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就在这里下车吧,反正王校长在,咱们也不是非法入内,咱们几个人一起翻墙,让警犬从栅栏里钻过去。”赵午不想在耽误时间,赶忙说道。
我们几个都轻轻松松地翻过了墙,轮到王校长时,他吭哧了半天依然颤抖地趴在墙上,犹犹豫豫地不敢下来。“老王,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吧,里面你就不要进去了。”许所长激将地说道。“不,我能行。”话音刚落,他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顾疼痛一下子翻了过来。他肯定不敢一个人呆着,更何况这是在学校附近。
许所长拿出那女孩的衣物给警犬嗅了嗅,我们便开始在学校里搜索。学校里真安静,我们搜索了很久,几乎找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遇见,警犬也没有任何地发现。
那警犬呜咽着,显出很沮丧的样子,许所长赶忙给了他一块肉感,抚摸着它的头,安慰它,“王校长,你们学校还有其他地方,我们没有到过吗?”许所长盯着王校长问道。王校长想了想说道:“没有了,真没有了,连那座很少有人去的教学楼我们都搜索过了,真没有其他地方了。”王校长挠挠头,丧气地说。
“不,还有一个地方咱们没有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肯定地说道。
“哪里?”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老操场。”我说道。
“哪里?那里早就荒废了,而且那里十年前早就被圈在学校外面了。”王校长解释道。“别说了,快去那里。”赵午打断了我们的话,我们快速向回走,再次翻过了墙,那门卫依然不在。在我和王校长的带领下,我们向学校的西北角走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的操场的模样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半人高的荒草长满了整个操场,原来的跑道的痕迹一点都不看到了,远远望去,就像一片乱草丛生的荒地。但操场的周围依然树立着那些墓碑,有的墓碑有一人多高,有的已经残破,倾倒在草丛中。
我为什么会忽然记起这个操场,因为那些矗立着的墓碑。记得当年我在一个深秋的傍晚独自一人在这个操场上散步,忽然刮起了一阵风,那透骨的凉意不禁让我缩了缩身子,忍不住抬起头四处打量,我仿佛看到许多人影在墓碑的旁边晃动,隐约看到那些人影都穿着老式的袍子,头发都披散着,低着头围着墓碑转圈。我差点惊呼出声,连忙向回跑,跑出了那个范围,再次回头看,那里只是夕阳下静谧的操场,那些墓碑就古板地立在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那份心悸的感觉依然让我冒出了冷汗。从此我再也没有一人去过那里。
直到今天来到这里,我依然感觉不舒服。“汪汪”那警犬忽然叫了起来,并牵引着许所长向荒草中跑去。我们几个也快步跟了上去,荒草中荆棘丛生,我的衣服被刮擦着,有的地方还有积水,泥泞不堪,散发着一阵阵腐臭味。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们跟着警犬,拨开荒草,前面忽然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小房子。
我想起来了,这房子是原来打算用于放置运动器材的,只不过当时它就没有发挥这个作用,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就很少上体育课,体育课被其他主课挤占了。
那警犬对着房子吠叫。啊!?这房子竟然装上了玻璃,透过窗子向里看,里面干干净净的,只不过光线有些暗,但看的出来,这里好像被打理过。那门是锁着的,许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工具,三下五除二打开了门。
房门打开了,赵午没有丝毫犹豫就走了进去,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垫子,那草垫子是用蒲草编成的,铺满了整个房间。赵午掐算着在房间里徘徊着。那警犬也在房间里这里嗅嗅,那里闻闻,但还好像也没有什么发现。这个房间肯定有问题,要不警犬也不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但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呀。
“掀开草垫子!”赵午边说,边动手,我们也跟着七手八脚地把草垫子全掀了起来,堆到墙角。这时那警犬忽然向一个屋角跑去,在那里不停地嗅着,“汪汪”那警犬又叫了起来。我们赶忙跟过去,那警犬用抓挠着那里的土。赵午走过去用脚踩了踩,那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这个发现让我们很兴奋。
我们开始手脚并用在那里摸索着,竟然发现了一个提手,我和许所长抓住那个提手同时发力,“吱嘎”竟然有一个向下的甬道,里面还闪出微微的光线。
许所长马上就要下到里面,赵午一把抓住了他,把他拉到了身后。赵午示意我去墙角拿一捆卷起来的垫子,赵午拿着那个草垫缓缓洞口伸去,那草垫刚没入半截,“咔嚓”一道闪光,草垫被齐刷刷地截成了两截,躲在赵午身后的许所长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浑身不由的颤抖着,如果刚才下去的是他,这下子肯定变成两截了。
赵午继续把身下的半截草垫往里继续试探,连续试了几次,那门口的机关再也没有了反应,这下可能安全了。惊魂未定的许所长还没有晃过神来,我打量着他,自己便俯下身子往里看,有一个窄窄的甬道楼梯通往下面。我探出腿准备进去,赵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止住了我的行动。又怎么了,我疑惑起来。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在咱们掀起这些草垫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的虫子吗?”赵午凝神看着洞口问道。他的问话让我一下子警醒了起来。是的,这里怎么会没有任何昆虫呢,即使被人刻意打理过,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呀。
“不好!快走!”赵午忽然感觉到某些不对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黄峰他们几个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立在那里。忽然那警犬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软软地倒下了。我也感觉到一阵恶心头晕,两眼也开始模糊,在最后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包括赵午在内他们几个人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第五十三章 书中鬼之迷穴()
就在倒下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出窍了,飞了起来,同时飞起来的还有赵午的灵魂,我们都轻轻地飘在了屋顶,而下面却躺着我们的身体。忽然远远传来一个脚步声,忽然那洞口探出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我们从上面看不到他的脸。那人缓缓打量着我们的身体,他走到王校长的跟前,用脚踩上了王校长的脸,用力地拧了一下,王校长的脸上立刻出现了黑黑的鞋印,他好像对王校长特别关注。
他开始俯下身子,开始拖我们的身体,从楼梯那里往下拖,这下我不干了,就示意赵午赶快行动,这样沿着甬道的楼梯拖下去,脑袋还不给磕坏了。但赵午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我干着急却没有办法,当我的身体被他拖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在楼梯上发出“砰砰”的响声,震的我的心好痛,我的脑袋呀,可别给磕傻了。随着我们最后一个身体被拖入,我和赵午也轻轻地飘进了洞口。
里面的光线很黑暗,那人显然也累了,大口地喘着气,斗篷压的低低的,我们依然没有看到他的脸。里面没有电灯,只是在墙壁上凿了好几个方方正正的洞,有白色的蜡烛亮着,发出白白的光。借着微弱的光,我打量着里面的情景。
几个长长的盒子,不,准确的说像是棺材并排放在房间的中央,在棺材的旁边还放着几个黑色的坛子,那棺材的颜色非常的奇怪,都是鲜红色的,红的直逼人的眼睛,而且所有的棺材上都用红色的麻绳捆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难道是怕里面的尸体跑出来吗,我胡乱地猜测着。
但一个声响打断了我的思绪,赵午开始贴着屋顶向里飘去,我也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便跟了过去,里面居然还有一道门,那门是半掩着,我们飘进了门里,啊,里面的景象让我吓了一跳,居然是一个人躺在黑色的大理石石板上,那人浑身上下都被涂满了红色的液体,头发上也是。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味,是那液体的味道。脸被一张白色的纸盖着,但通过那长长的头发可以判定是个女人。
忽然我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仔细观察,她的胸部还有轻轻的起伏。我看了一眼赵午,他神情严肃地盯着下面的光景,双手不由地开始颤抖,我不知道他是由于恐惧,还是愤怒。他忽然转身飞了出去,我也赶忙跟上。
这个时候那个带斗篷的人正在扒光我们的衣服,黄峰和王校长已经被扒光了,一丝不挂躺在那里,他正在扒着许所长的衣服,也许是由于累了,热了,他拿下来头上斗篷。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竟然是门卫老钱,他兴奋地扒着许所长的衣服,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仿佛是一个刚得到了猎物的野兽。
赵午没有理睬他,轻轻地飘到了那些棺材上,他念了一个手决,“急急如律令,起!”说着指向了那个红色的绳索,“啪”一声,那绳索居然断开了。这个声响,那老钱也听到了,他赶忙转头看向棺材的方向。“咚咚,咚咚”棺材里发出一阵声响。老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在这样一刹那间,那棺材盖被撞开了,飞了起来,木片破碎地从空中散落下来,有些砸到了老钱的身上。“哎哟”他呼痛地叫着,连滚带爬地向洞口奔去。
“啪——啪——啪——”另外三个棺材上的麻绳也断开了,“砰砰砰”那些棺材盖也同时飞了出去,碎片向老钱砸去,他赶忙跳跃着躲避。忽然从棺材里跳出来几个黑影,不,应该是像凝固的血浆那样的颜色刷过的人形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是骷髅吗,不是,他们的皮还在,但又不像是僵尸,因为那些皮都紧紧贴在骨头上,就好像是张空旷旷的人皮挂在骨头上,里面的肉和血都没有了,但那人皮还保存的完好,骷髅般的眼窝里,那染满鲜血的眼球还在动,他们都死死地盯着门卫老钱。
他们从棺材里跳了出来,一步步逼近老钱,老钱赶忙踢开甬道楼梯上的碎木皮,向上爬。忽然一个那东西抓住了他的衣服,一用力把他摔回到房间里,其他几个也一起扑了过去,紧紧缠住了他,“啊——啊——”,老钱发出一阵说牟医小�
恐怖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些东西,扯烂了他的衣服,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在他身上嘶哑着。鲜血立刻染满了他的全身,老钱慌乱地折腾着,捶打着,“砰砰”,发出阵阵闷响,但那些东西依然不管不敢,疯狂地撕咬着老钱。
老钱的皮肉被撕了下来,他的一支胳臂竟然被咬断了。“奥——”老钱发出一声嘶鸣,忽然他扬起了另一只手臂,一把黄色的粉末被扬了起来。那些东西忽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吼叫,连忙从老钱身上躲开,那粉末粘到了他们的身上,燃起了一阵黄色的烟雾,一阵恶臭充溢在整个房间里。
那些黄色的粉末像阻燃剂一样,在那些东西身上处处燃起烟雾,那些东西的皮肤开始燃烧,但却看到火光。他们抓扯自己的皮肤,但那些粉末好像深入了他们的骨头里,连骨头也开冒起了眼,一阵阵的浓浓的烟雾从他们身上生气,那尖利的叫声,一阵阵冲击着我的耳膜,渐渐地他们的骨头也被烧化了,化作了一摊粉末。
老钱拖着鲜血淋淋地身子缓缓趴了起来,惊恐地看着那些化作粉末的骨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挖掉了,血正从眼窝里流下来,他来不及包扎身体,蹒跚着向洞口走去,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我被这个场景惊呆了,傻傻地飘在空中。赵午打量着那些化作粉末的骨头,眉头紧锁,连老钱起身离开都么有注意到。老钱已经爬上了楼梯,忽然他“啊”的一声滚落了下来,“你?你。。。。。。”他指向洞口的方向,胸口插着一般尖刀,刀身整个没入了身体之中。
我转头望向洞口那里,一个人缓缓地走了下来,先露出了腿脚,然后是身体,然后是,竟然是王有才,他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正在这时我发现许所长他们的身体开始有了动静,他们开始醒来,缓缓地坐起身来。黄峰也醒了,啊,“谁他妈的,这是干什么呀?!”他发现自己已经赤身**惊讶万分,谁这么变态呀,看到自己的衣服就在旁边,赶忙抓起衣服,慌忙穿了起来。
许所长要镇静地多,虽然他上身也**着,但他首先从衣服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枪,拉动枪栓给手枪上了膛,警觉地望着四周。我和赵午的灵魂也快速地回到了身体里,缓缓地站起身来。
老钱嘴里流出了血沫,挣扎着向后退,王有才一步步向他走去。“你,站住,别动,在动我开枪了。”许所长举着枪大声说道。“你应该对他开枪,他死一万次就不为过。”王有才停住了脚步沉声说道。“救我,救我。。。”躺在地上的老钱呻吟着呼救。“你,王有才,别动。黄峰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许所长让黄峰打电话,他的头脑还有点恍惚,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一定是认为是王有才把眼前这个人伤成这个样子。
“老钱,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王校长也看清了老钱的模样,惊讶地说道。老钱已经不能说话了,他的身体抽搐着,眼睛不停地往上翻。黄峰慌里慌张地找手机,却发现好几个的手机都在地上,而且都被砸碎了。“许所长,咱们打不了电话了,你看看地上。”黄峰指着地方是手机碎片说道。
老钱回光返照般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手机碎片,原来泛起的一点生的希望瞬间消失了,脸上显出比便秘还难看的表情,头重重地砸在地上,没有了动静。许所长很焦急,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办法,但值得庆幸的是杀人凶手起码在他的控制之下。
“许所长,你把枪放下吧,我想跟他好好谈谈,你们赶快去另一个房间救人吧,里面的人才是我们应该救的。”赵午慢慢走向王有才,边走,边对许所长说。
我带头向里面的房间跑去,许所长也紧紧跟了过来,我不顾那些发着臭味的液体让他们帮忙把那个女人放在我背上,我背起那个女人,赶忙向外跑。到了甬道那里,王有才自动让开了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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