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莱坞发展得了。”
古胖子轻哼了一声道:“我演戏?是你们一直在串通着陷害我吧?”
“放你娘的狗屁!刚才你躺在这上面装诈尸,就是想杀我对吧。”我用枪筒顶着他膝盖说。
古胖子说:“我警告你很多次了,房梁上有东西,要不我也不会吓抽过去!至于刚才……那是你他娘的给我灌药太多,反胃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古胖子第一次羊癫疯,和第二次瘫痪,确实有蹊跷,不然的话,他直接用枪毙了我和默默就行,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机会拿枪,分开的时候,他却机缘巧合的处于“病态”。
难道古胖子说的都是真话?我连忙抬起头……
就是这一眼,我和古胖子都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视线内,直径一米多粗的黑色油漆梁柱上,一个粉红色的圆球正一点点的冒出来,睁大眼细看,那个圆球好比篮球大小,最突出的是两侧有耳朵,是个人头。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低声道:“真真……房梁上真能长人?”
“嘘!这东西不危险,还有别的……”古胖子说着,小心翼翼地往后爬了几步,钻进埋藏广东佬尸体的财宝坑里。
面对未知的恐惧感,人的表现类似,总结为钻头不顾腚,我也蹲下身体,下意识不想成为大殿内的视线焦点,很难想象,如果不是古胖子提前跟我说过,看见这东西,我会是一种什么反应,估计也得抽。
粉彤彤的人头,从大梁上长出来,长势茂盛,如雨后春笋。
当我再看整根房梁的时候,甚至都忘记了呼吸,二十几米的房梁木材上,一点点的粉红正在扩大。
有的人头正在发芽,有的已经绽放耳朵,密密麻麻的好像给房梁油了一层画。
第281章 胖子的目的()
早些年,有一种菌类叫狗尿苔,是一种毒蘑菇,一场夏雨过后,房前屋后瞬间就会长满各种颜色、成片的蘑菇,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我忽然想起默默来,他在上面怎么样了?我和古胖子好歹知道这房梁……长人,他第一次见着,还不吓死了,何况他就身处其中。
我刚想小声喊默默一声,问问他的状况,古胖子忽然从后面拉住了我,我以为他想趁机抢枪,刚要开打,一转头,只见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东西来了,趴下……”
我诧异地看着古胖子,原来他怕的不是这些从木头上长出的人头,还有别的东西。
粉红的人脸从木梁上生长出来,渐渐变得局促起来,好像蘑菇或木耳,那个粉红的颜色却着实让人恶心,好比新出生婴儿的皮肤。
很快,这些大耳朵人脸,将为首的一根房梁霸占,感觉木头里藏着人,正在往外挣脱一样。
“什么东西?”我等了几秒,趴在古胖子耳边问道。
古胖子摇头不语,我心里暗暗叫苦,想叫默默注意点,话到嘴边又张不开嘴,只好先观望一阵。
这时,横纵交错的梁柱之中,有个影子跳了下来,十分敏捷灵巧。
我用卡宾枪的瞄准镜当望远镜去看,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整片的人面血耳,人头是耳朵形状的,在人头耳的耳郭还窜出两个分支的耳朵。
镜头一转,我禁不住****一个字出来,两只红彤彤的手托着着一颗红色的人面血耳,藏在房梁立柱后,那东西居然和我对视。那张脸……
像被泼了浓硫酸一样,滴滴答答的流着红水,整张脸都是液态的。
那东西和我对视了几秒钟后,突然一呲牙,笑了!我脑子懵的一下子,第一念头居然想起,金凯瑞拍的变相怪杰,影片里那只小狗戴了魔鬼面具后,几乎就是这样子!
它整体掩藏在大梁后,两只手还抓着长在木头上的人头耳,冲着我一笑,几乎是液态的身体,液态的脑袋,它的形态就是一汪流动的固体,好像果冻?
但它的两排獠牙却毕露无疑,不过很奇怪,我居然不那么害怕,甚至觉得它有点可爱,笑的也很天真。
“陈兄弟,看见没有?”
我刚要提醒他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在这时,那个东西嗖的一下,把双手缩回,抱着从房梁摘下来的人头,一口,真的是一口就给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本来就是液态的嘴,居然流着红色的口水,对我又是一笑。
我脑袋嗡的一下子,本能知道这东西要攻击我了,手指一抖,下意识地就是一个点射,“哒哒哒!”卡宾枪,按住扳机不松手,连续三发子弹打了出去。
枪声还回荡在墓室大殿中,我和古胖子都安静了,似乎在等那玩意冲下来。
当我再用瞄准镜看的时候,那东西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它躲藏的立柱有两颗明显的弹痕。
“陈兄弟,死了?”
“滚!你他娘的才死了呢,跑掉了。”我把望远镜里看到的情形,跟他说了一遍。
古胖子愕然地看着我,“你是说,它是来吃房梁上长出的人头来的?”
“嗯,何止是吃啊,他大爷的,一口一个,吃得那叫一个香,连酱油都不沾。”
我现在想起来,刚才的行为太二了,差点因为我的莽撞开枪,丢了小命,好在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
古胖子眼睛一亮,说:“这东西可能对我们没兴趣。通常,一种生物的周围,肯定存在它的天敌,草原上羊群周边肯定有饿狼;水里有鱼,水面有鹰。房梁上长出来的红色人头或许是一种生物,你开枪打的那位,正是以此为食物。”
我呸了他一口说:“反正人家吃人头,又没说不吃长毛的人头。你我还有大头,三颗鲜嫩出炉的人头,人家会不感兴趣,吃久了茴香馅的,就不能吃个韭菜馅的换换口味了?”
古胖子下意识地摸摸自己脑袋,迸出句话来,说:“真的是一口一个?”
我正打算吓吓他,突然听到一阵吵杂的声音,不是动作,是从人嘴里喊出来的。
我愣了一秒钟,忽然想起来,那东西被我打跑了,肯定向上逃窜,那默默岂不是中奖了。
我忙站起来,端着卡宾枪往头上瞄了一遍,但宫殿的房梁太过繁密,枝枝杈杈,在下面根本看不穿上面,喊了大头几遍,都没有回音,我心说,不会真被我言重了,被那东西把脑袋吃了……
我此时是心急如焚,从房梁上垂下来的安全绳还在左右摇摆,默默肯定是干起来了。
古胖子看出来我想上去,忙说:“在下面帮不上忙,光是殚精竭虑,不如一块上去看个虚实。”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吊毛,万一我也上去,他在下面搞个猫腻,即便我们没事,也逃不了他这关。
“陈兄弟,我要杀你们的话,早就动手了,我和默默一样,要东西,不要命,虽说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话是对动物说的,我们是人。”古胖子很会看脸色,“你放心,我们一起上去的话,你们两个,我一个人,还怕了我不成?”
我看看头顶十几米高的房梁,再在下面躲着,肯定是不明智的。
古墓里的情况,古胖子也不会不明大局,就算出去要我和默默的命,也不会在这里,他知道靠他自己肯定出不去。
我把卡宾枪挂在脖子上,撕了两块布当手套,抓着登山绳往上蹿了几步,这东西和爬悬崖还不一样,荡来荡去很难控制。
古胖子见绳子足够结实,跟在我屁股后,也抓着绳子爬起来。
别看这吊毛块头大,伸手比我轻快,我爬了一块累得大喘气,他还呲着牙叫哥。
爬绳子的路上,可能是古胖子为了故意和我拉近距离,把他这次下墓的真正目的说了一遍。
和默默所说一样,古胖子祖籍是广东茂名人,八十年代家里就开始做古玩生意。
直到二十年前,他爷爷辈儿的几人,下了这座墓。
在这里,古胖子说的真假难辨,因为许老汉家出事就是在这个时间段。
我们在古井中、第一层半成品墓室回廊里,以及脚下的财宝堆内,发现的尸体,都是广东佬一伙儿的。
第282章 人面血耳()
这批广东佬怎么死的不知道,但他们找的东西,正是平志贴,聊聊三十五字的墓志。
后来,古胖子一大家族搬到北京,经营古董生意。所以古胖子满嘴京片子口音,是刻意学的,说起来我跟他也算半个老乡。
又过了十年,古胖子他爹这一辈人去南洋,遇见了一个人,也就是老刘。
之前古胖子没说谎,正是因为老刘收藏了那副百鬼抬棺图,才触发了两伙盗墓贼兵合一处将打一方的决心。
所以,准确的来讲,十年前去西海王墓的有三伙人。老刘、广东佬、凌乾坤,默默是唯一存货的杂兵。
说到这里,古胖子抬头看着我,说:“我知道老刘和你们上个月,又去了罗布泊对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
古胖子手脚并用,爬得很轻便,边爬边说:“有时候不信命真不行,你说,脚下这么多金银财宝没人看上眼,为何盯上了这副平志贴了呢。”
“我也是近来才知道,在一个子虚乌有的古墓中。第一,去古墓的方式方法,就在于研究透了平志贴!第二,有了路线和方法,还要有保障,这个保障就是去罗布泊那座墓死一次。”古胖子了解的事超乎我的想象。
无论是先辈误入还是故意为之,西海王墓以及这座七巧邪塔,都成了去那座我在水晶棺里看到的地方,升在天空中的疑云阙。
事实上,我读墓志铭的时候,心里就产生了这种想法。以墓主人袁安区区土皇帝的名义,和西海王墓以及云宫天阙,产生关联的唯一方式,就是他当节度使的爹,已经窥测过西海王墓的秘密。
惊叹之余,十米高的房梁已经近在眼前。我一抬头,便看到了脑袋顶上的朵朵人面血耳,顿时惊慌起来,差点松开手,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我忍着恶心,皱着眉头仔细看,这东西怎么看都是活人的脑袋。五官模糊血红,大脑袋却不是球形,而是扇形平面,薄厚像芭蕉叶子,形状更像个豌豆。
“这是……微生物吧……”古胖子带着颤音说。
我忙往上窜了一米,让身体不沾上这根房梁,好在默默射绳技术可以,终于爬上令一根和它平行的房梁,连忙坐下来喘口粗气。
古胖子也一翻身坐在我身旁,弯着腰看脚下的那根大梁,血红色的耳叶长势茂盛。
脚底下是密布的血红人头,不管是不是某种特殊植物,都让人觉得心颤。我
问古胖子,“你起初说,看见长房梁上长人,就是这玩意吧?”
“是……可长得地方不对……好像不是这根?”古胖子疑惑的说。
我下意识的看看屁股底下坐着的这根,还好,没有生长迹象。
“这他娘的玩意,不会跟大棚里的香菇一样吧,一茬接一茬的长?”
“陈兄弟,你说这会不会是环境的影响,比如空气水质什么的,滋生了这种植物。”
我说:“别想了,十有**是墓主人故意为之,至于目的谁知道了。你想啊,这木头都是上好的金丝楠,刷了大漆,没有空气,肯定不会糟烂生苔藓,再说谁家苔藓这样,那玩意都长在阴气吧啦的洞口……”
说到这里,我猛然间怔住了!人脸型的耳朵植物?这不是凌敏要找的吗,她说是开启阴阳首鱼的一种因素……
我记得凌敏和我说起过,西海王墓的洞口,曾发现一种罕见植物,对外界说是核辐射变异,不过凌敏调查取证发现,这种植物恐怕是激活某种神秘仪式的因子,方才引发了罗布泊一连串的秘密事件。
脚底下这根房梁,长出来朵朵人面耳朵,和凌敏描述的极像。
“陈兄弟,这……这些是房梁吗?”古胖子忽然说道。
我以为他说房梁长木耳的事,顺着他目光往上一看,顿时大为不解起来,这是房梁吗?
古往今来,无论是帝王还是百姓,房屋建筑的主体都是大同小异的,无非是谁更阔绰。
拿房顶来说,和房屋墙壁框架相连的叫房梁,是一处房屋的核心,相当于帆船的龙骨,房梁承重着房顶,所以大梁选择是最严格的。
房梁以上,叫桁,连接固定相邻房梁的木质结构,接着便在房梁上榫立柱,做出斗拱,排排立柱竖起后,上椽子铺定,也就形成了房顶结构,剩下的刷泥上瓦等后续工作。
所以房梁他娘的……要么平行,要么垂直,且互相垂直平行。
而我们头顶的宫殿房梁,略微倾斜,层次分明的呈现出一种三维立体效果。
退一万步来讲,房梁只需一排,这层层叠叠螺旋向上是什么建筑结构。
我们所看到的宫殿房顶,其实只是视线内螺旋结构造成的斗拱墓顶,而真正的墓顶,恐怕还要在这层层叠叠的大梁以上。
我突然感觉古胖子的说法是对的。
“这哪是房梁,或许更像条栈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成这个鸟样子。”
我端着卡宾枪,率先爬上一根大梁,古胖子紧随其后,虽然相邻两根房梁间都有半米的空隙,却也很方便攀爬。
就这样,两人穿插在鳞次栉比的梁木之间,虽是高空作业,却不至于失足摔落。
“陈兄弟,出去之后,你还打算继续找那个东西?”古胖子和我并肩爬行。
我苦笑道:“找个屁啊!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找呢。你说这些人也奇怪,金银财宝看不上眼,却都盯上一块玉佩了。胖子,你就给我吹吹,那玉佩到底能干什么。撑死了,起死回生,长生不老,哎,还真别说,即便是传说,这玩意我也要了。”
“呵呵,陈兄弟是实在人。你说这起死回生吧,几千多年前的古人活过来,世界他早就不认识了,即便懂得些淫邪巧术,架得住机枪大炮吗,现在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何况这些伪穿越者了,我估计过不得一天就被城管收容遣送,不超半个月就得饿死街头。”
古胖子这话算把我逗乐了,我记得在研究罗布泊的时候,听说些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