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这不是昨天撞我们的女人嘛,卧槽,怎么还自动找上~门了?
我没什么好感,走上前询问:“美女,昨天撞我们撞得不够爽,今天还想来撞一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奇怪道:“那你今天这是?”
她起身跟我说:“昨天我知道,你们去找过默默,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给了她一个疑问的表情,她向包子铺外走,边走边说:“我们出去说。”
我只好无奈的跟了她出去,多多在我身后“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她一直带我走向了路边,才停下脚步说:”我和默默是同一个组织的,这次去海南出现了意外,默默现在还生死未卜,我向人打听过你,我想你跟我去一趟海南。“
我有些无语,我说:“你们是什么组织?我昨天还见你被人追杀啊!我有什么能耐帮你?”
她沉默了一会,说:“我们是什么组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是考古系毕业的,还是陈天宝的孙子,况且默默还是你的大学室友,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天啊!为什么我的资料,这么容易就被人搜索到?
我叹了口气:“唉!你赢了,但是我需要你告诉我,我要帮你做什么?”
她想了想说:“找一个青铜牛头。”
我疑问道:“能不能说的清楚点?”
她说:“这个牛头在海南的一座寺庙里,我们刚进庙里的时候,被另一帮人发现了,他们想抢我们手上的资料,默默是故意把他们引开才和我们失联的,我的还有另一个同伴也是因为他们才受伤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不太明白,我说:“你是想我帮你一起去庙里找牛头?”
她点了点头,说:“对!还有寻找默默!”
我说:“那我得需要找两个同伴,哦!对了,这个东西你见过吗?”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青铜小牛头。
她看了一怔,问我:“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养蛊”的。”
我一听,忙把手上的“牛头”扔到地上,说:““养蛊”的?完了,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捡起地上的小牛头,说:“放心,‘牛头’里的蛊,只会对当时触摸它的第一个人和周围的人下降头,一但触发,蛊就不会残留在里面,不然你怎么可能还站在这和我说话?”
听到这话我立马就安心了,故作镇定的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她说:“明天!”
我跟她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临走前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优雅的回了一句:“凌莉!”
果然很凌厉!等我回到包子铺,多多那真的是凌厉的眼神,似乎是想要把我给活剥了。
我为了哄她不得不放下男人的尊严,“好啦,吃什么醋嘛!这都是为了工作!”
她嘟了嘟嘴说:“什么工作嘛,一个女人大早上的专门跑来找你。”
我撇了撇嘴,无言以对。
多多看了我这无奈的表情,拿了两个包子给我说:“好啦,不生你气了,吃早餐吧!”
我在她翘屁上用力一拍,说:“瞧你这小女人的模样。”
她娇笑一声:“你讨厌!”
我接过包子,对她说:“我明天要去一趟海南。”
她问我:“怎么这么急?”
我说:“刚才才决定的!”
她看我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那你自己一定小心点,哼哼!你要敢不回来,我一辈子都不放过你!”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知道了,我都不是下地狱!”
吃完早餐后,我没有先去公社,而是先上了楼,来到了德叔的家里,我想请他帮忙,让他跟我一起去海南。
以前不知道他会茅山术,现在知道了,肯定要找高人帮忙了,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这让我有些许安心。
然后我再回到公社,跟老余商量了一下行程,这次没有让狐狸去,毕竟是去外地,还是要留一个人在公社里打盹,一切都安排妥当,就为等明天的到来……
第22章 海南“牛”文化()
次日,我,老余,德叔,凌莉一同到达了美兰国际机场,从机场坐大巴,一直往海南最南面前进,期间,我们还坐了两部“摩的”,这段行程足足用了七个小时。
我们在位于”牛公庙”同一个镇的旅馆里,安顿了下来,这一波舟车劳顿,让我感觉不太好受,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的。
在旅馆外的小餐馆,吃了顿晚饭后,我和当地人聊了会天,询问了下当地有什么特色的风俗。
在一个比较年长大叔口中得知,相传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的民间风俗活动,就属“公期”了,有些地方也称“婆期”,是每年定期为一些著名先祖或历史人物,而举行的一种区域性祭祀活动。
在海南民间,特别是农村,每个村子都会敬奉一个“公祖”或“婆祖”,视其为村子的保护神。
在每年的春夏时节,海南各地都会纷纷举行活动,祭祀这些“神祖”,而这个镇祭祀的就是“牛公祖”。
每当这个节日到来,全村张灯结彩、燃香鸣炮、锣鼓喧天,热闹程度不亚于春节。
每家每户都要举行“拜公”仪式,村民还会抬着“牛公祖像”挨家巡游,祈求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子孙健康平安。
此外还会举行“钢钎穿腮”、“上刀山,过火海”等令人震惊乍舌的祭祀活动。
还有,这村的汉族交际风俗中,有“结牛财亲”一说。
一头牛几户公用的称为结牛财亲,并视作亲戚,牛的所有权一旦换成别人,其“亲戚”关系也到此结束。
那时候也流行过“牛王会”,是为老人做寿的称谓,因为牛耕田犁地,有功于人,并且排在生肖的前列,以牛为名给老人祝寿,以表示尊敬。
也有抢牛牛尾的婚姻风俗。男女订婚后,女方要喂养一头黄牛,待婚礼那天将牛牵到现场,用两根绳索绊住牛腿。
然后由新娘一刀砍下牛尾,新郎会立刻上去抢夺牛尾,若能在女方父母到来之前,夺得牛尾,便可立即成婚,否则婚姻告吹。
古时传闻,牛正是玉帝殿前的差役,时常往返于天宫和大地之间。有一天,农夫托牛给玉帝传个口信,说是人间寸草不生,大地光秃秃的,太难看,请玉帝带点母草籽给人间,把人间打扮得好看些。
玉帝听了,觉得有道理,便问殿下众神谁愿去人间撒草种。
“玉帝,我愿去人间撒草种。”牛王自告奋勇地说。
“你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恐怕不行吧。”玉帝不放心地说。
“玉帝放心,这点小事我都办不好,甘愿受罚。”牛王坚持要去。
玉帝同意了牛王的请求,属咐牛王到人间后,走三步撒一把草籽。
牛王带着草籽,走出天宫,在跨出南天门时,不小心跌了一跤,附下人间后,头脑晕乎乎的,误以为玉帝的旨意是走一步撒了三把草籽。于是,大把的草籽撒在了大地。
第二年,野草丛生,农夫根本无法种庄稼了。
他们托灶神告诉玉帝,野草太多,庄稼无法生长。玉帝知道坏事了,召来牛王一问才知道粗心的牛王是一步撒三把草籽,把一件好事办坏了。
“你这粗心的老牛,弄得人间遍地里草,当初你怎么保证的?从今以后,你和你的子子孙孙都只准吃草,帮助农夫除草,同时,祖祖辈辈是帮助农夫干活儿。”
玉帝说完,怒气未消,飞起一脚踢向老牛,牛王一个筋斗从天上落到人间,嘴巴朝下,被摔掉一排上牙。
于是,牛从此便一辈子给农夫当苦力,并且人未停止啃青草。直到今天,它的那排上牙也还没有长出来。
但是,牛是个知过即改的好动物,它任劳任怨,勤恳踏实,拉车犁田从不松套,为农夫做了不少工作,博得人们的好评。
牛在古代原本是用于“祭祀”的,而在这里却用于“祭拜”了。
据说当年的牛王就是掉落在了这个镇里,所以大家才把牛,当神仙供奉起来了。
大叔还说,牛在死前都会流泪,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然而却极少有人知道,牛在死前流的并不是悲哀的泪,而是悔恨的泪。
在很古很古以前,在一座山坳里住着一户人家,家里有一个男主人,一只大黑狗,和一头黄牛。
一天,男主人要外出,他令黄牛把门前的地耕了,令黑狗看家,然后出门走了。黄牛套上犁耙耕起地来,耕了不到一半,正值中午,日火如炽,黄牛见黑狗趴在院内的树影下乘凉,相比之下感到自己很辛苦。于是,它对黑狗道:“黑大哥,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总是轻闲自在,而我总得没完没了地干活呢?”
黑狗道:“历来就是如此啊,主人也是这么吩咐的。”
黄牛又干了一会,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就对黑狗道:“咱俩就不能换换么?你耕地我看家。”
黑狗道:“要是来了窃贼怎么办?你能对付么?”
黄牛道:“我比你身体大,力气也大,坏人更怕我,你不来换我,我也不干了!”说着把犁耙扔在了地上。
黑狗无奈,更出于对主人的忠诚,就套上犁耙拼命地耕起地来,而黄牛则趴在树影下看着它冷笑,狗哪能耕得了地啊,一条垄还未耕完就累得吐血死了。
这时,来了一个歹人,进院直奔房门,一看便知要进屋偷东西,黄牛想起以前黑狗扑咬坏人的样子,就也叫着向歹人撞去,可它哪有狗的凶猛灵活?
歹人不慌不忙地一闪身,一刀就将它的喉咙割断了,眼见血如柱般喷涌出来,黄牛知道自己即将死了,此时的它才后悔起来:黑狗大哥虽然每日悠闲自在,但有时却要面对危险,甚至要献出生命!
自己虽然辛苦每日劳作,但却可以安稳地活着,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如今自己想过别人的生活却落得这个下场!
想到此,黄牛由悔生恨流下了眼泪。
从那以后,直到今天,牛在临死之前也总是想起这件事,而流下悔恨的泪。
我听了他说了这么多关于牛的传说,顿时有些震惊,我一个华夏子孙没想到牛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历史文化……
第23章 贪婪()
我们在旅馆休息了一晚上,凌莉很早就把我们叫醒了,我问她:“不是这么早就开工吧?”
她白了我一眼,说:“我们先去默默走散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
我回想起当初,为什么默默选择打电话给老余而不是打电话给凌莉呢?
后来我们尝试打回那个电话,却提示关机了,难道其中有什么变故吗?
我们四人打了两辆“摩的”来到一座小村庄,在村里的路口下的车,她跟我说默默就是在这里走散的。
我问她:“有没有可能他跑进了村里面躲起来了?”
她说:“不太可能,因为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有跟我联系,何况当时是他自己主动吸引那帮人追他的,如果他躲在村里,我想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老余开口问她:“那为什么当时他会无故打电话给我呢?”
凌莉摇了摇头,说:“这恐怕只有他本人才能解答了。”
我们一同进到了村子里,村子里有些有钱人都盖了房子,但大多数还是砖瓦房。
我环顾了下四周,这怎么找线索,难道去逐家逐户的问吗?
就在这时,有一个比较肥胖的阿姨问我们,她说:“你们来这是干嘛的啊?”
德叔莫名的先开口了,他说:“大妹子,我们是来找人的。”我鄙夷的看了下他,难道他好这口?
那肥阿姨说:“找什么人啊?”
我刚想说话,我突然想起,我好些年没见过默默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我给了个眼色凌莉。
凌莉开口说:“阿姨,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头发稍长,脸型偏瘦,看起来有些呆呆的,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还有背着一个双肩包,前两个星期,被一帮人追进来的男人?”
肥阿姨挠了挠头发,说:“前两个星期的?有些久了,好像有些印象吧!”
我燃起了希望,我说:“那他是不是在你们村里?”
她说:“应该不可能吧,我们村本来就没几户人家,要是有陌生人,我们都知道的,何况他被一帮人追,怎么可能住在我们这?”
她这话,扑灭了我心中的希望,我说:“那他有可能去哪里了呢?”
肥阿姨说:“如果按着这个方向的话,就有可能跑进山里了,不过现在你们也进不去。”
我问她:“为什么啊?”
她说:“前几天下了场暴雨,把那条山路埋了,我听村里人说,好像还埋了几个人。”
听她说完,我们连说谢谢,急忙的往山里的方向跑,心里更加担忧。
可跑到村的外头,临近山的位置,确实是被高高的沙石埋住了,这偏僻的山村里,这让我们束手无策。
两个星期了,虽然没有看见死人,但此刻的心情却不太好受。
我们只能先放弃寻找默默,原路返回,现在只能祈祷默默,吉人自有天相。
我们回到旅馆,都心事重重,但必须收拾心情,没办法,因为晚上我们还有更正要的事情要做。
夜里,我们准备就绪,依然是打了两辆“摩的”来到村里的路口,但这次不是往村里,而是去另外一座山。
凌莉领着我们沿着马路往另外一座山里走,她说“牛公庙”就在那半山腰上。
马路两旁都是田野,田野间青蛙“呱呱”的叫着,不得不说,这里的空气比北京不知道强上多少倍,月光亲吻着田间,繁星点点,多么有诗意的一副画面。
我开玩笑的对老余说:“老余,要不以后我们安定了,也找这种地方盖个小别墅,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算了。”
老余说:“我看还是算了,大半夜怕要给我吓死。”
德叔也插了一句:“小晨,你们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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