣女人说当然。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这些天所有的经历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那寿衣女人听完嘿嘿一笑,说小事一桩,我可以帮你了结此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完,她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第四章:花婆婆()
什么事?如果在我能力范围内肯定帮你办到。
那寿衣女人竟然斜躺着,把右腿搭在另一只腿上,由于那寿衣是齐臀开叉的,竟然整条大白腿都露了出来,摆出一副风骚的姿势,对我勾了勾手指。
淫笑着说:“来,宝贝,姐姐告诉你什么事。”
我看到这情景,竟然咽了口吐沫,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虽然这寿衣女人岁数挺大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挺矛盾,还不确定她要对我做什么。
我刚来到她身边,那女人竟然一下就把我按倒在火炕上。
我用力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寿衣女人抚摸着我的脸说:“小宝贝,姐姐让你做的事就是躺下来好好享受。”
接着她竟然笑着开始脱我的衣服,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对于我这个没经过事的小童男来说诱惑很大,也经常幻想着和各种女人xxoo,但我也是有原则的。
我想推开她,不过浑身力量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无力,眼看着她一件一件脱我的衣服。
然后又开始脱她的衣服,我满脸羞涩的把头扭到旁边,偶尔也偷摸瞄上两眼,说实话,太诱惑了。
凹凸有型的身材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内心的矛盾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刚想大声呼救。
却有一个冰凉香甜的东西堵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她竟然开始吻我。
而且香舌在我口中不断乱窜。
我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身体有些东西在源源不断的流失,非常的舒服,最后意识有些渐渐模糊,脑中只有一个信号,我要她。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我一下抱住这个赤条的女人,直接把她按到在身下,刚想展开攻势。
突然,只听在院中一声断喝:“孽畜,休得无礼。”
而那个女人啊的一声跳起,赶紧把衣服穿好,一脸惊恐的看着门口,竟然吓得缩成一团。
“当,当,当”
声音越来越近,过一会,门口竟然走进来一个拄着凤头拐杖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身子,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
不过她却眼睛凌厉,炯炯有神。
我这时欲望越来越强烈,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扑向那个寿衣女人。
那老太太几步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方盒,打开后让我闻了闻。
一股清凉感觉,立刻清醒了。
看到这情景,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把衣服穿好。
那老太太扭过头,恶狠狠的对着寿衣女人说:“看你干的好事”
寿衣女人明显一哆嗦:“婆婆,我”
老太太大吼一声:“住口,你这个孽畜,死性不改,看我让你魂飞魄散。”
说完就要举着凤头拐杖砸下去。
那个寿衣女人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哭着说:“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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