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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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鬼童-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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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人阿克在楚老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就不再说话,微闭着眼睛。

    楚老爷闻言虽然有点惊讶,但不敢质疑,还是出去了。

    客厅中一下子就变的沉寂,沉寂了许久,直到四更的时候一个头上裹着白布,带着帽子的中年人颤微微的走了进来,来人赫然就是昨天早上被令狐风削去两只耳朵的刘老爷,那两边耳朵的位置还有丝丝的红印,看见堂上坐着的那位立刻变的精神无比,不敢马虎。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妇走进了大堂,后面还抬着个半身不遂的,这正是那程洪和他的父母,楚老爷在后面也跟了进来。

    几个人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好像在说“是你,你也是……哦,我们大家都是的……”于是几个人都默然立在一旁等待,一动不敢动。

    虽然苗人阿克控制了不少人,但显然他们之间没有联系,也没结党,所以没有在官府那落下任何结党的证据。

    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令狐风从外面慢慢的推开厅堂大门,只见里面站了一圈都是老熟人,不由有些惊讶。

    堂内的那些人也都是一阵吃惊,看着令狐风大摇大摆的在椅子上坐下,“咕嘟咕嘟”拿起水壶往嘴里灌水,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对于楚老爷询问的目光,令狐风微微一笑,点点头,示意已经没事了。

    这时,堂上坐着的苗人阿克森冷的对所有人说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谁也不许再追究,听明白了吗?”

    那个头上缠着白绷带的刘老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是要他们表态啊,于是“噗通”一声跪在上,两手不停得抽着自己耳光道:“小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您饶命!”这可是真抽啊,两耳光就把两边伤口都给撕裂了,顿时那白绷带两边红了一大圈。

    苗人阿克看都不看,闭着眼睛点点头。刘老爷这才停下了双手,但还是跪在地上不敢站起身来。

    “把你们儿子伤的这么重,一定很怨恨吧?”苗人阿克又不冷不淡的说道。

    两个老人本来就伤心过度,到现在还没睡觉,反应自然是慢了半拍,老胳膊老腿也跪的慢一些,被苗人阿克这么一说,“噗咚”两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那老汉连连道:“不碍事,不碍事的,根还在。若是您觉的还嫌不够,小老儿这就杀了这个孽畜。”言罢,就站起身来,左右寻找着家伙事儿,真要把程洪给宰了一样。

    苗人阿克摇摇头,淡淡道:“既然这样,事情就这么算过去了,趁天还没亮,你们各自回去吧,以后各安本分。”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道谢,逐一退下。苗人阿克的恐怖已经让那些人刻骨铭心,必须要无条件服从。

    看了看外面天还黑着,苗人阿克不着痕迹的说道:“这天好像还没亮吧。”

    令狐风听出来阿克叔叔话里的意思,眉头微皱,确实是让他无比感概。

    楚老爷也走过来朝着令狐风深深的作揖道:“感谢少主搭救小女之恩。”

    令狐风笑了笑赶紧扶起楚老汉道:“不用这样,都是应该的。”

    “怎么,你已经达到了驱蛊种魔的境界?”苗人阿克又有意无意的问道。

    令狐风则是对着楚老爷道:“我已经把自己的蛊虫植入了吟香她的体内,不仅压制住了毒性,而且以后也不用再服那个药了。”

    楚老爷显然还有些迷惑,愣了愣。

    苗人阿克又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令狐风冷“哼”一声道:“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只是有点反复,没有把握而已,今晚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苗人阿克淡淡道:“你很好。”

    令狐风又是没好气的说道:“求人不如靠自己,这还是阿克叔叔你教我的呢。”

    苗人阿克微微点头,另起话头道:“那女孩怀孕了吗?”

    令狐风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啊,这怎么能看出来?”

    苗人阿克忽然阴森恐怖的继续说道:“要是没有,那就太可惜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小鬼你做好准备了吗?”

    闻言,令狐风眉头深皱,看着阿克叔叔那琢磨不透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明所以。

    (本章完)

第115章 江湖之远(二)() 
苗人阿克慢慢站起身来,森冷的说道:“我们走吧,现在就走。”

    令狐风愣了一下,很反感很不情愿的问道:“去哪?”

    “当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苗人阿克看了令狐风一眼,然后说道。

    令狐风眉头紧锁,不吭声,不答话,沉默以对,表示自己拒绝。

    苗人阿克还是那语气,冷冷道:“你应该知道拒绝的后果,我有一百种让你屈服的手段,难道你又忘记了我的可怕?”

    令狐风依旧皱着眉,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理睬阿克叔叔,兀自在那站着,心说:当初明知道是个坑,自己却还是跳了进去,今天报应来了吧,现在这楚家父女不就是现成的要挟对象吗?自己要是不听话,阿克叔叔立马会翻脸,拿吟香她来开刀。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窝囊,讲道理没用,谁让自己打不过阿克叔叔呢。

    苗人阿克见令狐风屈服了,也就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到门口,然后停了下来,静静等令狐风跟过来。

    情势比人强,虽然令狐风对此极度的反感,但是没有办法啊,就当是曲线救国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多年的媳妇总有熬成婆的一天。况且自己也就这三两年的事,到时候保准翻身当家做主人。

    如是一想,令狐风也就释然了,对着楚老爷说道:“我……我这就要走了,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短则三年,长则五年,麻烦和吟香她说一声。”令狐风吸取了当时和美智子许诺的教训,记得当时许诺人家最长一年就会回去看她,结果到现在都已经满一年了,自己还身不由己呢,爽约已成必然,也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于是令狐风干脆稍微把期限说长一些,反正自己解决了阿克叔叔那边的问题提前回来是好事。

    楚老爷显然也有点依依不舍,紧紧的抓住令狐风的手臂,小声道:“凡事小心,当心身体,吃饱穿暖,出门在外万事以和为贵,别冲动……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令狐风点点头“嗯”了一声,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显得自己很无辜很无奈,好像怕楚老爷和楚吟香误会什么,又解释道:“其实我真的不想走,心里更放不下吟香,只是……阿克叔叔他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我身不由己啊。”令狐风先把自己撇清,把所有责任推到苗人阿克身上,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

    令狐风敢在当面对苗人阿克指指点点说坏话,楚老爷可万万不敢,急忙帮苗人阿克辩解道:“主人必然是有他的长远打算,少主您听着就是了。”

    苗人阿克有点不耐烦,冷冷道:“废话完了吗?”

    楚老爷立刻推开令狐风,示意你赶紧走吧,别再惹他生气了。

    令狐风又是唉声叹气一阵,淡淡道:“那阿克叔叔,我们走吧。”

    楚老爷是有眼色的,刚才就已经命婢女去收拾准备,这一会几个婢女也回来了,拿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递给令狐风,略带感伤的说道:“这里面是些换洗的衣服,还有些干粮和盘缠你带上吧。”

    令狐风想了想,大包小包的麻烦,况且自己和阿克叔叔在一起何曾换洗过衣服?于是笑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这么麻烦,我这就走了,不然阿克叔叔嫌你墨迹,肯定要收拾你。”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楚老爷给制住了,立刻一声不吭,恭送二人。

    跟着阿克叔叔出了门,令狐风绕道把后院里的两个各重两百斤的麻包袋背在身上,虽然很想再进屋看看吟香,但是徒增悲伤而已,想想也就算了,等日后见面再解释吧。

    施展身法跟上阿克叔叔,在屋舍道路之间穿行,速度还是比较快的,好像有点赶时间,没过多久就到了城墙边上。苗人阿克纵身一跃,跳上城楼,轻轻一点,又纵身跃下。令狐风身子重,一跃而起,在城墙上连踏两脚,借力相向,这才登上了城墙,而后也是纵身跃下。时值太平盛世,无兵匪之患,所以值夜官兵也是格外松懈,苗人阿克和令狐风穿越城墙也就没有惊动任何人。

    天还是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是往什么方向走,反正走的是宽敞的官道,天还没亮,官道上没有一个人,直到快天亮时令狐风和阿克叔叔进了驿站,居然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早点,令狐风身上衣服破了,还换了身新衣服,可能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出和驿站的关系,阿克叔叔他稍作停留就走了。

    天渐渐亮了,官道上也慢慢变的忙碌起来,有挑着干柴赶着牛车进城的农夫,有一溜驮着货物的骡马商队,也有押运货物,车上插满小旗,旌旗招展的押镖车队,但更多的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虽然有点繁忙,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碍不着谁。

    想来是天气暖和了,大家伙也都出洞开始活动了,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官道上可没那么多人啊,尤其是那些穿着武士劲装的,有的手持刀剑,有的头戴斗笠,有的身披斗篷,穿着不一而同的江湖中人,这些人走动的数量明显变多了,甚至三五成群,呼朋引伴,好不热闹。

    每当有那些中原武林人士路过,看见苗人阿克和令狐风时总会有戒备的动作,然后露出不屑的神情,投来鄙夷的目光。

    苗人阿克可不是什么善类,杀伐决断,显然是有目的的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令狐风的心中也是颇为愤怒。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论身高,我不比你们矮;论出身,我武林世家第一,只是虎落平阳生不逢时罢了,你们呢?一个个泥腿子出身,怎么跟我比!论武功,天壤之别,无一合之将,若是不服,就来试试;论相貌嘛……令狐风不由臭美的用手梳了梳鬓发,更是判若云泥,萤火之光安能与皓月争辉。你们凭什轻蔑鄙夷的藐视我?就凭你们是汉人,我也是汉人,至于为什么和苗人在一起……这不正曲线救国着呢。令狐风心中如是暗暗腹诽。

    生气归生气,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么点芝麻大小的事就去喊打喊杀吧,长长的舒了口气,又深吸几口凉气,这些个腌臜事别往心里去,多想想生活的美好,多想想远方等待自己归去的佳人,这一下子感觉心情舒畅,仿佛所有的怨愤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本章完)

第116章 江湖之远(三)() 
傍晚肚子饿了,吃些苗人准备的干粮,前一段时间锦衣玉食惯了,这猛的再吃回干粮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幸好令狐风是有吃苦耐劳基础的,也就应付着凑合。

    晚上,阿克叔叔有事要走,约好了和自己南阳汇合,到时候再南下。他这么一走,就又剩下令狐风一个人了,从小到大好像都是他一个人,何孤行之茕茕兮,孑不群而介立。形影相吊,形单影只,都习惯了。本来令狐风是想着法的要逃跑,可是现在翅膀硬了,不能当缩头乌龟,自己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些罪,总要找阿克叔叔好好说道说道,最起码堂堂正正的打赢他,出这口恶气。

    之前折腾的够呛,令狐风差不多三天两夜没好好睡觉,真是瞌睡坏了,抛开烦恼,旋即进入了梦乡。

    次日四更起身,扎起马步,运起劲气,平托重物,真气流转,运作如飞,汇于丹田,散于四肢,源远流长,生生不息,直至天光大亮方止。

    早上吃的还是干粮,喝了些水,背着麻包袋,问了来往客商南阳的大概方向,接着就一路往西去了。

    行至下午,太阳偏西,莫约走了六十多里路,稍微有些累了,就又坐在路边歇一会。这路本来就不熟悉,不知道哪里有可投宿的野店或是客栈,也好吃住歇息一番。

    又咬着牙走了一段距离,忽然看见前面酒旗招展是个食肆,令狐风大喜,提着两个大麻包袋就往过跑,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眼前。进了食肆,里面空无一人,走到柜台边,令狐风看着那大汉道:“老板,你这都有什么吃的?”

    那掌柜的瞅了令狐风一眼,淡淡道:“去去去,今天没剩菜剩饭招呼你。”

    令狐风想了想,打开麻包袋,只听“哗啦啦”的脆响声,令狐风从里面掏出了个金元宝放在柜台上,只听“咯噔”一声,声音格外的悦耳。

    那掌柜的瞪直了眼睛,看了又看,颤微微的伸出手掂量了一下,虽非官锭,可呈色正,分量足,纯度高,做工精巧,手感如水丝滑,一锭十两恐怕还要贴水一分啊。于是掌柜的立刻陪着笑脸道:“这位小爷想吃点什么?小店鸡鸭鱼鹅猪牛肉应有尽有,自酿的高粱酒、米酒,主食有白面馒头。”

    “来一只烤鸡,切两斤牛头,然后准备一间客房,我明天还要赶路,再准备些风干牛肉和干粮。”令狐风想了想,又问道:“这些钱够不够?”

    掌柜的赶紧点头道:“够够够!”

    “多的不用找了。”令狐风又道。

    “好嘞,您是在大厅用餐,还是送到您的房间里?”

    “送我房间吧。”

    “那您稍等。”

    一个小二领着令狐风上楼去客房,结果令狐风刚上楼梯就把一阶木楼梯给踩断了,令狐风一惊,于是放下一个麻包袋才登上了二楼。小二来帮忙拿另一个却怎么也搬不动,令狐风把袋子放进了房间里,然后去楼下取另一个,只见掌柜的和小二两人都只能勉强挪动,却怎么也搬不上楼梯。令狐风上去一把拿起袋子就往楼上走去。

    掌柜的好心的提醒道:“要给您送些酒水吗?小店自酿的米酒虽是浊酒,但也是远近闻名啊。”

    令狐风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啊。”然后就转身进了房间。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二说道:“小李子,你摸出来了吗?”

    小二也是目瞪口呆的点点头,几乎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组织好了言语小声道:“一个个的疙瘩,全是银锭。”

    掌柜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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